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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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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门的百合苞)1
苏门:(在窗口四处观望自语)“天黑一片黑,天亮万物色。”“你在说什么。”苏门受了惊吓看四处无人却有声音但她斗胆三分定故作镇定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一阵风啊。”于是一□□如陀螺旋转在苏门的窗户前,苏门大声喊叫说:哎呀,你是个龙卷风,你可别卷了我。话落的时候龙卷风就松散在苏门的窗台上把百合苞吹得天花乱坠,苏门又大叫道:你就是台风吧,你赶紧吹远处去呀。这一句话落下,于是:
龙风卷台催花开,
竭力撕扯才开来。
花飞花落花瓣百,
一片百合驱风台。
声嘶力竭的台风追随着放下来的百合瓣逐向远方缓和成清风一缕一缕。
苏门家的斗篷啊这织的就是好哇,这么大个风吹的却一点也没变样,难怪南国的国王要用金子作房钱,你这一个游民丫头却可以衣裳抵价。”红女人摸索摸索着百合苞上下仔细的瞧,完了探头去百合苞里看苏门对她说:“吃早饭去呀。”
苏门看见红女人抓狂起来说:这是哪里,哪里啊!
这是你自己的衣裳里啊。
我的衣裳,衣裳,苏门感觉小腹压力越来越大指着红女人说:你等我去拉屎了来再跟你清楚清楚。于是她喇开一道花蕊进去方便。
红女人在外头放了一袋糕点,接到E女人放出来的龙眼捷报说:要紧了呀风台走去你大儿家啦。红女人攀鞍上风驭到一缕微风膈应着说:乘着你这微风去抓把大的。于是嗦的就飞远了。?
苏门翻开书酥饼,一叶一叶的翻起来,全是白叶但是每一叶都出香,像糕香像奶味,于是远方走道上有一人,白衣服,黑裤子,手里提着一个杯子,那杯子的嘴巴骂骂咧咧姿态倒也文雅,国王把他提起来打开盖子喝了水便把他放到肩膀上,
她在讽刺我们呢,我的王,她骂人呢,我的王,把她五马分尸挂到蚂场供蚂将士们大饱口福,瞧那一身肥嫩嫩的水肉不是充满热量就是充满能量,咱们国的将士们要是吃了那一身水肉定能卫冕不败之军啊我的王。”
国王:秋天已然把将士们的肠子燥干了,水肉油大,吃了容易拉稀。”
苏门凭着风的风向听到了什么,便从台风刮开的百合瓣走出去,这是一条百合桥,国王走路的方向恰好与她形成十字交叉点。苏门看见国王要从自己的桥下过就说话:从这桥上过多顺路呢。国王听着就往桥上走,路过苏门的面前国王侧颜挤出微笑,苏门也回复微笑说:南国的国王啊,幸会。
国王:“你说什么?”
苏门:“你要说什么?”?
国王:“你又来,啊哈哈哈。显而易见我刚才在散步,而现在停住了脚步回答你的问题。”
(苏门提起了眉毛略微的点点头向右转了眼眸去看风景,兴许这样的表情在她本为倔气的脸上显出了轻蔑,于是)
国王的杯子应和国王的笑发出哈吼吼吼,吊着眼泡现出一副轻挑地样子看着苏门,苏门就去与国王的杯子说话:“瞧你的嘴巴子都坏了还说人家坏话呢。”
“可不是嘛,嘴巴子坏了才拿来说坏话的,滴,国王的杯子说着拉开口流出一滴水,看着苏门在仔细他就出来得水又弄出一次,“嘀。”
苏门提着手上的两滴水去打吧打吧国王的胳膊说:“你看你的杯子嘴崴啦。”
国王:“噢,抱歉,都是那酒给他醉得合不拢嘴,你瞧这盖子就要把它拧紧的时候又给松了。你的房子好香啊,我的房里全是酒味,熏得我在黎明撒了泡尿直往阿南浃浃里钻,到了清晨勉强地补来一点精神到现在还可以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苏门:酒?又是那红女人,刚才还揣来一个大台风把我吓得不清,叫她等我出来,这下子又不见影了。?苏门说着四处观望,…
国王:“你好小姐。”
苏门:“小姐不好。”
国王:你为什么认为小姐不好?
