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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卧底到高专 卧底到高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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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禅院燎，是一个禅院，现在我站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校门口，准备入学，不是入学做学生，是入学做卧底，做那种天知地知，大家都知道我是卧底的卧底。运气好我可能会遭遇五条悟学生的校园霸凌，然后变得自卑自闭自我放弃，运气不好，我可能会遭遇五条悟本人的霸凌，然后寄在这里:-)】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东京咒高建在东京郊野，山间林木繁茂，鸟鸣不绝于耳，颇有山野意趣。
黑色的轿车停在朱红色的鸟居前，比起学校，咒高更像是神社或者寺庙，古朴的木质建筑从茂密的林木中隐约显露。
高专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辅助监督工作西装制服带着眼镜的弱气瘦高男子，看见轿车停下，连忙上前帮忙开车门，“禅院同学，一路辛苦了。”然后又去后备箱帮忙提行李箱。
禅院燎知道这是伊地知洁高，来之前东京咒高五条悟派系的人物资料他都了解了一遍，他也曾听自己的辅助监督发表过一些敬佩于对方能在五条悟手下做事并且苟活多年的言论。
禅院燎也有点想和对方讨教一下在五条悟手下的苟活经验，因此，他尽量用自己最柔和的声音道：“谢谢。”
伊地知洁高也对禅院燎有所耳闻，比如是禅院家的私生子却能爬到嫡子的头上，手段了得，比如实力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级咒术师，比如为人冷漠，常年都只有一个表情，不苟言笑。
手段和实力现在看不出来，但确实够冷。
对方穿着一身深色的纹付羽织袴，羽织上绣有禅院的家徽，暗红色的长发用黑金色的发绳扎成马尾，鎏金色的眼睛不带半分情绪，连声音也像冰川一样冻人。
“您之前寄来的装备箱和发放给您的校服已经放在宿舍了，现在请让我带您去校长办公室，先见校长一面。”
【校长？唔。。夜蛾正道啊，触发支线任务了，禅院老爷子让我顺便把夜蛾制作自律性咒骸的方法也偷出来，真是一件人事也不干啊。话说今天五条悟应该不在吧，特级咒术师这么忙，哪有时间天天泡学校里，我应该不会倒霉到第一天就game over吧哈哈哈。】
...
【。。。我就是有这么倒霉！！！】
伊地知洁高领着禅院燎到了一座木质建筑门口前就停下了，高专的建筑一般不算高，这座校长办公室也只是一个一层的平房。
“禅院同学，校长就在里面，我在外面等您，谈完后由我带您去宿舍。”伊地知洁高拖着禅院燎的行李箱道。
禅院燎默默点头。然后走了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他来到一扇门前，礼节性地敲了三下。
“请进。”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是夜蛾正道，禅院燎松了口气，五条悟应该不在。
然后他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倚靠着柱子的五条悟。
最强咒术师今天穿着咒高的教师服，深色的制服将他190往上的巨人一样的身躯包裹住，臃肿的咒高教师服也藏不下对方宽阔的肩膀和突出的胸肌。那双六眼用绷带缠住，头发竖起来像颗羽毛球，这让对方的身高感觉快超过两米。
他随意地双手抱胸斜靠着柱子，似乎因为正在和夜蛾校长的谈话被敲门人打扰，于是顺势转过头，看向禅院燎。
五条悟缠着绷带，禅院燎不知道他的视线具体落点在哪里。这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浑身上下都仿佛写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还有一种仿佛游离于世间的神子的感觉【仅限不开口的时候】。
【完蛋！要被切成片了啊啊！！！】
禅院燎自觉关上办公室的门把自己的后路切断，走到房间中央，对着正首坐在案几后面，正在用针线缝着一个既像猴子又像兔子的丑玩偶，长得像黑|道头子的夜蛾正道鞠了一躬，“夜蛾校长，”然后转身又向旁边的柱子鞠了一躬，“五条先生。”
