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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甜甜的 怀里的萧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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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么样?”宁荞一脸期待的看着萧辰安。
“嗯,不错,酸酸甜甜的,这是什么馅料啊。”
萧辰安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平日里很少吃这些酸酸的东西,因为自小身体不好,家里的大夫曾经也说过他胃也不太好,尽量让他少吃这些酸辣的东西。
回想起来也就只有在幼时,母亲还在世时活得自在些。
“这是山里红,把它磨成粉状然后活在面里。”宁荞一边说一边还做出和面的手势:“手法还是一样的手法,酸甜的其实很开胃的。”
宁荞说着把手里的糕点最后一口吃完,她想过几日去李家可以多准备些这样的糕点,吃吃喝喝的用来解腻最好了。
两人就这么吃着聊着,宁荞给萧辰安解说着他不懂的东西,偶尔萧辰安还会发出几声赞叹声,他赞叹宁荞的见识广泛。
一时屋内两人好不惬意。
宁荞看着萧辰安只吃了两块就停了下来,也大概明白了他也是实在吃不下了,便说:“吃不下了就放着吧。”
“嗯”
萧辰安放下手里的糕点,捻了捻指尖上残留的碎渣。
他其实很想在吃几块的,毕竟这是宁荞的一番心意,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但他也是实在吃不下了,吃一块还好,糕点本就比饭菜更容易让人饱腹,如今吃了两块已经是顶饱了,便也没有自作主张的去拿糕点。
而是把糕点盒子重新打开,把糕点放了进去,他想糕点放一个晚上应该也不会坏,明天可以当早饭吃的。
宁荞看着萧辰安把糕点放回盒子里,也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他明天会给身边的人,因此便没有多想。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你平时不是吹笛子吗?”
宁荞记得上次过来时就看到他在吹笛子,觉得还是蛮好听的:“我记着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在我姐家,当时就听到了笛声还曾问过我阿姐呢,当时应该也是你吹笛子的声音把玄冥引了过来。”
想起那次宁荞忍不住的笑了笑。
萧辰安跟着回想了起来,也随着宁荞跟着笑了起来。
“玄冥很乖的,我当时看到它险些把它赶出去,不过它就很乖的爬在窗沿上听我吹了一整首。”
萧辰安回想起来玄冥当时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光,他不知道的是,在宁荞眼里此时的他可比玄冥乖多了,像一只垂耳的兔子。
他平日里很少吹笛的,那日也是和父亲吵了几句嘴,实在心中烦闷,却不想竟那日之后还有如今这等后续。
他又瞧着宁荞的确好奇,便开口:“我的笛子很少吹,没在这里摆放,放在了内屋里的书架上,你想听吗?”
宁荞点了点。
“那…我可以给你吹一曲阳关调,”说着还笑了起来,他想试试看可不可以顺便把玄冥给吸引过来。
宁荞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听他主动要吹奏也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态度很是认真。
“行啊,你吹的应该都蛮好听的。”宁荞不太懂音律,但也知道阳关调这首曲子。
“你喜欢阳关调这首曲子吗?”
“这首曲子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曲子”萧辰安也没有明确的说喜欢,但也没说不喜欢,他是觉得自己这首曲子熟能生巧,比别的应该要好罢了。
宁荞:“哦,这样啊。”
萧辰安回答了宁荞就去了内屋,出来时手里拿着玉笛,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支了起来,对着月光吹奏。
随着笛声缓缓,笛声悠扬悦耳传向了远方,在隔壁薛家,宁荞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玄冥竖起了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
它在只有宁荞一个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懒懒的样子,玄冥扭着身子继续爬行。
“嘶嘶~”声响被笛声盖过,但宁荞还是耳尖的听到了,她就觉得玄冥对笛子的声音会有反应。
毕竟还在宁家的时候,她记得就是这个原身在吹笛子引来了一条白色的蛇,虽然不是玄冥但也都是蛇。
她挑了挑眉,如今这是想法被应验了?
哼笑了一声,宁荞站了起来走到萧辰安身旁。
两人肩挨着肩,萧辰安明明刚才还被凉风拂面不觉一丝热意,如今宁荞就站在身边,热意竟从肩膀处开始蔓延,先是红了脖颈,后是红了耳垂,实在是吹不下去了,萧辰安稍微侧头看着宁荞:“怎么了?”