苏门:我都饿了一夜了。
国王:难怪今天看起来好看多了。不过我是问你为什么认为小姐这个词不好。”
苏门:那是鸡。
国王:鸡有什么不好,大红冠子花外衣,还有好吃的鸡。(国王扯出一个鸡爪,举着说)嗯,隔夜仇必有隔夜因就像这隔夜的东西没有了感情。
苏门:不就是热了凉了嘛能有什么感情。大清早的吃鸡爪不觉得嘎嗓子。
国王:鸡爪?你说这是鸡爪。可是红妈妈说这是凤爪。
苏门:妈妈,哪来的妈妈?
壶杯:大王问话你要紧地回答,一两次的我们大王宽宏大度可赦免你,但并不总是,总是这样可是要嘎,砍掉脑袋,。
苏门:我说话要你来管!闭你的嘴。
国王:你接错话了,你应该回答红妈妈的凤爪为什么在你这里成了鸡爪。
苏门:你应该拧紧你的杯子不要总是来插嘴。
国王:他只是一个杯子。就像你看起来就是一个孩子虽然不知道一个孩子有什么事可伤心的,因此我才没有因为你的无礼而砍掉你的脑袋。
苏门:来呀来呀,来砍,砍,砍掉它。(把头发带着头伸出窗外在国王的眼前,然而头发里洋洋洒洒地纷飞着白点,国王看着飞舞的白点说)
国王: “总是听人提起下雪的头发,今儿算是瞧见真的了。”
苏门:(把头发甩起来缩回了脑袋)“人们总说我胖的像个妇女。不过,也总是听说有人背负着奇异世界,昨天我就瞧见了,不过我这白点不是雪。”
国王:“那是个什么。”
苏门:“我也不知”
国王:“自己的事怎么能不知呢”
苏门:“人未到死方知休,日未到明不知云。”
国王:“这是什么意思?”
苏门:“我刚才看你好久,你明着不是要来我这儿。”
国王:“哦对,我要去吃饭。你这房子多少钱。”
苏门:哪里有饭吃
壶杯:回答你的房子多少钱
(苏门劫来国王的杯子扔出去)
苏门:叫你插嘴。(壶杯炸出烟花来苏门惊得心直跳但还是故作镇定的深呼吸看向另一处,又瞟向国王。
国王:嘿!你一个小姐怎么这么汉子(说着转身离去)(见国王离去她双手摁在窗框上俯身冲问)
苏门:你说哪里有饭吃。
(国王转头向她挥手示意跟着他,苏门没有理会她,去看了扔出去的壶杯掉在一处地方那里溅起了几滴黄油。有风来到窗边)
风:红女人的饭熟了(吹开了她的一叶花瓣,花瓣像桥一样向饭香的地方搭过去)
风:沿着你的花瓣径直的走过去就可以吃了。
(苏门走在花瓣上)
壶杯:嘿,小妹,你的力道可不咋滴。(跳上她的花瓣蹑手蹑脚地摇头晃脑故作姿态地走着)
苏门:这是我的路,你上来干什么,等会儿又给你踹下去。
壶杯:那点拉尿都滋不出花儿来的力道可吓不到我。
(走着见着国王就往国王的背上蹦去。国王对壶杯的触体转了头看见苏门向他示意地点头。)
苏门:我这房子不用钱。
(国王听此停下脚步)
国王:不用钱。为什么。
苏门:用翠玉斗换啊。
国王:什么玉斗可以换得这么香的房子?而我那间臭酒窖一样的房子却要了我一座金山。
苏门:就这一身(捋了一身绿色的花裙子)
国王:这是衣裳啊,为什么,这是不公平的对待。
苏门:噢吼吼,不公平几个字从国王的嘴里说出可公平多了。你是哪国的国王。
国王:你看我像哪国。
苏门:白皙的皮肤,蓝色的眼睛,高耸的鼻梁显示着你的欧洲血统但是暂时想不出描述词的气质和不愿凹陷的眼窝却说明了你的亚洲血统。启禀国王,我没看出来。
风:红妈妈的饭熟了。
壶杯:红妈妈怎么没来请啊。(壶杯一副跃跃欲挑的样子。)
风:红妈妈只是告知,吃不吃随你,要不是今儿太阳老子给的光价高惹得我们高兴,我们才没闲功夫会百老螺的客人。(话消风儿就吹走了。)
壶杯:“话说这坨牛屎一样的百老螺有个软用呢?”
