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O.4异合生物与哥谭 如果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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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和哥谭绑定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罪犯，那天气就是为犯罪增添氛围感的神器，得益于滨海城市气候特点，哥谭虽然不至于刻板印象到天天下雨，但全年的雨季也不少。
那些雨水会汇入下水道，而在四通八达的下水道里没人会注意到水源微小的变化，柯蕾多尔就是用这种方式藏起红潮的，就和当初在075号城市地下空洞一样。
偷摸制造点异合生物，对柯蕾多尔来说简直信手拈来，加上哥谭部分□□热衷于在港口火并，导致偶尔有尸体也进入到了红潮。
头一次体会到被迫进食的，以前可都是自己主动去吞噬别人的。
略感苦恼的柯蕾多尔叹了口气，放下了最近在图书馆借阅的书，看向窗外奔走的人群，老实说，对于当前情况她还真没什么好计划……
“你好小姐，我能坐这儿吗？”
柯蕾多尔被打断思绪后目光移向来人，大名鼎鼎的韦恩集团副总裁提姆·德雷克，看了眼咖啡店内的钟，看来是到了集团午休时间，鉴于这里确实是对方常来的地方，便随口应了句。
“我叫提姆·德雷克，上次在宴会见过，虽然被小丑搅得一团乱。”
“称呼我卡俄斯就好，宴会办得很不错，毕竟小丑捣乱大家都不想看到……坐对面吧。”
提姆手里还拿着杯咖啡，得到允许后立刻坐了下来，瞥到书名时似乎来了兴致。
“天哪，你也对这本书感兴趣吗？我很喜欢这个作者。”
“真是太好了，我身边很少见有人谈论这部作品。”
柯蕾多尔表现的像个找到了同好的小朋友，语气里带着欣喜，上半身微微前倾拉近与提姆的距离。
“我很喜欢阅读书中的故事，尽管一开始只是因为我朋友的名字和这个很相似，当然，他的人也是一样，很不讨喜，你呢？你喜欢这本书的哪些方面？”
“和这本书写的一样，对科技与人性的探讨，虽然现在很多作品都有这些，但这确实是我的启蒙作。”
提姆张口就来，他确实没完整看完这本书，但谁让他背后有一整个蝙蝠团队呢？
此刻提姆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蝙蝠侠、蝙蝠女孩和伟大的便士一在此刻充当起远程僚机！
“对可能带来的灾难熟视无睹，这确实是一种残忍，同样也屠戮着无数生命，人类不该如此。”
“只剩下理性，依赖机械的判断，这不也是一种对科技的极端迷信吗？至少…我认为从来不存在完美的程序。”
随着通讯频道的指导，提姆迅速在脑中构思好语句，谈话中看不出任何破绽，作为黑客他也非常明白世界上没什么真正完美的程序。
“很多故事告诉我文明最终是在依靠人类，人类也不会沉溺于旧日的辉煌，而是坚定向前，就像美好的童话一样。”
面对对方的看法，柯蕾多尔点头颔首，随即话锋一转道：“提姆先生，如果神投下视线，科技最终会招致惩罚（帕弥什）……那么，人类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呢？或者说，我们究竟要做出什么选择才能通往正确的未来呢？”
本来专心使用铁质小勺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下一秒，柯蕾多尔抬眸看向眼前的红罗宾，不，她不只是看向他，而是通讯频道内的蝙蝠侠，亦或是整个正义联盟。
时间在此刻被拉得极为漫长，在接触那道目光时，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起来，连带着通讯频道内的呼喊都像是被按下静音。
提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胸腔内心脏地跳动，进而看到了浑身是伤却不知身处何处的蝙蝠侠，他本想伸手却只能眼看着对方倒下，源于大脑对身体无法控制的现象，提姆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大脑像是警告他不要继续对视下去。
如同诱捕猎物的狩猎者，仿佛深陷漩涡中无法脱离……
然而就在眨眼间又全部恢复原样，店内的交谈声再次响起，似乎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幻觉。
“提姆先生可以不必现在回答，因为我也明白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得到答案的。”
“但，我想不论结局如何，以此书写的故事，必定也将会十分精彩。”
柯蕾多尔此刻在提姆心中的危险性不断被拉高，没有人能在面对刚刚的情况不感到奇怪。
当然，柯蕾多尔绝没有想要捕食提姆的想法，红潮仅仅在无数个可能的未来中，营造了一个较为温和的结局。
谁让她柯蕾多尔不是真的想替帕弥什办事呢？
＊＊＊
“根据仪器检测报告，你身体好得很。”
“很难形容…有点类似于明晰梦（Lucid Dreaming），但我敢保证当时绝对没有睡着。”
与芭芭拉谈话间，提姆调出了柯蕾多尔现身的多个场所，大部分都在市中心地区。
“这里。”
布鲁斯的视线投向某处下水道的专用监控，“一周前只是小雨，这段管道的水量有问题。”
尽管对方做的很隐蔽，但与其他管道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距离最近的是……ACE化工厂？！”
芭芭拉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小丑，谁知道对方又在搞什么鬼主意？
“事实上，小丑现在正在养伤。”
提姆反而是调出了冰山餐厅附近的监控，“一周前她出现在企鹅人的地盘，再往前就是靠近东区的地方。”
这使得所有人都想到了最近新出现的红头罩，对方以雷霆之势掌控东区，接着又把黑面具一顿揍，要不是蝙蝠侠及时出现，黑面具恐怕要被深度睡眠。
“嘿，看来我们中必须有人先去下水道了。”
芭芭拉双手环胸，看着监控中出现的杀手鳄，又是免不了一场激烈的打击犯罪行动。
“有时候我真希望迪克也在……等等，布鲁斯呢？”
提姆刚想转过头找布鲁斯，却发现整个蝙蝠洞只剩下了自己和阿福。
……
好吧，他也应该习惯遭遇转头没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NO.4异合生物与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