整个流程不徐不疾，不骄不躁，哪怕是禅院家最严苛的礼仪教师也挑不出毛病，那是一种御三家传承千年特有的古朴和厚重感。
五条悟挑了挑眉，但是没吱声。
【我现在在五条悟眼里大概就和那群烂橘子一样腐朽固执吧，按颜色来看我应该属于红色的蜜橘。噫，有点想吃橘子大福了，如果今天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大门，就去买点吧。】
五条悟叫高层烂橘子这件事算得上人尽皆知，最强咒术师从没有背后偷偷说人坏话的习惯，他一般想说就说，经常当面说，咒术师论坛上面向所有咒术师说。
“禅院燎，请问你来高专的目的是什么？”夜蛾正道严肃地问道。
【啊？这么直接的吗？！这种事摆在台面上不太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哦不好意思我才十九，还有一年。我是说大家都是社会人了，稍微讲点道上的规矩啊！粉饰太平，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禅院燎回道：“我来东京咒高是为了学习祓除咒灵，同时完成咒术师协会的命令：监督特级被咒乙骨忧太以及过咒怨灵祈本里香，并在乙骨忧太失控时将其斩杀。”说完他上前将一份咒术师协会的任命书递给对方。
“噗。”五条悟刚笑出声，禅院燎和夜蛾正道就同时看向他。“抱歉抱歉，我刚刚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们继续。”他对两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管他。
【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出来让我也听听。】
夜蛾正道瞪了五条悟一眼，收过任命书翻看了一眼，又继续问道：“那请问你为什么要当咒术师。”
【。。。我是不是乱入了什么选秀节目？接下来还要问我的梦想是什么那种？我为什么当咒术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007，喜欢打几份工，喜欢那种活得不安逸的生活嘛。】
“因为我是一个禅院。”禅院燎不卑不亢道。
估计这个回答让夜蛾正道不怎么满意，禅院燎看见对方那对浓黑的眉毛皱紧，他沉吟半晌，最后到：“虽然你的回答我很不认同，也达不到我认可的入学标准，但是既然你带着协会的任命书，那从今天起你就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了，去准备你的入学事宜吧。”
【所以就是来走个流程吗？有后台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是，那我先告辞了。”禅院燎又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办公室。他刚打算关上门，却被五条悟叫住。
“不要着急走嘛，燎同学。既然你已经入学咒专，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班主任了哟～作为班主任，带刚转学的新学生熟悉学校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让我来带你去宿舍吧。”对方一边说一边长腿一迈朝禅院燎走去，然后猛的弯腰凑近禅院燎的脸，近得禅院燎几乎能看见对方眼睛上的绷带的纤维，连对方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心脏骤停！！！你是在恐吓我吧！你不会打算把我带到没人的角落解决了吧！？还有就算恐吓也不要凑那么近啊！你学点正常人的社交礼仪啊！！！】
就算绷带遮住了那双璀璨的六眼，但是被对方近距离全方位仔细打量的感觉仍然强烈到禅院燎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想要发动术式。
当然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打又打不过，拒绝又拒绝不了。于是禅院燎只好借鞠躬后退一大步远离某个颇具威慑力的最强，然后谨慎道：“那麻烦五条先生了。”
五条悟观察到对方陡然波动的心跳脉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欸～现在应该叫gojo sensei了哟。”
拉开距离后，禅院燎总算镇定了一些，于是他从善如流道：“那麻烦五条老师了。”
......
