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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話:審判,最後的忠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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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速到企业家严加明的别墅!”
----------严加明的房前----------(抱歉,这一侦探案件改写了名侦探柯南的,只此一件。)
“欧阳警官,我来了。”
“嗯。”
涟漪发现了一具尸体:“这……”
“死者是一位名叫严加明的企业家,死在自己别墅,胸口附近插了一把利刃,而且头部撞击到一旁的雕饰品,死因是大量出血”
涟漪看向窗口。窗户是关起来的,而且还挂着一支钥匙。现场有五个人。
“那是……”
“这房间的钥匙。”李小明接口说。
“这位是?”
“哦,我叫李小明(30岁),是严社长的得力助手,旁边这位是严夫人。”
“哦,你刚说这是房间的钥匙,难道说……严夫人,你们刚才来到这里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吗?”
“是啊,是我请佐木先生将门撞开的,哦,佐木先生(41岁)是公司的高级主管之一。”
这房间又位于三楼,这么说……
这是一桩密室杀人案!
“发现尸体的是严嘉惠、纪丽和佐木,严嘉惠就是严夫人(42岁),纪丽(24岁)是严社长的秘书。你们先说说案发当时你们在哪里做什么,有谁可以证明。”
“当我老公被杀害时,我正准备大家的点心。”先开口说话的是严夫人。
“我和严太太在一起。”紧接着说话的是秘书纪丽。
“我在打电话”
“哦!打什么电话呢,佐木先生?”欧阳警官问道。
“打给我的客户,我本来跟他约好了要在十一点去喝酒的,不过看这情况,大概也去不
成了。”
“那么李小明先生呢?”欧阳警官又问。
“我那时在外头检查车子,因为我的车子在路上好像就出了一些问题。”
“那你呢,被害者之子---严渊?”
“我?我只是出去走一走而已。”严渊回答的漫不经心。
管家说:“当他们听到秘书纪丽的尖叫声时,王茂(48岁),哦,也就是美国分公司的社长
的确是与他们一起待在大厅,而不久后,李小明先生才从前门跑进来,至于严渊则是到了大家都发现了尸体后才出现在众人面前。严加明先生死亡的时间正好就是大家都离开大厅的时候。另外,严渊是严加明先生的亲生儿子,是个名作家,不过严渊不肯继承严加明先生的公司和遗产,所以他们就断了父子关系。“
就时间而言,李小明也不太可能犯案,这么说……
是严渊吗?他犯案的时间的确很充裕,也有充分的杀人动机,可是……
“等等,当时那个人……为什么知道那件事?”
“什么!真的吗?”小松警官突然大叫。
“是……的,当时严夫人是离开了四、五分钟。”纪丽好像有点被小松警官吓到。
“没错,那时我去拿点心的材料。”
“也就是说,你们两位也有足够的时间杀害严加明先生喽!”欧阳警官在旁说著。
“嗯……”
这两个人……应该也不太可能。
“我去现场看看!”涟漪跑向三楼严加明的房间。
“我也去”小松警官也跟随上来。
---------严加明的房间----------
“对了!小松警官!”
“什么事?”
“那个窗户是锁著的吗?”
“对啊!而且当时房间的钥匙也挂在这上面。”窗户是一般的玻璃窗。
“咦?”涟漪发现窗户的外框,有被某种东西磨过的痕迹。
“这里也是……”窗户的锁上面也有类似的痕迹。
涟漪又发现到在窗户上方的墙壁上有著一个像是滑轮的东西。
“这个又是……”
“凶手到底用什么手法从这个房间逃脱的!”
对了,下楼看看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大厅----------
“可是,严先生也真可怜,被人一刀刺死。”涟漪听到李小明的声音。
“算了吧!是他死有余辜。”纪丽毫不留情的说。“要不是他……”“够了!”佐木再度阻止纪丽说下去。
“讲了又不会怎么样!反正他都已经死了啊!”纪丽喊得比佐木还大声。
“纪丽,你……”
“冷静点,各位!”欧阳警官适时阻止了即将爆发的战争。
“但是”欧阳警官开口说“纪丽小姐,我还是要请你解释一下,你想说的那件事。毕竟这件事可能是这桩命案关键。可以吗?”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各大公司正值泡沫经济崩溃之时,我们公司也不例外,就当我们陷入危机的时候,社长他却用了极为卑鄙的手段将对手的公司一加一家的搁倒,其中社长的最大对手—方本雨还因此自杀了。”
李小明、佐木、王茂还有严夫人的表情都变得相当凝重。
“嗯~~~~如果是为了方本雨复仇的确有这可能,不过……”欧阳警官转头看着严渊“你这家伙也很有可能!”
“哼,警官……,我的确是与家父不合,但是我可没有无聊到非杀了他不可啊!”
