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放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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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几圈，季锦鹤放松了马儿，让它随意踱步，时清也终于追了上来。
“这里风景好，封度挑了个不错的地方。”季锦鹤淡笑着，在空旷的草地上瞭望远处的山峰，心里些微的不愉快也散去了。其实他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反倒是对时清的要求颇多，多年前吵了一架，到现在还没原谅时清。
“是挺不错的。”
时清也没有去提刚刚的事，只是笑道：“我在内蒙也有一片牧场，以后有空的话，可以去那边骑马，那边的天空很低，会让人觉得只要骑到地平线的地方，就可以触摸天空。”
季锦鹤有点好奇：“你在内蒙放过羊？”
时清失笑：“怎么可能？是我刚回国的时候，在那边收购了一个小乳品厂。乳品厂经营困难，我和团队去实地考察研究后，决定买下一片牧场专门养殖。我特地从欧洲选育了优良品种的乳牛，进行有机养殖，所出产的奶专门供应乳品厂，最终把乳品厂转型为高端乳品供应商。”
“你不会想说，你家的牛奶专门给有钱人喝吧？”
“是啊，现在乳品厂的高质量产品正在直供A氏的富人家庭，以后也会供往其他城市。而且不止是牛奶，乳品厂还有羊奶等产品。早两年公司还组成了研发团队，也购买了婴幼儿奶粉配方，正在研发小孩子的奶粉。”
季锦鹤笑笑：“你这生意头脑真行，以后你的孩子也能吃上放心奶粉了。”
时清顿了一些，笑道：“现在你家喝的牛奶，就是我送的。”
季锦鹤：震惊.jpg。
原来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死对头的好处长达一年时间，时清该不会在故意恶心自己吧？
时清看着他震惊的眼神，无奈笑道：“你才回国一年，可我已经送了3年了。”他20岁就回国读研究生并且开始创业，季锦鹤一直在美国念博士，23岁才回国。
季锦鹤沉默了一下，骑着coco跑开了。
他和时清已经闹掰了七年，刚上大学时他们大吵了一架，时清迟迟不给他道歉，他也不愿意主动搭理他。后来他的学业越来越忙，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里，用了六年时间攻读到博士学位才回国。时间越久，就越是对突然消失的友情没心思去挽回，更何况时清还早早就回国了，他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根本没有好好谈过。
这七年来他们都在互相生对方的气，哪怕遇到了也会唇枪舌战、针锋相对，互相看不顺眼。
现在突然发现对方的默默讨好，让季锦鹤心里有点别扭。
时清以协议情侣关系为由主动求他帮忙，他之所以会答应下来，其实也有想给时清一个台阶下的原因。现在他们好像又恢复了以前的要好，季锦鹤不由认真考虑起来，要不要原谅时清。
一场骑行结束，coco已经和季锦鹤很亲昵了，季锦鹤也很喜欢她，用手抱着她的脖子，用脸贴着她，coco很温顺地轻轻蹭季锦鹤的脸，场面十分温馨。
“coco真乖……”他连连称赞。
时清也很高兴他喜欢自己的小马，不过看到他和coco这么亲呢，心里又有点吃味。
回去的路上，季锦鹤一直沉默着，时清有点担忧，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飞燕的事，不要多想了，你什么错也没有。”
季锦鹤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波动。
时清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在为马的事烦恼，他猜不出什么最近会有什么事让季锦鹤忧愁，只好说：“不要想不开心的事，让它们顺其自然吧。”
季锦鹤闻言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还是等你跪下道歉再原谅你吧。
时清突然有了不妙的预感，还想细问他是什么意思，季锦鹤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骑了大半天的马，他有点累。
第二天一早，时清难得睡了个懒觉，他旁边的季锦鹤反倒早起了，时清醒来时没看见他，听佣人说是回家了。
这几天季锦鹤都和他住一起，他的衣服和各种用品都是管家给送过来，他很少提到要回家，这下突然间就回家了，让时清心里有点慌张。
“他有没有说什么？”
佣人：“是季家管家来接走的，听说是来了客人。”
闻言时清稍微放松了一点，转瞬又担忧起来是什么客人需要季锦鹤亲自接待，难道是江禾？
不行，他得去看看。
季锦鹤昨天骑马有点累，今天起床后大腿根不太舒服，本想吃早饭后睡个回笼觉，谁知道管家说有朋友来找他，他就跟着管家回去了。回去一看发现是封度这个二货，正扛着一个一米八高的草泥马玩偶在客厅等他，也不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来的。
“你来干什么，”季锦鹤冷冷道，“你不是去找燕飞了吗？”
封度讪讪地笑道：“昨天马场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处理了那个没有职业道德的员工，今天特地来向你赔礼道歉。”
季锦鹤皱起眉头，盯着他扛在肩膀上的羊驼，转头看管家：“把他赶走。”
“别啊，”封度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我错了，锦鹤你别赶我走！我不该和员工暧昧导致你被误伤，我发誓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请你务必要原谅我！”
季锦鹤嫌弃地推他的脑袋，看见他真的哭出了眼泪，不由缓声说：“都过去了的事别提了，你先放开我。”
封度一边哭嚎道歉，一边熟练地伸手抽餐巾纸擤鼻涕，看得季锦鹤嫌弃不已，想去推他又怕沾到他的鼻涕，只好任让他抱着自己的腿，但是季锦鹤偏过头不再看他。
“都怪我识人不清，差点害了你，”封度还在嚎，“我问心有愧！我有罪啊……”
季锦鹤冷漠脸，掏出手机递给管家，叫他录像，注意别把自己录进去。
管家拿着手机换了几个地方找角度，然后站在封度的正前方开始拍摄。
封度：你可真会记账……
不过他也知道季锦鹤不会到处乱发，心里没害怕，仍是继续哭。
季锦鹤觉得他好烦，示意管家找保镖来，管家一把年纪了根本拉不动人高马大的封度。
封度嚎着嚎着嗓子都哑了，也觉得应该收场了，就放开季锦鹤蹭着他坐下来，用抽纸狠狠地擤鼻涕，季锦鹤起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抱着腰坐回来了。
“小鹤啊，你不知道哥哥最近有多苦！”
封度揽住季锦鹤的肩膀，在他肩膀上假哭：“哥最近状态不好，没能拿第一名，我妈她就把我的卡停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只能吃方便面，你看我这脸，都饿瘦了！”
季锦鹤推开他的脑袋，移动身体坐得离他一米远，封度又想凑过来，季锦鹤生气地给他一脚，封度只好趴在他大腿上嗷嗷叫：“小鹤可怜可怜哥哥吧，哥哥现在要自己养自己，还要养团队，真的是太穷了，小鹤能不能赞助一下我的车队啊！”
季锦鹤黑线，原来这厮不是特地来道歉的，他只是来乞讨的，道歉只是他上门的借口。
“我的卡都在妈妈那里，你找我妈去吧。”季锦鹤心疼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手机里的余额，最近几天他又网购了不少东西，银行卡余额只有100多块钱，还要花到他下个月发工资。
“你没有，但是时清有钱啊，”封度谄笑道，“你不是和时清谈了吗，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就帮帮我吧！”
季锦鹤给了他一个脑瓜，揪着他的耳朵把他该死的头提起来。
“别打时清的注意，不然我打断你的腿！”他厉声道。
封度不服气大嚷：“这就护上了，难道你们成了一对，就不管兄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放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