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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鹅系婶婶战力爆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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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礼貌地跟本丸众人告别,因为时政每季度要开的审神者大会,她作为区域代表得去参加。
“那么,本丸就交给大家啦。”
“大将你放心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阿路基拜拜,路上小心。”
“要给我带饼干回来哦,谢谢呀。”
“听说那里会卖非常风雅的折扇,务必带一两柄回来。这是费用。”
“路上小心啊主真的不需要在下陪同吗?”
审神者谢过他们的好意,表示自己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因为,她很想知道,自己明明种了一大堆南瓜,收获的时候却一个都看不见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是本丸的水土有问题?如果是的话,希望申请迁移本丸。
废话,本丸都种不出粮食了,难道要她去买万屋那些贵得要死的大米吗?四舍五入,她就是被时政占便宜了啊岂可修!
“走了?”
“走了。”
人都消失在传送阵的白光里了啊!
“那么……”
“狂欢开始!”
连续不断的酒瓶开封声,还有接连不断的碰杯声,由次郎太刀开始敬酒行为,甚至连短刀都没放过,不,说是他们也自动举杯也不为过。
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压抑太久了!
什么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除了必要休息剩下的时间里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啊?审神者就是啊!哪怕是秃头威胁她也不怕,假发潇洒一戴,人与非人全都不爱。要不是长得像个女的,谁能相信她是个女人?而且她的武力值还不低。审神者是个比较特殊的少女,她身上有罕见的鹅系血统,是的,没看错,就是大白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那种大白鹅。
好斗,凶猛,不知何为害怕。
加上一身不知师承何处的柔技,跟她打,真的,大多数是被憋屈死的。
审神者忽然想起自己还把家伙落在本丸,呔,要去时政干架怎能忘了抄家伙!不行,就算进门被扣她也要回去拿!安全感就是这么来的!
于是,她回了本丸,迎面被酒气熏的一个踉跄,更不得了的是,某只手掀起了她的短裙。
“诶?为什么女孩子裙子底下有安全裤?喵?”
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崩断,少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胆敢伸手掀她裙子的那位拎起来。
“你看清我是谁?”在她暴躁打刃前,最好是狡辩个借口免得被她的「狂暴八段摔」甩成骨折。
“哦哦哦,是鸢尾小姐吗?嗝!你这次幻化成阿路基幻化得很像喵。”
“鸢尾小姐?”少女眉心一跳。
“诶诶?鸢尾小姐来了吗?”屋里传来醉醺醺的声音。
“鸢尾小姐来喝酒呀。”还有人跟着起哄。
“哟,鸢尾小姐这边这边。”另一个屋子里竟然还有人探出头。
“鸢尾小姐,上次送过去的南瓜,还满意吗?”玛德,日向正宗这短刀居然也加入了酗酒行列?
不对!他刚才说了什么?
“啊?南瓜?”少女抓住了重点。“什么南瓜?”
“啊啦喵,你忘了吗?”被她拎在手上的南泉一文字伸手跟她勾肩搭背,脸上红得跟那什么似的。“就、就送到吉原去的南瓜啊哈哈哈!喵你,你还说很好吃来着。大家可开心了,送了你一堆。”
破!案!了!
她辛辛苦苦种的最爱吃的南瓜,被这群刃,拿去,送给吉原的鸢!尾!小!姐!了!
好!很好!非常好!
“你给老娘下去!”
噗通下水声。
“喵——!”猫入水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也给老娘下去!”
“卧槽!”
“狂暴八段摔!”
“鸢尾——啊!!”
本丸一时之间,惨叫声四起,转眼间,几乎本丸所有刀男都被审神者用柔技丢进水池里清醒清醒。
剩下的基本上也被吓到酒醒,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少女一脚把椅子踹到庭院中,在趴水里不敢起来的刀男心虚的视线里坐下。
“你们好大胆子!去吉原玩就算了!还敢把人家花魁带回本丸,嗯?还幻化成我的模样?造反呢?上天呢?”
