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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早该享受 这滋味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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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泊禹接住扑面而来的人,大掌环住他的腰,对上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良久,他轻笑了一声:“阿寻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
简寻不赞同这个说法,明明是他在壁咚,但此刻说这话有些扫兴。
如此花前月下的气氛,合该说情话才是。
他微仰起头,如此近的距离,呼吸交缠,滚烫又黏腻。
宫泊禹没再说话,看他的眼神却是逐渐暗沉,搂着腰肢的手不由自主地使了劲,将人抱的紧一点,再紧一点,好似要嵌进骨子里。
“阿寻……”
简寻眼神落在那张唇上。
宫泊禹脾气很好,自他们相识一来,从未见他发过脾气,也不知是天生好脾气,还是只在他面前这个模样。
但偶尔言行举止间也会泄露几分旁人不敢直视的凌厉,像是掩藏了锋芒的刀。
简寻知道,他所见到的宫泊禹并不是全部的他。
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在乎。
比起那些,眼前这张柔软的唇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偷袭的时候尝过,但从未细细品味,不知是什么滋味,瞧着很软,那尝起来呢?
比想象中更软。
这是简寻凑上去时,最真实的想法。
这一瞬间,两人俱是一愣,紧贴着彼此,一动不动。
空气里流转着的气息充满了彼此的气味,起了风,风吹动纱帘将人给包裹,遮住了所有可以窥探的视线。
不知是谁的舌尖扫过唇边,战栗酥麻顺着脊背只冲天灵,令人颤抖。
场面一下子便失控了。
紧凑的呼吸此起彼伏,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你争我夺。
宫泊禹抱着人的腰一下子将他举了起来,顺势仰起头。
双脚离地,简寻下意识地盘住。
他怎么早没发现,亲吻原来是这等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他早该下手的。
早亲早享受。
男人的霸道占有欲刻在骨子里,会掠夺,会争抢,磕磕绊绊,唇齿打架,哪怕是唇角破了皮,也没谁退缩,牟着劲也要争个高下来。
脚下磕绊着倒进躺椅里。
简寻终于松开了手,睁开眸子,舔了舔发麻的唇边。
葡萄架里只剩下呼吸声,再开口,竟是嗓子都哑了些。
“要不要……继续。”
宫泊禹躺在椅子上不说话,看着上面的人,抬手压下了他的腰,低着声说道:“我们还没成亲。”
简寻:“只剩下半个月。”
宫泊禹呼吸一窒,克制着回道:“家里什么也没有,我希望更郑重一点,还是等成亲以后。”
简寻低头向下看去,又抬起头:“那……现在怎么办?”
宫泊禹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脖子,眼神发烫,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喃。
乌云堆满天际,凉风吹来,云间电闪雷鸣,紫电照亮了大半个天际,轰的一声巨雷,稀里哗啦,下雨了。
大雨下了一夜,早晨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淅淅沥沥的。
窗户打开,空气清爽,一扫前些时日的闷热,凉风吹来的时候,格外舒适惬意。
简寻躺在床上,宫泊禹的怀里,懒懒地打着哈欠,眼神落在了一旁架子上挂着的衣服。
红色喜服被揉的皱巴巴的,要重新熨烫一遍,不然待到成亲那日,可穿不出去。
往日这个时间点,简寻已经起来喂鸡喂鸭了,大约是天气太过舒服,又或是昨日睡的太晚,竟是半点都不想动。
他用腿踢了踢身边的人,嗓音微哑:“小鸡小鸭还饿着呢。”
宫泊禹低低应了一声:“嗯。”
抱着人一动不动。
简寻又等了一会儿,想着媳妇儿大概是累了,手累那也是累,叹气一身准备起身,他是大丈夫,得包容,这等活儿还是让他来做吧。
只是刚起,一只手又扣着他的腰,将他压下。
宫泊禹撑起身子:“我去。”
他抽过一旁的衣服,三两下换上,出去喂鸡了。
简寻又躺了一会儿,骨头懒散,却又充满了劲儿,一想到快要成亲了,就忍不住哼歌,期待的过程最令人愉悦了。
今日他还打算去镇上一趟,除了置办些成亲还缺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他想给宫泊禹再买些衣服。
见过昨晚穿喜服的他,总觉得那些粗布麻衣怎么看都不合适。
生的这般俊朗,那也该打扮的好看才是。
想到昨晚临门一脚,是不是还要再准备一点软膏之类的?
