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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副作用 “先生旧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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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有些头疼“但您要出什么事怎么办,独立分子劫持了很多帝国公民。”
“我自有办法应付,你让人送我过去,人越少越好,不要引人注目。”白泽说。
维克托还是妥协了:“好吧。”
“代我向科里亚维多公爵和夫人问好。”白泽说。
“好的,我想他们知道会很高兴的,尤其是母亲。”
“但愿吧。”
白泽坐在车里,他打开光脑正在处理一些工作。白家的业务很广泛,像丝绸,瓷器,茶叶,白酒这些都是白家一家独大,其他的,例如军火,地皮,葡萄酒、、、、、、这些产业分布在圣塔洛亚王朝的不同地方。
“先生,联系上我们在独立洲的人了,没有伤亡,都呆在驻地。”莉莉说。
“那就好。”
“叩叩。”车窗被敲响了。
白泽降下窗户。
“罗伊?”白泽有些意外。
“卡利上校说让我送您去南部。”罗伊为白泽解惑。
怎么会是他?难道薇拉没有给军部打招呼吗?怎么能,让他送白泽去南部那么乱的地方。
“怎么了?”罗伊问。
白泽笑了笑,答;“没什么,有些意外,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最后,送白泽的是罗伊,莫格和路易斯。
走了一个小时了,白泽突然感觉后颈很痒,手止不住颤抖。这是抑制剂的副作用,纯度越高,副作用越大。白泽紧紧握住手,让它抖得不是那么厉害。
莉莉注意到白泽的异常说;“先生,要不要先去清牧?”
白泽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他轻点头。
普通的信息素抑制剂没有副作用,但抑制发情期的抑制剂副作用会随着纯度的加深,副作用也越来越大,白泽直接在腺体注射的抑制剂纯度都是只有实验室才会有的。
白泽已经看不清眼前的的事物了,整颗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先生?还好吗?先生?”莉莉着急的问。
“他怎么了?”罗伊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先生旧疾复发了,麻烦您送我们去这个地方。”莉莉将去清牧的导航调出来给罗伊。
莉莉分得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人该说什么人不该说。
白泽在来之前发情期就快到了。当时莉莉就劝过白泽。高纯度抑制剂的副作用不是谁都受得了的。刚开始只是腺体痒,头昏,颤抖,到了后面,腺体就像被火烧一样,浑身疼痛就如万千蚂蚁在啃噬,头痛到像被数钉子对穿。最后你会感觉到身体和意识分离,那种濒死的感觉会让人恐惧到发疯。
但即使这样白泽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注射了。他宁愿承受这样的痛苦也也不愿意面对在发情期难堪的自己。对于白泽来说,发情期就是他的噩梦。不在发情期的时候,他被家族控制,在发情期他被信息素控制。发情期是他最难堪,最痛苦的时候,他像一条被欲望控制的母狗,极度渴望alpha。他的镇定自若,风度翩翩,这一切在欲望面前都不堪一击。
他记得自己痛苦到在地上爬,恳求他之前的助理杀了他,发情热席卷他身体每一个角落,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自杀这种行为了,所以他只有恳求别人杀了他。他的上一任助理就是因为没有狠下心杀了他,所以死的是他自己,白泽不会容许看过自己最难堪的样子的人还好好活在这世上。
所以白泽就算不来独立洲也会注射的,那是白泽熬了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投资研究所,才找到的另一条路。不因为自己而影响家族利益只是白泽给家族的一个“交代”而已,一个大家都喜欢的“交代。
自从他们知道白泽是一个omega,还是个血统不“纯”的omega之后,就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了,甚至有些人还希望他早点死,他们好找新的有资格继承家主位子的人。要不是白泽占着嫡长房的位子,他早就在分化那年就被送到不知道哪个旁支的床上了,更不用说站到如今这个高度了。他手上没有多干净,但干净怎么活得下去。
莫格按照莉莉给的导航,把车开到一栋欧式别墅门口。这是白泽在独立洲的私产,清牧。
“先生,先生,还能听到我说话吗?”莉莉轻轻拍了拍白泽。
白泽感觉现在他的七窍都被糊住一样,他能模糊的听见莉莉的声音,但头部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正常思考了。
莉莉只好先输密码进去拿药箱和轮椅。
她给白泽喂了一片止痛药,不知道是不是头太痛了,白泽的牙关咬的紧紧的,药喂不进去。她只好从药箱里拿出一直注射型的,液体推到底,药物直接进入血液循环,见效很快,过了一会白泽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张开。
