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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奶爸10 “弟弟,你 ...

  •   夜幕降临。

      豪华病房的灯熄灭了。

      方知许关掉了8:00、8:05、8:10……8:30分跟列队似的闹钟,舒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明天不用上班,开始带薪休假半个月,并且每天都有八万多的利息到账。

      他脑子晕乎乎的,银行卡那串数字真的好长,长到有种被忽悠了警告自己得清醒点但又不知从何质问的幸福。

      “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方知许在睡前总结了一番,是他命好。

      “窸窸——”

      方知许唇边的甜美微笑戛然而止,倏然睁大眼,什么声音?

      他一缩脖子,塞进被子里。

      “沙沙——”

      是窗边传来的声音。

      这动静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玻璃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蹭着,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发出清脆又诡异的细响。

      鼓成一团的被窝微微发抖。

      方知许怕鬼。

      因为被堂哥吓唬过。

      难道这笔钱……有问题?!

      窗户外的动静还在作祟,细小尖锐的声音慢慢刮着玻璃,随后‘吱呀一声’,窗户好像被推开了。

      方知许倒吸一口气,脑袋空了。

      “……哥哥~”
      “哥哥你睡了吗?”
      “哥哥~”

      一声轻慢的‘啪哒’跳下窗台,传来熟悉的叫唤。

      方知许嘴皮子动了动:“……”

      他气得掀开被子,翻身坐起:“陆宴礼!!”

      “诶!”

      只见爬楼偷溜进病房的小狼王四脚并立站在床边,仰头看向病床上的方知许:“你好呀。”

      方知许:“我不好。”

      “怎么不好了?!”陆宴礼语气着急,他忙慌跳上床。

      谁知爪子刚碰到床栏就‘啪哒’一声摔到地板上。

      腿短。

      “……”

      方知许:“……”

      陆宴礼装作若无其事的爬起身,想了想觉着有些委屈,他又仰起头:“哥哥,摔疼我了。”

      说着还朝他抬起一只爪子。

      那抬起前左爪,就得抬起右脚保持身体平衡。

      这团小棉花跟做普拉提似的。

      “小棉花,你是来搞笑的吗?”方知许被逗笑,他坐到床边,将脚放下。

      窗外投入余晖,影子落在床边纤细的脚背上,病号服的裤腿很宽,衬得脚踝极细,骨节清浅,不见冗余皮肉。

      陆宴礼挪到方知许脚边,鼻子蹭上踝骨,毛绒脑袋左右的晃。

      “……有点痒。”方知许没忍住笑了出声,他抬了抬脚。

      接着就感觉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过脚底,小口小口的舔舐很急,脚底肌肤被掀起阵阵酥麻。

      方知许本来就怕痒,被舔得歪倒在床。

      叩、叩——

      “小知,睡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苏宴澈温柔的声音传来。

      方知许闻声坐起:“还没呢。”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

      病房门被从外头打开,光沿着门缝逐渐投入室内,修长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可以开灯吗?”

      方知许被苏宴澈的斯文得体所感慨,太有礼貌了,他点点头:“可以的。”

      ‘啪哒’一声,灯开了。

      病房灯火通明。

      苏宴澈目光落入室内,见方知许坐在床边,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显得格外单薄,脸颊泛着绯红。

      他目光往下,见找了半天的大哥趴在方知许脚边,心头冷笑。

      大晚上的,倒是好生活,偷溜进这里舔/脚。

      “原来在这里。”

      方知许见苏宴澈走了进来,一愣:“什么在这里?”

      苏宴澈拿起沙发上的冲锋衣,轻轻展开,然后走到床边将衣服披到他肩上:“本以为小狼王睡了,谁知我去他房间一看,发现他‘越狱’了。”

      “哈?”方知许仰头笑了:“陆宴礼又逃出鸟笼啦?”

      苏宴澈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跟那天浑身是血的判若两人,心松了下来:“是啊。”

      “喂。”

      陆宴礼被床阻挡了视线,匆忙后退,见他们两人对视在笑,嫉妒大爆发在愤怒旋转,气得尾巴砸地:“方知许,我可是为了你才跑出来的,你怎么还对他笑呢!他要把我抓回去了!”

      “你越狱还那么凶。”方知许的手握着床沿,抬起食指隔空点了点他:“不知道小苏老师会担心你吗?”

