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睿智大佬替我设计高考志愿，爱了（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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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高三生的学习时间，模考，做错题，复习，整个人就像流水线上的机器一般。就连聊天也离不开高考。
“烦死了。”我同桌随口抱怨道，“我昨天才知道我妈居然花了十万找机构分析分数线规律，网上不都有免费的吗？钱没处花留给我不行吗。”
我转头看向她，配合地哈哈笑了两声，“我家里人也被骗了不少，可能这就是人生不得不付的智商税之一吧。”
“哈哈哈哈，直接亏死！”她推了我一把，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笑成了一团，被路过的班主任狠狠瞪了一下。
班主任走进教室，原来今天已经是志愿填报截止的日期了。
“你们一定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填错的地方，这是关乎你们一辈子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下意识正襟危坐，唯唯诺诺。
尽管我觉得自己绝对没有填错，回家后我还是决定确认一遍。班主任说得对，小心总没错。
我点开网页，第一志愿上面赫然写着：“B大，汉语言文学（大类）。”
什么？
谁改了我的志愿？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两只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别慌，别慌，有三次修改机会，你还来得及，你还来得及。我用力深呼吸了两口，喃喃自语道，中指快速拨动着鼠标滚轮。
很快，一行灰色的字进入了眼帘。
“剩余修改次数：0”
“哈！”
我不敢置信地冷笑一声，在卧室里如同困兽一般绕了两圈，最后忍不住拿起鼠标，狠狠砸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鼠标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毫发无损，倒是地板被划了几道印子。
我死死盯着滴溜溜转圈的鼠标，大脑一片空白。
B大的排名和S大差不多，但B大是我们省内的学校。
不知为何，我知道这是谁改的。
我拨给王先执的秘书。
王先执的私人电话我是有的，但他的私人电话我从来没有拨通过。小时候有一次我一个人在别墅里太害怕，为了联系上他连续打了两百个电话，他才接通。
我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理我，他只说，乖，叔叔很忙。
然后挂掉了电话。
因此后来我很少主动找他，大多都是他主动打给我。有时候我也怀着报复的心态故意不接他电话，他也不会生气，只是心平气和地教育我：“不要任性，随时保持电话畅通，联系不上你，我难道不会担心吗？以后你走上社会就更要及时接听别人的电话，这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扯远了，总之联系他秘书才是最快和他搭上话的方法。
“呃，王总说你现在就可以来他办公室找他。”对面秘书说，“王总让我去接你。”
“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打好车了。”我心口憋着一股气，勉强对秘书好声好气地说道。
王先执的办公室我从来没来过，准确的说，这种里面每个人都疑似月入十万的精英办公楼，我从来没来过。踏入的第一秒钟，我心头的火气忍不住悄悄闪烁了一下。
秘书引我走到王先执办公室门前，替我敲了门，就幽幽离开了。
“进。”他说。
我推开门，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外面一模一样，都是精英工业风。我脑子里回想了几遍刚刚心中的愤怒，勉强找回了一点感觉。
我提了口气。准备发难。
“把门关上。”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工作时候的王先执身上的上位感更加明显，我下意识地照做了。
“擦卡”一声，嘈杂的人声被隔绝在了门外。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笔下的沙沙声，还有我的心跳声。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志愿是你改的吗？”一张嘴，我暴怒的状态就回来了，不错。
他头都没抬，从鼻子了哼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肯定的意思吗？
我又问了一遍：“志愿是不是你改的？！”
他终于抬起了头，从镜片后面意义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稍微后退了一点。今天王先执看起来很奇怪，真的很怪。
他摘下眼镜，露出了我熟悉的笑容，道：“站那么远干什么？叔叔又不会吃人，到桌子前面说话。”
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像是给他戴上了一层油腻的面具。面具怪异地笑着。
我依言走到了桌前，忍着火气问了第三遍：“你为什么要改我志愿？”
他温和地问道：“为什么这么生气？B大和S大的排名不是一样吗？B大还在家旁边上学，叔叔照顾你也方便。文学也是你从小到大都喜欢的，毕业之后直接来我公司上班，也算是不辜负你父母的委托了。”
我父母。
我只觉得一阵热血直冲脑门，他还有脸提我的父母？
我啪地一下拍在他的紫檀桌上，其实这一下我更希望拍在他从容不迫的脸上。“我要重填志愿，我知道你有方法。”我咬紧牙关，狠狠瞪着他。
他没有理我，又戴上了眼镜。门口传来三声敲门。
“进。”他说。
一个面相像月入两百万的精英推门而进，她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我，明显愣了一下。
王先执放松地靠在老板椅上，淡淡地吩咐她道：“没关系，你直接说吧。”
显然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精英和我对视了几眼，选择绕过我，走到桌子右边，放下文件夹开始汇报工作。王先执也转过老板椅，认真聆听起来。
徒留我像头失去了目标的斗牛一般，怒气冲天地站立着。
凭什么？凭什么不正面回答我？
我双拳紧握，不甘地想着。他的金边眼镜在灯光下一闪，晃到了我的眼睛。
啊，是的，他是我的监护人，他还很有钱。他就是有这个资本。他为什么要回答我？我反对还是同意，结果有区别吗？
我想起了我梦中无边无际的黑墙，以及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十四年，整整十四年，不管我是依赖他，畏惧他，爱慕他，痛恨他，他从来没有变过对我的态度。只有我，像条狗一样，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傻乎乎地牵来牵去。
没错，像狗一样。我低下头，看到脚上的袜子，上面画了一条眯眼笑的四眼狗。除了奢侈品衣服，他还喜欢给我买可爱型的日用品。两者我都很讨厌，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居然也能接受一点了。这双狗狗袜子是我早上特地穿上的，为了庆祝自己即将选校成功。
我和一条逐渐被驯化的狗有什么区别？被陌生人带回家，被动接受陌生人的一切，对他摇尾乞怜以求生存，最后接受他，爱上他。不爱也没关系，爱与不爱，这都是他的狗。
不知过了多久，精英汇报完毕离开了。
王先执转回来，起身给我接了一杯水，走到我身边，平和地问：“非要念S大不可吗？“
我没有接，捏着拳头道：“这是我从初中开始就规划好的，你没有资格干预！”
他放下杯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我没有资格？刚刚我还以为你想通了。你说说，这十四年来，我供你吃，供你穿，什么地方缺了你的？恐怕是有的亲生父母都做不到我这样宠你吧？”
亲生父母，他第二次提到了。
他又走近了两步，冰冷的手搭在我头上，继续问道：“乖乖，如果没有我，你现在恐怕已经跟你那个初中同学一个下场了。我给你这么大的恩情，不能决定你上什么大学？”
“啪！”
在我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手已经先一步甩在了他脸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睿智大佬替我设计高考志愿，爱了（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