“要是时间溯行军偷家怎么办?真就想全员被杀个措手不及,因公殉职战死沙场呗?”
“我叼你mua!你们kdhegsisbqlsudhdbsocygspr。”少女继续口吐芬芳,在她口嗨得不行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走,带我去吉原,玩倒要看看,哪个小妖精敢跟我抢南瓜!”
“居然不是抢男人而是抢南瓜阿路基你能有点身为女性的危机意识吗?”
“你们背着老娘去找女人喝酒的时候考虑过你们阿路基我也是女人吗?”
锻刀狐之助对做饭狐之助说:看见了吗?以上就是经典反问句,牢记且熟背。
前往吉原的路上,少女摸摸她干架的家伙——弓刀。
漆黑弓身的两端是弯如月的尖锐利刃,弦是淬毒之丝见血封喉。
打架这种事,要花里胡俏干嘛,上就对了。
但是当她赶到鸢尾小姐所在的地方,莺莺燕燕,笙歌曼舞,栏杆里美丽如人偶的艺妓们兀自娇艳,丝毫不为少女携带屋里又领人进入此地而惊慌。
“几位你们找谁?”
“鸢尾小姐。”
“这边请。”
传说中的鸢尾小姐……淦!真(婶婶口嗨)漂亮!
乌黑的发盘在头上,赤着的右臂纹着鸢尾花,花纹一直缠到饱满的胸口,手持一支玉石烟杆,纹样繁复的裙摆像花园般铺开。她的周身仿佛有异香,与周遭的香气混合,竟让人越瞧她越心动,越发觉得她如心上人。
这大概就是吉原受欢迎的魅力吧?
“我说你们怎么想的?这么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愣是让人家变成我的模样去见你们。傻了吧?”
“她再漂亮,不是阿路基你都不行!”
“哎呦,我的天,我差点信了。”对于掀自己裙子的南泉一文字,少女直接给了他一肘子。随后弓刀拍在两人之间的矮桌上,挑衅道:“你就是花魁鸢尾?”
“终于相见了。”她倾身,轻持烟杆的玉手一番,下巴抵在上边,因为姿势而暴露出的大片柔软风光,以及那朵仿佛在呼吸的鸢尾,让少女本能吹了个口哨。
随行的另一人,沉默寡言的大俱利伽罗,默默捂住她的眼睛。
这是媚术!小孩子别看!
少女拨开他的手,轻咳一声,问到:“我的南瓜呢?”
“吃了。”
“嗯?!你是猪吗你吃这么多吗?三十吨啊,我算过了,三十吨啊!”这要说到自己过冬的口粮,那少女可就不待见媚术了。她就要饿肚子了,她还有(婶婶口嗨)的心情享受媚术。
面对少女的口嗨,鸢尾则是噗嗤笑出声,她仰回身子,笑得乐不可支,手中烟杆一转,抵在桌面,她踩在少女爆发的边缘道:“呐,我喜欢你。”
与此同时,无数漆黑的身影自本丸之外聚集,刀刃开锋,不详的气息化作实质乌云迫近本丸。
“那可不巧,我不是百合。”少女摊手。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喜欢你,只是你终究不属于我。”鸢尾笑得越来越艳丽。“说起来,远道而来辛苦了,身边就带这么两位可以吗?”
“砸你的场子而已,能有多难?”
“噢~这么说可真是令人伤心,我好难过。”她牵来少女的手,强迫她按在自己心口上。“我的心~好痛~”
“噫!你干嘛?自己胸大也不要嘲讽我这个胸、胸平……诶咦,居然还真的蛮舒服的?!臭男人还挺会享受!”
在场两位刀剑男士同时受到“臭男人”标签攻击,一时无语。
“有句说句,我们没摸过!真没摸过喵!”
“哦,那你们还是男人吗?”
