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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见 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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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没有太平日子的锦纶却见这清菀园日日冷清,倒也乐的清静。锦纶日日去姚君的静鹳园喝酒谈天,倒与月见几日未见了。“锦纶啊没酒了。”姚君喝的摸不着南北,看着门外的梨树喊。“成成成,上天领赏的好事轮不上我,倒是日日去给你买酒了,叫天尊知道了少不了唠叨。”锦纶看着倒在酒罐子里的姚君边拉她边道“日日饮酒,不知你是有多少心事,也就我愿意当你在冤大头了。”将姚君扶正锦纶正要出门就听见姚君醉醺醺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倒是学会江湖才子那一套了。”锦纶摇扇而去。
姚君嘴挑的很锦纶在凡间转了半日,才找见那间酒肆“这倒是偏僻的很。”虽说这酒肆坐落在郊外山脚处,来往的人却不少。锦纶站在酒肆外打算人少时再去。便寻了个舒服的树杈鞋尖轻点飞身上去。看着酒肆里的人愈来愈多锦纶把扇子盖在脸上 ,打算歇一会。
这林间清风徐徐,早间的太阳刚好,听着树下人来人往,锦纶昏昏欲睡。突然山谷间一声嘶吼酒肆里的侠客拔剑欲出却无一人敢上前去。锦纶朝山谷看去,只见方才还灵力充沛的树林竟被一团黑雾掩盖那团黑雾竟还在慢慢向外扩散,锦纶捻诀唤出佩剑踏树而去。
待到跟前这才看清,不知哪来的天罡鳄在林间乱窜,其前方竟是月见揽着一名女子在林中飞速穿行,身上不知是谁的血染红了半边衣裳。锦纶持剑而出,手腕一翻南茹剑化出一到流光直直刺向天罡鳄的后颈。天罡鳄吃痛转身看向锦纶它双目赤红,从口中吐出一团浑浊的红色水柱,锦纶闪身躲过凝出一股灵力向天罡鳄打去。
不料天罡鳄见锦纶更占优势竟转头去追月见两人,锦纶见此踩着天罡鳄的头飞到月见身边,长臂一伸将两人护在怀里滚进了山洞。洞口窄小天罡鳄进不去,在洞口徘徊怒吼片刻跑走了。
洞里三人滚了数十圈才停下。锦纶仍旧紧抱着月见两人,三人如粽子一般趴在地上。“松开。”月见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抱着她们的锦纶,“月见啊怎么这么凶巴巴的,今日若不是我来得早,下回见就要到地府找人了。”锦纶松开她们拂了拂身上的灰,整理着衣裳笑意盈盈的看着月见打趣。月见在旁边打坐调整着内力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不搭理她。
锦纶笑着撇了撇嘴看向一旁的女子“不知姑娘名讳。”那女子身穿鸦青色道袍配着罗盘与薄格剑长发束起长相平平无奇应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我是无双派的弟子,今日多谢公子,姑娘救命之恩来日我谢和必当相报。”她双手抱拳对着那二人行了个礼。月见抬眼看了看一身男相的锦纶轻笑一声并无多言。
三人在这洞中无人说话,气氛相当尴尬。锦纶看了看不想说话的月见和不知道说什么的谢和摇了摇头率先开口,“你们怎会去玄渊将这凶兽惹了出来。”“今日在林中修行不知何人引出了这斯冲破了结界。”月见闭着眼道
这意思颇为明显统共三人不是你我还能是谁。锦纶看向谢和她正咬紧下唇眼泪在眼里打转委屈的说“前些日子师傅去四海云游谁知太初派竟趁师傅不在暗地里集结弟子偷袭门派,门派伤了元气,大师兄重伤昏迷不醒。我本只想召来破财鬼给他们个教训谁知道出来的竟是天罡鳄。”说到最后竟是要哭出来。
锦纶刚要上前安慰安慰谢和月见一把拉住她 ,站起身来对上谢和的眼睛道“你骗我。”谢和一下紧张起来“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没有我。。。”还未说完月见打断了她“你即说没有,那你且说说是如何召出天罡鳄的。”“我在玄渊旁的洞中画符引出的……”谢和声音越说越小垂下了头去。
“破财鬼同天罡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你画符是能差多远。再者说就算是符咒差了三四级,召来那斯也需要练成合道而你姑且才元婴那你是如何召来的。”月见将锦纶拉了回来抬眼看着谢和歪头等她答复。
谢和眼见瞒不下去提剑便向月见砍来,锦纶眼疾手快唤出南茹剑挡下这击抬腿将谢和手中的剑打落,一个跨步伸手将其打晕。谢和剑落到地上叮当一声双眼微翻身子软绵绵的倒下。锦纶抬手接住 ,唤出捆仙绳将其捆好扔到墙边。