痛苦暂且缓解了,白泽强撑着从车上坐到轮椅上。刚站起来,他就没站稳,眼看着倒下,有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腰,白泽抬头,是罗伊。
“小心。”罗伊说。
白泽说了声谢谢,自己扶着车门挪到轮椅上。
莉莉推着他乘电梯上了二楼。
罗伊看着莉莉和白泽离开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他刚刚扶白泽的时候摸到了一把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泽的枪早在进入基地时就上交了。以基地安检,不会出现白泽还能私藏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白泽撒谎了。能从防守严密的基地拿到枪,他绝对不是一个白家旁支这么简单。
莉莉给白泽戴上牙套和颈环,防止他把牙齿咬断或把腺体抓破。
处理好一切之后莉莉下楼给三人拿了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莫格问莉莉。
“我不知道,先生的事我无权过问,我只负责执行先生的命令。”莉莉回答。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一个商人去南部,很难让我相信你们没有什么另外的图谋。”路易斯说。
“既然是你们上级下的命令,我想也没有什么危害帝国利益的图谋,路易斯上尉。”莉莉说。
路易斯阴沉着脸,倒不是因为莉莉反驳了他,而是她刚刚准确的喊出了他的军衔。要知道他们三个人都穿的便衣。
罗伊同样也听出来了莉莉的言外之意,她想说她准确的知道他们的信息,而能得到这些信息的人恐怕背景都不简单,都是有权有势,再加上刚刚他摸到了白泽的枪,他更加确信白泽绝对不是白家的旁支。
白泽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了,浑身像被数万只蚂蚁啃噬一样,手背被他抓出许多条血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太痛了,是他现在能唯一想到的。
“跟我来。”他恍惚间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喊他,那个声音温柔有有力量。在一束白色的强光里他发现了声音的主人。
“妈妈?”白泽看着眼前的女人,“是你吗?妈妈。”
“孩子,跟我来。”女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向他伸出了手。
那双手就像有魔力一样,白泽不由自主的搭上去了。
女人带他到了一个花园中,那里种满了迷迭香。
“孩子,你看你的母亲就在那里”女人给他指了指那一大片的迷迭香。
白泽不理解,他问;“我的母亲?”
“拭去回忆里的忧伤,你让我重生。迷迭香的花语是留住回忆。”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尽是忧伤,“你该回去了,孩子。”
说完之后白泽的周遭的一切都不见了,他迷糊的微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左手上还扎着针在输液。
“你醒了?”一个戴着金丝框架眼镜的男人正端着一碗粥走过来。
“言漙?你怎么来了?”白泽有气无力的问。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及时赶来,你现在已经去见上帝了。”言漙没好气的说。
“谢谢。”白泽说,“但,你没必要救我的。”
言漙听着话就来气,他抓住白泽的衣领说“你还真犯贱,白家拿你当可有可无的工具人,你还真他妈不拿自己命当命了?”
“咳咳。”白泽被他扯的不太舒服。
言漙见他难受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激,放开了他。
“活该。”言漙说
“莉莉给你打电话了?”白泽问他。
“莉莉见你晕过去了,着急的不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都快哭了,那我可不得干过来吗?”言漙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空间迁越了三次。我下飞船的时候都差点吐了。”
言漙是白泽的家庭医生也是好朋友。
“辛苦你了,军部没有为难你吧?”
“怎么可能,我也就打了个电话给我爸而已。”
“你去找你爸了?”白泽有点震惊。
“资源不用白不用。”
“我这次撞大运了,居然让堂堂言少主动找他老子帮忙。”白泽笑着说。
“去去去,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是怕来晚了你死了。那以后可就没人给我挡着了。”
言漙出生不比白泽低,他爸爸担军部要职,妈妈也是出自名门。当年他为了追逐自己的梦想,一意孤行改了志愿,还跑出来了。他爸爸为了让他回去,把他的卡全都停,但言漙也是有骨气,硬是靠自己读完了博士,当然,中间也有白泽的支持。白泽很羡慕言漙,他还可以选择,他可以追逐自己的梦想,而自己做什么都要受家族的干预,他上大学之前都是家庭老师给他上课,他没有体会过言漙口中所说的美好的青涩的学生时代,他一出生就被关进那个美丽的牢笼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