百老螺:“嘿,嘴欠的国王的奴隶,你想有个软用啊?”
壶杯:“额,我想我想我嘛我……”
百老螺:“我想你闭嘴吧你。”
百老螺:“你要热的凉的温的冰的,请说。”
苏门:冰的。
百老螺:好的,请享用。
百老螺:你要甜的咸的不加甜咸的,请说。
苏门:不加
百老螺:好的,请享用。
国王:这是一支周全的螺。
百老螺:“这就是国王的烦恼啊自己爽了一夜,大清早的接着啃鸡爪,也不问问这位饿了一夜渴了一宿的苏门女女要不要吃点。
苏门:“老伯伯,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渴了一宿,我还以为这儿没饭吃呢想着回去。”
百老螺:为了好使统一称我为百老螺。(百老螺摸着胸膛说。)
壶杯:(挠了挠流到脸颊的水滴)“要是打了嘴炮成老百螺了呢?
百老螺:“那就爱他妈的咋滴咋滴吧。”(他拉长尾音摸着两须愠动的触角摸摸自己的老婆壳子接着)说:“我本来在老婆子的怀里瞌得正憨,而昨夜里你的怨声句句,我已经把它们谱成了一首曲子”
国王:那是一首什么曲子。
百老螺唱道:啊!好饿,啊!好渴,啊!我的好饿又好渴,啊!不行啦,啊!受不了啦,啊!那又能怎么样呢?
那就当减肥吧_那就当排毒吧-也只能这样啦。可是你-不知道,这样我-睡不着,那就请-月亮来、抱抱你吧,那就这样吧。
壶杯:嗷!这还是一支有情调的老螺。
老百螺(对苏门说):“你不叫我也不能出,担着心把你吓着
苏门:“吓着了就吓着了呗,有这么好吃的东西来补我,就是吓死了也行。”
百老螺:“呸,不死——不会死。”
壶杯:“听听这还是一个拉长胡的老蚯”(壶杯抱着帽带阿南浃浃趣道。)
百老螺:“还以为你多欠揍呢国王的奴隶,就这把你吓得直哆嗦,来,过来”
壶杯:“不,不不不你别过来,哦吼吼吼你这样我看着辣眼睛,哦吼吼吼。
百老螺:”“我这样怎么了那金蝉脱壳梨树开花和我有什么两样。”(百老螺光着身子说)。
壶杯:“他们都带皮而你是光体老蚯而且你一扭一扭的带着头上的两条下面还摇着一条地走过来又走过去的这叫什么、叫裸奔,在我们的国度这是要五花大绑的罪行……”
(百老螺趁壶杯张嘴的时候串进盖子遛了一圈滑出来引的壶杯狂呕。百老螺把他呈给国王)
百老螺:陛下,这下喝喝看。
(国王接过壶杯一饮而尽,壶杯倒也不再漏水了。)
壶杯:“快让你的老婆子给你做件衣裳吧老蚯,嗝”壶杯打了嗝。
国王:“红妈妈给了就走,直以为是个什么玩意儿呢,没想到你是这么个玩意儿。”
百老螺:“话说早饭了了还未了早,请问国王想吃点什么。”
国王:“我去红妈妈那儿吃”
苏门说:“我想在这儿吃。”
(于是国王和苏门分别。才走他们又回过头)
国王:“噢,这支是我的螺”
百老螺:(裹上围裙道)“哪还有你的我的,我自个儿都没说是我的。
国王:噢,这话说得在理,合着这一身皮囊到最后也不是我的。
(看着,百老螺吹了把火头把柴火点燃,架上一个大锅,铺上一层盐,放入一只番鸭又盖上一层盐)
国王:世事有趣,没熟的鸭子提前死,死掉的人倒是烤熟烤焦了的。
苏门:所以英年早逝小儿夭折是值得庆幸了?
