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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往尘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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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你很懂行,是不是学过这个?”
突然的打断让欧凯阁眉头紧皱。
“啊……哈哈,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欧凯阁说道。
“你……没吃过猪肉?”一张冷俊的脸上浮出一丝同情,但欧凯阁听出了语气里调侃的成分。
“呵呵。”欧凯阁戏谑道。
“你是清北的?”
“嗯?不是啊。”
“我是。”
“……”
“而且是保送。”
“……”好好好,你他叉的粗砌!滚粗砌!
“陈述事实,别这么看我。”空洵淡定的拿出老年养生杯,细细品尝里面水的味道,像品茶一样,优哉游哉。
“……”欧凯阁实在是无语,也不想说话了,毕竟谁会知道他们竟然一讨论讨论到了晚上八点半。
“走了!再过一个点就要熄灯了,赶紧收拾收拾。”欧凯阁拿起洗漱用品,提醒道。
现在他对空洵的感官已经很差了。
空洵实在还没有倒回时差,以至于现在还不困,所以说道:“这个楼层就两人,你着什么急?”
“?”欧凯阁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老话说的好,赶早不赶晚。”
空洵还不想睡觉,但是不是特别清楚道路,所以就拿着新的洗漱用具,紧随欧凯阁后面。
洗完漱才八点二十,空洵还想跟欧凯阁聊天,可欧凯阁已经是上了床,盖上被,睡觉了。
随后的几天欧凯阁像往常一样去训练,只是后面有个小尾巴——空洵。
周五那天晚上回到寝室,欧凯阁拿起策划本,添了一些东西,又删了一些东西。直到满意后欧凯阁才拿起洗漱用品往水房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看见已经收拾完的空洵,说道:“策划本昨天和今天我又改动了几点,你一会会去看看,在我床上。”
“哦。”空洵刚洗完头,没拿毛巾擦,水滴滴在肩头、顺着脸颊就到下巴。
但是这并不能惊艳到欧凯阁,谁让他老爹的公司环肥燕瘦一应俱有呢~
“给!”欧凯阁一把把自己的毛巾甩了过去,盖在了空洵的头顶,顺便挡住他的视线,脸上显出了一丝无奈。
他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了,整天不是在婆婆妈妈,就是在婆婆妈妈的路上。
欧凯阁有点捉摸不透空洵,快步离开空洵。
还要与欧凯阁说事情的空洵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慢慢的走到寝室。
草草的擦完头发,拿起欧凯阁床上的策划本看了起来,看了十分钟,觉得没什么毛病,就又放在欧凯阁的床上,而自己也开始换起衣服来。
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空洵瞬间转头。
欧凯阁的手就推在空洵的胸肌上。
欧凯阁定睛一看,心中大喊:“艹,八空洵怎么这么挡害。!随后欧凯阁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怎么回事?八块腹肌!!!
很生气,也没看见空洵怎么动弹怎么就八块了呢?自己天天高强度训练才六块,而且还不清晰,但这怎么不算腹肌呢?好吧,确实逊色很多,自己的胸肌没有那么硬。
空洵挑了一下眉头,顺着欧凯阁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腹肌,说道:“都是男的,但这不是你变态的理由……”放下衣服,快速的摸了一下欧凯阁的肚子,“摸回来就好。别太纠结。”
空洵以为自己是不让欧凯阁处于窘迫当中,可欧凯阁不认账。
欧凯阁哪里受过这个,从小金枝玉叶的小少爷,很少有人接近他,甚至还摸他。
欧凯阁闹了个大红脸,大开门进来并和上门。
“你能不能在里头换!”
“衣柜在门口。”
“你……我……”
哑口无言。
“对了,我改完的新策划本你看了没?”欧凯阁只能硬生生别开话题。
他能怎么办?别忘记这里是哪,无论是哪,都是法制的地盘。
“看了,写的挺好的,我都不用动笔了。”空洵回答。
“那必须的,谁让我家……我家里有人是娱乐公司的职员呢。”差点说漏了嘴,幸好欧凯阁捂住了自己的嘴。
“哪个公司的?”空洵似乎还挺好奇的。
“啊……A.C娱乐的。”欧凯阁也不能骗空洵,只好硬着头皮作答。
空洵听完这句话,低头沉思,难怪啊难怪……
“哦~欧明润,欧凯阁……”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空洵说的太小声了,欧凯阁没听见,只能再问一遍了。
等回过神来,欧凯阁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睡觉吧,也已经到点了。”
“哦……”
躺在床上,两个人像是有心灵感应的似的,不过状态不太一样。
“他的腹肌还挺硬,这是得练多少年才能这样啊!为什么我的腹肌不硬还不明显,气死我得了!”
