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人间琉璃太子 ...

  •   恬静美好而又安逸的中学校园生活啊......

      正因为这里有着成群的心智尚未成熟的毛孩子,叛逆之心肆扬,有热血,有激情,也有冲动莽撞的前行—诱惑着心胸‘阔达’之人误入歧途。

      成长,总会对青春无悔,有承诺才会对自己有要求!

      銘基书院——
      大概是下个月,校内打算举行一场歌唱比赛,地中海校长的初衷是打算舒缓一下学生们的压力的,本打算举行的朗诵比赛在校级其他领导的提议之下,更换成了娱乐性更强一些的歌唱比赛。
      乐器不限,人员不限,风格不限。
      这无疑对调皮好动的少年们激起不小的涟漪。
      正在兴致高涨的学生们风风火火地筹备节目之时,怀有慕春情节的少女们,也开始纷纷表达自己的心意。

      “蒋天琉!”
      黄毛太妹嘴巴里叼着半截烟尾,细长的女士烟斜搭在她通红的嘴角上,太妹眼上画着重重的红色眼影,拖着三三两两的学生妹,拽拽地大喊男生的名字。

      这人是校内出了名的优秀学生。任谁听了蒋天琉三字都要仰慕三分。其一是因为他生的俊俏。其二是因他那特立独行的行事作风。

      太妹两手亲昵的搭上男生的肩膀,妄想拉近距离将柔软的部位贴上去获得男性的赞赏。

      可惜,蒋天琉不是随意的采花人。更不是一个怜花君子。

      蒋天琉转过身,瞧着来人。

      青春期的少年总会在身体上出现躁动的信号,荷尔蒙的难控也好,激素紊乱的麻烦也好,这个年纪的少年人们,没有完美十足的样貌。

      太妹身后的一群人定了神一般地站在那里,刹那间面对着逆着光的少年骤停了心跳。

      蒋天琉好像天生被老天爷眷顾一样,生的好看,是叫女孩都羡慕的程度。他被女孩们私下命名为“天上月宫的琉璃太子”也正对应着“天琉”一名。

      他眉毛生的型状,是男孩的英气,又不失眉目的柔情。
      一双眼睛更是生的深邃俊美,炯炯有神。
      高挺的鼻梁完美的融合了整张脸三庭间的距离,接下来是,薄而不平的嘴唇......

      黄毛太妹被他突然的转身吓到了,一时竟出了神,盯着那块粉嫩而水润的地方,恍然间竟凑了上去。

      “搞乜啊,痴女。”少年调笑道。在女孩嘴巴凑上来,在就快要贴上那一刻,少年将自己的手指贴了上去。一个抽身与她拉远了距离。

      蒋天琉家庭条件不一般,黄毛太妹是清楚的知道的。他生的好看,身材高挑,衬衫下的身材坚硬有力,称他为风流倜傥并不过分。可惜,蒋天琉不是她的,她也不会有机会得到他的,蒋天琉是个十分狡猾的人,有时候看似天真的少年皮囊下,会透漏着叫她痴迷又恐惧的气息。

      ‘你不是我的也没有关系,哪怕只做朋友也好,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
      痴女心中所想好像写在了脸上,天琉见状直接给她一个脑瓜泵,指尖弹在额头,痛感也只停留了一瞬。

      “天琉,要唔要和我们组乐队啊,这里有好多妹仔,有兴趣选一个做你马子乜啊?”
      太妹不恼,反而嬉笑着点燃嘴角的烟头,勾着男生的颈部,一脸坏笑的吐出烟雾。

      蒋天琉念在她是自己发小的份上,便也没大计较,皱起秀气的眉,装模做样的捏着鼻子阴阳怪气道;“好啦女大佬,怕了你了,马子就算了,没太大兴趣。比赛想好怎么办了乜?”

      蒋天琉生的冷俊,但笑起来的时候,又会露出甜甜的梨涡,阳光少年那般暖人心窝。
      “搞乜啊!对女人都没兴趣!你是不是不行啊!呐,看在这么多年情谊的份上呢~我把我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你喽~”

      “当然喽,世上最好的朋友当然是自己嘛。”

      太妹施加力道向下压制着男生的脖子。

      眼前一阵眩晕,忽的体位就发生了变化,她被少年圈在怀里,太妹被青春少年蛊惑了般的,定了神。“瞎讲什么啊衰女。”

      “阿飘,别戏弄我了,我们是朋友,更是知己。”

      蒋天琉温柔的眉目中又满是冷冽的寒光,叫人心生胆颤。
      阿飘后怕,不再吭声。

      “那这周六记得来学校彩排。”阿飘松手,脸上仍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回头向跟班们喊道;“走!傻站什么,做校鸡呀?”