国王:不,那值得伤心,伤心欲绝。
百老螺:什么乌鸦嘴,点个火的给我死啊活的,快去去去吧你。(国王看着百老螺在锅的另一边架起了烤架)
国王:所以,我们回头见。
苏门:回见。
百老螺(串肉):哎,随时见都行,只要别给我死啊死的。
壶杯:老来糊涂百来螺不吃酸菜不爽不爽。
百老螺:国王的奴隶你这句子倒是挺押韵,但是叽里咕噜地这句子里头没有一个典故它也不成气候啊。
壶杯:顺口溜要个什么典故。
百老螺:酸菜红女人那里有,大把,快去吧。
(国王背着包提着水壶离去。苏门和一群陌生的人们在风光秀丽的青草茵上等待着老百螺为他们准备餐饮,她们唱起了歌)
大家:“我需要等,等一只蚊子来叮一个包子作点心。
我不需要等,就这样随手牵来一条云带畅饮。
百老螺的厨艺如何触动饱满的味蕾?
来帮忙呀,对啦对啦,我来帮忙,我们都来帮忙。
苛刻纸精来做一套椅子吧!
打翻的蝴蝶等着摆盘嘞!
对啦对啦,盘子在哪里呀?
一窝窝的花生等着做什么呀?
对啦对啦,来做盘子吧。
壳子呀壳子焦虑,剥开腹中的骄子来呀来,来到到现实的梦中托一盘烤肉。
花生呀花生的妈妈会伤心吧?
花生呀花生的神灵会震怒吧?
管他的,对啦对啦,管他的,我们的饭还没吃呢。”
苏门:“拿什么吃饭呢?”
百老螺:把手举起来,然后拿起来,咬住,向右拖出来,要小心烫着。
苏门:哎呦。
百老螺:哎呦呦,才下的鸡蛋还热着就被你打了。烫痛了没有,我看看。
不是这儿是这儿。
呦,烫心啦。这我看不了,得找红女人,走,我带你去红女人那里看看去。
这会儿蹬来一辆菠萝车说:“你要菠萝汁菠萝肉菠萝饭菠萝菜菠萝的菠萝世家三七二十一道菜,请说。”
我要三七二十一道菜。
等会儿,我们得紧着先看心
没事儿,百老螺,我先捂着,这菠萝味啊沁得我这舌头着急吃。
行行行,吃饱了好上路,还是吃要紧,不过这过去都用不了两秒的路,杵一下就到了。(红女人拿着长勺喯一下百老螺一下)
红女人:杵一下到了。
百老螺:A嘿嘿,我这儿有一个乖乖吃得急烫着了,我带她来找你给疗疗。
红女人:我知道,倒是你好不好的给小儿说什么账不账的事,让他没了茶喝。
百老螺:我没和他说,指定是他自己听见了咱们说的,唉,没茶喝就没茶喝,小孩一日三餐加口水喝就够了。
红女人:哪能的话,上个学就够累了哪能让孩子苛刻了口腹之欲。
百老螺:他愿意勤俭你得高兴了你养了个好儿。
红女人:以后大人说话还得小心着点。
百老螺:得得得,你别瞪,回头见着他我问问是哪门子的茶那么不好喝能让一个烂笔头勾了去。倒是我这乖乖。
(百老螺回头看苏门,她正在吃菠萝的三七二十一道菜)
红女人:呐,不用疗人家自己好了。
(百老螺看见苏门在生啃一个菠萝,百老螺拿着刀叉连忙过去跟她说)
百老螺:乖乖,这个得用刀切开,诺里面可香的你流口水。(用刀剥来菠萝,金黄的米粒随着油亮得萝肉淌了出来,流到花生壳的盘子里,百老螺又递过来了各色餐具)
壶杯:菠萝本身就够你流口水了。
百老螺:国王的奴隶,酸菜吃了没有?