“如果欧凯阁是欧明润的儿子,那我妈……”
两人同时转过身去,一夜无话。
往后的两天就是是考试,空洵说自己有事就先走了,对此,欧凯阁并不care,只希望自己的考试能考好一点。
考试结束,王教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出成绩,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的第一非刘斌莫属。
刘斌,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每天要回头一百回,这可不是旁人闲的没事数的,而是刘斌自己说的,他的原话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回头是岸。”亦或是“悬崖勒马,为时不晚。”但其实他并不爱开玩笑,只不过他这人太过于沉闷,所以他不得已才说出这么几句这样‘搞笑’的话以此来改变形象。
大家确实是不说他沉闷了,都说他‘闷骚’。
欧凯阁可不是这么认为了,原因很简单,他知道他的过往。
第一次休假的几天大家都回家探亲了,只留欧凯阁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留了下来,说陌生也不陌生,但也不怎么熟悉。
这人,就是班长刘斌。
晚上闲来无事出来溜达,就看见刘斌喝着啤酒在晚风中萧瑟。
刘斌也看到了欧凯阁,拍拍旁边的台阶说道:“坐。”
欧凯阁坐在台阶上,屁股有点凉——可能也不是凉,是拔挺。(OS:东北方言听过吗?没有?我现场给你飙一个。)
“怎么不回家?”
“奥,不想回家。”
是了,欧凯阁是真的不想回到家,一个没有人的家恐怕也不能算是家吧。
“昂。”刘斌也没有多问,从右手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罐啤酒。
“谢谢。”欧凯阁挑眉,接过啤酒。
“谢啥,都认识……”
“……诶,班长你怎么还不回家。”
“没有脸啊?”
“……”欧凯阁没听明白,但是他在等着刘斌的下文。
刘斌唉的一声,似乎有些惆怅“好吧。”
于是他便把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我原本高考是能过一本线,甚至是重本的,我们那个城市学习好的太多了,所以我觉得我已经是很不错了,我当时就是太作,高中的时候有个女生喜欢我,快毕业了,大家就想着聚会嘛,所以高三上一开学就聚会了几次,然后我就有点喝大了,没有任何记忆了。第二天早上就看家一个女的躺我旁边,身上都是吻痕,我当时惊呆了,我不可能是精虫上脑的人,你知道的吧。”
“嗯。”
“然后那个女的就醒了,一个劲的说我昨天挺猛的。我当时都蒙了。我后来就不搭理她,但是还是耽误了我很长时间,为此我消极了半个学期,两个月后,还有不到60天就要高考了,那女的跟我说她怀孕了,要我负责。见我不理她,她就变着法的找我家长,然后要我负责。”
“然后我就被骂了,那女的说打了就行,一人付一半的钱。我爷爷奶奶是挺封建的人,说她是好女孩,净数落我,说打胎费让我自己挣,别分担责任,就让我一个人扛。”
“我当时气不过,说了句,‘别打啊,生下来让我看看是哪个狗杂碎的种,还想让我免费当这个便宜爹,他踏马怕不是在做梦吧!’我爷爷当时扇了我一巴掌,生气了,说‘你就是那个狗杂碎,’然后就晕倒了。那女的还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羞不恼的跟在我身后说‘打了吧,别这样,气坏了老人家。’我当时想给那个女的一拳,但是没打,我说‘这个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啊,我不搭理你你真当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你这孩子是谁的你难道不知道?别特么给老子乱认儿子,还有,我记得当时是阿山接的我。你又为什么爬上了我的床?’”说这话时,他顿了一下对着欧凯阁说道。
“不瞒你说,我是gay……”
欧凯阁特别吃惊,想远离他,屁股向左边移了移。
“你别这样啊,我不是那种天生gay,我只是喜欢他一个人而已。”
欧凯阁有点羞涩,连忙坐直了身体。
“我爱人当时跟我闹翻了,我们分手了。然后那女人哭着问我‘就非得喜欢一个男的,你不觉得恶心吗?’至此,我才发现,自以为藏的很好的恋爱暴露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