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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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忙完了……”
泽川警官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刚好今晚安藤原子的这场案子就是最后一例。也没有电话会突如其来……大概。
“天都亮了——泽川警官～”何安坐在警视厅办公区域敲打着内部电脑，闻言抬头扬起个微笑朝泽川警官打了招呼。
“是吗？”
他狐疑地抬头看了看微亮的天空，明明还半黑着，抬手看了看手表。
五点四十五分。
还算早，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也有可能提前上班。
泽川警官这么想着走到何安旁边，拉开一把椅子就坐下，放空大脑，虚空注视着前面黑屏的电脑。
“在加密？”
何安身体瘫坐在办公椅，手上动作不断，听到问话瞥了眼他，很快收回视线，表情淡淡道：“对。”
泽川警官倒是理解他这意思，不就是在质疑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吗？
这还不简单。男人发出闷闷的笑声，语气轻松随意道：“怎么？还怀疑我？”
“不敢不敢，谁人不知道泽川警官的厉害啊～简直是火眼金睛”
“油嘴滑舌。”
泽川警官发出一声哼笑，评价道：“你能警惕很好。”
说着他靠下身来，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椅子，也不去看何安操作的电脑，只是盯着眼前黑屏的电脑，脸上毫无表情，状似无意问道：“前段时间，你去大阪通天阁了？”
“接触了下。”
“别靠太近。”
泽川警官提醒他，站起身来走到何安的位置弯下腰，一手靠着桌沿，俯下身掏出钥匙打开了侧边的柜子，抽出放在最上面的文件，摆在桌上。
“看看。”
何安瞥了眼，第一眼就看到第一份资料上熟悉的人脸。
金发黑皮紫眸，是降谷零。
这么早就有准备了吗？他思索着停下手里的工作，翻阅起下一份资料，不出所料，是剧情展现的那个人——诸伏景光。
接着下去还有三份人员资料，都不是何安熟悉的人，也有两个是在警校有印象的学生。
另外一位是个成熟女性，高长黑马尾，黑发里还藏着白色，沉下的表情显得眼神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剑，何安对此人毫无印象，也没有在警察学校见过。
难道是外雇人员？还是说，是一名老警察？
泽川警官见何安盯着这份资料沉思，指了指这个人的相片，说道：“这个不用管。”
“前面两个是我们的预选人员。”
他一边说一边直起身背靠在何安旁边的桌沿，掏出根烟朝何安伸出手，低垂着眼看他，也不说话，如同哑巴和傻子唱戏。
“？”何安不明所以，停下动作仰头望着他。
“火机。”
“哦哦好！”
何安急忙从胸口口袋掏出黑色火机，打开盖一遍一遍打擦着滚轮。
“咔嚓——咔嚓——”
闪过星火很快又熄灭。还是没打着，他不信邪手下速度加快。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回荡在空旷明亮的办公区，迟迟没等到火的泽川警官注视着他手上的动作。见他死活打不着火机不由得笑出声。
一手拿走何安手里的滚轮火机，一擦两次就起了幽蓝色火焰，叼着点燃的烟，男人还不忘嘲笑一声，肯定道：
“这下我信你没抽烟了！”
“大叔”少年不服输叫了句。
“是警官——”“大叔。”
“……”
泽川警官无语凝视，吐槽道：“行，你个社畜。”
？
我社畜那你是什么？
何安闻言朝他瞪了眼，很快被一个按头杀压在电脑前老老实实又开始了工作。
……
阳光正盛的下午，警校里正在进行摩托车技能训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你们对机动队有没有兴趣？”
一身黑西装佩戴墨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递出自己的名片，继续说道：“我想邀请你们加入机动队的□□处理小组……”
“啊？”松田阵平气势汹涌地冲上前，一张池面脸贴上去，眉毛竖起裂开嘴眼神凶恶地拜托，大喊道：“这还用说？我当然很有兴趣啦！请务必麻烦你了啊！”
啊啊……这不是请人做事的态度吧小阵平……
看的萩原研二汗颜。
“你怎么想，萩原？”西装男人看向旁边的萩原研二。
“嗯……”萩原研二右手摩挲着下巴，语气不确定道：“再给我点时间考虑吧……”
西装男人一副了然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口答应道：“考虑好了就打名片上的电话就好。”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给两人留下一个独行的背影。
