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重行行》沈初y

5、第五章

　　朦胧醒来时，被宋景辰牢牢拥在怀里。昨夜的□□愉，浑身都酸痛不已，轻轻动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声。秀眉蹙起，对上宋景辰幽深的眸子我面无表情的别开了眼。他把我揽近些，低头在唇角亲了亲，声音有些沙哑：“可要沐浴？”我不说话，垂下了眼睫。他起身，吩咐了宫人几句。
　　片刻后，内殿浴池里水汽氤氲，宋景辰抱起我放入池中，薄毯展开，浑身尽是点点暧昧红痕。我有些羞窘的往水下缩了缩，他却轻笑一声:“羞什么，夫妻伦敦，人之常理。”声音里还带着些喑哑，像极了昨晚在耳畔时的语气，我警觉的向后退了退，试图离他远些。被他识破，拉进怀里的时候还听他笑叹着说:“都是你招的……”
　　无耻之徒！巧言令色！颠倒黑白！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他一通。
　　再次被他抱回床上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宋景辰笑了笑，低头在我唇上啄了啄：“是我不好，太累着你了，乖，以后我会轻点的。”脸上有些烫，我终于开口：“闭嘴，不许说了！”眼看他的眸子再次幽深起来，我吓得往被子里缩了一下，他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再睡一会儿，我去处理些事情，午时便回来陪你用午膳。”我淡淡“嗯”了声，有些疲惫的合上眼。
　　再醒来时辰时都快过了，吩咐宫人准备一套常服，我起身坐在妆镜前，上前替我梳妆的小宫女低头看到我颈前，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我蹙了蹙眉朝镜中瞧去，竟连颈项间都留下了些许红痕，不由有些羞恼，命宫人换了件高领的宫装。
　　才收拾妥当，纤羽便从门外走进来附在耳边低声道：“娘娘，慈宁宫里那位请您过去……”微微敛眉，中宫此时来请我，到底有何目的？
　　未让宫人通报，我慢慢移步进去。慈宁宫里冷清了不少，但中宫仍是那样从容不迫，江山更替没有使她太过忧心。我立在门口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从我五岁记事时起，便是这样仰视她，如今我成了新的中宫，她还是这样从容尊贵。虽唤她一声母后，但我从来没看透过她。
　　移步入室，我轻声换了他句：“母后。”中宫放下手中棋子，转首看向我，屋里背光的阴影里，中宫的神色很平静。我安静坐下，没有再说什么。中宫看了我很久才开口：“你的模样与哀家少时极像，宋家那孩子，倒是与他父亲不太像呢。”我眼皮一跳，有些不明所以。
　　从慈宁宫里出来时，心中不禁诸多感慨。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曾经旧时，宋家与张家竟还有过如此纠缠，也难怪宋景辰不去动张家，难怪宋家称帝后仍保下中宫太后的尊荣，竟是为了年少时一份不可言说，无缘而终的痴情。只是后来，她入宫为后，一世尊荣，他征战沙场，英魂早逝。张家小女，闺名清影，虽为帝后，心有戚戚。可权力纷争，从来身不由己，我低低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