回头见月见又坐了下去,锦纶快步走去,只见月见肩膀还在流血上面赫然是五道爪印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后腰,应当是修炼时被冲破结界的天罡鳄所伤。锦纶在她旁边坐下手刚想伸过去碰到伤口却被月见喝住“别碰。”她双目紧闭眉毛皱在一起额头冒出细小的汗珠。“你这伤口如此深,再不处理恐怕是要感染的。”锦纶执着的伸过手去将月见的衣裳扯开,深处的伤口冒着丝丝黑气 看着已经伤及筋脉。
锦纶伸手欲将月见扶起,“做什么。”月见坐着不肯起身仍旧闭着眼睛,倒像个泼皮耍赖的孩童。锦纶又气又笑“自然是去医馆,如若不处理你恐怕会损失上百年的修为。”“咱们去医馆了谢和就放在这山洞里吗。”。“自然不是我把她也扛去。”锦纶将月见扶了起来,待她站稳转身将墙边的谢和扛起。
待三人出去已是夜半。锦纶一手扶住月见,一手扛去谢和御剑飞到村落。此时街边的店铺大都已经关门,锦纶将剑收起,扶着二人往前走。走了没多远看到了”间医馆还未打烊,锦纶抬脚便往里走。谁知在案前打着算盘的老者竟将锦纶认做了土匪头子一把推掉案上的物什,紧紧忙忙往后院跑去。锦纶眼看着他就要走,啪的一声将谢和扔下地,伸手拽住老者的后领。
“大人”您行行好,老头子我开个小店不容易铜钱都在案下的匣子里了,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一家老小吧。”老者眼看跑不掉了,双手合十开始求饶。“老翁,我并非土匪来此只是想找个医者帮我朋友疗伤。”说着锦纶松开拽着老者后领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塞到那老者的手中。
老者转头看锦纶不像开玩笑这才放下心来道“如今这山脚边不太太平,老头子我心里总不踏实,这才……”那老者无奈笑了笑,将锦纶月见带到屏风后道“我这便将小女叫来。”说着边冲后院喊到“丫头啊,接伤者啦。”“来啦,后园里风风火火的跑来一姑娘 ,将月见扶到榻上拿起医箱便开始消毒。
届时锦纶突然想起把姚君的酒忘在脑后了,锦纶拍了拍额头从屏风后出去,翻窗而出。待落地锦纶捏咒告诉姚君:酒没买着,在下界遇了点事 一时回不去,让她到清菀园告诉告诉玥樽。
做罢锦纶又绕回医馆正巧月见刚清完伤口抬眼看见锦纶问道“去哪啊。”“找个旅店吧。出了这档子事如何回去啊。”相顾无言,月见点点头。
谢过医者后锦纶又扛着谢和上路了,找了一家旅馆。刚进去,店里的伙计笑脸相迎“客官,要点什么啊。”“两间上房。”锦纶摸出三两银子递到小二手里。“好嘞,您跟我走。”伙计将她们带到门前给了钥匙便下去了。
锦纶打开门将谢和扔了进去关上门扶着月见走向另一间“你要跟我住一间。”月见眯着眼睛看向锦纶。“哦,你这是想让我跟你住一间啊。”锦纶笑着打开门“你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想,你走吧。”月见进了门将锦纶隔在门外,抬眉轻笑“元君请回吧。”“今日你伤的不轻,我进去同你渡些内力一会就走。”锦纶拿下她扶在门框上的手,关上门就往里走。将月见推到榻上。
待她盘腿坐好锦纶手掌虚微贴着月见的后背缓缓输送着。紫色的雾气腾腾升起将两人围在中间,月见调整着气息徐徐接纳。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锦纶觉着月见体内气息不在紊乱便收回了手。睁眼却只见月见已经熟睡。锦纶慢慢将她放在榻上盖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太阳照在房间里刺的人睁不开眼,月见抬手遮住眼睛坐了起来,只见床边放着一叠干净的衣裳,看看时辰差不多巳时了,待穿戴好竟觉得肩上的伤好了大半。松了松肩膀便开门去寻锦纶。刚到门口见锦纶翘着二郎腿靠在美人塌上,手中不知哪来的竹枝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在地上。谢和坐卧在锦纶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月见就倚在门边看着屋里的这场好戏。
查觉门口有人的锦纶微微抬眸见是月见宛然一笑道“来了怎么不说话,是想看我们这场好戏吗。”见月见缓步走来锦纶直起了身子给月见让了个座。“怎么问都是不知道我实在没办法了。”锦纶一副受气小媳妇样看着月见“要不你来审审吧。”“何苦如此将她带到无双派我就不信还问不出来.”月见在锦纶旁边坐了下来接过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听到这话谢和似乎很是害怕,不住的摇头“我说我全都说,求公子姑娘别把我带回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