      “天琉!你唔来,我连环call洗你呃!”阿飘的声音远去。

      浩浩荡荡的不良女仔成群离开,校门口顿时豁然明亮了许多。

      “飘姐啊,刚刚蒋天琉是生气了乜?”

      “你懂乜呀!飘姐刚刚犯了花痴呀!”

      “闭嘴啊,死八婆!”阿飘不恼,骂声渐渐消散在一片欢声笑语中。

      蒋天琉,校内乖乖仔,受人追捧的梦中情人。芸芸众生中的普通在校生罢了。
      蒋天琉的名声在外也是很响亮的。不只是长相备受关注,他背后的势力更是叫人唏嘘不已。

      1975年洪兴社换代龙头,第二任龙头的位子竟由蒋震的大儿子蒋天生坐稳。蒋天琉,那时候还尚小,交椅仪式上也只是抛头露面那一瞬。

      天琉生性机智聪敏,在父亲面前虽没有讨巧弄乖,但是蒋震老年得子,对这个最小的孩子也是十分疼爱。临终前特意嘱托兄弟三人要互相扶持,一致对外,自家兄弟更要讲道义。蒋震对小儿子的遗憾是最大的,期望也是最多的。

      望着小儿子成长的模样越发与古惑仔脱轨,蒋震不禁萌生出了慈悲的念想。就让小儿子积极从良,也算是下半辈子修福,走时或许也能体面些。
      出来混的嘛,十有八九的结局都是死路一条。
      要么红刀子出,一刀斩掉半条命。要么入大牢,荒废了一辈子,甚至耗死在里面。
      蒋震晚年有愧,自认无福,谁能想到随心之举,便一发就中,幼崽其母难产致死,本应流落街头又或者成为弃婴的蒋天琉,竟蒋震接纳,更甚对外宣称,这是他仅剩的福分,应予报还。
      大儿子忠义,铭记家训,二儿子虽生性不善,也未曾找过这个小孩的麻烦,反倒是奈着性子哄着小孩。
      为了保护他平安长大,也是划分给这个小孩一些地盘,“小少爷”的虚名倒是打的很响亮,兄弟二人心知,这样做也只是添了个花瓶而已。本以为受这样的家庭环境影响,小孩就算没有入社,也要沾一些地痞流氓的气质。

      谁又能预料到,蒋天琉的成长过程中,乖巧懂事,稳坐花瓶,任兄长二人摆弄。聪明灵敏却又佯装愚笨,小孩城府颇深,喜弄文艺的东西,身上的气质与二人完全不同。渐渐的,兄弟二人对这个突然空降的年幼幺弟也就放下了许些防备心。

      蒋天琉在校内表现出的教养完全无法与他真实身份所匹配。
      除了阿飘略知一二以外,就连校级领导也不但猜想。

      “啊,那个小白脸呢~”
      刚与暗恋的校花分别的一帮少年们,杵在原地将蒋天琉与校内出了名的太妹那番举动收进眼底。
      巢皮搂着新交的马子嬉笑调侃着对面的男孩。新女友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巢皮见状;“希望他别累死在阿飘身下呃!”

      羞得女友埋头在他胸口。

      “以为自己是王子呢?倒是鸭王挺像的哈哈哈哈~”略矮的那个,摘下眼镜,佯装擦一擦之后仔细端详一番。
      “也唔要看其表嘞,说不定都没......”最痞气的瘦高少年站出来,不怀好意的贼笑几声。
      几位少年相视一笑,默契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有你的,山鸡,还是你会说。”

      “我山鸡吃掉靓女无数啊~他也配得被我提起?喂喂喂,我们今晚去吃烧鸭饭怎么样!”

      “公鸭母鸭嘞?”巢皮捞着女友的腰肢,转头问山鸡。

      “母鸭呀,你个死该佬!给你吃鸭棒棒啊!”
      “哈哈哈——”

      几人嘻笑不停,步伐也未放慢,兄弟们见一人步履拖拉,凑上前问;“乜啊?南哥还在思春?你马仔都不鸟你好久了啊!”

