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纪》颜菱歌

3、踩在冬天的尾巴上 “我是不是

　　“明天晴天，气温零到五摄氏度。”
　　成晓别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楼下父亲和比自己只大五岁的“后妈”正在逗学走路的女儿。
　　“宝宝乖，看妈妈这边……”
　　“不要，爸爸最疼你了，过来我这边……”有摇拨浪鼓的声音。木质地板上发出橡胶鞋底摩擦时的声响，跌跌撞撞地来回走。
　　笑声溢满了楼下的空间。才刚学会说几个字的幼儿口里模糊地叫出“格…格”。是叫哥哥吧？
　　随后听见木头楼梯被敲击出来的声音，毫无规律。
　　“晓别，你妹妹叫你呢，下来陪陪她吧。”父亲的声音。
　　本想置之不理，无奈屈服于小丫头即将发出的“惊天动地”的哭叫，只得走下来。
　　“小女生”一见到帅帅的大哥哥下楼来，立刻就往前跑。可走都还没走稳，怎么有可能跑得动。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扑，马上就要着地。
　　成晓别立刻拎起她，以几不可闻的音量叹息着，将她放在彩色泡沫板拼成的游戏垫上。
　　小女孩冲着他“咯咯”地发笑。成晓别看着她摇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蹲下身来和宝宝一起搭了几块积木，站起来。
　　“我出去了。”成晓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女轻轻颔首。
　　“自己小心。”父亲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目光仍然在女儿身上。
　　“跟哥哥‘bye—bye’。”后母对着妹妹轻哄道。
　　小女生捧着手中的玩具，把刚才自己还在呼唤着的哥哥抛在脑后。

　　走到玄关处，突然回转身：“我是不是……搬出去比较合适呢？”低低的声音。
　　父亲轻微地一愣，没等他说出话来，晓别已经抓着钥匙出了家门。
　　随后是关门轻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