五条悟随意将伊地知洁高打发走，对方当然不可能帮禅院燎拖行李箱，禅院燎也没那个胆子指使最强咒术师，于是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五条悟身后。
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禅院燎连脚步声都放轻了，一时间，清幽的学校里只有行李箱的轱辘声和五条悟轻快的脚步声。但显然五条悟不是安分的人。
“燎同学今年几岁了？”
“十九岁。”
“难怪看起来比真希他们老好多哦。”
【。。。你是想说成熟稳重吧？肯定是成熟稳重！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哇！】
“。。。”
“说起来燎同学应该认识真希吧，禅院真希。”
“认识，按辈分来算她是我的表妹，但在本家的时候基本没怎么见过面。”
“欸，这样啊。真希说她不喜欢禅院家哦，那燎同学呢？在禅院家过得怎么样？”
这次禅院燎短暂地沉默了一会才回道：“在禅院家能学到很多咒术师的知识，对咒术师来说是个不错的地方。”
“好狡猾的回答，我问的是燎同学喜不喜欢禅院家哦。”
【不喜欢，很讨厌。】
“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那是养育我长大的地方。”禅院燎淡淡道。
“嗦嘎，燎酱可以尝试着喜欢高专哦，高专的大家都是很不错的人，尤其是帅气的五条老师，很难有人会不喜欢五条老师的说～”五条悟用着jk的口癖撒娇道。
【。。。你正常一点，我害怕。】
这次禅院燎的沉默更久了，他很不擅长对付五条悟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对对方不着调的性格有所耳闻，也见过最强咒术师冷厉肃杀的一面，但真正面对面的时候还是有些左支右绌。
于是他斟酌片刻后道：“大家都很敬佩身为最强的您。”
五条悟走在禅院燎前面，但六眼的视野让他能观察到后面的年轻人的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明明刚刚才被吓得都有些炸毛了，现在又恢复成了一潭死水。这让他觉得有点棘手。
他在这之前和禅院燎打过几次交道，说出来禅院燎可能不信，其实五条悟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还不错。但是对方太过于无欲无求，冷静自持。那是和伏黑惠完全不一样的冷。
他的养子虽然常常也是一副冰山样，但是伏黑惠内里是温柔的，他在意伏黑津美纪，在意他的两条玉犬和其它式神，他这个‘老父亲’勉强也算一个他在意的人，他还在意很多，比如放学回家路上的流浪猫狗，被咒灵威胁生命的普通人等等。
在五条悟看来，伏黑惠就是个很好看透的有点别扭的小孩，而且别扭的来源大部分还是因为他的不正经。
但是五条悟看不太透禅院燎。对方的冷漠是空洞的，虚无的，没有自我的。不过没关系，既然成为了他的学生，就算是别有目的的卧底学生，Great Teacher Gojo还是有自信通过自己的人格魅力把他调|教成年轻人应有的样子，并且让他真正成为自己的学生。
......
“到了哦，学生宿舍。这里有很多间房间，他们给你选的这间通风和采光都很好，但是你不满意的话还是可以换哦。”五条悟道。
“谢谢，”禅院燎犹豫了一下，伸手指向另一个房间，然后道：“我想换到那一间。”
五条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毫不意外地发现那是写着乙骨忧太名字的房间旁边那一间。
因为里香的不可控，害怕伤到同学的弱气少年难得强势地自己选择了一个偏僻的离大家最远的宿舍房间。
然而这样温柔到有些自卑的少年在那群烂橘子眼里不过是一个亟待处决的五条派系。
五条悟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稍稍收敛了一点，像是想到什么糟心的事，带着点冷淡道：“这种小事随便啦，快点把行李放好，我带你去教室，现在大家都在学习，你过去刚好可以介绍给他们认识哦。”
【果然还是生气了吗？。。。。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对身为卧底的我这么客气吧。】
禅院燎能感觉到五条悟对他的那种轻微的不太明显的优待，可能是出自对于年轻咒术师的爱惜，也有可能是学生这个身份激发了他无处安放到满溢的师德。
但是禅院燎觉得，这是没有必要的。他完全不值得这种建立在虚假的关系上的优待。
换房间这件小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提醒对方自己只是一个高层派来剪除他羽翼的卧底，自己来这里是别有目的的，不用对他付出感情。不然他刚才有的是办法顺着对方的毛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