壶杯:吃了两口。
百老螺:爽了没。
壶杯:塞牙。
苏门(指着熏黄的盐巴像坐山谷问):这个怎么吃。
老百螺(翻开熏黄的盐巴露出焗黄了的鸭的皮肤。):可以直接用手来吃,但是人们以为加个套子还是叉子之类的工具会更卫生一点,但实际是手上的细菌可以更好的检验你的身体素质,(直接撕扯了一个鸭腿举在苏门的面前继续道)你说呢。”
苏门:这个鸭不柴,好吃。
(吃着,看见国王提着弯曲20度的手肘指着红女人凝住想着什么,但好像那个才从地上捡起来的青蛙被丢进河里那般)
国王:噢,红妈妈…等会儿我就会想起来的。
红女人:想起来什么。
国王:我的那只青蛙,等会就会从河里浮起来的,等它我再抓给你。
红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随时恭候。
苏门:国王好
国王:小、苏门好。
苏门:你为什么叫红女人叫红妈妈呢。生养我们的人才是妈妈呀。
国王:生归生,养归养。生我的那叫母亲,给我端茶做饭做牛马的女人叫妈妈。
苏门:饭店戏园子里的女人都算吗?
壶杯:那叫小妹,waiter waiter waiter (摇着腮帮拉着er 的长音从苏门面前走过去)
(苏门又举起了一串烤串的,拖着肉块的时候掉了虎牙,大家忙着去找,找到了正在松土的E女人。
E女人(看到许多人来停下锄头很不悦地说):你们知道的,在这个时候我最不喜欢热闹。
红女人:知道,可不是这有客人掉了牙齿一路找了来。
E女人:你是傻是糊涂我知道,但是一颗牙齿哪里能掉出这么远的路来。
百老螺:诸葛亮的扇羽都可以飘好几里去借了东风,这牙齿好歹是个有份量的种,怎么不能
E女人:(锄头翻土)好嘛,好家伙,我以为天降新籽我赶紧掩土埋了去。(看向用手指磨着牙床的苏门远远地抛来一句)
E女人:你现在也只能等着了,等长出了新芽。
百老螺耷拉着触角在苏门身边问她:你愿意等吗?
苏门:我最讨厌等,非常无敌很讨厌。(苏门又面风突变的怒目圆睁,见着大家直叨叨地疑望着她的眼神里疑问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这样’,苏门的面风一软从刻板变成了飘忽的视线与红女人相视,她就走了过来对E女人说)
苏门:你快给我一个番薯。
老百螺:噢,苏门女女,你想吃番薯为什么没有和我说呢,我以为番鸭好吃,就差一个字,做错了。
红女人:对就是给错留的剩饭,常事。
百老螺:不是客人想要的做得再好都是做错了,错了,错了(一副恼怒地样子卸下围裙缩回到螺壳里)
苏门:百老螺,他怎么会这样。
红女人:呵呵呵,他就是这样的,你要不急着走倒是可以留下看点好笑的好玩的顺带好吃的。
苏门:可是我的脑子里总是在呼唤我回去。
红女人:呼唤什么
苏门: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红女人:那是你的心。脑子只会让你为所欲为。
苏门:为所欲为不好吗?