      陈浩南刚才发了个呆,望着心中暗恋的女生离开的方向在思索着什么般的,痴痴的走路。

      陈浩南;“木啊......蛮羡慕蒋天琉的......”

      山鸡吃了地雷般的瞬间蹦了起来;“你讲乜啊!?你可是我们阿南!我的好兄弟呀!怎么能和那种鸭王比嘞!?”

      巢皮察觉到了陈浩南的想法,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女孩吗,当然都喜欢坏坏的嘞。有安全感呐,像他这样的鸭王不一定就被被爆菊了。”

      巢皮怀里的女友一脸娇羞,锤了下他的胸口。

      陈浩南羡慕的可不是蒋天琉的模样。

      也不是他的为人。

      他在乎的是蒋天琉的家庭。校内传开了蒋天琉的各种八卦,他被校内出了名的飞女包养一类的传闻也是略有耳闻。
      有人说,蒋天琉亲生父母都死掉了,他被富人收养,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无人问津,更无亲情辅佐的他居然茁壮成长,且成为了一个优秀的俊朗少年,很难叫人不佩服。

      不受亲情拘束的人么。
      很自由啊......蛮羡慕的。
      陈浩南当时与蒋天琉接触较少,当时他是那样片面的认为的。

      少年们打打闹闹一路嬉笑着走出校园。看似如此的青春,美好。

      出了校门,受着三三两两成群的目光观光了一会。蒋天琉知道自己等的车快到了,他浅吐出一口气,终于能够解开那束缚他的领口扣。

      解到第二颗的时候,也就停了下来,圆领衬衫此时折成v开口,蒋天琉的皮肤天生细嫩,同这个年纪的男孩不大一样,皮肤偏白,一旦体温升高起来红润的颜色便呈现出来。

      脖颈延至锁骨的地方大片的展露在空气之中,白皙的少年站在街边那里,乖巧地候车。
      蒋天生驱车前来,早早的就注意到了少年的燥热。

      在他那乖巧的弟弟上车那一刻,他便关上了本应该开着的车窗。

      “大哥?”察觉到大哥的小动作后,天琉轻声唤到。

      听见少年的呼唤,成熟的男人眼神暗了暗,仅是一瞬。

      “阿琉乖,穿好衣服再开窗。”

      蒋天琉成年之际在望,可这个男人偏偏就把他当小孩。

      蒋天生今天处理了一些老家伙,同时也正在为创立十二区话事人制度的事情而筹备着。将社团企业化管理,蒋天生天生就有着一个好头脑,又是商业化又是管理帮派活动,换做是别的大佬早就不耐烦亦或者忙的晕头转向。蒋天生天生傲慢,本性又是如此的忠坚,就算感到劳累,仍是一副理性占上风,游刃有余的模样。

      可偏偏,他总会无意间的将自己疲倦的一面展露在幺弟面前。

      或许是弟弟对他毫无防备之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馨。又或许是,血液中的羁绊所在,令常年奔波血场的他感到家人的温暖。天生很疼这个弟弟。
      两人相差的年纪甚大,蒋天生风流,却未曾留下一子一女。也就把这个弟弟当成了亲生孩子一般拉扯长大。

      只不过,小孩成长的确实很快。
      幼年的天琉,刚被领回蒋家大宅的时候,还在怯生生的喊自己“阿生哥哥”
      而现在呢,全称“大哥”“二哥”替代。

      男孩子嘛,总会有青春期的,或许是嫌称呼肉麻,或许是......有所芥蒂......
      总之,他的弟弟,是他的理智稻草。

      只要弟弟平安,他蒋天生必定会为自己打下一片天。

      蒋天生见他这番模样,喉咙顿感一痒,竟咽了口空气。

      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去,少年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抹粉红,白衬衫被风吹拂着,纹路清晰可见的锁骨,若隐若无的透露出来。

      这孩子。蒋天生在前面驾驶汽车,一时失笑,不自觉的扯起嘴角,发出了宠溺的叹息。
      “阿琉长大了,好像不太愿意听大哥话了。”

      “哪有。”他撇了撇嘴,淡淡的回答。

      蒋天琉当然是尊敬这个大哥的,自父亲走了以后,二哥去往泰国发展。都说长兄如父,天琉确实感受到了,大哥对他的接纳程度不亚于父亲蒋震。

      有学可上,有书可读,就连生活的条件也是被安排得井然有序。这一切或许对于一个帮派大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能够为自己隐忍脾性,更甚至用工作时间陪伴自己,换做是正常人家的兄弟,也不带如此用心的。更何况他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呢?

