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021 针锋相对 这是哪家的 ...
-
昨夜虽然睡的深沉,可身边有个人的感觉是不同的。
听到简寻这么问,宫泊禹面色如常地回道:“嗯,出去看看那小子。”
简寻:“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宫泊禹:“你也看到了,他一个不小心就踩坏了咱们小菜园的菜,还差点拔了你的树,实在是毛手毛脚,我看他又不是关心他,是关心咱们家。”
简寻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媳妇儿,真是辛苦你了。”
宫泊禹:“不苦,你什么时候将他打发走?”
简寻:“你看他今天那样,至少等他恢复些,再说,我那金疮药可贵了,怎么也得给咱们家打两个月的工,不然真的亏大了。”
说着他倒是也有些不解:“媳妇儿,你到底为什么对他那么大意见?”
宫泊禹想起顾行河那张脸,虽说跟他是没法比的,可也算俊朗,他也深知简寻喜欢俊俏的男人,留着这么个人在家里,怎么能不碍眼。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他来路不明,身上又带着伤,是个麻烦。”
简寻缩进了披风,往后靠了靠,意义不明地问道:“来路不明的人又何止他一个?”
宫泊禹抱着人:“你将我跟他比?”
不过就是个野小子,武功那么差劲,脾气也不好,还惹了那么多的仇家,如何能跟他比?
简寻嗅了嗅鼻子,有些戏谑地问道:“呦呦呦,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这是哪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味儿这么冲。”
宫泊禹:“哼。”
两个人遛马吹了半日的风这才回去。
锅碗洗干净了,家里的鸡鸭也都喂完了,鸡蛋都拿好放在了篮子里,门前的小菜地还浇过了水,就连地都扫完了。
救下这小子,也不是没有用。
既然家里的杂事都做完了,宫泊禹干脆搂着人回屋睡午觉去了。
村里的日子闲适的很,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顾行河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安逸过。
那金疮药确实是好东西,身上的外伤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已经愈合结痂。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寻香蛊被取出来的原因,内力运转都比平日里顺畅的多。
顾行河将最后一个碗洗完放在一旁的篓子里晾干,熟练地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背起竹篓去附近的野地割草。
割腕草回来剁碎了绊着糙糠去喂鸡鸭,再从窝里将生完的鸡蛋鸭蛋掏出来擦干净,放进厨房的小篮子。
做完这些,又将昨日换洗的衣物用盆装着提到小溪边浣洗。
待晾好衣服,便将前院给清扫干净。
这些事情很是琐碎,对他一个大男人来说却是并不费力,反倒是觉得放松,什么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将手头上的活儿干好,这一天便也过去了。
顾行河想着还有什么事没做,屋顶要不要看看漏不漏雨?厨房柴火还够不够?外面已经传来了马蹄声。
简寻拿着一个包袱进来,一看到他就笑眯眯地说道:“接着。”
说着将那包袱扔过来。
顾行河接住:“先生,放哪儿?”
简寻:“那是给你的。”
顾行河顿住:“给我的?”
简寻:“最近天冷了,顺道给你带了两件衣服,可不是白给你的,记账。”
宫泊禹牵着马进来,脸臭臭的,提着肉进了厨房,看了顾行河一眼。
顾行河目光与他对上,抱着包袱后退几步,咽了咽口水,转头撒腿就进了屋。
简寻看着觉得好笑,拉着五两去了后面的马厩:“走走走,我给你洗刷刷。”
马厩里的干草是新换的,一看就是清理过的。
他提了桶水,拿着毛刷给五两洗澡。
养了这么久,每日都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五两早已经不是当初刚买回来时候模样,皮毛顺滑,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目灵动有神,四肢健硕,光是瞧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五两脑袋沾满了水,猛地摇晃起来,溅了简寻一身,将他衣服全都给打湿了。
“好啊,我给你洗澡呢,你就这么对我,没良心的。”
五两打了个响鼻,像是嘲笑他一样。
宫泊禹找过来的时候,简寻已经成了落汤鸡,马是洗干净了,他自己也湿的差不多,衣服就没一处干的,头发上也都是水。
“阿寻,去洗澡。”
简寻甩了甩袖子:“这东西是不是瞧着我好欺负,故意整我呢。”
他说着便将外面那层湿哒哒的外衣给脱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木桩上。
宫泊禹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力:“秋日渐凉,你是还想再发热?”
