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色》lion娜

11、第 11 章

　　舒韫做完了今晚的所有作业，就是导数的几道题还不会。
　　舒韫拿着题去书房找周戾，舒韫敲了敲门。
　　“进来。”
　　周戾的书房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先坐，等我几分钟。”周戾抬头对舒韫说道。
　　舒韫乖乖的走到书房的沙发上坐下，打量起书房的布局。
　　没过多久，周戾好像处理完了，对舒韫招了招手。
　　舒韫抱着自己的作业走过去递给周戾，周戾起身让出座位；“坐下写。”
　　舒韫依言坐下，周戾则站在自己身侧。
　　周戾开始教舒韫做题，半个多小时后，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周戾讲题其实挺好的，舒韫觉得。学校里老师教的方法其实很难理解，莫名其妙的就说出解题的思路，自己做题的时候根本想不到，而周戾对问题的理解想法比老师的更容易懂。
　　舒韫撑了个懒腰；“终于做完了。”
　　“喝不喝水？”
　　“喝。”
　　周戾去倒水了，舒韫站起身活动自己麻木的身体，突然书桌上相框里的东西吸引到了舒韫的目光。
　　舒韫拿起相框，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周戾也会折千纸鹤信封吗？
　　舒韫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的打开相框把千纸鹤信封打开，看到的一瞬间又惊又喜。里面竟然画了俩个小孩，黑色的线条已经淡了，但依稀看得清轮廓。
　　周戾端水进来的就看到了舒韫拿着千纸鹤信封，周戾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不想让那么早让舒韫发现的。
　　舒韫红着看着周戾，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周戾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成熟感。
　　周戾走到舒韫身旁，放下杯子，抬手轻轻擦掉舒韫眼角的眼泪；“哭什么。”轻声的询问道。
　　舒韫眼泪像是开闸了一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又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我看你好像记不起来了，想着就不告诉你了，没想到……你想起来了。”周戾解释道，拿出纸巾给舒韫擦眼泪。
　　“可是你对我很重要，我虽然记不起来很多事情，但我一直记得你。”舒韫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一直希望将来有一天可以再见到你，可是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发现你在我身边，都怪我，你会不会很难过。”
　　周戾忍不住的心疼，把舒韫揽进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不怪你，我知道你做好了很多次METC，它让你忘记了很多。我不难过，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已经觉得很幸运了。”
　　舒韫在周戾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周戾也不说话，任由着舒韫发泄这么多年的坏情绪。
　　等舒韫哭累了，就躺在周戾怀里睡着了。周戾看着舒韫睡着了，但还是在抽泣，忍不住想给自己两巴掌。
　　周戾把舒韫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看着床上小小的一团，脸上还有着泪痕。周戾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和当时跟她分开一样痛。
　　周戾就坐在床边，看着舒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坐到后半夜，突然打起了雷，床上的人像是知道，害怕的把自己的头缩进了被子里。周戾起身去拉窗帘，转过头就发现一双湿漉漉的双眼盯着自己。
　　舒韫小声的对周戾说；“我害怕。”嗓子因为哭的太久，有些沙哑了。
　　周戾走到床边坐下，替舒韫掖了掖被子；“听歌吗？”
　　舒韫乖巧的点了点头。
　　周戾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放了一首歌。舒韫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好好听。
