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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寻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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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走了,你记着我说过的话…”
“姐姐,妳不要走,姐姐,姐姐!!!!!!!!”
“哇!放手,你放手呀”白玉堂痛得大叫。
“切!原来是你,你不说我也会放。”某人失望的说。
“你!!!!!!!!!!!!’’ ‘’姑娘,妳已经睡了一日一夜,可有那裡不适?”白玉堂正欲发作,一白面书生上前,打断了白玉堂的咆哮。
“没有,这裡是…”
“这裡是开封府,是展护卫和白少侠救妳回来的。学生乃开封府的师爷公孙策。”
“公孙先生,大人请先生和姑娘到书房一见”展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正好,我也希望可以亲身向包大人道谢。”
“姑娘怎知我家大人姓氏?”
“包大人的威名,岂会不知?”说完,嘴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
“民女殷然参见包大人!!”
“殷姑娘请起,方才听展护卫所言,姑娘本欲自尽….”
“公孙先生,我不是要死,只是要回家,是他们误会了。”某人说道。
“这还不算?难道你家在崖底?”白玉堂一脸不信的样子。
“听姑娘语气,似有难言之隐。”公孙先生试探地问。
“敢问先生可有听过河南殷氏?”
“学生亦曾略有所闻,难道姑娘…”
“我正是殷氏后人。”
“河南殷氏一直只属传言,想不到真有其事。”公孙先生捻鬚沉思道。
“你们到底在打甚麼哑谜?”一贯没有耐性的白玉堂问。
“相传河南殷氏天赋异稟,能知生死,通鬼神。”
“我族本商朝皇族,世代司祭祀一职;商亡后先祖四处藏匿,隐姓埋名。不想被见利忘义之人出卖,族人相继被杀,现在就只剩我和姐姐,但姐姐亦於年前失踪…..”
“所以姑娘生无可恋,轻生自尽?”
“非也,该山谷乃我族原居之地,看似万丈深渊,实则设有暗道。我已身无分文,想着或可会在那裡找到姐姐,便回去暂居,再作打算。”
“恕学生直言,河南殷氏擅长卜卦术数,何以姑娘…”公孙策疑惑地问。
“先祖遗训,家传之术阴气过重,男子修炼还可,女子修习恐会走入魔,是故传男不传女,而且…”殷然停顿了一下。
“若姑娘不想明言,本府绝不会强人所难。”包大人体恤地说。
“也不是甚麼,只是当初為防秘术外洩,先祖同时下了诅咒,犯我族女子,叁十岁前定必死於非命。家姐便為寻破解之术,不知所踪。昨天民女思念姐姐,便到小时游玩的山谷怀缅一下昔日时光。”忆起往事,殷然也不禁悲从中来。
“………”在场一干人等不知该作何反应,皆默不作声。
“现今天色已晚,不如姑娘先在府上休息,待明天一早由展护卫护送回山上吧!”还是公孙先生提议,包大人也在旁边点头。
‘那….民女便在此谢过各位收留之恩。”殷然拱手道。
夜凉如水,一片静寂。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
殷然起来,敲了敲马汉的房门。’’是殷姑娘,这麼晚,有事吗?”马汉睡眼惺忪的说。
‘马大哥,不好意思,是我听到婴儿的哭喊声,便前来打扰。你明早要工作,如蒙不弃,先由我照料一下婴孩吧,也好让大嫂可以休息一下。”
‘这…怎麼好意思!!!!”
‘反正我睡不着,也没事可做。”殷然笑笑便接过马大嫂手上的婴儿,步向后院。说也奇怪,婴孩狠快便收起哭声,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殷然。平常就是亲人抱他,儿子也哭闹不休,如今竟如此乖巧!马汉夫妻不敢惊奇不已,不过想到终可安稳地睡一觉,二人也没想太多,很快便进入梦乡。
且说展昭也起来了:他本就睡得浅,加上平常吵醒他的某人今夜有事不能来,便决定到后院练剑,却看到殷然坐在秋千架上哄着婴孩睡觉: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
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
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当手中握妆华
心情却变得荒芜
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
当青春剩下日记
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来回的唱…”
“殷姑娘!”
“嘘,展大人你好。”殷然示意展昭不要吵醒婴孩。
“殷姑娘也睡不着?”展昭放轻声量,走到秋千架旁。
“唔,自己睡不着,便帮帮想睡的人。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殷然抱歉地说。
“不,展某本是浅\睡的人。想不到姑娘照顾婴孩如此了得。”
“过奖了,殷然小时候,也是被姐姐这样哄着睡觉。”
“听姑娘语气,狠掛心令姐吧!”
“姐姐与我自少相依,天下就只她一个亲人;或许找不到她也是好事,总好过亲眼看着她离去。’说完转头看向展昭。‘’展大人家中尚有何人?”