南泉一文字还要争辩,被大俱利伽罗捂住嘴,两人退出门外。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鸢尾轻抿一口烟,徐徐吐出,充满花香的烟雾迎面而来并不会让人讨厌。“如果是我这朵鸢尾花,能叫你流连忘返吗?”
黑云压城城欲摧,战争的杀伐之气瞬间把本丸原本的风和日丽全数破坏,柔弱的樱花似乎被加速了时间般凋零,地面的草皮一寸寸枯萎,煞气正在一步步侵袭这个本丸。屋顶之上,一抹艳红如远古猛禽,手中太刀侵染杀机。
“哎呀呀,孩子的把戏真是越来越新奇。身为父亲,可要好好配合才行。”
“唉!如果我是男的。”少女收回手,还搓了搓,似在回味手感。“我怕是要死在你的温柔乡里了,可你吃了我那么多南瓜,我也觉得我养不起你这个战俘。”
“还是当场格杀比较好呢,你说是吧?”
“脾气这么暴躁,不愧是以鹅为代号的审神者啊。”鸢尾身上的香气更盛。“不继续打机锋吗?我还挺希望你陪我玩下去呢。”
“继续给你时间让你的溯行军踏进我的本丸?”
鸢尾笑而不语。
“他们居然会放任你这么个美人首领抛头露面当诱饵,还真是下了血本。”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我,怎么抓得住你?”鸢尾的烟杆敲在少女的弓刀上,眼角眉梢依旧妩媚多情。“再者说,你不就很喜欢瓮中捉鳖吗?我为饵,且来自投罗网,开不开心?”
时间溯行军十分熟悉本丸的构造,轻易避开那些设置在本丸里的陷阱,甚至将隐藏在暗处的刀剑男士一一找出。
“虽然天天嚷着拆家,但真把本丸当战场来玩还真是惊喜。”鹤丸国永拔刀,以一敌三。“看起来你们比我还熟悉我挖的坑,哎呀哎呀,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吓呢。”
楼上被逼到窗口的陆奥守吉行探头问:“喂喂,楼下的需要帮忙吗?”
“不用哦,被八段摔过后的你需要鹤的援手吗?”
“嗨,别提八段摔还能当朋友!看来你不需要咱帮手,那就自求多福。”砰的枪声响起,伴随打刀豪爽的笑声还有追赶的脚步声离去。
鹤丸国永躲开敌枪一击,一脚踹飞他之后迅速拉开距离。“来吧来吧来吧,太慢了可是追不上鹤的哦。”
而本丸的另一处,短刀们以奇高的机动游走本丸,所过之处刀光血影交缠错落。
“开心,我简直不能更开心了。”少女挥拳,被烟杆挑走也不追击,而是转向自己的弓刀。但刚摸到弓刀,就觉得神思一振,扑面而来的烟雾夹带异香,叫她精神恍惚。
“我也很开心哦,你的天不怕地不怕,真是可爱极了。”鸢尾的声线逐渐如梦如幻。“两军交战,主将身陷囹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打击士气的呢?”
“你会用请君入瓮,我就不能将计就计?”玉石烟杆从少女面颊上划过,将其烫出丁点红痕。“哎呀,好可爱。”
时间溯行军一改劣势,数量与威力俱增,落单的刀剑男士被细密的包围网围攻,纵然利刃相接,以防不住阴刀暗袭。
屋外,因察觉到有时间溯行军出没,大俱利伽罗与南泉一文字被分别引开,而后迷失在花魁游街的人群中。
花魁屋内,美艳的花魁怀抱少女,一吻一情深。弓刀被她丢到远处,那是战利品的武器,现在不需要了。
“我会把你做成人偶,摆在这吉原里,你会是我下一个漂亮的展品。给你装上翅膀好吗?”
“好呀~”少女眨眨眼,破开躯体的声音叫人心惊。她在鸢尾花魁怀里,任由鲜血淋漓滴落在自己脸上。少女的手直接穿透她的心口,手中抓着一颗犹在鼓动的心脏。猛地攥紧,直接把心脏捏爆。“哎呀抱歉啊,在给我安上翅膀前,你似乎需要先投胎转世。”
“啊、啊——”鸢尾笑得像破损的风箱,不成调的音节。“小、小……喜欢,喜欢!”