　　舒韫伸出手想换个姿势，手刚好贴着周戾的膝盖放下。周戾也没有躲开，舒韫也没挪开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韫小心的问周戾；“哥哥，你后来逃出来了吗？”
　　周戾想起了那时候，舒韫一直叫自己哥哥。
　　周戾想了会儿，语气中说不出的无奈；“算是吧！”
　　舒韫没再问，而是把手覆在了周戾放在腿上的手。
　　周戾看着自己手上那只白净的小手，还和那时候一样，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时周戾只有九岁吧，他在一场战斗中不幸被抓。抓他的人是当地武装力量的头目，知道他是周御的儿子更不会放过他。便把他交给了村落里的一对夫妇看管，在哪里第一次遇到了舒韫，他不知道舒韫为什么在那里。
　　周戾每天都被栓在牛圈门口，像一条狗狗一样。那对夫妇三四天才会给周戾一点剩饭剩菜吃，就那样倒在地上，然后欣赏着周戾像狗一样的吃着地上的剩饭剩菜。
　　但有个舒韫却总是跑来看他，趁着那对夫妇不注意，会悄悄的给周戾食物，会打水给周戾喝，会帮周戾吹他被打出血的伤口。
　　但有好几次都被发现了，结果就是被那对夫妇爆打一顿。
　　舒韫常常被那个女人喊去干活，那么小的身子要搬一桶比她还高的水。她总是摔倒，那个女人就在后面用脚踢她，还揪她的头发。
　　但每次舒韫都笑着来他跟前，有时候会摘两朵小黄花放在他手里，周戾也渐渐适应了舒韫的亲近。
　　直到有一天，那对夫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点牛肉。周戾当时已经被饿了四五天，那对夫妇不准舒韫送吃的给他。舒韫趁着俩人出去，偷偷拿了几块牛肉给周戾吃。
　　没想到被发现了，俩个人被毒打了一顿。周戾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女人用缅甸语骂他们的话，后来俩人被关在水牢里三天三夜。
　　这也是他们互相第一次说话的地方，舒韫哭的厉害，小周戾便把舒韫轻轻抱住，拍着他的背，叫她别怕。舒韫会叫周戾漂亮哥哥，因为他有金色的头发，很好看。
　　在这里他们互相知道了名字，知道了对方为什么会被抓来。舒韫是被拐卖过来的，和周戾过来的时间差不多。
　　这三天三夜里，俩人冻的瑟瑟发抖抱在一起取暖。水牢里有各种各样的虫子，而舒韫又最怕虫。周戾会把虫子抓走丢掉，安慰舒韫。
　　他们以为会死在水牢里时，那对夫妇却把他们带了出来，应该是要带他们去干什么。
　　一路上俩人偷偷的观察着，直到有一天晚上，那对夫妇睡着了，他和舒韫才找到机会逃走。
　　可当时他们都还是孩子，根本跑不出多远，好多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那对夫妇很快就发现他们逃跑了，最后俩人被抓回来。男人愤怒的拿着刀要杀了舒韫，周戾跑过去挡下了这一刀，而那把刀刚才一直架在火上考。刀插进周戾的身体时，一股肉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周戾疼的叫出了声，却还死死的护住了舒韫。
　　夫妇正想下手，不远处却穿来了枪战声，他们吓的丢下了舒韫和周戾。
　　庆幸的是，来人是周戾的父亲周御。
　　俩人被救后，周戾还没醒来舒韫就被送走了，周戾醒后就只看到了枕头边的那个千纸鹤信封，信封拆开后是舒韫画的他们。
　　这个信封周戾一直保存到现在，直到今晚被舒韫看见。
　　“哥哥，我想看看那道疤。”舒韫的声音把周戾从回忆里带了出来。
　　“很丑，怕吓到你，别看了。”周戾低声说道。
　　舒韫却执拗的想看；“不丑，那是哥哥为了救我留下的疤，哪里会丑。”
　　周戾只好脱下上衣，转过身去让舒韫看。
　　周戾感觉到舒韫的手在轻轻触碰那处疤，疤痕从肩上延伸到了腹部，虽然过去了八年，但看到这处疤依旧是触目惊心。
　　身后传来了舒韫的哭泣声，周戾转过身去擦掉舒韫脸上的眼泪；“都说了别看，吓到了吧。”
　　舒韫摇头；“没有，对不起，哥哥。”
　　“不用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周戾安抚道。
　　这一夜，他们说了很多，也回忆了很多。天蒙蒙亮舒韫才睡过去，周戾打算去做早餐。
　　舒韫睡了两个多小时，突然惊起，今天要去春游，九点半集合。手机也找不到去哪里了，舒韫着急的跑出房间。
　　周戾听见动静回头“醒了，过来吃早餐。”
　　舒韫懵懵的问；“几点了？”
　　“七点多，不急，拖鞋都不穿。”周戾走到舒韫跟前递了个煮熟的鸡蛋，已经剥好壳了，“敷一下，眼睛有点肿。”
　　舒韫接过周戾手里的鸡蛋，自己都感觉眼睛很肿。
　　周戾回卧室拿拖鞋给舒韫穿上，顺便看了看脚上的伤，没多大问题。
　　舒韫感觉脑子乱乱的，但又好开心，自己找到了漂亮哥哥。
　　周戾看着舒韫拿着鸡蛋都不动，就放在眼睛上，拿过她手里的鸡蛋，放在双眼处滚动。
　　等周戾觉得差不多了，才放下手里的鸡蛋；“过来吃早餐。”
