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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只做兄弟 温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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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年跟秦秋说了声身体不舒服就提前走了,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内心无比烦躁,温莱怎么会喜欢他呢?他们不是兄弟吗?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虽然温年知道有同性恋的存在,当真的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感觉还是接受不了。
温父发来消息说临时要去A市出差,让温年早点休息,温年回复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后,继续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和温莱相处,感觉处处透露着尴尬与诡异。
温年躺在床上,和薛白打着游戏,心情十分烦躁,:“小白白,你就今天怎么回事啊,这么菜,你这操作比小学生还不如,还要不要认真玩,不玩就滚!”
薛白有些无辜到:“怎么是我菜,你无缘无故的猛冲,是谁都和你打不好配合吧。”叹了一口气,好声的哄着“年年,心情不好吗?谁惹我们宝贝了,跟哥哥说,我去给你出气!”
温年笑骂道:“给老子滚,你当谁哥哥呢!就是你太菜了,惹我生气,再来两把,再打不好就不玩了。”
温莱在门口听着他们打游戏的声音,不安的转来转去,知道温年是在生气的,从小她他就是这样,遇到烦心事,都喜欢在游戏里发泄,在游戏里横冲直撞。
温莱在门口一会儿想敲门,一会儿又退却,摇摆不定,想着,要不上来就道歉,说因为醉了说的都是胡话;还是直接表白,单刀直入;要不就耍酒疯,让他误会,自己猜;啊啊啊,还是直接霸王硬上弓,先亲了再说……
温莱在脑海中想了十几种方式,霸道的、温柔的、撒娇的、委婉的、直白的...但是仍然没敢敲了那扇门,好似门里有诱人又危险的魅果,想一亲芳泽,但又害怕失败而畏首畏尾。
门突然被打开,温莱直愣愣的盯着温年,二人有些尴尬的看着,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游戏里传来薛白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年年,你还玩不?”
温年汕汕的说:“不玩了,早点休息吧。”
“行,我先撤了,晚安~”
温年看着温莱,不自在的说:“我想去喝点水,你让一下。”
温莱没说话,侧了一下身。
温年喝完水,回来就看到温莱做在了他的床上,刚想说什么,就见温莱起身走到了他跟前。
温莱哑着嗓子,带点哭腔说:“你知道了吧,你会讨厌我吗?”
“我……我……”温年话还没说完,温莱直接抱住了他,吻了上来。
温莱急切的吻着,手摸着那柔软的背,脉搏急促且紊乱的跳动着,感受着唇中鲜活且热烈的感觉,气息微微喘着。
温年一时愣住了,大脑处于死机状态,带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占尽了便宜,嗓音也因为紧张而变了调,气息也变得急促,大声说:“温莱,你这是做什么?疯了吗?我可是个男的,不恶心吗?”
温莱眼底一片猩红,将温年大力的拖进自己怀里,闻着独特的少年气息,吻着耳后的头发,眼中纠结着什么,终是妥协了。
温莱带着哄人的语气,紧紧抱着温年说:“我喜欢你啊!怎么会恶心呢?年年,你看看我好吗?不要再看唐念行吗?”
温年被吓坏了,想睁开这个怀抱,但未能成功,仍被紧紧抱着,眼泪含在眼眶里,有些气急败坏道:“温莱,你松开我!”
“我不,年年,我真的很爱你,你能考虑考虑我吗?”
温年的反应带着一股抗拒的意味,身体很是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浑身僵硬,双手紧握着,面露委屈的表情,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抖着嘴唇,呜咽着说:“可你是我哥哥啊!”
温莱看见温年哭了,内心痛了起来,后悔自己如此的逼他,可是如果总是退缩,那样真的能收获想要的爱情吗?迟疑了几秒,又再次吻了上去。
温莱怜惜着,小心翼翼的吻着流下的眼泪,亲了亲眼睛,轻声的哄着:“年年,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可我希望你能从舒适区出来,看一看其他美好的世界,我依旧是你哥哥,我会待你如之前般,我相信你会接受我的。”
“我不可以,我是直的,我不可能喜欢男的,你松开我!我们只能是兄弟!!!”温年突然爆发,将脑袋猛嗑上温莱的鼻子,终于睁开了那个怀抱,然后躺在床上,紧紧的盖上了被子。
温莱鼻子流了血,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简单的擦了擦,用纸巾堵住,也就躺在床上,隔着被子抱住了他,安抚着:“宝贝儿~我也不喜欢男的,我只是喜欢你罢了,而你刚好也和我有一样的身体,这是不能选择的,我也没办法,你不知道,当听你说喜欢唐念时,我心痛得快要死了,明明我们之间才是最好的,但你却向她靠近了。”
温莱用撒娇又温柔的语气说:“你不知道~我看见你对她笑,对她亲近,我有~我有多难过!”同时,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着被子凸起的曲线,眼底的阴鸷像无尽的黑洞,想把手中之物尽数吸入囊中,如果温年探出头,就会明白从此要远离这种危险,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不态度更强硬一些,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温年躲在被子里,心里慌得一批,想要劝温莱,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脑海中无数小人儿在争执着,一会儿觉得温莱肯定是因为从小没什么玩伴,只有我才会觉得喜欢我;一会儿觉得温莱肯定是之前一直让着我,对我好而错误认知自己的情感;一会儿又诧异道难道温莱真会喜欢男的……无数想法被温年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否定,耗费了大量脑细胞后,温年睡着了。
一个人得是有多粗心和相信才能在刚被表白就睡着了,还是同性表白,还在同行爱慕者的床上,还坚持自己是直男,一直以来的恐同即深柜的真理真确是屡试不爽。
温莱听见了熟悉的小声地呼噜声,慢慢的牵开被子,看见睫毛上的小水珠,粉嫩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了,温柔且带着克制的亲了上去。
温年从小娇生惯养,皮肤异常滑嫩白皙,像个精致的娃娃,美却易碎,他的骨架小,看起来不胖的身体却异常的有肉感,让人爱不释手。
温莱出重的喘息着,但手和嘴非常温柔,害怕在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什么痕迹。
温年被亲得哼唧唧,想张嘴呼吸一下,确被温莱得着机会,将舌头伸了进去。这个吻越来越激烈,在感觉到温年有要醒来的倾向,温莱才慢慢的退出去,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心道:年年,我不会放弃的。
两人互相抱着,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