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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穿越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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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书从睡梦中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她只觉得额角生疼,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发现头上包扎着绷带,她摸了摸这质感,也不像绷带,好像只是布料。
她又回忆了一下,因为失恋加失业,滴酒不沾的她和好姐妹魏悦在小区门口的夜宵摊喝多了,然后回家胡乱卸了个妆,澡都没洗,就直接睡下了。
等一下,这家里好端端的乳胶床垫,怎么变成了硬硬的床板?
陆知书摸了摸床板,又摸了摸被子,被子倒似是锦缎织就的被套,手感不错,可这也不是家里的螺纹编织大棉被啊,而且这枕头是怎么回事,石头一般坚硬,像是古代的那种玉瓷的枕头。
大晚上的,头上像是被打了一蒙棍,人又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陆知书认真思考了一下,这酒后清醒的大脑,是在做梦吧?她掐了掐脸,生疼。完了,被绑架了,肯定是被绑架了,回小区路上就被抓了吧?
可是,为什么呢?她收入不高,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脸上有道烫伤的疤,卸了妆还有些吓人。陆知书唯一拿的出手的优点,就是自己斥资20万供养学表演的男朋友殷若晨,演了部小成本网剧,爆火了,这不,他一爆火,陆知书麻溜的就被前任了,还顺带被辞退了。
要不是看上他那张脸,他还只是个外卖小哥呢。一波损失个美貌男友以及20万巨资,还是好伤心哦。
不过在当下这种情况,这笔帐,往后再算,还是命要紧,万一绑匪要嘎她腰子呢。陆知书在床上又前后思索了一波,决定用枕头当武器,奋起反抗一波。
说干就干,陆知书蹑手蹑脚摸黑避在门边,这门,还是古代的木门,看来是把她虏到影视城了。她大喊一声:“啊!!!!”心想,先弄出点声响,这个点绑匪也该睡了,这黑漆麻乌的,吼一嗓子,趁他半梦半醒,不明情况,吓他个措手不及,先下手有优势!
听到门口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来人开了门,陆知书抄起枕头,就往上横扫,哎,扫空了,低头一看,怎么来了个矮子?横劈失败,她又麻溜地往下一砍,砸在了矮子的肩头,哐镗一声闷响,矮子应声倒下,手一失力,“凶器”也顺势脱了手,碎裂在地上。
陆知书放下枕头,长舒一口气,却听到四面而来的嘈杂,完蛋,谁能料到,绑架她这样的弱女子,还会出动一个组织呢。
月色挺美啊,陆知书大义凛然,看着这一大群提着灯笼的人,心道,这是什么奇怪组织,这绑匪还穿着古装,是误入古装剧组了吗?她快速捡回自己的理智,心下一喜,可能是误会。
看着来人中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好像很讲道理的样子,要不聊聊?陆知书正欲开口,背后吃了一记手刀,也没看清出手之人。
淦,原来被这么劈一下还真能晕,她失去意识前,听到有人说着:“地上有碎片,别伤着书儿。”
次日,陆知书醒来的时候,天亮了,她睁眼望着床帐,又细细回想昨夜的经历。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她警觉地望着门口,发现进来的人是名十二三岁的少女,身着古代丫鬟装,手上端着一盆水。
少女对上陆知书的目光,后退一步出了门框,大喊道:“二小姐醒啦。”
随后,便有一大堆身着古装的人赶了过来。
陆知书决定先不说话,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
“书儿,你感觉怎样?”昨夜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在人群的让道中含泪上前。
见陆知书不言语,男子又抹了把泪,说:“你这样伤害自己,爹爹,真的很心疼。”
“老爷,魏将军的女儿魏悦求见,说是来看看二小姐。”有个家丁模样的人来报。
“魏将军的女儿?平素我与魏将军也不曾来往,只听说这魏小姐,跟我们知书一样,也是身染怪病。万一在我们这儿有个好歹,我们可担待不起啊。告诉她书儿身体不适,不便见客。”魏将军抬手便要打发那个家丁。
陆知书听到来人是魏悦,忙阻拦道:“快让她进来。”
男子见她开口,兴奋道:“书儿开口了!”又回头对众人道,“你们听到了吗?我的书儿开口了!快,把那魏小姐请进来!”