　　“我还没洗漱。”舒韫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吃完再去洗漱。”周戾
　　“好吧。”
　　周戾煮了粥，还有几个蒸饺烧麦。周戾吃的和舒韫不一样，他的是西式早餐，贝果上面的应该是抹茶味的奶酪，旁边还有一大份滑蛋和两根香肠。
　　俩人安安静静的开始吃起早餐，吃完依然是周戾收拾，舒韫跑去洗漱。
　　“衣服换了丢进脏衣篓就行。”周戾怕舒韫不知道怎么办。
　　“好。”
　　舒韫收拾好，换回了自己昨天的衣服；“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穿上鞋走吧，先回家里一趟，去拿你的东西。”周戾已经在玄关处等着舒韫了。
　　开车回到家，舒韫迅速的上楼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adidas的蓝色短款鱼骨短袖，下身配了条工装裤，再拿上一件黑色的外套。
　　舒韫想了想没什么可拿的，就随便拿双鞋子，拿件衣服和裤子。
　　最后去冰箱里拿了些零食。
　　气喘吁吁的回到车上。
　　周戾看着舒韫漏出来的腰，有点心猿意马。
　　舒韫扎起了一个丸子头，冲着后视镜看看；“完美。”
　　“把吃的和水放在我背包里，待会儿我背。”周戾突然说话。
　　“好。”舒韫转过身，去车后够到周戾的背包拿过来。
　　舒韫把自己吃的东西都放了进去。
　　等归置好东西，也要到学校了。
　　已经有好多人在集队了，舒韫和周戾挺好车，找到自己的班级。
　　老班在叫春游小组长，交待事情。
　　舒韫跑去和顾兮颜说话。
　　“你这小腰也太细了吧！”顾兮颜的忍住不环在舒韫腰上。
　　“你的也不赖就。”舒韫捏了把顾兮颜腰间的软肉。
　　今天春游，大家穿的都特别好看，特别是女生，直接穿起了短裙背心。平日里在学校不敢穿的，今天全穿出来了。
　　顾兮颜穿的就是骑行短裤配上卫衣，笔直的大长腿完美的凸显出来了。
　　罗萏看到打闹的俩人，也加入队伍。
　　顾兮颜忍不住调侃道；“辣妹，来啦。”
　　“新时代女性，穿衣自由，辣一点怎么了。”罗萏自信的说道。
　　周戾这个组的成员都齐了，只有四个女生。
　　其他三个舒韫不知道名字的男生也做了自我介绍。
　　吵闹的班级突然安静了，老班发声了，所有人立马站齐。
　　“等会儿就要开始春游了，你们要听指挥，听班长的指挥，还有你们当小组长的要组织好自己的队员啊。要自己注意自身的安全，不要乱摸那些昆虫啊，猴子啊，什么的，很危险。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要破坏环境，垃圾自己带好，要是我看见谁乱丢垃圾，你就把高中所有物理公式抄一百遍给我。”王光文虽是这样说，但也知道他不会那样做的，“还有啊，男生多帮着点女生。那几个长的人高马大的，自觉点啊。看着人家女生搬不动，自己帮帮忙。”
　　王光文说完就叫同学们开始上车。
　　“我们去隔壁奶茶店拿奶茶吧，我刚给我们组的都点了一杯。”顾兮突然说道。
　　“人情还都让你做了。”舒韫贱兮兮的说道。
　　罗萏也在旁边附和着。
　　“哎呀，快走。”
　　三人跑去把十杯奶茶拿回来上车，座位是按照春游小组坐的。刚好最后一排剩下三个位置，舒韫坐在了周戾旁边，周戾旁边靠窗的位置就是林忆，罗萏和顾兮颜依次坐上。
　　舒韫把手里的三杯奶茶递给林忆；“挑一杯。”
　　“这怎么行，我给你钱吧。”林忆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我们组每个人都有，是顾兮颜买的。”舒韫笑着说。
　　“那好吧！”
　　“你要哪杯？”舒韫提着奶茶给周戾看。
　　“都可以。”周戾随手拿了一杯。
　　周戾低头看了看是抹茶味的，舒韫好像很喜欢抹茶味的东西；“换一杯，这个是抹茶的，你不是很喜欢抹茶味的东西吗。”
　　“好，谢谢。”
　　舒韫和周戾交换了奶茶。
　　林忆看到这一幕，有些难过，周戾怎么会知道舒韫喜欢的口味呢。
　　大巴车上没有老师，所以现在都开始肆无忌惮的玩闹讲话。
　　罗飞和唐豫这两个活宝已经开始转过身来讲话了。
　　“这车要开两个多小时呢，我们来干点什么吧。”罗飞迫不及待的看着大家。
　　“你想玩什么？”罗萏问
　　“噔噔噔”罗飞从裤兜里掏出一副牌，“我们来打牌吧。”
　　“好啊，好啊。”顾兮颜一说这个就来劲。
　　“舒韫来不来，刚好四个人。”
　　“来啊。”
　　于是四个人开始了打牌大战，旁边的同学有的也来观战。
　　舒韫感觉自己今天手气特别好，从开始到现在没输过啊。
　　玩了会儿，舒韫就让位给别人了。再这么打下去，他们得哭死。
　　舒韫戳开奶茶吸了一口，刚才和他们吼的太大声了，嗓子都疼了。
　　周戾和林忆在说话，但好像是林忆单方面讲话，周戾只会礼貌的回答。
　　舒韫好奇的拿起周戾的奶茶；“什么味的？”
　　“好像是椰奶的。”周戾戳开奶茶递给舒韫，“尝尝。”
　　舒韫接过奶茶喝了口，给出评价；“好喝。”
