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高考之前 路边的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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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华回过神冲纪栖笑了笑，仿佛刚刚的走神只是错觉。
纪栖适时地提议等会儿再这附近走走。
秦华刚想同意就想起来他下午有课，吃完赶回去还可能会迟到，就拒绝了他的建议。
“等会儿咱俩一块过去，我回家拿上手机。”
酒店里什么都没有，要是再没有手机，都不知道得无聊成什么样子。
纪栖点点头。
一顿饭过后，果然时间已经晚了，纪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把话说出来，嘱咐了两句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走了。
秦华倒没有放在心上，他又不会乱跑。
回到家里，长久没有居住的房间透着股阴冷，窗帘拉着，阳关经过重重过滤轻轻地落在沙发，地板上。
“啪！”
秦华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模拟着阳光的温度，增添了一丝暖意。
手机放在卧室充电，叮叮咚咚的消息声一刻也不停，偌大的房间只有手机的提示音在不停歇地演奏。
秦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班群里的人都疯狂地刷着和考试无关的消息。
“你们放假要干什么？”
“我想去打工哎，挣了钱去旅游正好开学去学校。”
“我打算直接去旅游，C市有没有一起的？”
……
旅游？秦华暗搓搓地计划了一下，转念想到纪栖还有比赛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社会好男儿：哎，你们学校放假了？
社会好男儿：这可是我妈专门开过去的，考完我来找你玩？
秦华看着弹出来的消息，想了想，他还不确定这个假期做什么，问一问张自立也行。
迷茫的小白：放假了
迷茫的小白：味道和以前一样，我不知道放假该干什么，纪栖他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他现在分手了还对我很好，我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想的……
迷茫的小白：小熊自闭.jpg
秦华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回复，可能又去学习了，拿着手机，耳机和充电器就走了。
下午不能一直都玩手机，秦华在班群里聊了几句看群里的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放下手机拿出错题集看了看。
晚上，纪栖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要查寝，不能回来。
秦华叫了一份外卖也没出去过。
他本来不会认床，只是晚上突然有些睡不着觉，看着习题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凌晨两点。
题也无心再看，觉也睡不着，穿好衣服打算出去散散心。
夜晚的街道最不缺少的就是灯光和人。
几个光着膀子的大叔坐在店门口，两盘凉菜一箱啤酒，唾沫横飞地炫耀着今天的收入……
一对小情侣面对面坐着却都低着头玩手机，桌子上的菜不知道等了多久也没有等到一双光临的筷子……
一位母亲看着面前的孩子嘴里塞着鼓囊囊的鸡腿肉，笑着让他慢点吃，没人跟他抢，也会三令五申这是最后一次吃垃圾食品……
无端的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记忆中的面容已经模糊了，他只记得那天纪妈妈抱着自己，泪水顺着脖子滑下。
她的悲伤太具有感染力，自己虽然什么都不明白却也哭的不能自已，惹得纪妈妈顾不上自己的心情安慰哄着他。
“叮叮叮——”秦华收回思绪，他想不到谁会在半夜给他打电话。
“纪栖？”
秦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晚还没睡，但他没有接电话，要是让纪栖知道自己这么晚没有睡觉，明天肯定会被唠叨。
电话挂断，下一秒消息进来，“这么晚还不睡？在外面吗？注意安全，快点回去睡觉。”
他是神仙吗？什么都知道……
秦华回拨了一个电话。
纪栖的声音有些疲惫，张嘴就是刚才发的那些话。
“你怎么知道的？”秦华问出了自己疑问。
今天并没有查寝，纪栖在学校里忙着比赛的事情，他想早点解决空出两天时间来，不得不麻烦同组的人一起加班加点。
碰巧今天是小车测试，他跟着小车在场地来回地跑，成为了今天的运动榜单的榜首，就在刚刚结束了的时候，弹出一条推送，说有人超过了自己成为了新的榜首。
他扫了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是秦华。
但他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刚刚那句话他听出来了一点鼻音。
“你是感冒了还是…心情不好？”
“纪栖，我想…我想我妈妈了…”秦华蹲在马路边，一包眼泪顺着他的话流了出来，声音低沉软糯，像是是一句喃喃自语。
在他的记忆力，他的爸爸为了跟随妈妈的脚步抛弃了他，对于那个让父亲神魂颠倒的女人，他没有印象，却会在深夜想起自己也曾被牵着左右手走在游乐园。