不多时,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有人喊着:“小姐,您慢些,身子刚好,别摔着啦!”
接着,陆知书便见到了魏悦,那一刻,所有的恐惧都放下了。
“悦悦!”陆知书喊着,便大哭了起来。
魏悦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不哭,不哭啊。”
被挤到一旁的男子呆呆地望着她们。
魏悦转头说道:“陆世伯好,我陪知书说会儿话。”
“好,你们聊。”说完,男子依依不舍地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似是不放心,仍旧在门口留了几人看守。并吩咐他们,除非里面两位发病,否则别打扰。
魏悦抱着陆知书,在她耳边低声说:“陆陆,我们穿越了。”
晴天霹雳。
陆知书止住了哭,又低声回应:“你是在逗我吗?”
魏悦诧异道:“你没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吗?”
陆知书又问:“什么原主?我就记着我们喝完酒,各回各家了。”
“奇怪,我昨晚喝多了回家躺下,醒来就多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但那个记忆零零碎碎的,多数时候又都是灰暗昏沉的。”
“你是我的悦悦吗?怎么说话神神叨叨的?”陆知书手一松,往后缩了一下。
“废话,我叫魏悦,今年28岁,家住千峰路28号富丽家园23栋302室,我们在福利院就认识,见面那天腊月初八,你眼馋我的腊八粥,嘤嘤嘤的,还被我揍了一顿,然后你就赖上我了。从小到大,我帮你打过多少欺负你的人,你这死没良心的,还怀疑我。”魏悦一口气说完。
“还好还好,是我的悦悦。”陆知书轻拍胸口,哎,挺有料,又rua了一下。
魏悦哭笑不得,抓住她的手说:“姐妹,什么情况了,你还在这rua胸呢。”
陆知书低头看了眼,正色道:“这身体,不像我的。”
魏悦拉着她到铜镜前,说:“你看看。”
陆知书盯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烫伤痕迹没了,摸了一下,皮肤光洁。镜子中的人,看着十五六岁的年纪,两弯柳叶眉,一双杏眼,唇不点而朱,肌肤光滑细腻,面色苍白,显着一副病美人的容貌,而摆在脸上的青葱玉手,手指修长,跟脸一样白皙。这五官虽然看着跟以前的自己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具体。好像看着是一样的,但哪哪儿都比之前稍微好看些,尤其这冷白皮,一白美八个度。
陆知书对着镜子说道:“疤都没了,包是穿越了,看这小脸,真清纯啊,你快看看,弥补你失去我的那几年,哎对了,你怎么没变啊?”
她端详着魏悦,魏悦长相和现代几乎没什么差别,只是年轻了些。她一向是偏英气的外形,加上又是体育生,学的武术,当了几年武替,身形健美,意气风发。虽说不上美貌惊人,却是看着就很舒服得体的样子。
魏悦拍了拍她的头,打断她:“好了别欣赏了,我的美貌自然是没得进化了。我先给你捋一捋目前的情况啊。”说完又拉她回了床边坐下。
“怎么穿越的就不说了,你当化妆师,也跟过穿越剧的剧组,原因千奇百怪的,只能说,既来之,则安之吧。至于现在这个朝代,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大衍朝,但是有些历史人物却是和史时相近的。比如说你这原身的爹,玉雕大家陆梓纲,在明朝有个玉雕大师陆子刚,但明朝那位可是痛失所爱,出家为僧的,你爹显然没有。但毕竟不是正史,想来很多事情也没什么可参考的。你只要知道,你爹是做玉雕的皇商,有钱的很。”
陆知书听完又一惊:“那我没记忆,又没演技,演砸了不会被当是鬼怪给超度了吧?”