“总而言之,在真相查明前,请各位留在这里。”欧阳警官再度开口。
涟漪来到屋外
---------别墅外,严加明房间的正下方----------
屋外还下着雪,搜索起来特别辛苦,涟漪站在严加明房间下方思索着。
“当时严加明的房门是锁着的,凶手想耍诡计从房门走出去是不太可能的,就算他真的从门口走出来,在半路上遇见其他人的风险非常高,这样的话,凶手应该是从窗户逃脱的,但是窗户是锁住的……”涟漪突然发现二楼的水管上的积雪有部分掉落的现象。
“刚才的确是在严加明房间的窗户发现了那两条奇怪的痕迹和一个不明用途的滑轮……如果真是如此,那个东西应该还埋在雪里。”涟漪在雪地找着他想要的证据。
“找到了!果然还在!但是还差一项,光是这点证据是没用的啊!”
“等等……那个人为什么会说……”涟漪恍然大悟“好!只要去确认一下就好了!”
涟漪跑回了别墅
----------严加明的房间----------
“涟漪,怎么?还有什不清楚的吗?”
“恩,我问你哦……”
“喔!他是……”小松警官把实情告诉了涟漪。
“果然没错!跟我想得一样。”涟漪在心里想着。
涟漪走下楼梯,看着四个嫌犯。
“一定没错,凶手就是那个人!”
----------三楼楼梯间----------
“涟漪,怎么样,知道了吗?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欧阳警官,你先别急,在说出凶手是谁之前,我要先解释一下凶手所使用的密室杀人手法。小松警官,能否麻烦一下?”
“没有问题!小松警官回答的相当乾脆。
涟漪把钢琴线交给小松警官。
“这条钢琴线是我刚才在外面的雪地里找到的。”
“首先,先请你将钢琴线对折,然后挂在窗户上面的滑轮上”
“是这样吗?”小松警官照着涟漪的话去做。
“没错!接下来,看见了窗户的锁上面,有一条被类似钢琴线磨过的痕迹吗?”
“有的!的确有一条被细线磨过的痕迹!”
“那么,小松警官,请你将钢琴线的其中一头打出一个小圆圈,务必将结打紧一点。再将这个圆圈套在窗户的锁上面。”
“好了”
“最后呢,再将钢琴线的另外一头穿过两扇窗户的缝隙之间,这时要请扮演凶手的小松警官爬出窗外,把窗户关起来。”
一切都照著涟漪意思完成了,小松警官已经爬到房间外面去了。
涟漪对着外面喊说:“听得到吗,小松警官?”
“是,听的很清楚!”
“小松警官,再请你把钢琴线往外拉,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钢琴线因为被外面的小松警官不断地往外拉,套在锁上的小圆圈慢慢地往上拉。
不久后,窗户就很自然的被锁上了。
“这……”
“原来如此。”在场的每个人至此终于恍然大悟。
“好了,把锁打开,让小松警官进来吧。”涟漪继续他的推理。
“如果要从窗外勉强用线把窗户锁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只要有那个滑轮,一切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原来是这样子。”欧阳警官也想通了“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我想只要再做一项确认,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李小明先生,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严先生也真可怜,被人一刀刺死。’这句话?”
“没错,我的确说过这句话。”
“那就对了。杀害严加明先生的凶手就是你---李小明先生!”
“什么!”
“李小明先生是凶手……”全场每个人都惊讶不已。
欧阳警官追问涟漪:
“这话怎么说呢?”
“你为什么会知道严加明先生是被刺死的呢,李小明先生?”
“想也知道嘛!当初我们赶到案发现场时,严加明先生不是胸口被插了一把刀子吗?而且警方也这么说啊!”李小明赶紧辩解。
“警方?哈哈哈哈!”涟漪冷笑了几声“我们的警方人员还真是失职啊!小松警官,请你告诉他,严加明先生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是的,严加明先生虽然是被凶手用刀刺倒在地,但他真正的致命伤是头部撞到一旁雕饰品而死。”
“什么!”李小明非常地吃惊。
“至于你会说严加明先生是被刺死的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告诉你案情的警官说错了,第二种,人是你杀的!”松下低头不语。
“可是,涟漪小姐”王茂在一旁插话“这样还是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证实李小明就是杀人凶手啊!”
“是啊是啊!”
涟漪看了看李小明,冷笑了下:“的确,这样还不足以证明。但是,我之前有去观察严加明先生房外的情形,二楼的水管积雪有部分的脱落,而且最重要的是,墙壁上异常的乾。照理说,在这种天气中,墙壁上即使不可能积雪,但多少会会有一些熔雪或是水珠之类的液体,但是在那里却什么都没有,可见是有人不久从这里沿著墙壁回到大厅。当时有离开别墅的只有李小明先生和严渊先生而已,我们现在就可以看看,是谁的衣服上有著明显的水迹。”
欧阳警官看了看这两人后说:“松下先生,你的衣服上的确有未乾的水迹,事到如今,你还要说什么吗?”
