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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综艺·张家娶亲(完) 觉得你的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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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张家的幸福值影响到美玉的成色。
这可以从张家家主絮絮叨叨的话里得到验证。
人们一直守护着张家,就好像张家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像是一条宠物。
宠物是可以得到奖励,可以创造情绪价值的。
可人们不允许它离去,就像是张家村的其他人一样,不允许张家的人离去。
如果是这样,那陈遇见他们手中的电子设备积分就很好理解了。
那不是什么异化值,异化值根本就对不上每个人的表现。
那积分是幸福值。
是导演依据剧情情况,为他们增减的情绪值。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每个人都有隐藏任务。
每个人完成任务,情绪值就会上去,反之则亦然。
钟悦扮演的大少奶奶温和典雅,是传统封建女当家主母,所以丈夫娶亲,她会短暂不高兴,却很快会因为丈夫的高升而与有荣焉。
刘奚晨扮演的小妾则是受到大公子喜爱,所以他的情绪价值一下子被调动的特别高。
如果是这样,张家的价值来自于情绪,必须要待在张家村才可以。
那么……真正该杀的人就变成了外来者。
因为想要让张家存活下去,就必须杀掉外来者。
反之,就是外来者杀光张家的人,解开这里的封印。
虞歆这么一说,那四个已经死了的“前妯娌”立即应和起来,十分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你还记得导演组说,破旧迎新那句话吗?咱们就是破旧啊,那边是迎新,这不得打起来啊?”
“这还真是破旧,什么封建荼毒?给别人当姨太可真不容易。”这是陈遇见的话。
杨籽心则总结着自己的身份:“米商老板的女儿又如何,不还是没能由自己做主吗?这习俗,还是早破了为好。”
唯有何关山开心:“那倒是我不一样,好歹尽力为自己想要的,打了一架。”
虞歆的说法已经点明了这场游戏的关键所在。
而众所周知,悬疑类游戏有两种破局的方式,第一种,武力碾压一切,毕竟一切恐惧都来自于火力不足。
第二种,破解出游戏的关键所在,解开悬疑。
无论哪一种,虞歆都是当之无愧的MVP。
“山神”的老巢是虞歆发现的,虽说是无意之举,但破解出张家村的秘密,这就肯定不是无意的了。
如今秘密已经被发现,那“外来者”自然会被杀死,毕竟主力人员都还在这里。
想到这里,王导不由得暗地里叹口气,这和他最初破局,找避邪工具,然后对决的想法不符,但此刻也只能这样了。
倒是……和之前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但与此同时,也不得不宣布“游戏结束”
面对“外来者”的绞杀开始了,这是一场没有料想到的战斗。
虞歆却觉得心中涨热,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她仿佛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然而佩戴的电子设备带来的束缚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另外一个世界。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电子设备上显示的情绪正在提高,这说明她的恨意。按照剧情来说,她对外来者的恨意,能够催动她的积分数值。
那是节目组判定的。
然而,她心想,这些冷冰冰的设备,并不能算出我此刻的心情。
我拿着剑,满怀杀意地朝着那个人走去。
其实,我心里在说,我爱他。
这一场综艺结束的轻车熟路,如今虞歆已经很熟悉了。
然而事情还没完。
结束录制时,她去洗了个脸,出来的时候果然遇到了白钧。
白钧正在洗手,两人的目光在玻璃镜里相遇,对方露出了一个笑。
白钧款款转过身来,和虞歆打了个招呼:“真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也能遇见。”
虞歆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很快淡定地走到水龙头前,感应水龙头下流出了一条线,虞歆伸出手去,触摸着那股凉意。
“既然主动来碰我,又何必不肯主动承认?”
她如此直接,倒是让白钧一顿,脸上的表情收住。
不过很快她就重新回复了那副盈盈笑意的神色,淡然地拢起波浪卷的头发。
“大家都是一条线路上的人,有什么主动不主动碰的?我这个人,向来只看向前面。只要是对我有利的,何必去管碰谁呢?”