说着就解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他披上了。
“先回去泡个澡,我去煮些姜茶。”
简寻:“你别总拿我当个瓷娃娃,我身体好着呢。”
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宫泊禹干脆弯腰将人抱起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你就作吧。”
简寻泡澡的时候,宫泊禹就坐在浴桶后面给他搓洗头发。
这人头发很软很密,看着倒是跟他这个人一样,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乐呵呵的。
简寻洗澡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他用手搓了泡泡,炫耀一样地举到宫泊禹面前:“媳妇儿,你看着泡泡大不大。”
宫泊禹盯着看了两眼,低头呼的一声,给吹炸了。
“大不大的,你不是最清楚。”
简寻迟疑了那么两下,瞪大眼睛看着他:“大白天的,不要耍流氓。”
宫泊禹搓洗的手逐渐慢下来,他一点一点地将头发给冲洗干净,直到将这些都做完了,才不紧不慢地踏进浴桶。
“阿寻,那可不叫耍流氓,这才是。”
屋子里温度逐渐升高,湿哒哒的衣服被丢出桶外,天气渐冷,这个澡洗的格外的漫长,简寻是被人给抱出来的,头发晾干后,他就被丢进了被窝里,很快睡了过去。
宫泊禹收拾好自己出来,便看到顾行河在屋子里练武。
他驻足片刻,看了半晌,那小子练着练着就乱了方寸。
两个人对视一眼,那晚的事情再次涌上心头。
宫泊禹率先开口:“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顾行河不服地收手:“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些日子他也知道了不少事情,这人也是先生给救回来的,不过因为丢失了记忆,这才留在了村子里,还跟先生成了亲。
可那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这人分明不像失忆的模样,还诓骗先生,那样的身手,怎么可能藉藉无名?
宫泊禹:“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倒是你,连残月楼的杀手都招惹上了。”
顾行河面色警惕地看着他,放在身侧的手缓缓地握成了拳,下意识地展现出防御地姿态。
宫泊禹嗤笑一声:“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我还不放在眼里,只是警告你,别给阿寻惹麻烦。”
顾行河抿着唇,垂着眸子一声不吭,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按理说早该离开了,可总是一拖再拖。
“我会离开这里,不过给先生惹麻烦的,未必只有我一个人。”
这人瞧着身份就不简单,可他又从未听说过,这要是哪里来的坏人诓骗了先生,先生岂不是更危险。
宫泊禹眼神微冷,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一把掐住了顾行河的脖子,将人提起:“你算个什么东西?质疑我?”
顾行河压根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下一刻他就被人给扔了出去。
宫泊禹擦了擦手:“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天机棍虽然甚少出现在江湖上,却也不是谁都不认识的,最近天机石的事情又闹得沸沸扬扬,顾行河,这真的是你的名字?”
“六年前,何家庄灭门,所有人都以为庄里的人死绝了,事实上,何敬远还有个从小就送去天机门的小儿子,叫何星谷,算算年纪,今年刚好十四岁。”
“顾行河,何星谷,你取名字的时候,就不能让你的脑袋多转一转吗?”
宫泊禹每多说一句,顾行河的脸就沉下一分,到最后满身防备,咬着牙问道:“你究竟是谁?”
宫泊禹理了理衣袖:“你不需要知道,我对天机石不感兴趣,对什么武林至宝,财富秘籍也没有想法,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别有什么歪心思,杀你易如反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阿寻面前故意装乖。”
顾行河,不,应该是何星谷,此刻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
少年在简寻面前露出的乖巧嘴脸消失,只剩下满目戾气,他呲着牙咧嘴一笑:“你不也是在装吗?若是先生知道你一直在骗他,你说他会不会还跟你这么好?”
他风里来雨里去,要真的是什么乖乖少年的性子,怕是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宫泊禹眉目一凛,正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屋子里忽然传来低声呼唤:“媳妇儿,我渴了。”
何星谷收起那副阴冷模样,笑着说道:“先生说渴了,我去给先生送水。”
“滚。”
宫泊禹人已经不见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