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是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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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俩只三日月宗近带着退回到了三条派部屋。
“总觉得……这里酸酸的。”今剑把手放在心脏的部位，捂了捂。
“……我也是。”另一只今剑坐在退附近，想起前几日和退他们一起玩的捉迷藏，当时灿烂的笑颜与后来似哭非笑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酸涩感在心上蔓延开来。
“祈祷净心。”石切丸端坐在退身边，细心掖了掖被子，开始为退做祈祷。
小狐丸把散落的白色长发扎起，拿出木制的梳子理顺退有些凌乱的头发。
“恢复光泽吧，退。”小狐丸梳理好退的黑发后起身来到门口，与正在和一期交涉的俩只弟弟三日月站在那里。
“……也好，今晚退就劳烦诸位的照顾了。”一期看见屋里的情况，再次确认退无误后回到了粟田口部屋。
三刃望着一期远去的背影，仍然挺拔的身姿下却是掩不住的无力失落。
岩融打破了三刃一时凝滞的气氛，拍了拍紫藤花三日月的肩膀，一缕虾须似的橙发上下一动，问出一个问题:“……呼，宗近，在那个本丸里，退是怎么样的？”
“之前一直没有问，现在退这个模样，或许知道了以前的事情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嘎哈哈哈，这副惨样可真是不适合退啊！”
岩融说着说着突然笑了几声，声音压低，眼睛盯着紫藤花三日月，抛出了一个事实。
“你们应该感受到了吧——大家快要拉不住那小家伙了。”
听到岩融直接挑明的事实，小狐丸与头巾三日月静静的看着紫藤花三日月，被三双眼睛注视的紫藤花三日月掀起方才垂下的眸帘，语气莫名:“在以前，我们很少见到退，因为退是承受伤害最多的……”
“对退最多的印象就是痛到极致的惨呼——可即使是声音，在某一天也再也听不见了。”暗堕的今剑从三刃身后走来，声音低沉的接上紫藤花三日月的未尽之语。
暗堕今剑撩起一把被暗堕气息染黑的头发，晦涩的声音传出:“我是被人为暗堕的，因为……”
“退。”从拐角走出的暗堕的小乌丸接上了一个名字，由红变黑的眼睛一一对上暗堕今剑、紫藤花三日月、岩融、头巾三日月、小狐丸，开口说:“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些吗，退还在沉睡。”
另一只小乌丸也说:“小型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小型会议室。
暗堕的明石国形单腿屈着靠站在墙壁上，暗红色的眼睛半闭着，萤丸不放心的跟在一旁。
宗三与歌仙一刃一边坐在“小夜”俩边的椅子上，等候会议的开始。
一只露脸被被与一只不露脸被被坐在一起，堀川国广与山扶国广占据俩只被被的身边座位。
髭切与两只膝丸排排坐在一起。
极化的不动行光与脸醉醺醺的未极化不动行光一同走了进来。
俩只烛台切光忠端着茶点与奶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鹤丸、sada酱与小咖罗。
谦信眼下青黑的把头靠在小豆长光的肩膀上，看着刃逐渐增多的小会议室。
小乌丸一行人到达后，急匆匆赶来的大风与药研和鬼丸开启了会议。
粟田口部屋。
一期被吓醒了。
作为粟田口的大家长之一，拼命伸手却够不到欧豆豆退，眼睁睁看着亲爱的退在黑暗中越陷越深，徒劳的呼唤中，退抬起了那双透不进光的红眸，像被废弃在宇宙一隅的荒败星空般死气沉沉。
一期回忆起那双眼眸，伸出自己的双手，握了握，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一杯白开水被递了过来——是鸣狐。
药研看着兄弟们迅速憔悴的面容，心生一计，与鸣狐还有鬼丸一起把剩下的粟田口成员药倒了，包括一期一振。
鸣狐留下照顾睡着的粟田口，药研与鬼丸去开一个突然召开的会议。
了解了这些事情，一期哭笑不得，想起回来的路上注意到的一个个身影，大概猜想到了会议的内容，就与小叔叔鸣狐一起留下照顾欧豆豆们。
几个小时前的平氏部屋。
小乌丸熟练起身看向空有睡姿的同体，目光炯炯。
暗堕的小乌丸察觉到了，叹息般的解释: “吾这几日不能安睡，守护晚辈是吾的责任，可在那里时，却是退守护了吾。”
话音落下，俩只小乌丸在默契的对视中，下了决定，于是找到了同样没有睡下的一些刃，召开了这场深夜会议。
几个小时前的来派部屋。
红绿灯三色杂糅的眼睛懒懒睁开，明石国行感受到身旁三个刃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动静，头都大了——我的特点就是没有干劲啊，苦恼这些事情不是我的作风，可萤丸也在，干劲也得有了。
抬起身子把灯打开，明石国行把三个刃拽起来交流，不要憋坏自己，特别是萤丸。
围被夜话没多久，俩只小乌丸就来了。
明石果断把同体与萤丸推了出去，自己留在部屋照顾爱柒。
萤丸不放心的跟着暗堕版明石离开了部屋。
几个小时前的左文字部屋。
三只左文字围着眼底青黑一片的抿嘴小夜展开了一场沉默的对话。
俩只小乌丸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俩只小乌丸:……
经过商量后，宗三带着新小夜出发了。
几个小时前的伊达组部屋。
啪的一声，鹤丸飞过去按亮了灯。
部屋一角的烛台切光忠被灯光暴露出来，与四双金色的眸子和一双蓝绿色的眸子互相大眼瞪小眼。
烛台切光忠:好像被审问一样[尴尬jpg]
俩只小乌丸与宗三小夜解救了尴尬的气氛，六个刃全部出动了。
几个小时前的长船派部屋。
山姥切长义单手撑在桌子上，小龙景光披着金色的长发抱臂坐着，大般若长光拿着粉色蝴蝶结扎起银色长发，小豆长光半弯腰抱抱因严重睡眠不足而目光呆滞的谦信景光。
谦信景光:睡不着[睁眼闭眼眨眼jpg.]
