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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在幻境里遇到了什么? 萧辰安的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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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安在桃林里漫步,他发现这桃林有可能成了精,他好像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这一块儿方寸之地。
他停了下来,看着四周。
这周围都一模一样,桃树、花草、掉落的花瓣儿、还有一条小溪…
对,小溪。
它是流动的,水流的方向肯定会通向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出口。
萧辰安这么想着,他就顺着溪流流动的方向动了起来,他踏进溪流里。
小溪流的水没过小腿,萧辰安双手拎着衣摆一步一步艰难的前行。
一直往前走,周围的景象渐渐的变了,桃林在后面,前方出现了一座茅草屋…
“宁荞?”
萧辰安看到了宁荞,只是她现在好像不认识他,只见宁荞穿着妇人打扮的衣服,头上梳的是妇人髻,还有一块方巾包在头上。
“夫君,你回来啦。”
“夫君?”
萧辰安听着这个称呼有些许的疑惑,他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宁荞,不过他目前不能反驳,想着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夫君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早,夫君不是去打鱼了吗?今日怎么空手回来的?”
打鱼吗?萧辰安想了想就说:“今日打捞的都是小鱼,想来是刚生不久,明日我再去,看看可不可以捕捞一些大鱼。”
“那今日我们就简单吃些吧。”
“好。”
晚上萧辰安喝着宁荞煮的汤,他不动声色的观这个茅草屋,这个屋里只有一张床榻,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简单的衣架子,上面的衣服有男有女想来就是他们俩的。
晚上萧辰安和宁荞躺在一张床上,他睡不着…
先不要说这个地方稀奇古怪的,就说他和一个姑娘躺在同一张床上就不自在,更不要说这个姑娘还是宁荞了。
而且这个姑娘睡相貌似也不是特别的好。
宁荞睡着后开始贴近萧辰安,手臂也死死的抱住他的手臂。
萧辰安一只胳膊被宁荞抱的紧紧的,另一只胳膊推了推宁荞,见实在是推不动就作罢了。
他曲起一条胳膊放在脑后,枕着胳膊。
夜晚有风从不太坚固的茅草屋缝隙中透了进来,凉爽的风中带着一起甜甜的气息,是那片桃林的味道。
……
“咯,咯,咯。”声音尖锐响亮
翌日,一大早萧辰安就被这声音吵醒。
他醒来后就看到了宁荞,她正在打扫屋子。
“夫君,你醒啦?”宁荞把手里的抹布放在一旁,她走了过来。
萧辰安揉了揉额头,他皱着眉头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宁荞觉得既陌生有熟悉,不仅仅是宁荞,还有周遭的一切都是让他感觉既陌生有熟悉。
不过他还记得昨天自己要去打鱼的,因此在家里用过早饭后,就向宁荞要了打鱼用的工具。
他出了院子就看见河流,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闪过,还来不及去想,那瞬间的暗芒就像见不得光一样,四下飘扬纷飞散落,再等他凝眉去想,已然忘记了怎么回事了。
他淌进了小溪里,看着大大小小的鱼群扬起手中的渔网…
萧辰安拿着一根细绳,绳上绑着几条鱼,他看着这些任人宰割的鱼,心头跳了跳。
皱了皱眉,压下心头让人不安的感觉,拿着渔网往回走。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走,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萧辰安就过的越发安逸。
他已经忘了自己不属于这里,一开始的不自然,不熟悉,也已经随着日常生活和琐碎的杂事渐渐变得融入其中。
直到有一日,萧辰安在床上发病。
“咳咳…”
萧辰安捂着胸口,坐在床上一个劲儿的咳嗽,他咳的头有些发昏,晕晕的。
“夫君,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嗯?”萧辰安听了疑惑了一声,他恍惚的记得自己有给宁荞提过自己的身体不好,怎么如今还忘了不成?
他想说话,但是实在难受,他甩了甩头。
“我想喝水。”
萧辰安伸手接过宁荞手里递过来的水,他垂眉喝了几口。
清水润喉,他清醒了头脑。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体这几日就没有发过病,怎么可能呢?他想这是自幼时带着得病,只能缓解但前几日也的确没有病发过。
他又想起来了,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呢,宁荞也不对劲儿,她会体贴自己吗?而且在这里他们还成亲了,越想越不对劲儿。
他们两个应该在黑市才对,怎么会来到这儿,他隐约记得他和宁荞进了一座宅子,然后他们两个躲过了一波又一波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箭。
对,萧辰安眼睛闪了闪。
他当时好像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记得当时他要提醒宁荞来着,然后一回头就到这里了。
他想起来了,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现在应该在那座宅子里才对。
刚想清楚这一切,瞬间,萧辰安灵台一震。
四周崩塌,像是被击碎的镜子一样,这周围的山水像镜子碎片似的,一一掉落。
萧辰安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宁荞关切的眼神,他眨了眨眼,看着宁荞此刻和在幻境里一模一样的神情,他还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萧辰安?”
他听到了宁荞在叫他,不是夫君,而是萧辰安,他知道现在应该是回来了。
因此,他点了点头:“嗯”
“你怎么才醒过来?怎么你遇到什么了?”
宁荞有些好奇,她刚听到萧辰安要说什么,也想提醒他有不对劲,没想到还没说就进了幻境,不过那幻境太假了对于她来说。
她在幻境里面竟然看到自己子承父业,上阵杀敌的情景。
她懒散惯了,不可能这么上进的,再说家里有阿姐,大哥呢,哪里还用得着她亲自上阵杀敌啊。
这么想着,当下就醒了。
只是她也以为萧辰安会早早的醒过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段时间呼吸慢慢变缓,明显是沉浸其中。
她也是没有办法,她在中途进了府里,去了药房找到了一些引诱他发病的药,刚把药捏碎放在了他鼻子下,没想到他就咳嗽了起来。
宁荞想还是她聪明,这不就醒来了。
萧辰安捏了抿唇,他到底还是没有把幻境里的一切说出来。
他想宁荞出来的这般快,在想到自己在幻境里沉迷其中,他只感觉一阵燥意,脸颊慢慢升起两朵红云,还有愈来愈下的趋势。
“你…”宁荞看着他红了耳朵,她还没说什么,就看到萧辰安抬头怒看了她一眼,眼眶还有些发红。
怎么说呢。
宁荞总感觉刚才那一眼,虽然有些不太合适去形容一个男人,但她还是觉得那一眼与其说是怒看不如说是嗔羞。
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娇羞,不过不会让人感觉到娇柔做作,只会让人更加怜惜。
到底宁荞还是没有问出来什么。
两人收拾好自己,进到了内堂。
这里宁荞已经转了几圈了,她刚找药的时候,在这里认识了一个老头,这老头应该就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她刚找药的时候,老头就在药房里熬药。
不过那老头眼睛不好使,看不见人,但是老头鼻子好使,宁荞进去的时候声音基本是放到了最轻,但还是一进门就被老头发现了。
宁荞带着萧辰安前往药房,在路上也把在他昏迷时自己找药所遇到的事告诉了他。
“萧辰安,你不是身体不好吗。”宁荞边走边说。
“这老头应该医术非常厉害,你一会儿进去了可以让他给你看看,我瞧着那老头脾气应该不错,我找药的时候到时没有为难我。”
两人就这样聊着进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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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宁荞:“老实说,到底在幻境里碰到了什么”
萧辰安:“没什么好说的”(死鸭子嘴硬)
这么想知道啊荞荞,不久你就会体会到,我儿子身娇体软易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