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戏谈》生前是条疯狗

5、江北肖木言2

　　江北发现肖木言画画不让他看了，他几次想看，都被肖木言瞪了回来。
　　肖木言瞪人也不凶，就是直勾勾的看着你，让你发怵。
　　“你这画什么呢？”
　　“少儿不宜。”
　　“......”

　　月考成绩下来了，肖木言班里三十六，已经是相当好的成绩了。
　　江北都以为他会垫底。
　　看起来肖木言心情也是不错，难得的哼了两句歌。
　　江北听出是新播的动漫的插曲。他没怎么看过，偶尔听舍友放过。
　　“你很喜欢动漫？”
　　“嗯。很喜欢。”
　　“真好。”江北由衷的感叹。
　　“什么？”肖木言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有一个发自内心的热爱，真好。”

　　见肖木言没回话，就自顾自说。
　　“你看我学习、篮球这些，都不是因为我热爱，而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只是大家都说应该怎么做，我也就这么做了。”
　　江北难得的认真：“所以我才觉得，有真心热爱的事，然后努力追求，真的很好。”
　　肖木言看着江北，半响才说：“你也很好。”
　　或许是觉得一句话有些无力，肖木言又补了一句：“你很适合当老师。”
　　江北就当这是在夸他了。

　　马上就是第二次月考了。江北看肖木言没有学习的意思，忍不住提醒。
　　“马上考试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努力，你不学很快就会落后的。”
　　“没事，这次不需要了。”
　　这次？什么意思。江北不明白。

　　成绩出来，果然，肖木言的成绩划到了五十开外。
　　江北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肖木言沉浸在画作中：“什么事？”
　　好吧。当我没说。

　　可是第二天肖木言就没来。
　　江北看着桌子上的一小块蛋糕，今天是肖木言生日来着，想给他庆祝的。
　　第三天依旧没来，江北开始担心了。
　　晚自习的时候，教室进来了两个穿西装的人。走到了肖木言的桌子前，要带走桌子上的东西。
　　里面有肖木言很宝贝的画。
　　“你们干什么？”
　　来人没理会江北的质问。江北觉得不对劲，肖木言是不会容忍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的画的。

　　江北在第四天终于见到了肖木言。
　　“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有人昨天拿走了你的画，你知道是谁么？”
　　肖木言没有回应江北一连串的质问。
　　他看着江北。
　　“对不起。”
　　“什么？”江北没明白，却看见肖木言眼眶红了，仔细看眼睛也是肿的。
　　肖木言拿出了一个本子，打开，里面有一张被撕碎的画。
　　看样子生前经历了不晓得虐待，被肖木言小心翼翼的展开，拼好，夹在本子里。
　　江北看清了画里的是自己，是投中那个三分球的样子。

　　“你......”
　　“对不起，本来想前两天送给你的......”
　　“这是......谢礼？”
　　“嗯。”
　　“你两天没来，是因为这个？”
　　“.......”
　　“不愿意说就算......”
　　“他们......”江北第一次听肖木言用这个语气说话。声音颤抖的不像样。
　　“他们不让我画画。”
　　江北看到画纸上落下了几滴泪，肖木言哭了。
　　江北莫名的觉得心疼。

　　“跟我来。”江北带着肖木言到了卫生间。
　　肖木言不明白，江北过了一会拿了个东西回来，敷在肖木言脸上。
　　是热毛巾。
　　“他们，是你父母？”
　　江北感觉到隔着毛巾的头点了点。
　　“他们不让你画，所以你才在教室争分夺秒？”
　　又点了点。
　　“你没来，是因为月考考砸了么？”
　　肖木言取下了毛巾：“他们原本答应我，第一次月考进前四十，就不会再管我。”
　　江北了然。
　　“那那些画......”
　　“都被撕了。”见江北还拿着那个本子，“给我吧，我重新画。”
　　“别。”江北把本子往身后藏，“我喜欢着呢。”
　　“都破了......”
　　“破了也喜欢......他们肯放你回来，有条件吧。”
　　“嗯，让我下次月考进前三十。”
　　“别难过啦。”江北拍了拍肖木言，“凭你的聪慧，和我的教导，前三十不是简简单单？”
　　肖木言被他逗乐了：“好。”

　　第二天中午，江北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
　　肖木言好奇，江北拿出了一小叠漫画。
　　“那天他们搜......拿走你漫画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就顺手拿走了一沓......”江北是有点怕肖木言生气的。
　　肖木言很宝贝自己的漫画，之前都放在夹子里好好保存。
　　“......谢谢。”
　　江北看到肖木言拿着漫画得手有些抖。看起里是没生气。嗯......手也挺好看的。
　　肖木言突然问他：“宿舍好玩么？”
　　江北想了想：“那得看和谁住。”
　　“和你住，好玩么。”
　　江北看肖木言表情认真，笑了：“那肯定好玩啊。”
　　“如果，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可以成为舍友么？”
　　这个不一定。
　　“可以。”江北觉得自己真是和肖木言学坏了，“但，你得努力。至少考前再画画是不可能了。”
　　江北成绩很好，别的名次都好说，前十的宝座还是很难撼动的。
　　“好，我答应你。”
　　江北无语，怎么就成答应我了。
　　“那，你会帮我么，老师？”
　　江北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货下蛊了：“当然。”

　　肖木言最后还是食言了。
　　两个人一个数学系，一个建筑系。不同系不能同宿舍。
　　好消息是大学离家远，肖木言的父母管不到他了。
　　坏消息了肖木言断了和父母的往来，也被切断了经济来源。
　　好在肖木言还能画画。

　　这段时间，江北找了家教，肖木言和平台签约。
　　手里都有了一些钱。
　　为了完成当时的心愿，两个人决定出去租房。

　　这天终于搬完了家，如愿的成为舍友，两个人都有些感慨。
　　“你说你有礼物要给我，是什么？”
　　“哦。”肖木言想了想，看着江北。
　　江北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开口，肖木言的唇就吻了上来。
　　软软的，触感很奇妙。江北没有躲。
　　过了一会，肖木言放开江北，问他。
　　“喜欢么。”
　　江北喉结动了动。
　　“喜欢。”
　　说完就把肖木言摁在了床上。
　　江北的吻和肖木言的不一样，有些狂暴，还有些生疏。
　　江北一边吻，手就从肖木言衣口滑了进去。
　　肖木言连忙用手撑开江北：“你做什么。”
　　江北无辜：“我看过你画的，里面不就是这样......”说着手还不安分的摸了摸。
　　“你......别......”
　　“别什么？”
　　真是要疯了。
　　肖木言突然笑了，江北觉得这个笑有些熟悉。
　　“笨......”
　　肖木言抓住了江北的手，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这次，该我来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