魏悦安抚道:“放心,我来之前打听过,你这原身跟我这原身,都是得了怪病,简单来说,其实都是失了智且疯了的,一朝清醒,没人会起疑心。”
陆知书安了安心,说:“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魏悦又补充道:“我还听说,这陆老爷只有一个老婆,生了四个孩子,你是老三,你上头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个弟弟,外头都说,毕竟都是嫡亲的,关系好得很,哪怕你是个疯子,他们也都对你很好,你看你这房间摆设也能看得出来。”
陆知书先前一直处于慌乱,现在倒是终于有空好好观察四周。
昨晚摸得不错,果真是锦缎织就的被套,玉枕换了个新的,明明只是个玉枕,还在两头雕了如意的花样。床帐是浅蓝色的,锦被也是,上头绣着祥云图案,这绣的真好看,跟机器织的似的。房间里的有个梳妆台,上头有铜镜,铜镜前摆着一些木制的盒子和小的罐头。知书打开那些木罐头,像是脂粉之类的,带着香味。房间另一头摆着一张圆桌,桌上的茶具也都是木头的。环顾四周,房间里摆放的绿植,花盆都是木制的。
“你不是说这陆家是搞玉雕的吗?怎么玉都看不到。”陆知书问。
魏悦回:“听说你这原身疯的彻底,好几次摔碎了房间的摆件,还踩在碎瓷片上,把自己弄伤了。这陆老爷疼你,就把房间里的利器和可能成为利器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陆知书又问:“你那家怎么样?”
魏悦得意道:“我本来就有了原身的记忆,再加上我这影后级别的演技,那肯定轻轻松松蒙混过关,你看我都能出门了。”
陆知书假声假气道:“不是把不是吧,武替也能评影后啦?”
“亏我一搞清楚状况就连忙打听你,还大清早跑过来看你。没良心的东西,我身子骨还弱着呢,再说了,当初我是为了谁才去混圈的啊。”魏悦嗔怪道。
陆知书狗腿道:“好悦悦,听说你老爹是将军,以后我是不是可以跟你混了?”
魏悦答:“我那便宜爹好像快退休了,家里清汤寡水的没多少钱,你家可是富商啊,以后,我们是相互扶持。”
陆知书又问:“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这里,不会包办婚姻吧?”
魏悦说:“多数情况是的,但是,我家吧,毕竟将门,规矩少,自由度还可以,至于你家,毕竟从商的,应该规矩也不多。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都是都城出名的得了怪病的疯子,嫁人不嫁人的,慢慢看吧。”
“哎,不知道殷若晨怎么样了。”陆知书叹道。
魏悦拍了拍她的头,说:“不争气的东西,我们都穿越了,你看,一个有权,一个有钱,有财有貌的,管那渣男做什么?”
陆知书哀叹道:“你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人财两失的痛苦!”
魏悦安慰道:“钱,是讨不回来了,至于人,找个新的就不伤了,我听说都城有个清音坊,老板红鸾公子长得超级英俊,伺候我的丫鬟,说全都城都出了名的,我们看,就要去看最好的!“
陆知书想了一下,就应道:“那还不赶紧去看看。”说完便起身,想要换衣服。
魏悦一把拉住她:“姐妹,性子太急了吧,你连一家子人都没认全,还有,你有钱吗?这古代,你出门不得报备?你这刚清醒,家里人都等着见你呢。”
“是我草率了。”陆知书又缩了回去。
魏悦扶额道:“你啊,先在家安分点,认认人,搞搞钱,我那边,我那便宜爹和兄长出去打仗了,听说正班师回朝,听到我病好了,快马加鞭赶回来呢,我得回去演一演大病初愈、大梦初醒。”说完,从腰间递了块牌子,正面写着魏字,背面角落写了个悦字,又继续:“你这几天要是来找我,就拿着这个牌子,我吩咐了看门的家丁,看到牌子就直接带你来找我。”
陆知书收下牌子,便起身送她。
快到门口时,魏悦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古人说话方式和我们不太一样,我一时也教不了你,你电视剧看的也不少,实战演练就边看边学吧。”
看到她点头后,魏悦就开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