      蒋天琉知道自己受惠的日子,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他没有多言。

      只是默默的别过脸,看向窗外一瞬而过的房子,大树,自行车,还有,和大人牵着手的小孩。

      自打记事起——除了小时候的和阿飘玩闹的时候,她会拉扯自己的手,好像,就再也没有人牵起过他了。

      蒋震告诉他,他的妈妈因为生了他所以死掉了。
      那自己的存在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
      因为一个新生的出现,需要另一个生命去替换。生命是不公平的,世界也是。

      蒋天琉的目光从车窗外转移到自己的手上。呆呆地思索着什么般的,半晌未吭声。

      蒋天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心想着,不会是在学校里面,找拍拖了?
      也难怪,也是到了一定的年纪了吧……

      蒋天生虽然这样想着,可是手中握方向盘的力度,却不自觉的加紧了许多。

      “阿琉,我去洪兴社处理些事情,之后大家会一起聚餐,和我一起么?”
      “……”换来的回应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些回来。睡前记得把药吃了。”
      “好。”天琉低声回答。

      蒋天生知道天琉这个弟弟有个习惯,一般在难以抉择或者难以回答的问题面前,他的呼吸声也会变得明显起来。
      焦虑症,这是一种极为棘手的心理疾病。
      十六岁的男孩,患有焦虑症竟达到十余年。

      倒不是一定要医疗好这种心理疾病,只不过,蒋天生需要让天琉不那么脆弱,至少不要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去,成为了别人的把柄。

      他的弟弟,现在就像一只雏鹿,才刚接触到成人的复杂的社会。
      等到他可以站稳脚,可以自由奔跑的时候,才是猎人放枪的时候。可世上哪会有那么多有原则不杀小的猎人呢?

      蒋天生这个人和蒋震很相似,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处理帮派大小事,从来不会手软,果断,狠戾,明明是不久前刚上任的大佬却颇有其他老堂主的风范,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
      他的身上总会带着些成熟儒雅又淡然的气息,或许这就是成熟男性的魅力吧——他身边也从未缺少过女人。

      把蒋天琉放到门口后,蒋天生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指间,摇下车窗探头喊道: “阿琉!”

      “大哥。”少年驻足回头。

      “书包啊。阿琉。”
      蒋天生要不是启动车子前瞄了一眼平光镜,就可能会放纵小孩有借口不写作业了。

      “啊……谢大哥提醒……”
      最近好像,总是容易遗落些什么。

      见蒋天琉的神情恍惚迷茫,“你啊你啊,别跟大哥耍小聪明了。好好学习,用完功再玩,好么,阿琉。”蒋天生好笑道,耐心哄着三弟。
      他倒是觉得这小孩一天迷迷糊糊的还挺有意思,读书用功的人难道会傻了不成?

      也只不过是耍少年脾气,耍小聪明偷懒罢了吧。

      他的弟弟那点小心思,还像个小孩一样。蛮有趣的。

      “知道了。”
      蒋天琉淡淡的笑了笑,朝车窗摆了摆手,目视着大哥那台彰显身份地位的车驶出庭院。

      书包而已,大概是马虎了吧。天琉想。

      天琉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下洋棋。
      尤其是自娱自乐,自己跟自己对局。

      将死——

      哦,这回是黑棋的King,输掉了。
      虽然一手都是自己玩出来的,各种棋路算法在脑子里不断切换,果然,有些结局不在于过程的复杂与高端……还要看先后手的利弊。
      黑棋一方攻守相兼,分散的布局大概是其败落的原因。
      白棋虽然损失众多,因为可用棋子的减少,反而大将们可攻守的活动性倒是强了不少。也是因为巧妙的走位,及其大将间的配合,白棋险种求胜。
      写完作业后,也玩了许久脑力游戏,天琉便觉得眼皮子有些倦了。

      “小少爷,该吃药了。”照顾小少爷起居的佣人轻轻的叩了几下房门,柔声提醒着门内的人。

      半晌未听见屋内的动静,佣人小心翼翼的再次问候:“小少爷,还没睡的话要记得吃药。”

      这次还是没来开门。

      看来是睡熟了吧。

      佣人从来不敢逾矩,哪怕是主人脾气再好也不能不按规矩办事儿。
      佣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将今夜未服用的药物扔进了垃圾桶里。

      周六,今天是和阿飘她们一起排练的日子。

      “需要用这么多人来演出?”