“展某双亲健在。”
“能侍奉双亲的福气不是人人皆有,展大人要珍惜呀!”殷然感慨,见怀里的婴孩动了动,连忙轻抚安慰“你也是,要好好侍奉双亲,知道吗?”看见小东西眼睛眨了数下,又再度咕咕睡去,殷然笑了起来。“淘气鬼。”又為他扫了扫背,小傢伙舒服得哼了声。
“殷姑娘难道没有想过破咒,过上正常日子?”展昭问道。
“从前有,可后来想想,人各有命,与其穷一生之力解咒,不如好好过上每一天吧!我想当初展大人本江湖中人,身入官门,不仅会被诸多制肘,也定有不少蜚短流长,所受之苦,自不待言。敢问大人有后悔吗?”
“绝不!!!!”展昭坚定的说。
“殷然也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於心,只要日后想来不悔便好。像现在这样安静过活,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我已经狠满足;快天亮了,我先把小东西交还给马大嫂照顾,殷然先行告退。”谈谈一笑,殷然欠一欠身,循自离去。
“早啊!!展大人,今天也这麼早…展大人,展大人!”
“福伯,是你。有事吗?”展昭回过神来,温润一笑。
“没有,你在看甚麼呢,展大人?”
“…没甚麼,展某先去梳洗了。”说完便循自飘走….
“展大人的轻功,越来越厉害了呀!”福伯感嘆。
“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人早安!!!”四大校尉整齐又有力地打招呼。
“各位今天这麼精神,还真是难得!!!”厨娘端早点出来时奇道。
“那是因為昨晚小东西没有哇哇大哭了呀!晚晚如是便好了!!!!大娘,怎麼是妳出来,那谁在厨房弄早点?”心直口快的张龙诧异地说。
“今早我起来时,发现有位姑娘已经把一切弄好,我还以為是那位大人的準媳妇儿呢!”厨娘嘴角出现了曖昧的微笑。
“姑娘??难道…”
“各位大人早安,早点还可以吧?”殷然捧住最后一道菜出现。
“唷!殷姑娘,妳昨晚还整夜帮我哄娃儿呢!!!!!!”马汉抓抓头,不好意思地说。
“我就说小傢伙怎麼忽然变乖了?原来是姑娘的功劳!!!”王朝大声道。
“王大人说笑了,马大人的儿子本就乖巧,那算得上甚麼功劳!!”殷然谦逊回着。
“还乖巧?小东西出生以来我们便没有一觉好睡的。”赵虎不以為然。
“就是!!就是!!!”其他衙差也在旁点头附和。
“其实孩子只是想娘亲在身边陪伴,再不成给孩子拿着娘亲的衣物便可。大家还是赶快趁热吃东西吧!!!殷然身无分文,只好弄一些早点出来答谢大人这两天的收留。”殷然欠身致谢。
“殷姑娘客气了,吃完早饭后,展护卫便送姑娘回去吧!!!”包大人道。
“是,大人。”展昭抱拳应道。
“展大人,送到这裡便可。殷然再次谢过展大人。”
“殷姑娘言重了。其实展某一直有个问题,希望姑娘解答。”
“大人请说。”
“姑娘当天何以得知有杀手?”就是我与白玉堂也没有察觉,展昭心道。
“因為这儿是殷然从小便熟识的地方,一草一木皆有感情,自然比一旁人更快清楚任何异样。当时我听到一群人的说话声,却只见你二人上前,听你们的称谓便得知是他们要找的人。不信的话,展大人可以看看左手边第叁棵树,那裡有个掌印,想必是当天大人与他们对战时的痕跡。”
“不用了,展某也记得当天的情况,姑娘所言不差,是展某多虑了,还望姑娘原谅。”展昭苦笑。
“展大人身负重责,当然要谨慎為上,何来原谅之说?不过有件事,还希望大人帮忙。”
“姑娘请说。”
“十天之内,请包大人不要出远门。”
“这…..”
“还有你也是,知道吗?”殷然向展昭背后大声说。
“哼!妳早知道我在便说呀!我在那裡听得多辛苦啊!”白玉堂突然蹦了出来。
“你一身白衣在树林间行走,看不到才怪吧!”
“白兄,你不是说有事要回陷空岛吗?”
“早就结了,我看见你和她在一起,便听听你们在说甚麼。”
“白兄….殷姑娘,难道十天之内,会有事发生?”展昭向白玉堂摇了摇头,看向殷然。
“不是,是有贵人要来。”
“為何要信你?’’白玉堂质问道。
“信与不信便看你们自己,我话已至此,再见。”说完殷然转身跳下山崖,消失不见。
“这位殷姑娘,古古怪怪的。”
“但听她刚才所言,好像将会大事发生,还是速速回报大人為妙。”
“臭猫,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