虞歆理解她的想法,毕竟走黑红路线的人,怎么会没有这些胆量呢?
不过这不意味着她愿意成为别人黑红路上的垫脚石。
她无言地勾了下嘴角,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问道:“广告拍摄现场视频曝光那件事,是你做的?”
白钧知道她会问这个,从最开始见面时的眼神里,她就知道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嗯。你知道啊。”她不在意地说:“你不是也让人很快澄清了吗?小虞总吧?没想到你能搭上这条线?”
她带着一点略显打量的神色看了一眼虞歆。不得不承认,从外貌上看,虞歆是有被看上的资本的,毕竟有一张没被黑过的脸。
不过大家同样靠关系上位,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能拿到剧本。”白钧用一种略显复杂的眼神看着虞歆。她原本还打算在这场综艺里展示一番,结果全被虞歆搅合了。
也怪她自己,怎么关键时刻偏偏忘记了。
虞歆这才知道为何白钧特意来堵她。无非是意难平,以为自己手握剧本,结果没想到还是被虞歆抢了头菜,心里不平衡,所以没忍住气。
她觉得有点好笑,也觉得白钧未免太蠢了吗?
手握剧本都通关不了,未免也太弱了。
“随便你怎么想。”虞歆懒得和她多说,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是钟悦之前送给每个人的手工礼物,也是白钧“假装”丢下的礼物。
果然,见到这个东西,白钧脸色一变。
“还给我!”
“你做戏都不能做全套,竟然还自以为能走黑红路线?”虞歆啧啧两声,握住礼物,瞧她伸出手,似乎想夺过来,她朝后一扬,杀人诛心地评价道:“我觉得你的城府不足以支撑黑红路线,早日和你们公司商量商量吧,你这条路走不远的。”
这一次参加综艺和以往不同,难得地让虞歆有些困倦感。
大抵是古风的装饰和原来的世界太过相似,这一日她难得做梦,梦到了宗门里的几个师弟师妹。
在梦里,她已经从这个世界回去了,宗门里的小弟子穿得破破烂烂,却也长成几年后的样子了。
瞧见虞歆回去,他们黑黑瘦瘦,哭哭啼啼,抱着她的胳膊,委屈得不成样子。
原来自虞歆走后,妖族少主也失踪,妖族之主来要人,可他们那里有人可以交出去啊?
宗门就此解散了,宗门里的许多人都被妖王抓起来,充当最低等的奴隶,遭受各种非人的虐待。
虞歆问:“师父呢?”
那抱着她胳膊的小师弟抬起头,脸上的泪痕犹在:“师父被妖王抓住,就放在锅里,活活闷死了。”
虞歆一梦惊醒。
醒来之后才发现是被子太厚,捂住了她自己的呼吸,所以浑身都使不上劲来。
虞歆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用手掌蒙着眼睛,摸索着打开灯。
灯特别亮,亮得甚至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一瞬间恍如隔世,她呆愣了片刻,放下手,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睡得有点久,她觉得有点闷,打开手机一看,才凌晨三点。
她觉得脖子有点酸疼,握住拳在后颈处敲了敲,拖拉着鞋子站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真是奇怪,竟然用唐僧煮肉的方式梦到了她那无良师父。
难不成几日不见,她那师父也成香饽饽了?
即便虞歆有心想要打趣一下,缓解下心绪,却不得不承认她的情绪如此低落,并不能三言两语地解除。
她有点害怕。
害怕在张家村一样,原本还能记得自己是在一个游戏里,可很快随着时令的进展,她被迫开始适应那个棚子里的节奏,然后完全地将现实忘记。
她害怕自己被圈养,不得不被别人评估着情绪,最终去做社会规则所要求的,她不得不做的事情,从而再也无法掌控自己。
这种害怕即便在她来时都没有出现,却在参加完这个综艺后出现。
偏偏这种苦恼不能对别人说。
她总不能说因为参加个游戏,害怕自己过去的记忆被抹除,所以惴惴不安吧?
