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frida

6、开端6 有人认

　　有人认为：人种之间存在明显的优劣差异，需要优胜劣汰。
　　如果产仔母猪之间也存在优胜劣汰的话，那么很明显，我有很大的概率会被淘汰。
　　细细算来，我来到这里已足有一个月。我几乎每夜都被安排活动，可惜的是，我丝毫没有受孕的迹象。更糟糕的是，长官们觉得我太过寡淡，平静得像块木头，毫无乐趣可言。我像泄了的皮球，被人一脚踢到一边。
　　我的老天爷，怎么能对一个孩子那般得苛刻呢？
　　“低等的，残疾的，虚弱的。
　　酒鬼，赌徒，罪犯。
　　所有这些都使劣等人的因素，这些人必须全部进化掉。”
　　这是首相的号召。
　　但我贫穷、弱小、发育不全，作为子宫的我，怎么会孕育出高等人呢？
　　“或许你应该见见他。”营长太太一股脑地扯住我的头发，我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勉强跟上她的步伐，头发被巨大的力量向上拔起，就像乡间里贪心的农夫拔苗助长。“他叫小小，是所有人的老师。”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停在了阁楼。
　　“上去。”
　　残忍的统治者往往热衷发号施令。

　　屋内香气弥漫，香炉里的香料多得就像惩罚，沉闷又浑浊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我的肺部。
　　香烟缭绕，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甚至看到了一抹绝美的湛蓝色薄雾。
　　阁楼里的房间一点也不阴冷潮湿，相反这里燥热得吓人。深红色的墙纸让我觉得好像被巨兽吞入血盆大口，屋内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只木桌。
　　“嗬嗬——”
　　是一阵微弱的喘息。
　　“哐啷——”
　　大床上的的动静越来越大。
　　这是一间令我气闷的房。木桌上赫然屹立着一面红木雕花镜，此刻正对着我，我的目光给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探究起镜面地倒影。在那片虚幻地倒影中，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惊悚恐怖。里面有个瞪眼盯着我的小怪物，她皮肤苍白，身形消瘦。脸颊没有一丝红晕，在昏暗懵懂中露出惨白的脸庞和胳膊。
　　“嘭咚——”
　　我顿时尖叫起来，飞快地向大床跑去。
　　小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吗？
　　我向前凑近着，使劲将皮鞋踢掉。镜子里的小家伙可真像一只幽灵！我不敢回头后看，满心满意的登床而上。
　　哎呀，床上有人。
　　呻吟声越发清晰，我的心脏随着这一呼一吐的呻吟声一上一下，如破旧的拉风匣。
　　我掀开被子一看，眼前的场景令我手足无措。
　　躺在床上呻吟的人嘴里含了一刻好大的明珠，浑身赤裸，双眼翻白，涎水正大坨的往外流，枕巾湿透。
　　我惊呼一声，害怕他命丧黄泉，便也顾不得脏污，将他嘴里的明珠一点一点的往外移动，只恨这珠子太大，每动一次珠子那呻吟声便大上几分，我是个冷心冷意之人，便狠心把那珠子往外一带。
　　“咔嚓——”一声。
　　珠子是出来了，但是生生磨断了他的一颗牙！
　　血流不止，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慌乱的将拇指抵在他的伤口处，被吓得全身发抖而不自知。
　　猛然间我想起孩童换牙，多么希望他是在换牙。
　　幸运的是，牙齿只是折断了，并不是连根拔起，如果他的凝血功能正常，大概是能止住的。想到着，我的拇指停止了按压。
　　而后我掀开了他的被子——因为我闻到了若影若现的尿骚味。看他枯瘦苍白下、伤痕累累的手臂，我也料想了几分。
　　惨不忍睹。
　　难道他就是小小吗？
　　他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惨的人、伤得最重的人！下身□□，但裆处包着厚厚的棉条，棉条包的敷衍，又好像没包，只是虚虚搭在身上，我想了想，这大概是被扒开了？
　　双腿同样伤痕累累，都是捆绑伤，但皮肤细腻光滑，伤口又不见溃烂。那腿也不像男子的腿，瘦弱苍白，触感却细腻顺滑。脚袜被蹭掉了一只，另一只也半挂在玉足上，弄的皮肤通红。我摸了摸用他脚，软若无骨却又冰冷泛湿，像水鸟一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