门被敲响了，一番对话后，小豆长光牵着谦信景光前去会议室。
几个小时前的国广一派走廊。
遮脸被被靠在走廊闭目养神，国广三刃在一旁陪同养神。
四刃闭目赏月时，俩只小乌丸开口带走了四刃。
至于源氏部屋，两只小乌丸刚走近，髭切就带着俩只弟弟玩出来了，打了招呼就往小会议室走去。
【84】
“啊，简单来说，就是强行利用退身上的暗堕气息与血液让刃暗堕，不过这种形式的暗堕造成的最大后果就是外表改变了而已。”
明石国行继续补充说:“当初本丸的所有刃都被改造过，暗堕成功的有我、小乌丸与今剑。”
“我想想，我只见过退一面，在实验室里。”
明石抓了抓头发，翻出记忆来确认了好几遍。
“其他刃应该也是。”
——只有在实验室才能见到退。
大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
会议简短的前奏过去，身为第一个被进行暗堕改造且成功的明石国行出声讲述在本丸里的一些经历。
“我，我是第二个，没成功……”接着第二个发言的谦信景光绞了绞手指，继续开口:“我见过六次退，前三次他都没有意识，第四次对我说别怕……后面，后面他不能说话了……”
谦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小豆长光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小夜看了看谦信，微微低头说:“我是……第七个，见过退三次。”
“第一次，是……退被从通道口处的悬崖推下，又被锁链拽回……第二次我也要被推下去的时候，退代替了我……”
“……第三次，退的小老虎被……”
小夜说不下来了，小乌丸不忍的闭着眼睛在静默中道:“吾是第二十个，多次改造没有成功……看着吾被刀解或者放弃小老虎，退面临着这样的抉择。”
“退，他保护了吾。”小乌丸突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愤恨地说:“为了刺激子代，他们竟然在子代面前一点点融掉了伴生物，还让子代亲手把融化的血肉注视到吾体内，吾就在子代的血泪中完成了改造！”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小夜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不是被做成玩偶了吗？!!”
闻言，众人(刃)的脸更黑了。
大风呼吸困难，终于明白那个退口中的“玩偶”是怎么来的了。
宗三抱住了自出声以来就不自觉颤抖的小夜，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会议缓慢的继续着。
紫藤花三日月语气难辨:“我是第十七个，见过四次退，两次洗脑，两次清除记忆。”
被被扯了扯被被，道:“第十三个，一次，在电击……”
不动行光声音飘忽不定:“第九个，唔，两次，都是折磨……”
烛台切光忠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完:“我是第十六个，见过退七次，六次躺在小床上治疗，还有一次失去了记忆在被测试失忆程度。”
膝丸看着髭切金色的猫瞳，鼓起勇气道:“我是第三个，见过退五次，第一次见面是在实验台，第二次在治疗室，第三次和第四次在刀解池，第五次……我被退用小老虎救下了……”
长久的寂静中，一直站立在紫藤花三日月旁的暗堕今剑开口了。
“第二十三个，一次，也是被退用小老虎救下的——那是退最后一个小老虎……”
“嗯……我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分裂快要成功了……”
大风下意识的询问:“灵魂分裂？”
今剑摇摇头，说“不清楚，我当时很快晕了过去。”
紫藤花三日月思索了一下，对大风说:“据我所知，他们很少会在我们面前透露有关于退的消息，但是退逃跑成功的那天，实验室出现了很大的动静，正好靠近那里的我感受到了时空乱流的气息。”
明石举起手表示自己也有感受到过。
一条条杂乱的线索被提出，一个个细节不断填充着事情的经过，接连不断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气氛逐渐激烈起来，把可能的设想经过讨论推敲一个个的进行排除，相应的解救办法被努力想出，会议一直进行到天大亮。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我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