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小柴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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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酱，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傍晚时分的岚山，幽静出尘。Yolanda站在松樱下轻轻按住心口，任由长发和雪纺裙摆被晚风吹得微乱。
听到少女平静无波的柔软声音，管家大人弯起唇角：“迷乱，狂躁，期待，喜悦，彷徨。小姐，或许您想找的人就在附近啊。”
Yolanda没有回应。就在刚才，她的心脏突然毫无预兆地悸动。尽管只有短短一瞬，却是她不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的失控。
从稍远处的林间传出少女依稀可闻的低泣。Yolanda挑眉道：“塞巴斯酱，我们去看看，别惊动了林子里的人。”
“是，小姐。”
穿过数棵枝叶繁茂的苍松，却有一小股泉水绕石流过。Yolanda淡淡看了跪坐在水边哭泣的东云芽衣一眼，就将视线转移到靠在树干上抱臂而立的陌生少年身上。说是陌生也许不太恰当，因为她曾经在监视器上见过他——东云芽衣的青梅竹马柴田剑人。
和哥哥理人一样，柴田剑人的容貌亦十分精致出众，又多了几分桀骜难驯，清澈阳光的气质。Yolanda没有错过他紧蹙的眉，攥紧的双拳，还有时刻不离东云芽衣的双目，呵，那眼中的深情心痛，焦灼忧虑可真让她动容！
“够了。”任由少女痛快地哭泣良久，柴田剑人才隐藏好情绪，用故作冷漠的声音不耐道：“那么丑的脸还哭成这个样子。”
东云芽衣耸动的肩膀停滞了一下，回头用很重的鼻音抱怨道：“小柴犬，你好烦啊。……你不知道那学校有多么变态，白占那么大地方，和我同级的却只有六个人……总之就是变态的制度变态的课程变态的人！什么事情都要管家来操心……不会自己翻书不会自己走路啊？！必修课也深奥得不得了，除了英语还有第二第三外语什么的，诸如国际情报学，股票价格操作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要学，居然还要上精油按摩那种羞耻的课……人就更过分了，那群被宠坏的，任性妄为的大小姐哪里像淑女了？……不过，露琪……”
“既然那么讨厌，回来不就好了？”柴田剑人打断她，声音微不可闻，少见地带上一丝脆弱。
“什么？”东云芽衣疑惑道。
“……你本来就只是个土里土气的四眼乌冬妹，当然和那些娇贵麻烦，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完全处不来。我看你还是回来算了……若小看了那所学校，吃亏的可是你自己。”柴田剑人双手插兜，用嘲讽的口吻说道。
东云芽衣怔住，有些不知所措地背对他。
“如果你是担心会给我们带来危险的话，大可不必。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本乡家最后的直系血脉，只要和金太郎老爷好好谈谈，想像以往那样隐瞒身份安全平静地生活下去并不难。”他毕竟出生柴田家，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分明。近二十年来东云一家都能够安安稳稳无波无澜地生活，家世的秘密始终被保护得很好，就连他也没有从身为本乡家管家长的父亲那里听说过这件事……本乡金太郎老爷一直在纵容和保护叛逆的独子啊。
柴田剑人貌似无所谓地等待东云芽衣的回答，心里却不断祈求：‘回来吧，大家一起不是过得很开心的吗？求你了，回来……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说得倒简单，小柴犬……什么啊，我只是随口抱怨几句而已。”东云芽衣慌乱地笑道。不知为何她始终说不出决定退学的话，一闭眼就会想起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自称是她的管家的男子，还有那天他在雨中的宣誓：‘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我想继续服侍芽衣小姐。你被雨淋湿了，我就是你的伞，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就是管家。……我永远都是你战斗的剑，守护你的盾。’
柴田剑人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掩饰地走过去一拍她的头：“我还以为你被欺负得很惨，好像没什么嘛。”
“好痛！小柴犬，你干什么啊？”……
Yolanda悠悠地叹了口气，撑着半边脸颊，委屈地倒向管家大人——此举动很好地解答了刚才东云芽衣提出的“大小姐难道不会自己走路”这一疑问：“塞巴斯酱，如果柴田剑人就是我‘泣血苦寻’了十五年的‘心上人’，我会不会太惨了一点？难以忘怀的‘初次’见面，本应是多么浪漫的场面啊！居然要被迫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爱我的人不爱我’，又是上帝他老人家的恶趣味吗？”
“那么，您打算怎么做呢？现在要离开吗，小姐？”管家大人接住假装心碎的少女，配合着问道。这位大小姐的心音，还真是常常会出人意料。
Yolanda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当然不能就此离开。她必须弄清楚柴田剑人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像情绪无理由失控这样的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足够了。她的心情，她的灵魂，在完整地交付给塞巴斯酱以前，不容侵犯！更别提是被其他未知的存在随意掌控了！
而且啊……她蹭蹭管家大人，带着小小的得意撒娇道：“我的人生早就不归上帝管辖了。嗯哼，在路西法大人的自由意志的指引下，所有地狱族民的最高行事准则是‘肆意妄为’哦。”
管家大人扶额：“小姐，您只是在为自己的任性找借口吧？”
Yolanda轻咳一声：“……嗯，我们不要打扰人家，改去下游的桥畔赏景吧。”这次她温暖柔和的声音没有阻碍地随风飘到很远。
柴田剑人微微皱眉，东云芽衣看到她后却惊呼道：“啊，我见过你们。是那天的那个…Yo…”Yo什么呢？外国的名字好难记。
“原来是上次和理人SAMA在一起的芽衣小姐。”起初Yolanda的脸上泛起困惑的神色，随即了然道：“叫我Yolanda就好了。……还是惊扰两位了么？真的很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2.小柴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