“我都说了,老娘不是百合,你是外边的人偶听不懂人话吗?”少女话刚说完,花魁直接人头落地。“哎呦卧槽!吓死老娘了!”
敢情,还真是人偶?
少女一琢磨,这不对劲!抓起弓刀,冲出屋外,她毫不意外自家刀男会被引开,她扣指成环,咬在口中吹响哨子。
“风紧!扯呼!”
在屋顶上盘着的南泉一文字猛地抬头,嘴里嘟嘟囔囔:“嘛也,终于可以走了。”
大俱利伽罗从树上探出身子,看见南泉一文字遥遥打的手势,相继退出吉原。
风姿绰约如一簇摇曳鸢尾的花魁笑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本丸,她身后漆黑不详的时间溯行军如同簇拥公主的骑士般守卫在她周围。
“原来还有我不知道的地道啊。”鸢尾呢喃着,意识到他们在推延时间,而且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人数不对,她立刻下令。“放火将这个本丸烧毁,而后撤退。”
“来得及吗?”突然出现的三日月宗近说了这么一句,在箭矢离弦朝他冲来之时,无端出现的巨刃将其扫落。
大太刀萤丸翻墙跳过来,轻松拔起插在地上比他还高的大太刀。
“对于这种战术我们还算熟悉?”三日月话音刚落,数十架早已搭弓上弦的油布火箭瞄准时间溯行军。在他一声令下,箭雨齐发,恍然如星流坠落。
少女赶回来时,自家刀剑男士一个个坐在燃烧的本丸前……烧烤。
“淦!你们居然把本丸烧了!”
“哎呀阿路基回来了,来来来,试试看这个烤玉米。”
“大将来试试烤南瓜!”
“阿路基阿路基,看看我的烤鸡翅!”
“本来就要转移的地址,顺手销毁嘛。要有随手意识。”
“可是人家的南瓜!”少女瘪嘴,跌坐在地。
“全都转移好了哦?”
“啊啊啊啊,宗三我爱你。”
“……大可不必。”
呆头鹅说爱你?呵!
“说起来,那朵特别能吃的鸢尾花呢?”
“跑了。”髭切说得轻巧。
“嗯?”少女歪头。
“嗯!”膝丸点头。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一堆大男人还拦不住一个女人?”
“更正,首先她不是一个人。再则,她可是最难缠的时间溯行军头目,杀害的审神者几乎摆满了吉原的橱窗。”一期一振把烤红薯递给她,被她推开,但是接过烤南瓜却没有丝毫犹豫,吹吹就啃。“最后,不嫌烫吗?慢点吃。”
“狡猾!浪费我三十吨南瓜,居然还抓不住她。气死了!”她吃得嘴边都沾上了痕迹,巴形递过去的方巾被她拒绝。“不过她估计也在我这里折了不少兵马,哈哈哈哈哈短时间内兴风作浪不了啦。爽到!”
“可是这样的话,以她锱铢必较的传闻,您怕是她下一个要针对的目标。”不动行光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您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哈哈哈,来吧来吧来吧!我能坑她一次,就能坑死她两次!”少女将南瓜皮啃得干干净净,眼中反射着火焰的光熠熠生辉。“说起来,你们艳福不浅啊,鸢尾的身材真的不错!”
“她见我们都是按照吉原的规矩,变成你的模样。”
少女一愣,轻咳一声,抓起一期一振手里的烤红薯就啃。她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喂喂,干嘛沉默?”
“饿了,饿了要吃饭不行吗?”
独自站在风中,一身狼狈的花魁望向燃烧的本丸,她眼中的恨意与怒火喷涌,但很突兀的,她笑了起来,声音犹如呼唤情人般亲昵:
“鹅,我要杀了你。”
“破例让你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