“找个地方先坐着好吗？我去找你。”纪栖跟身边的同学说了一声，转身往学校外面走。
“小伙子，这么晚还没回去啊，路上小心点。”门卫大爷探着头嘱咐了两句。
纪栖礼貌地回了一句，挂了电话打了个视频过去。
秦华蹲在路边，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屏幕，“你打算跑过来吗？”
“我打算走过去。”说着还真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秦华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我劝你最好马不停蹄地飞过来，不然我就跟阿姨告状！”
纪栖假装害怕，钻进了车里跟司机说了地址，“我太害怕了，劫持了一辆车。”
司机听到这话问他，“跟女朋友打电话呢？”
“没有，家里的小孩。”纪栖没有错过屏幕里秦华猛然亮了一下的眼睛，故意偏过头，不去看。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啧啧称奇，“你看着挺显小的。”
“噗哈哈哈，人家不会以为你有孩子了吧？”秦华在电话那边听的一清二楚。
纪栖扬起一个笑，反问他，“那你不就是我的儿子吗？快叫爸爸！”
“纪栖你去死吧你！”秦华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连续发了几个便便的表情。
纪栖到的时候秦华在路边，看见他来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当场给纪栖行了个大礼。
纪栖掏出口袋里不多地零钱，“哎呀呀，你这个拜年拜的太早了。”
秦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顺着路继续往前走，冷不丁地指了一下刚刚那家店，光着膀子的大叔们已经穿上了衣服，玩着手机的情侣拿起了筷子，男孩哭着求自己的妈妈再买一份……
纪栖揽着秦华的肩膀带着人走了过去。
秦华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跟着走了过去。
大叔们走路步伐稳当，啤酒还剩了一半，放到店里让店员记上下次来了再喝，互相拍了拍背场不同的方向回家了。
小情侣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让店员把菜热一下，女生嗔怪地看了男生一眼，男生照单全收。
小孩的妈妈抱着孩子走出店，贴着小孩的耳朵不知道许下了什么新的承诺。
秦华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纪栖过去要了两小份菜，两碗米饭。
“我要吃炸鸡，汉堡！”秦华看着菜单远远地开始点菜。
纪栖愣了一下，抬头没看到炸鸡和汉堡，只有有一些家常菜。
店员指了一下台面上放着的立牌，上面还有一些新品，看着也不像是最近才推出的菜品。
“那就要两根鸡腿和一个米汉堡。”
“好的，请稍等。”店员对着后厨喊了一声，一张单子放在了出菜口。
秦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之前的事情，仿佛那只是一个让纪栖出来的借口。
“就快要比赛了，最近我可能都会在学校，你有没有同学跟你一起来的，可以约着复习。”纪栖说。
“有一个。”
纪栖想起什么似的，提醒秦华，“你记得让你的同学赶紧订酒店，不然到时候没房子了来回跑影响考试状态。”
这还是吃了当年的亏，纪栖高考时两位不靠谱的父母哪里能行想到提前订房，还是因为有家长在群里说了一句，他们才去订。
那时已经没有空房了，酒店的门口守着一些家长等着别人退房。
还好纪母有个朋友的儿子也在这边考试，让两人住在了一起，纪栖能这么早就订房还是因为当年在酒店门口蹲了两天的悲惨回忆。
“我们老师说了。”秦华没仔细听过班主任最后的几句叮嘱，但是对于订酒店和带好准考证这两点记得还是比较清楚。
纪栖还是不太放心，让秦华再说一遍，也算是帮助同学了。
秦华发了个消息过去。
“你先多订一间要是他订了你再退呗。”秦华也觉得陈盼左可能会忘了这件事。
纪栖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现在应该还有空的房子。
果真只剩下两间大床房了，其他的都没了。
过了一会儿，菜端了上来，一份麻婆豆腐，一份辣子鸡丁，热气和辣椒的味道一并涌来，引得人猛咽口水。
纪栖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下午一直待在实验室都没有吃过东西，本身已经饿过头了，没想到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还是会饿。
秦华则是眼巴巴地等着鸡腿的到来。
不一会儿鸡腿也端了上来，比想象中的要小很多，米汉堡也不是想象中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扁平的饭团中间夹着一些细碎咸香的馅料.
秦华一口下去吃掉了一半。
另外一半也没有兴趣吃了，放在盘子里转到了纪栖那一边。
纪栖照单全收，一点都不浪费，看着像是一天都没吃过饭的人。
“你这不是给我点了两个鸡腿吗？都吃两口放那！”纪栖边吃还不忘教育秦华不能浪费粮食。
秦华抿了抿唇，少见的没有为自己辩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高考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