　　“嗯。”周戾看着吸管是舒韫用过的，不自己的拿起来喝了一口，很甜，自己从来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但今天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连舒韫都没发觉自己喝了周戾的奶茶，而林忆看着心里酸酸的。周戾和舒韫喝了同一杯奶茶，但周戾从来不喝奶茶的，从认识他开始。
　　窗外的花吸引到了舒韫。
　　“那是什么花，好漂亮”舒韫指着窗外的花问周戾。
　　周戾顺着舒韫手指的地方望去；“我也不知道，找度娘吧。”
　　周戾对着窗外的花拍了一张搜索。
　　度娘上跳出了花的介绍。
　　“叫油桐。”周戾把手机凑近给舒韫看，舒韫自然的凑到周戾身边。
　　“它的花语还挺特别，情窦初开。”舒韫喃喃自语道。
　　“确实挺特别的。”周戾回应道。
　　“唉，韫姐，你们看什么呢，我也要看。”罗飞突然横插一嘴。
　　“没看什么，看外面的花。”
　　“外面什么花啊？没有花啊。”罗飞左看右看都没看到。
　　“哎呀，早过了，还等你看呢。”舒韫贱兮兮的说。
　　罗飞突然撒娇道；“不行，我就要看。”
　　“你别恶心人啊，好好说话。”罗萏一巴掌就拍在罗飞头上。
　　“凭什么啊，我想看的花都只有别人看见了，就像我喜欢的女孩总是在别人怀里。”罗飞夸张的诉说着他内心的委屈。
　　舒韫吸了口奶茶便随口一说；“原来你喜欢二手货啊，还别人怀里的女孩。”
　　就这么一句话竟然引发了一群人的狂笑，瞬间炸了锅。
　　顾兮颜对着舒韫竖了个大拇指；“姐妹，你会评价，一下就戳到我的笑点了。”
　　唐豫直接笑出了鹅叫，还不忘调侃；“没事啊罗飞，兄弟以后分手了，肯定把前女友介绍给你啊。”
　　“够了，你们都别笑了，我不就是爱而不得嘛。韫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太伤心了。”罗飞控诉着一车人的恶行。
　　舒韫肚子都笑疼了，跟本说不了一句要整话。
　　“好……好，我不……笑你了。真的……不笑了。”舒韫才说完，结果一秒破功。
　　“韫姐，你还笑。”
　　舒韫看了眼罗飞，一看就想笑。别过头，捂着肚子说；“对不起……我一看……看见你就忍不住。”
　　舒韫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但她一跟罗萏，顾兮颜对视就笑的停不下来。
　　“笑吧，笑吧。”罗飞停止了阻止大家笑这叫事。
　　“对不起，真的不笑了。”舒韫立马憋住。
　　下一秒，又笑出了声。
　　“别看我，罗萏。都怪你，逗我笑。”舒韫拍了拍罗萏说道。
　　“怎么怪我了，分明是你先笑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笑，对不起罗飞。”罗萏回嘴道。
　　“说了不笑我，还笑，不准笑了。”罗飞已经气急败坏了。
　　舒韫把头别过去，对着周戾。果然周戾的冷脸可以让自己克制下来。
　　“我膈肌抽筋了，肚子疼。”舒韫对周戾说道。
　　“自己揉一揉，别笑了，谁叫你笑这么长时间。”周戾说着递了瓶水给舒韫。
　　舒韫没有喝，只是接过来摆在自己腿上。
　　过了好一会儿，这件事才翻篇。
　　大巴车停在了一个服务区，老王上车说这是最后一个有买东西的地方，进了景区就买不到东西了，顺便让大家休息一下。
　　舒韫跟着大家下了车，想看看有买什么的。
　　同学们都在服务区里采购了起来，有的也坐下休息。
　　舒韫看了眼没什么想买的，索性和顾兮颜们坐着说会儿。
　　这时一个男生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旁边的男生还起哄推搡着他。
　　舒韫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那个男生就递了封信过来，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舒韫抬头问道；“你喜欢我啊？”
　　男生羞涩的别过了头，怯懦的说道；“是，希望你能收下我送给你的东西。”
　　顾兮颜正看戏，想看看舒韫怎么处理。
　　谁知下一秒，顾兮颜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喜欢女的。”舒韫已经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男生的脸一下就红了，感觉快要哭出来了；“对不起”然后就火速跑开了。
　　舒韫回头询问顾兮颜；“我说的不过分吧？他怎么……我感觉我像罪人啊。”
　　“不过分啊，怎么么会过分呢，你只不过是喜欢女的的而已。”顾兮颜阴阳怪气的模仿着。
　　周戾目睹了刚才的闹剧，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舒韫？
　　等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回大巴车上准备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