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一年前我和男二he》眠眠意

3、调职出京 宁姝看

　　宁姝看了眼头上的牌匾，依稀记起当年她和萧衍之站在先帝身侧，也是在这里，先帝问他们二人，想要什么提字，他当时说了什么呢？
　　思绪被上首的声音打断。
　　“宁姝，朕的过错，朕……我说话囫囵了，我想说的是……”
　　“衍之，你的抱负，你的理想我明白，可是时候未到，不可草率，你是仁君，明君，只要你能沉住气，丹青史书，千古一帝何愁无你姓名。”
　　“我……知道了，我向你赔礼，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辞官了……朝堂政事冗杂，我不能没有你。”
　　宁姝弯了弯眼角，摇了摇头。
　　“陛下，今日臣来，还有一事。”
　　女子身姿挺拔如松，正跪在德行礼治的牌匾之下。桌后龙袍不动，合眼点了点头。
　　“臣请调职出京。”
　　“不行！”萧帝猛的睁眼，眉间愁云满布，暗含愠怒。
　　“长安之外，各地处处驻有宗族私兵，京畿之内方圆各州县，我已摸清，可南下各郡，那些百年老族，派去的探子十无存一，并未摸清兵力，你绝不能轻举妄动。”
　　“探子皆未归京？”宁姝警铃大作！
　　“赵宣！滚进来！”
　　听到殿中龙颜震怒，殿外紫袍收起戏谑，一脸正色抬步入殿。
　　“各地也就回来了不足一成……”萧珩起身绕过桌身，扶起宁姝，三人一前一后入座。
　　“所以你才准备派兵震慑各郡。”宁姝脑中匆忙又捋了捋前世的细节。
　　“衍之让我去吧，你将我调职出京，行巡查之责，我替你去南下巡防，各郡的兵力我会替你摸清。”
　　赵宣不动声色心里一紧。
　　“宁姝，这不是小事，一旦你南下，远离京都，我无法立即助你，他们南下各府衙怕是已被宗族控制，我的圣旨下达不下去。你很难顺利进入他们辖区，就算进去摸清，你回来的路途千里之遥，刺杀不会少，我不想你走老师的老路……”
　　“陛下，赵宣以为……”赵宣慌忙打断反被女子按住了衣袖。
　　宁姝低头凝视着衣袍上襟。
　　今日这身已经换过了，换洗下的那件上那朱笔砸下的红色污渍就在她看的地方。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死是最容易的，可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我父亲死在他们手里，我不是我父亲，我会代替他，为了北朝，为了陛下，将他们的头颅摘下做陛下登基的贺礼。”
　　赵宣不忍抬头，紧闭双眼，衣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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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宫后轱辘声压下二人的争辩。
　　“你既知道了他如今不爱重你，你又去做什么？”
　　“我不这么做，一步也离不开这儿。”
　　赵宣闻言更加急切。“那就留下又何妨呢？御史台的人食古不化，离了你他们哪儿还有闻风弹人的底气？”
　　“走之前我会重新划定朝廷各部的考课。”
　　“哪里来得及呢。况且陛下真要摘谁的脑袋无你从旁劝说，只怕你做了这些也是白用功。”
　　“赵宣，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我迟早是要离开的。”
　　“什么？”
　　“在太阳下晒了一遭我已想通。臣子压过了君主，不是好事。与其将故旧之情一耗再耗，不如就此离开。”
　　宁姝让人停下车。同赵宣并肩走在街道上。
　　来往的百姓驻足不前
　　“是宁相！”
　　“听闻宁相要南下为陛下清理官场，劳苦功高，宁相辛苦了！”
　　“有宁相做榜样，我家女儿如今也送去了学堂读书，来年要参加乡试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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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宣心如擂鼓，二人来到茶楼入一雅间，他一通牛饮，才平复心情。
　　怒气直冲天灵盖，怒拍桌子。
　　“混账东西！定是那群猪狗不如的干的。朝上参你也就罢了，背后还使这种绊子，我这就上书！”
　　赵宣心火难压，犹不嫌痛快再次灌了水下肚。
　　宁姝重新为他斟茶，赵宣推开那茶水，心烦之下根本坐不住。
　　宁姝把茶推回去。“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你最近怎么了？一心离京不说，这里里外外说话也是玄之又玄，我听不明白！”
　　“猛虎不作困兽之斗，我有心欲擒故纵。还请你辛苦为我递消息。”
　　“虽不知你什么打算。南边那些污糟事你自己小心吧，陛下都没法子你真是效劳。”
　　“可别小看我。”
　　赵宣扶着她肩头：“是是是，怎么敢小看你？不要命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