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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疑似有幸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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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天,傅府内四处挂着白条,府内所有人都披上了白色丧服,很令人疑惑的是。
府内没有哭声,安静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太太和三千金的遗像被挂在厅堂内,前面的桌上摆满着贡品,只有二少爷独自跪着祭拜,无声地做着祈祷。
后院的木门被连续地拍打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快放我出去!!这里又黑又臭的,是谁把我关在里面啊!我好饿啊,谁来救救我!”
昨日被关在房内的女人正焦急地拍打着木门呼救。
这……
怎么变了个人?
昨晚不是很霸气莫?
“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啊……爹爹还等着我回去给他跳舞呢呜呜呜……”
她软糯的哭声引起了傅君行的注意。
女人逐渐放弃了挣扎,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大哭起来。
“吱呀-----”
木门被打开了。
男人身穿黑衣,头上扎着高马尾,一股浓烈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逆光下,他的脸庞甚是俊俏,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总之就是……帅到没边。
女人的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像第一次见到帅哥哥的模样。
尽管二人从小就玩在一起,但是在他出现的时候还是会禁不住害羞。
她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她最避嫌的傅府后院的木房内。
她想撇过头去不让她继续犯花痴,但是脖子上的撕裂的疼痛让她不禁叫了一声:
“嘶———”
傅君行蹲下,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不禁嗤笑了一声,随后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
“卿月,过几天就好了,不过你这几天暂时不能回江府。”
她正欲开口问原因,就见傅君行站起身来,说道:
“我已经和你父亲说过了,原因你不必问。”
“哥哥先走了。”
少年关上木门转头就走了,留下江卿月独自坐在地上。
她木讷地坐在地上,低着头拼命地回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傅哥哥为什么会穿着丧服,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早在几年前就开始频繁发生,她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且每次都是太阳刚好升起的时候。
并带有一丝血色。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抹血色也愈发浓厚,甚至快完全覆盖。
她顿时头痛欲裂,两只手用力地揉着脑袋,无助地呻吟着。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这几年天天重复着那个梦?到底是谁……求求你放过我……
“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蝶妖?”傅言在桌前用丝绸轻轻地擦拭佩剑,随意地猜测道。
对面的傅君行一言不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哥,你还别真不信,她现在这样和当年蝴妖行动时一个样。”
一声轻笑。
“可能性极小,当年芜、询两个除妖法力最强盛的家族用了两年时间平复那场蝶妖屠杀,它们种族的核心离愿晶也被封锁在收妖塔里。我觉得凭借它们的能力没有可能击破收妖塔。”
“所有的妖都不可能逃脱收妖塔。”
傅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擦拭好的剑收入鞘中,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粘有泥土的纸条和一个蝴蝶s体。
这只蝴蝶的边边像银线一般,翅膀两侧都有一个黑月亮的图案,并发着微弱的光。
傅君行皱起眉头,伸手去拿纸条。
霎那间,那纸条燃起蓝色的火焰,他被烫得缩回了手。
那团蓝火顺势熄灭,但是纸条却没有变化,依然完好无损,似乎是刻意不让他触碰。
为什么他碰纸条却没事……?
“你打开。”
傅君行眼神示意傅言。
傅言的额上冒出一丝冷汗,强装镇定地打开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