“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检查屋外的脚印,看你是否真的有去看你的车子。”
“不必这么麻烦了!”看来李小明已经坦承犯案。
“为……什么小明你要杀掉严社长呢?”佐木问李小明说。
“刚才不是有提到被严加明整垮的方本雨吗?我就是他的儿子---方本明”
“你……”
“方本雨的儿子……”
“我来到这个公司纯粹就是要报仇,为了要杀掉这个害死我爸爸的恶魔。所以我才努力的工作,在六年之内就成了他的得力助手。这六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时机,终于这个机会来了,我杀了严加明这个混蛋……这漫长的六年终于过了,一切都结束了……”
“你认为你这样做就对了吗?我其实不喜欢说大道理,因为,这不是每个人都爱听的,但是这次,我想告诉你,市场原本就是个经济的战场,不管对手的手段有多么卑鄙,都不该因此就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件事虽然都是因为严加明的不对,但是你父亲也欠缺思考,而你也因为你父亲的错误行为断送了自己的生命,没错这种事情就算是交给警察也无法还你父亲一个公道,但是你不能就因为这样而像一个独裁者一样给予曾夺走你父亲生命的人一次不公平的处决,没有人有资格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你的青春将会为你这次错误的决定而付出惨重的代价,你的下辈子会在监狱中度过,如果你真的爱你的父亲,就努力表现的好点,争取出狱的机会,然后完成你父亲的生前愿望,发扬你们的公司!”
“爸!……我……我对不起您啊!”方本明哭的嘶声咧肺。
“我们走吧!”欧阳警官将方本明铐上了手铐,坐上了警车。看着警车离去的我们,
再没人说话了,只能默默地看著警车离去。
“不错嘛,又解决一通案件了。”古倪儿开车来接涟漪。
是啊!可是越发觉得这个城市太残酷、太现实了!
“啊……!砰!”
两个人下车查看,过了一会儿,发现古倪儿站着不动了。
“怎么了?”涟漪转过脸看着古倪儿,发现脸上竟是惊愕的表情,沿着古倪儿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美少年。
“J……Judgement!”一个英文单词从古倪儿的口中颤抖的飘出来。
“Judgement!TAROT的!”
“是审判!我就知道……逃过不得!谁也逃过不宿命,谁也逃不过Wheel of Fortune(命运之轮,TAROT中排名第三的任务分布人)”古倪儿冷笑了下。
“呵?”Judgement半冷酷半戏谑的笑,使他增添了份神秘的魅力:“佐涟漪?久仰了,大侦探,我们……迟早还会见面的,不过今天我是来向一个叛徒做出审判的,Chariot,我现在以背叛TAROT之名对你进行裁决!”
“住手!”涟漪挡在古倪儿身前。
“大小姐,你认为……你真的可以救她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要救。”
“那就对不起了,啾……”
“啊……!是……麻醉……针”涟漪晕倒在古倪儿身前。
“涟漪姐!你……”古倪儿气愤的拔出蔷薇之血。
“别动怒,死前动怒可不好哦,你明知道你打不过我的,放心吧,大小姐她不会怎么样的,难道你离开了TAROT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们没人会动她的!”
“是啊!因为她是……大……小姐!”古倪儿的表情有些苦。
“好啦,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古倪儿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3个小时过后
“涟漪……涟漪……”秀彦把涟漪抱在怀里,拼命呼唤着。
“发……发生什么事了”涟漪微微睁开眼睛。
“我们看古倪儿去接你很久都没回来,就来找你们,结果发现你昏倒在这里。”
“那……那古倪儿呢”
“她被我们送去医院了,不过活过来的希望不大。”
“我们快去医院吧。”
“嗯!”
医院
“姐!”
“涟漪!”希达和宫君夜都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希达担心的问。
“是Judgement,他说是Wheel of Fortune 派他来对背叛TAROT的Chariot进行审判的。”
“那为什么会伤到古倪儿呢?”希达还是不解。
“因为古倪儿就是Chariot!”
“什么!”希达不敢相信!
“手术中”的灯灭了。
大家的心纠在一起。
医生出来了。
“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
“醒是醒了,不过只有几分钟的生命了,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摇摇头,一脸凝重的走了。
加护病房中
“古倪儿……!”涟漪握着古倪儿的手。
“涟漪姐姐,莫……莫下行……若行必悔!”
“……我还是会走下去的!你别说话了!”
“呵!”古倪儿苦苦的笑了一下:“这才是我的涟漪姐姐啊,不过你要小心,要小心TAROT。”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
“不!”古倪儿摇了摇头:“我快不行了,就让我说完吧!”
古倪儿伸手抹去希达的眼泪,笑着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希达低头感受着古倪儿的温暖时,突然脸颊一凉,那只温暖的手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一般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倪儿……!倪……儿!”
古倪儿的墓前
“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个公道的!”
“倪儿……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的,你要等我哦!”
希达将手中的红色蔷薇和蔷薇之血放在坟墓前。
一个月后
涟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细想着最后那句似乎是忠告又似乎是预言的话。
“涟漪!”
涟漪缓缓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