宁荞看着萧辰安羞怯怯的样子,忍不住的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红红的耳垂。
萧辰安只感觉她的手凉凉的,让人身体跟着一颤,眼睛也一颤,睫毛随之抖动了一下。
“它过来了。”
宁荞诧异他的敏感,这才觉得自己的举动貌似是逾越了,手顿了顿还是放下了。
“嗯?谁?”此时的萧辰安比之刚刚更显得人懵懵的,显然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宁荞觉得有些好笑,也就真笑了出声:“玄冥啊~”
语气里也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萧辰安看着宁荞在夜晚里清丽的脸颊,还有嘴唇上扬的弧度忍不住的拧了抿唇,只觉得唇有些干燥,喉咙有些发痒。
“这不来了。”宁荞把玄冥从窗沿上挽了下来,把玄冥搭在胳膊上。
如梦初醒般萧辰安回了神,他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好。
刚有一瞬间他想让宁荞在摸摸他的耳垂,这想法让他皱了皱眉。
他抬眼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宁荞,只见宁荞低着头把玩着玄冥,手指白皙修长,指甲留了一点,此时正抚摸着玄冥。
乌黑的秀发有一缕跑到前面,秀发上的香气也非常让人着迷,这么想着冷不丁的视线又看到了宁荞手上的玄冥,又是一阵自哀自叹。
他这幅模样宁荞看着有些让人想欺负过去,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说着什么,面前的人就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嗽的声音听着声嘶力竭。
萧辰安从来没有那一天是这样厌弃自己这副身子的,他心里刚觉得日子有趣了许多,刚刚碰到一个心里有他的人。
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么想着他又记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只知道想法被现实所打败,这么想着再加上咳嗽的厉害,最后竟是眼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你…。”
宁荞话还没说完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只觉得心脏揪了一下,针扎似的难受。
她走到萧辰安身边,把他抱了起来一路走到床边,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手也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本来萧辰安也只是因为难受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眶里流出。
现在他因为宁荞的体贴,也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而生出的些许委屈愈发觉得难受,渐渐的竟然哭了起来。
“唔…呜呜…”哽咽小声的哭泣声。
这也是宁荞第一次瞧见男生哭,竟然觉得他哭的比好些女子还让人心疼,忍不住的抱紧了眼前的人,她下巴抵着萧辰安的黑发,手里的动作也愈发温柔。
渐渐的怀里的人哭声渐小,抽泣了起来,呼吸也慢慢的变得平缓,宁荞估摸着时间把他拉开,竟是睡着了。
宁荞把人放平,给他盖好被子,摸了摸腰间,一块帕子也没摸到,就抬手扯起衣袖的一角给萧辰安擦起了眼泪。
擦着擦着宁荞就皱了皱眉,袖子已经湿了再擦就不合适了,她伸手大拇指擦拭着萧辰安的眼角,擦着擦着忍不住的用了一丝力气。
“嗯~”
嗯的一声让宁荞回了神,在看萧辰安的眼角,已经被宁荞弄的眼尾发红,睫毛上沾着泪珠,一片糜丽之色。
最后宁荞落荒而逃。
宁荞把玄冥留在了萧辰安床上,回到自己屋子里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哭的梨花带雨的萧辰安,她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最后“啊”的大叫了一声,还把守夜的丫鬟着了进来。
“小姐,怎么了小姐。”
听着丫鬟焦急的询问声,宁荞淡定的回复:“没事,做噩梦了而已,你也回去休息吧。”
打发了丫鬟,宁荞无声的咬了咬牙扯了扯头发,最后抬手掀开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
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萧辰安,想他吹笛的手,哭泣的声音,还有他的糜丽之姿…
想着想着宁荞外衣也没脱就这么睡着了。
*
翌日,宁荞是被阿姐身边的丫鬟秀竹叫醒的。
原来是该用午饭的时间了,而且今日家里有客到访,宁荞这么一听赶忙梳洗打扮,又是花了些时间。
等宁荞过去时,众人以一一落座,想着所谓的客人,宁荞就抬头朝着右手边看了过去。
那人正在低头喝茶,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跟着抬起了头,那一瞬间宁荞非常确定在他眼里看到了不自然的神色。
宁荞也没想到所谓的客人竟是自己昨天晚上刚刚抱过的人,虽有一时诧异不过还是点头致意,面上不显神色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荞荞,这是萧家的,萧辰安。”薛夫人一脸的慈爱和心疼,手也拍了拍萧辰安的手看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宁荞点了点头,听薛夫人讲话。
“你这孩子太有心了,之前不是派人来送过礼吗?怎么今日又亲自过来了,身子可有利索些。”
“伯母寿辰已过,错过了时日,今日只能说过来赔罪的。”萧辰安乖乖巧巧的:“就是今日身子还好,所以过来了,也有好些日子没来了。”
“对对对,你啊就应该多出来走走。”薛夫人说着就给萧辰安夹起了菜。
“辰安,你平日里也多来府里坐坐,母亲想你想的紧啊。”
阿姐也跟着打趣萧辰安,可见他的确不一般。
饭桌上一直有人在讲话,直到用完饭后话题还是在围绕着萧辰安转。
又聊了许久,萧辰安起身告辞,宁荞也随后几步向薛夫人请了安,刚走几步就看到了前面的人,宁荞走上前。
“你怎么过来了?”宁荞往前走了几步转身,倒退着走路,看着萧辰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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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小甜章,是属于宁荞和萧辰安的二人独处时间。
我们儿子身体不好受不了太大刺激,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