      他知道苏园长为了惩罚陆宴礼这周都要把他关在鸟笼里,但这样限制对陆宴礼而言似乎不算什么。

      这也让他意识到这小家伙并不像是他所看到的那样,漂亮可爱不过是他的外貌。

      这家伙的脾气挺大的。

      “那我想你嘛。”陆宴礼又蹭回方知许的脚边。

      谁知刚伸出舌头,后颈就被捏住,四脚瞬间腾空。

      “回去吧,别打扰小知老师休息了。”苏宴澈单手拎起陆宴礼,用手里的冲锋衣把他裹住,裹成一团棉花。

      “苏宴澈!!”棉花愤怒挣扎。

      奶凶奶凶的声音响彻病房。

      方知许见这团棉花毫无反抗之力被裹在衣服里,只剩下声音在虚张声势。

      他抬起手小幅度的朝陆宴礼招了招:“哎呀,你回去吧,等我上班再见啦。”

      “呜呜呜呜不行啊……”陆宴礼绝望仰头,眼眶湿润:“哥哥,还没分开,我已经开始想念了。”

      方知许心软了,又认真道:“可你犯错了确实得接受惩罚啊。”

      “这破鸟笼关不住我的!”陆宴礼怒怒道。

      “还有很多鸟笼。”苏宴澈无情道。

      陆宴礼气得呲牙。

      “你回去吧。”方知许伸出手,拍了拍被冲锋衣裹着的棉花,对他笑道:“只要你认真反省我们就可以见面啦。”

      “真的吗?”陆宴礼哽咽道,双眸充满期冀望向他:“哥哥你会为我求情把我放出鸟笼的对吗?”

      方知许扣了扣手:“……额。”

      陆宴礼:“不能额。”

      方知许笑了笑:“我会努力的。”横竖都是致富的财神爷,能忽悠没理由不忽悠。

      “那好吧。”陆宴礼委屈妥协,他艰难地从冲锋衣里探出只爪子:“你要记得想我哦。”

      “嗯嗯。”

      “每天都想哦。”
      “嗯嗯。”
      “不要讨厌我哦。”
      “嗯嗯。”

      “那你说喜欢我。”

      方知许嘴角弧度轻浅,笑弯眼梢:“喜欢你。”

      “那你休息吧。”苏宴澈神情淡淡道。

      方知许看向苏宴澈,点点头:“好,那你回去小心。”

      “保护区昼夜温差大要记得添衣。”

      苏宴澈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毫不留情的抄起手里这团棉花离开。

      病房门缓缓关上。

      “大哥,要是半夜再偷跑出来找小知,不要怪我跟父亲申请防弹的鸟笼。”

      陆宴礼像个大爷似的窝在弟弟的臂弯里:“你在嫉妒什么?”

      “我在嫉妒什么?”苏宴澈笑了一声:“我半夜不睡费时间在嫉妒显得我有些闲了。”

      “弟弟,你嫉妒我标记了他。”

      怀中小狼王的语气不再像是平时撒娇的腔调。

      病房走廊明亮幽长,脚步频率沉慢了下来。

      苏宴澈神情淡淡,须臾后笑道:“怎么会呢,我不会跟哥哥抢的。”

      。

      休息了半个月,又经历几次夜间捕捉小狼王合作,方知许终于离开了医疗大楼。

      复查时,李医生还是操心叨唠:“小知啊,太瘦了,多吃一些。”

      “切记啊,近半年都不要进行剧烈运动,那些跑跑跳跳的尽量避免,给身体各个器官充足的恢复时间。”

      方知许把陆宴礼夹在胳膊下,掀起衣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肚子:“那我岂不是不能健身了?”

      “你有健身?”站在身旁的苏宴澈笑问。

      陆宴礼眸色一沉,伸出爪子把方知许的衣服勾下:“哥哥的肚子圆滚滚。”

      方知许气得揉这团棉花的脑袋:“你才圆滚滚!”

      出院后,苏宴澈把嗷嗷叫的陆宴礼拎走。

      他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基地把所有工伤手续都给他办理好,完全都没有要他操心困惑的地方,包括带他去拿了张五千万的支票,陪他存进银行,银行经理看到他的眼睛好像看到了神,就差把他供起来了。

      然后选了大额存单,每个月坐等八万五千块的利息到账。

      一夜暴富了。

      方知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心动不已的亲了亲屏幕。

      他愿意为基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

      翌日。

      “知许,确定可以上班了?不用再休息休息吗?”

      方知许跟苏园长并肩走在去往雪狼活动室的走廊上,他活动展示着四肢:“嗯,我可以了,您看,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他现在恨不得每天都上班为基地奋斗了!

      苏园长摸上他的脑袋:“头呢?还会晕吗?”

      “不会,休息了那么久都没有晕没有吐。”

      苏园长放下手了然道:“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方知许摇头:“也没有。”

      苏园长思忖须臾:“肚子有不舒服吗?”

      方知许:“?”他不知道苏园长为什么要这么问:“没有。”

      “李医生说你还有个b超没有检查对吧?”

      方知许想起前天李医生跟他说的,迟疑点点头:“嗯。”说完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我要检查b超啊,也没有摔到这里。”

      “雪狼的狼王血有很强的能力,我有些担心会改变你的体质,目前也不能确定会对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其他的影响,需要继续观察,李医生这段时间应该都会问你的身体情况。”苏园长说:“若是真的改变了你的体质,会害怕吗?”

      方知许一挥手:“怕什么,我才不怕呢,我摔成那样都能毫发无伤,这狼王血肯定是好宝贝,我很幸运啦!”