红女人:好,怎么不好。可别让心知道,等良心发现,遁入空门,那就欲由欲山来,郁回郁林中,难过呦。
苏门:我现在就挺难过的。
红女人:你是伤心了,得治。
苏门:我…
红女人:我这儿有一副图。(从兜里揣出来)你的心,看这儿缺一块,这儿有淤血。缺的这一块我现在就给你补,这淤血的这一块呢得靠你自己。
苏门:我不行,我靠不住。
红女人:不然呢?全靠我?我这儿又不是神仙榻,就是神仙榻有个起死回生的仙丹也得你有一副皮囊吸收了养分不是。
苏门:这么麻烦,不如死了算了。
百老螺:(一听到死就掠得从壳子里溜出来说)别,别死,好好活着,我去给你找。
(说着一溜烟的跑不见了)
红女人:苏门呦,我建议你把死字忘掉。太不吉利了,真的,我告诉你啊做人这一生呐活好了你就使个劲的享受荣华富贵,活不好呢全当修行一场,也就得了。
苏门:我做不到。
红女人:哎呦,那就想办法嘛。
苏门:我不会。
红女人:哪里有人天生会的,都是撞了南墙往西跑,喝了西北风又去往东找。
(老百螺跑一圈回来气喘吁吁地问苏门)
老百螺:我要给你找什么来着。
红女人:人家没有要你找是你自己瞎掺和。
老百螺:哦,瞎我倒是没瞎,看见你好大儿了。
红女人:那小儿呢。
老百螺:好大儿牵着。
红女人:噢…
老百螺:好嘛你的小儿出息喽,他说省着橡皮擦的钱买笔这样算下来这一天挣到手一块五毛钱。
红女人:什么机灵脑袋不想着学习,我要他想钱什么事,用不着,你有没有跟他说不用管钱的事。
老百螺:说了。
红女人:回头我见着他还得说一次。(说着移步到了线架上拿出五味线来对,发现没有一条红色系的线愿意来接头,红女人奇怪到了)
红女人: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对色的线,按理来说这红色的线是最容易的。
(苏门也在线架子上那卷线看看这卷线捋捋)
苏门:你这里颜色可真多,就一种绿能有这么多种绿。
红女人:多吧,呵,你是没看见真多的
(苏门没有什么兴趣继续观望便从弯身的观线势起直了身子,搁着线架子去找女人的身影)
苏门:无聊了,怎么办呀。
(红女人在那里仔细的找线引力来对苏门的心图没有注意听见。)
(苏门感觉自己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又狂躁起来使了劲道推到了线架子,线架子一个压住一个的倒下去,红女人对声音仔细的入神对声音没有反应直到第就九道的架子压到自己的身上,这才让她回神来哎呦道)
红女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门跟着架子倒的方向小跑着看热闹,直到红女人这儿,苏门往下了身子看见被架子固住的红女人笑道。
苏门:怎么回事呢,叫你不回话的回事呢。
红女人:你推的?
苏门:这儿还有第三者吗?
(于是槟宫,白熊的胡须又动起来了阅读到:小儿的日记:今天发考卷,我考了99分,我问老师我没有错题为什么要扣一分,老师回答我说错字不用橡皮擦用笔划掉影响字面美观所以扣一分,我对老师说,错字不应该被抹去应该被谨记。”
红女人:你这可不行。
苏门:哪儿不行?