这种无人可诉说的感觉更让人郁闷。
虞歆喝完了水,过了会儿,那股莫名的情绪终于降下去了。
她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深觉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这么多愁善感干什么?
她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虞歆当即警觉起来,重新坐直了身子。
“谁——”
这次绝对不是多愁善感,因为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力量。
虞歆慢慢地朝着窗口走过去,目光警惕,手中集聚起莹白色的光芒。
待距离窗口还不到三步时,那紧闭的窗帘突然无风而动,像是一页图纸,掀开了暗□□书的一角。
窗户外面是树枝,夜晚里黑乎乎的,像是黑暗森林的入口。
虞歆看准时机,掌风击去,窗帘顿时打开了很多。
一道略显猖狂的声音响起:“哈哈,你抓不住我。”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重重地压了下树枝,传来哗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装神弄鬼。
然而虞歆已经不怕了,因为她听出了妖族少主的声音。
“少主,大晚上的,难不成你就来这里抓人玩儿?”
虞歆打了个哈欠,重新朝床那边走去。身后的影子落地成了人形,漂亮的大尾巴垂地,正是澧汶。
虞歆抱着被子打量了一下,扬起了半边眉:“又抽了灵魄,锲而不舍啊你。”
澧汶这次却不符以往的嬉笑打闹,竟难得深沉了下。
他静默片刻,抬步走到虞歆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做个选择吧。”
虞歆:“?”
不知是不是刚才那梦的原因,虞歆总觉得自己有点耳鸣,似乎澧汶说的不是“做个选择”,而是“做个了断。”
她迟疑了下,看着他,语气轻飘:“什么?”
哪知澧汶心中早有念头,瞧见她此刻装模作样,磨了磨牙,腮帮子都鼓鼓的,看样子恨意满满:“我早就知道你会如此选择。虞歆,你别后悔!”
澧汶低沉了一段时间,终于不得不承认,在现在这个时代,依靠武力,他是没办法打败那个人的。
但没关系,他还可以通过其他手段。
他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让别人先发制人。
澧汶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靳云舸的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疯狂作妖,屡屡准备对靳家动手,外面的小三也跃跃欲试。
这若是原来的靳云舸在此,即便是不良于行,也会使手段,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可奈何澧汶来此地之后,一心都朝着恢复到昔日武力和荣光这个角度出发,没能及时顾及到那些多余的目光,导致外面的小风小草哗啦啦生长起来。
然而不注意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什么叫豪门争斗。
身为妖族少主,澧汶并不是妖王唯一的后代。
虽然最终被立为少主,有他那位强大的母王的功劳,但澧汶自己也是有兄弟姐妹的。
所以他回过神来,发现周围虎视眈眈时,他立即警觉起来,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处理靳家的事情。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意识到了资本力量的强大。
靳家对娱乐圈也有涉及,否则的话,在原文里,江闻心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腾飞起来。
而资本是可以操纵资源的。
经过他这几日的观察和恶补,他已经知道了虞歆和沈知津这个职业到底是什么,也算是了解了运作的方式。
澧汶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是资本,而沈知津是艺人。
他根本不需要一定通过比武的方式来打败他,既然来到这个时代,他就换另外一种方式。
这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澧汶连夜来此,就是为了让虞歆抉择出阵营。
见虞歆仍然执迷不悟,他立即怒气冲涨,勉强抑制住:“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的!”
虞歆:“……”
莫名其妙。
昨天晚上听澧汶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虞歆第二天还有点头疼。
这日好不容易是个空闲日子,也没有人吵她,虞歆敷着面膜,看着电视剧,也算是优哉游哉。
然后她收到了道馆那边的提示。
符咒亮了,有人去找她。
虞歆:“……”
何关山吗?
真是一刻也不安宁。
今日闭馆,又是难得的休息日,她一点儿也懒得动弹。
正准备假装无人,糊弄过去,却突然发现不对。
虞歆捏着通灵符咒一看,符咒上面浮现出一张脸,站在道馆门口。
仔细一看,十分熟悉。
竟然是江闻心。
??
女主怎么知道道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