以前也没经验啊。
简寻叽里咕噜的红着脸起床了,收拾好自己,就打算出门。
宫泊禹刚好也忙完了,说要跟他一起去。
自从在这里养伤以后,他就没出过村庄,平日里采买也都是简寻,真跟什么笼子里的小媳妇儿一样。
简寻自然高兴,只不过去镇上,走路往返需要一日的功夫,他自己走路的时候,没觉得累,可不能委屈了媳妇。
这么想着,出门的时候又多带了些银两,回来的时候买匹马,也方便日后进出。
可以在屋后面搭个马厩,再做个板车,或者养头牛也很实用。
两个人一路上溜溜达达,太阳很快升起,晒的厉害。
幸好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将草帽给带着了。
“累不累,不然找个茶坊歇歇脚?”
宫泊禹沉默片刻,虽然他曾经身受重伤,但他真的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简寻常常忘了这一点。
他垂头,看了看简寻侧脸流下的汗水,顿了顿开口:“也好,找个地方喝口茶水。”
反正也不着急。
没走多远,在一处岔路口就有个小茶馆,简单的篱笆围着,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
简寻一进去,就看到那老板提着茶壶笑着走过来。
“小公子,喝些什么?”
简寻:“一壶凉茶,两个……不,四个葱油饼。”
说着跟宫泊禹咬耳朵:“这位伯伯做的葱油饼特好吃,酥脆咸香,我早就想带你过来尝尝,得趁热吃才香。”
宫泊禹静静地听着,眼神落在简寻的脸上,如此极近的距离可以看到他鼻尖旁边有个不起眼的红痣,很小,上面凝着细密的汗珠,莹润透亮。
简寻的皮肤一直都很白,从认识至今,似乎都没变过,太阳再晒,也没能给晒黑半分,靠近了瞧,肌肤细腻无瑕疵,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他知道这肌肤的手感,光滑,柔软,跟他常年燥热的体温不同,简寻的体温偏凉,皮肤也是,贴上去,就不愿意再松开。
“千竹!你有在听我说吗?”
简寻说了半天,也没能听到人回应,有些气呼呼地抬起头。
一抬头就对上了宫泊禹专注的眸子。
他们靠的太近了,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只是片刻,简寻又不自在地坐远了些,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刚好老板端着新鲜出炉的葱油饼过来。
“小公子,趁热吃。”
简寻清了清嗓子:“快吃,吃完咱们继续赶路。”
宫泊禹眼神沉沉,没说什么,只是跟他一起吃饼。
坐了片刻,茶馆外走进来几个拿着刀的江湖人士,找了出空桌子就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老头,来几壶茶。”
“热死了,这天怎么这么晒,昨夜还下雨呢,今儿个倒是一点也没见凉快。”
“到底谁说这边有什么宝藏的,都找了两三个月了,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这种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宝藏?我看咱们都上当了。”
“别说了,晦气,折腾这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初云山庄的招亲大会。”
“老三你这志向可以啊,这你都敢肖想?”
“凑个热闹不行吗?再说了,万一就被选上了呢?”
简寻三两口吃完一个饼,动作迅速地喝完一碗茶。
宫泊禹才吃了一半,看他唇角沾点碎屑,抬手抹去:“你吃饭总这么快吗?”
吃瓜也好,平日里吃饭也好,他动作总是很快,跟赶着去干什么一样。
简寻哈哈笑了一声:“这不是怕冷了不好吃。”
宫泊禹:“吃太快,伤脾胃,还是需细嚼慢咽。”
简寻:“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吃,我去给水壶装满。”
他随身背着一个小水壶,天热,有备无患。
他在这里吃过好些回葱油饼,跟老板很是熟稔的,也不需要老板招待,自己动手就将水壶给灌满了。
宫泊禹终于吃完了手里的葱油饼,这饼味道确实不错,若是能复刻出来,简寻就不必走这么远的路过来吃了。
“哎,看到那小哥没,我怎么瞧着比姑娘还好看。”
“瞧见了,这腰肢细的,比红楼那花魁还要……嘿嘿。”
“细皮嫩肉,倒是看得人有些心痒。”
这几人说话间对视了几眼,都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声音。
“我在那南风馆里也见识过不少了,没见过这等姿色的。”
“那待会儿……”
“嘘嘘嘘,别让人听见了,哥儿几个一起。”
“嘿嘿嘿嘿。”
背对着他们的宫泊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碗,唇角拉成了一条直线。
简寻一无所知,乐呵呵地捧着茶壶跑过来。
“千竹,千竹,吃完了没。”
宫泊禹重新扬起唇角:“好了。”
说着,他拿起草帽,仔仔细细地给他戴上,牵过他的手,转身离开。
简寻搓了搓胳膊,刚才还热乎了,怎么忽然觉得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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