松田阵平平和我萩原研二两人一路前往休息室，嘴里还不断聊着刚刚接受邀请那件事。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以及对常年喜欢机械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即便危险伴随其身。
“萩，刚才那件事，你想怎么回复？”
对话从休息室里传出，门外的人听不清内容，只有模糊的两道声音在交流。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站在桌前，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萩原，说道：“他好像觉得我们可以直接上阵啊……”
“那我倒是挺高兴的。”
萩原研二眉眼上挑，语气轻快道：“能和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在同一个部门，而且摆弄机器也是我很喜欢的事。”
松田见状凑近他：“既然如此……”
“但是——”他表情平缓下来，眼神直盯着前方，窗户的光透进来打在他们两人中间的圆桌上，萩原研二继续说道：“但是在见证过老爸工厂的兴衰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当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利的时候，也许就是在提醒你——”
“前方是悬崖，该踩刹车了。”
青年坐起身来，半身进入光幕里，双手叠交放置脑后，脸在光下显得暗沉，平日里轻佻的眉眼警惕起来盯着松田阵平，郑重其事地对面前的人说道。
其他人会怎么做呢？如果是他的话……
萩原研二和松田道别，自顾自站在走廊窗台边上，摸出手机随意按下几个键。
手指停留在备注何安的通讯号码上。
“悬崖吗……稍等一下”
镜头转向何安，他刚结束此次的警视厅会议，电话就适时响起。
接起电话夹在耳边快速收拾着东西，向旁边的人道歉从会议室里走了出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见四下无人，靠站在墙边，开口示意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
“是踩下油门还是刹车？你会怎么选，何教官？”
电话那头的人同样站在走道边，他双臂搭上铁杆，平日上挑的紫罗兰色眼睛此刻低垂着，心不在焉地望着外面热闹的景象，朝电话那头的人询问道。
“清除。”何安毫不犹豫坚定道。
“什么？”
“逃不掉也不想作为的，我都会选择一键清除。”
何教官原来……是会放弃前进的人吗？
萩原研二瞪大了眼，但很快他又自我平复了下来，露出一个笑，心想道：‘不过嘛，一键清除倒也像是他会说出的话呢’
更何况……何安还只是个孩子。仅仅因为教官这个身份代入的话，也是位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了。
“萩原已经在松田那得到了另一个答案了吧？明知道答案却在犹豫是否要向前吗？”
少年人在另一头询问道，他轻轻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叹出那口气的声音像是一声轻笑，缓慢又透彻，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信，一种萩原永远无法知晓确认又自信的姿态。
“是我的话，在没有准备一切后路之前，我会就此停下。”
何安字调慢慢加重，语气又轻又缓，他说道：“但是你不一样，萩原！”
“你有这份才能，有这个能力，刹车会很可惜、会不甘心，甚至是浪费你的才能无处使出，也会有很多生命因为你的放弃而失去生命，死在炸弹下。”
“当然，”他开玩笑似地说道：“这有点道德绑架了~事情总没这么严重，你放弃还会有其他拥有这副才能的人加入，世界上可以有很多拥有这份能力的人，可萩原研二只能，也只会有一个。”
“我的身上可不只有删除键，你要明白，萩原。”
“你想好的时候，我们见一面吧？”
那头的人沉默不语，半响才答应道：“好。”
下次见面，萩原想必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知道将来会成为故事背后的人物，作为牺牲者的萩原研二，一定会选择和松田阵平一样的油门踏板。
还是那种一脚踩出去，就永远回不了头的油门。
何安重新拾起笑容，一顿胡搅蛮缠乘上了泽川警官的顺风车。
该来的意外还是会来的。
坐上泽川警官的车返回途中，突然掠过一辆急速飞驰而去车尾勾着一辆小轿车的卡车，接着就是两个熟悉的人骑着摩托车出现在车窗，
“何教官！泽川警官！”
骑摩托车举着大喇叭的伊达航朝两人喊了一声：“前面卡车的司机昏过去了！”
后座的诸伏景光抓着手机向另一边的两人汇报情况。
泽川警官立马会意，随手拿出警用灯挂上车顶，打下档，拉紧安全带，提醒道：
“坐稳了何安，我要冲了！”
一脚踩下油门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