      这半个月吃好睡好,医疗楼的护士小姐姐那么温柔,苏宴澈还时不时来陪自己解闷,说要带他考研究生,带他做课题。

      他不敢说自己像在度假,怕心声被听见,害怕失去这份幸福感极强的工作。

      反正他一定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确定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

      “没事的苏园长,我觉得狼王血这么厉害肯定是好东西,我都接受。”

      苏园长见方知许笑得单纯天真,心里倒是很愧疚。

      这件事是因为大儿子闹腾才导致的,他也不敢笃定方知许是不是会像自己那样被血液影响出现子宫发育情况,然后变成易孕体质,只能让李医生多关注这小孩,也得想办法把这孩子留下来。

      给再多的钱都得把方知许留下来。

      他知道这家伙是个小财迷,好在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最简单的事。

      “小知,那给你加工资好不好?”

      方知许愣住:“?”

      又来!太可怕了,这基地怕不是通货膨胀啊。

      苏园长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如果不是因为宴礼你也不会出事,多亏你这段时间把他性格磨得好了些,所以给你加工资是应该的。”

      方知许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基地给我的福利已经很好了……”

      “这样,每个月再给你加一万,然后年终奖给你二十万,还有除了十天年假之外,半个月的随心游假期,世界各地你随便选,旅游中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方知许脑袋飘了。

      请所有行业内卷按照这样的规格卷起来,而不是卷一个人可以做多少个人的活。

      月薪四万,年终奖二十万,也就是年薪加起来六十八万,还有双休+寒暑假,不加班,半个月随心游,配车配房。

      撇开赔偿金不说,这样的工作他年纪轻轻就有了,轻轻松松就拿下来了。

      他要在这里打一辈子的工!

      “有顾虑吗?”苏园长见他犹豫,觉得自己还是保守了:“那每个月再给你加两万?”

      方知许吓得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我没有那么大的价值够多了够多了,等我考上研究生再再吧。”

      “没关系,只要你能留下,这些都是不足挂齿的。”苏园长真诚道,心里不由得感慨小儿子做得好,带人努力学习做课题愿意留在保护区这是最好了。

      方知许心想,这也太真诚了,他热泪盈眶握住苏园长的手:“放心吧苏园,我会好好干的!!”

      苏园长没忍住笑了:“好,那上班后还是得要注意身体,宴礼在情急之下能够变成人,虽然时间不长,但也有你的功劳,不过还是不要太纵着他。”

      “嗯嗯,该批评的时候我会批评的!我会是一个严厉的小知老师!”

      “有件事我希望你可以保密。”

      方知许问:“什么?”

      “雪狼一族的狼王血极其珍贵,也是不法分子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狼王血救了你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除了宴澈之外,其他科研员也不要说,包括你坠坑复活的事我们对外也是说你只是摔了,都是皮外伤。”

      方知许沉默听着,心头震撼,自己虽然教狼育狼,但保护珍稀动物,做的还是件很有意义的事!

      “除了我,宴澈,医生,还有你和陆宴礼知道其他人都不会知道。”

      方知许听出苏园长语气里的严肃,坚定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说的。”

      “教宴礼变成人的事是我们全基地的首要任务,辛苦你了,他现在就听你的。”苏园长见方知许这单薄的体格,修养了一段时间反而更瘦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今天开始我让厨房那边给你加餐,要多吃点,太瘦了。”

      方知许挠头:“我很努力在吃了,不用太多的。”

      苏园长笑道:“怎么,对你好也不行?”

      方知许放下手,垂眸道:“我就是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基地很好,大家都很好。”

      刚入职时给他的那笔钱让他把父母的欠款都还了,让他不再为这些债款有任何负担。

      而有血缘关系的反而把他当成吸血鬼,不断质问他哪来的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先补贴一下家用。

      甚至养病这段时间换着电话一直问他要钱,说把他养那么大了也不懂得给家用,说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就不要接他回家了。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方知许看向苏园长,对方实在太温柔,他也放下戒备:“父母在我13岁时走的,然后就一直跟我叔叔婶婶他们住。”

      “受委屈了吗?”

      方知许很少跟人说自己的家里事,因为觉得也没必要让人家去心疼他或者是可怜他,也不想把这种事跟人家说消耗他们的心情。

      但是第一个人会这么问他的。

      ——受委屈了吗?

      他无父无母,为了读书寄人篱下,哪有什么时间委屈,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可以打工赚钱养活自己,还是第一个人这么问他。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他们养我是情分,不养我也不能强求,现在我有了工作,那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我说了算。”方知许坦然笑了笑:“都过去了。”

      “只要你愿意,基地就是你的家。”苏园长见方知许脊背挺得笔直,尽管瘦弱,却偏生带着一股安静又执拗的坚强:“如果他们为难你,我给你撑腰。”

      方知许很是感动:“放心吧苏园,宴礼我一定会认真带大的!

      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奶爸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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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晚九点更新】本文生子哦,攻是占有欲很强的阴湿痴汉,对老婆重度馋,后面被老婆骂多了才开始学习理智克制节制,不爱慎。 雪狼第一代:《捡到一只奶狼》;豪门甜宠生子:《我老公超有钱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