红女人:力道不行。(苏门不解,红女人从架子下拽着一张图爬出来)
壶杯:那一身水肉哪里来的力道呢,鸭噗叽,像这个水球一使劲,破了。(把玩着一个装水的气球有声有色道)
红女人:架子无情亏你手下留情,要是使足了劲道把后面那口蛋打碎喽这架子直趴趴地压我身上我也得跟着碎喽。
苏门觉得无趣,直叨叨是转了话头说:无聊了怎么办。
红女人:无聊找事做呗。
苏门:可是我就是无聊才来这里的,奈何也没不无聊到哪里去。
红女人:你忘了,你是伤心。这缺口的线方才配了一遍都没有对上,我这边的可得再等等,你自个儿的淤血先通通。
(苏门听到等就抓乱起来)
苏门:你这个女人怎么就是说不通话呢?我都说了我做不到我不行我靠不住,一开始你说你要给我找,现在为什么变成了我们?我告诉你我可是做不到。
红女人:还没做就下定论的那是乌龟。王八都要挣得几个春秋,套着乌龟的名号也活了千年,何况你呢。
国王:王八我是知道的,可是乌龟和苏门有什么关系吗?
壶杯:(揣在国王的肩带上窃窃私语说)又哭起来了估计。
(果真哭起来了。自己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涕泪)
红女人:国王好。我只是打了个比喻。
(红女人捡起苏门拭泪的纸巾解了泪言说浏览了一遍揣兜里)
壶杯:红妈妈,不给看啊!
红妈妈:你想看不早说,现在揣兜里了,鸭子赶上架等着下锅吧。
壶杯:吃了一天的肉味了,腻得慌,阿南浃浃快带我飞高一会儿松快松快。
红女人:飞高了才心慌呢。
(阿南浃浃带着壶杯飞走,国王留下,红女人端来了糖块。)(这回国王的青蛙浮起出了水面,国王揣出一支凤爪继续啃着)
国王:今天这些多少钱。
红妈妈:不用钱。
国王:苏门的房子不用钱,吃山喝海的不用钱,国王的房子要钱?
红妈妈(听出个意思):要的要的,苏门她暂且用她那一身金钵作抵
国王:你在她身上哪里看出金子来,我怎么看不到
红女人:这百姓的金哪能像国王那样体面呢,自然是要藏着掖着的,不然盗贼不成盗贼倒像是个取款的人了。
(这会儿阿南浃浃驮着壶杯飞跃金黄的饭山,他俩被黄的流光的菠萝沁得直打喷嚏)
壶杯:“我的王,山那边可好玩了,他们在扭秧歌,扭呀扭,快一起来呀,”阿啾啊啾。
苏门:“喂喂喂,悠着点儿,打喷嚏不捂着嘴巴把细菌到处乱喷。”苏门拗道。
壶杯:“用什么捂?”
苏门:“纸巾啊还是手啊什么的。”苏门说。
壶杯:“不不不,小妹来杯茶水就堵住了。”(苏门听着不爽来着就是给壶杯踢上一脚)
壶杯大喊:“快来呀我的王,这边好山好水可好玩了,扭呀扭的”(说着他自己也在飞翔的空中扭着屁股)
苏门:“那不是扭秧歌是扭探戈。”
壶杯:“不对不对,扭探戈是两个人。”
苏门:“那就是单纯的扭屁股。”
山中有人言:“嘿,你怎么回事”
壶杯:“我就知道这免费的飞机不好使,快送我去山那边跳舞跳浪漫的探戈嗨皮的秧歌还有快乐的扭屁股。”(然后直见黄的流油的饭山里又飞出了壶杯滑入山那边的舞池。阿南浃浃见此对赶忙对着国王比划着手)
国王:去吧。
苏门:他这是怎么了,你又怎么会懂得他的手?”
国王:“阿南浃浃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生而如此。”
苏门:“哦,那真难过。”
国王:“是的,苏门小姐,我时常看着他我都会想我的烦恼算的了什么呢?阿南浃浃他生而残疾不被父母待见遭受毒打又不可行走。”
苏门:“哦,他没有下半身”
国王:“是的,但值得欣慰的是他学会了飞翔”
苏门:“所以国王你穿成这样是要与他感同身受?”