      问是这么问了,但是蒋天琉未必真的会认真投入进去。歌唱比赛对于他来说含金量并非很大,若是能结交到新朋友那是更好的了。

      排练乐器的社团教室里面不止有一起参赛的几个姐妹,还有许多听到了小道消息,慕名而来的,放弃大好休息时光特意来观赏帅哥的女孩们。

      “诶呀,死扑街!够滚开啦!唔们在排练啊排练!在这里堵成一团是怎样啊!没见过人乜?”
      阿飘有些不爽,暴躁的大叫道。

      “是怎样?唔们来看蒋天琉,有唔系看你!死八婆猪仔身,嚣张个屁啦!”

      “你再说一遍?”

      “说一遍又怎样,死八婆猪仔身!你化成鬼模样装什嚒啊?拽的要死真以为自己是飞7女!”
      阿飘的脸爬上赤色,显然的她很生气。

      “叼你啊死捞头,信悟信我起你天灵盖度疴督屎啊!”“冚家铲啊你!”
      阿飘放下手里的乐谱,几步走进人群中,那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女仔被她三两下翻倒在地。
      女生见状嘴里仍在叫个不停。

      “收声!”
      阿飘吼完之后,整个活动室瞬间安静了不少,那个女生也被吓到了。

      “是谁把消息走漏的啊!主动站出来承认!我阿飘放过你一次!”

      她摸着自己的黄毛,干巴巴的毛燥燥的。

      一定很丑吧,不知道会不会被天琉笑话。她想。

      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她阿飘在学校里面是出了名的不良女仔。无视校规校纪染发逃课打架,煽动同学负面情绪,进行大规模组织集体性活动,但是又能怎样呢,她阿妈可是警署局副局的夫人诶,校长见了都要哈腰三分。

      阿飘的父亲早年是混□□的,跟错了大佬,成了替罪羊,进去蹲了几年。耗死了疾病缠身的亲人,等他出来的时候,得知老婆跟别人跑了,举目无亲的他他承受不住痛苦,自杀了。

      阿飘的母亲倒是颇为伶俐,傍上了警署局副局。但是这人猴尖嘴腮,一看就不是正人君子的模样。阿飘即将成年,身为继父的他,妄想利用白来的女儿换取一个人脉圈,早早的就给阿飘订了婚事。

      可是她才十六岁。

      也从未拥有过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青涩的恋爱经验。
      却要成为交易的商品。

      继父对她的纵容与阴谋,阿妈沉迷财权更不顾家庭的琐碎。

      阿飘在学校里面愈发张扬跋扈。

      校长不敢惹,更别说老师像她要给她低头认错。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主动承认,无疑就是不想在学校混下去了。

      “阿飘。”蒋天琉唤道。

      “……天琉啊,你唔用说,也唔用问。抱歉让你感到不……”
      “唔用道歉,阿飘。”
      “系我给你带来的麻烦吧,我走就是了。”

      “喂!你说什么啊!没有了你我们排练什么呢!?”

      “阿飘,我知道。”

      “我不是核心。在舞台上发光的应该是你,我唔想与你争,。”
      “你很重视这次机会,不是吗?好好表现。我就不参与了,我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我相信你的。”

      蒋天琉一番出色的口条,成功的说服了阿飘。
      阿飘说想要参加,根本不是一时兴起。

      她真的想要有这个机会。

      蒋天琉脱口而出:“难道你忘记了,小时候你跟我说过的话了么?”

      她说…………
      她说…………

      她说的,什么…………

      小时候……她说……
      奇怪,怎么突然,不记得了。

      突然停顿的天琉并没有被阿飘质疑,她的内心甚至感动了一下。
      天琉居然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

      他心里有我!!——

      “抱歉啊,我把你拉进来。想让你帮我拉人气来着。”她承认了。
      如果参赛人员有天琉,就算表演的再差,那些痴女们也会投票给我的。阿飘盘算着。

      但是,天琉说的对啊。
      不靠自己去完成的舞台,又有什么信仰可讲……

      我要成为台上最耀眼的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人间琉璃太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