国王:“听着,让我把话说完”
苏门:“是,陛下。”
国王:“阿南浃浃他在家里忍受荆棘的毒打和唾沫的辱骂仍然坚强地自我革命他每日每夜除了固定接受如同我们吃一日三餐一样的挨打辱骂以外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暗暗地学习如何飞翔。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夕阳,夏至的天热的让我只哈着嘴巴等一场雨来把我洗凉,我说奇怪了今天怎么雨不但是热的还咸咸的还带热气球呢,我睁眼一看,哦,一个黑色背包在溢水。壶杯一惊一乍的连御林军都喊来了,后来询问个究竟,竟是阿南浃浃才从荆棘的捆绑中挣脱,我们翻开阿南浃浃的拉链一层层结痂揉着才打烂的血肉直让我不忍心。我上上一回心碎的时候还是因为美吉,她来得惊喜离开得也没顾及我的感受”
苏门:“她是死了吗?”
国王:“哦,禁止你用死字说我的爱人。我的美吉可活得好好的。可惜我的美吉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本王需要听见美吉。”壶杯:“吖吉pon”
流星线嘟~
美吉:“hello ”
国王:“美吉,我想你了,非常非常”
美吉:“想我就生堆孩子回来给我解闷。
苏门:“哦,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迈了就像我的grandma 。”
国王:“对的,苏门这就是生而为人不得不妥协的点,对命运的不公我们可以斗争对情绪的暴击我们可以周旋整顿甚至治死它但是唯独对老去我们无能为力。(国王把啃完鸡爪的碎骨向最远处抛去,又说)你看那掉进湖塘里起涟漪的就是我们做的斗争而那掉在草地上起着弹跳又落下的就是我们的无奈。我的美吉若不是回到猫身她现在不是风华正茂就是风姿卓越。”(这回苏门给国王递过去可纸巾,纸巾被黏腻的手指糊住可)
壶杯:“什么高科技还不如我这老水好使。”
苏门:“什么美吉回到猫身?”
壶杯:“你个土包子跟你说也听不懂”壶杯说。
苏门:“啊?国王?你说的是个什么故事呀。
苏门:啊喂!说话要说清楚嘛!
壶杯:“小妹来杯茶水,好说好说。”
苏门:你个臭壶杯你个奴隶你才倒茶来给我喝!
壶杯很困,耷拉的眼盖随着苏门的叫嚣使劲地提了提接着,哼,的一声翻过头去把自己掩入国王的卷发里睡下了。
有风道:清楚的话有的是不清楚的事。
(苏门闻风丧胆,趟起长裙向后猛的转身去寻,风儿化成水晶体从苏门的发梢穿过给她梳了半头又直接用她的长发系出蝴蝶结在发脚,这速度非常快,快到苏门感觉到头皮凉飕飕的时候用手去摸头发的时候那发型就有了,好像烟花的炮筒到天空的距离那样看那么长又那么短)
风:嘿,我呢,早晨传话你去吃早饭的嘞,忘啦?
(苏门不解)
风继续道:美吉是只猫,她钻进国王的行李箱,在国王回家的船上美吉变成一个人从行李箱走了出来躺在了国王的床上,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初熟的国王和婀娜的猫美人相爱了,他们回到美丽的皇宫继续幸福的生活,有一天美吉又变回一只猫,国王很不舍整日整夜的抱着美吉,国王的孩子也特别喜欢变回猫的美吉,可是,奈何国王的孩子猫过敏死了,国王在一声颤抖的疑问说“人为什么会死?”而来到了这里。
(苏门觉着惊惧不语,红女人出现)
红女人:一个胆四量被你吓掉一斤,你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坑…
风:坑啥?
红女人:坑姑娘。
风:好吧,红姊,坑姑娘,话我说清楚了,走了。
(风就吹走了,这一幕也就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