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乖狗狗与艳女郎》学医秃头

26、Ch23

　　Ch23 教授

　　“傻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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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斯，瞧那是谁。”

　　他们刚刚推着行李走出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西里斯上一年级之前从咿啦猫头鹰商店购买的一只鸣角枭兴奋地撞着鸟笼，翅膀扑腾扑腾，恨不得立刻飞出去。

　　他给这只猫头鹰起名叫火炬。

　　西里斯慢条斯理地摸了摸乱叫的火炬，看了一眼波特指的那人。

　　其实他在国王十字车站就见到了雷古勒斯。

　　那会儿雷古勒斯急匆匆地独自一人推着行李冲进柱子，消失在站台。西里斯不屑一顾地扭过头，仿佛和他完全不认识一样。

　　“还能是谁？”他回答詹姆斯，“我亲爱的好弟弟，不——现在可不是了！”

　　“看来火炬还没有转变思想。”詹姆说，他们上了列车，开始找空着的车厢，“你瞧刚刚它见到那只雕枭，可是见着老朋友的样子。”

　　西里斯轻哼一声，找了位置坐下，“就坐这间车厢。”

　　他仰着头懒洋洋靠着椅背，安静地闭上眼，一只手臂扶在窗边，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没有被打理过，却显出一副洒脱不羁的样子。

　　对面车厢的几个低年级女巫悄悄瞟了他好几次，不过这似乎是西里斯选择坐在这里的目的，他完全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当莱姆斯·卢平进来时，他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打了声招呼。

　　“假期过得怎么样？”西里斯问，“我是指狼人小朋友玩的怎么样？”

　　他们的朋友卢平是个狼人，这件事情除了邓布利多，就只有他们清楚，每个月他们都化身成阿尼马格斯形态溜出去冒险，包括彼得·佩迪鲁在内（他是一只老鼠，不得不说这样的形态让他常常跟不上其他几个朋友的速度。）

　　不过从上学年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之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多了一个他最讨厌的斯莱特林——西弗勒斯?斯内普。

　　“安稳度过。”莱姆斯笑着说，“不过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得去维持秩序。”

　　“是，级长先生。”波特打趣道，此时车已经开始行驶。他挤到车厢门口，探头探脑的样子更是逗得几个路过的女巫哈哈大笑。

　　“嗨，彼得，这儿有你的位置。”当他的朋友终于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波特忍不住大喊，“别找来找去的，你已经从这里走过一次了。”

　　彼得是一个个子矮胖矮胖的男孩，焦黄色的短发像枯草一样顶在头上，脸颊遍布着雀斑，一张嘴笑起来就露出不整齐的牙齿。这男孩不好意思地冲他们笑笑，坐到西里斯对面，“嗨，你们好，我刚刚太着急了，可没见着你们。”

　　“哦，那可去你的吧，”西里斯有意逗他，“我可是大声招呼你呢，她们都听到了，对吧？”

　　他顺势朝对面的女孩们招招手，立马换来机灵的点头赞同。

　　“真奇怪，也许最近我的耳朵和记性都变差了。”彼得懊恼地挠挠脑袋，面对这么多女孩的关注，红了脸庞。

　　西里斯和詹姆立马笑出声，一个假期没见的朋友之间总有很多话要讲，更何况彼得对西里斯假期的离家出走格外崇拜。

　　“我在家都听说了，爸妈把你说得好像一位要去有巨龙的深谷冒险的骑士一样，真是羡慕啊！”彼得兴奋地描述着。

　　但实际上他家人把西里斯比作是没脑子的疯子，并警告彼得要是这么干肯定会抓住他把他腿打断，甚至提到不再让他们做朋友的事情。

　　不过这些他才不会告诉西里斯和詹姆，他只有这么几个朋友，跟在他们身边还能经常收到其他人的关注，况且他喜欢跟在能力强的人后面，他们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他们真这么说？彼得，我可真信了啊。”西里斯说，他和詹姆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那个从车厢外经过的人，默契的眼神交汇后，他伸出脚，将车厢门踢开。

　　很大的动静，让刚刚经过的人忍不住回头看。

　　西里斯靠在门框上，傲慢地朝他挑眉，“嘿，鼻涕精，好久不见，你妈妈还没给你买新校袍啊。”

　　“哈——你还记得我家拿来擦餐桌的抹布吗？像极了简直。”詹姆半躺在车座上，一只手勾着彼得的肩膀。

　　“离我远点，你这令人恶心的杀人犯。”斯内普皱了皱脸上的大鼻子，恶狠狠地回应。

　　“胆小鬼。”西里斯嘲笑他，有那么一瞬间他打算冲上去给他一拳，用麻瓜的方式解决问题，但他看到詹姆暗暗摇了摇头时，闭了嘴，坐回了座位上。

　　等斯内普离开之后，詹姆才说，“虽然邓布利多先生告诉他必须保守秘密，但我们不得不注意一下，莱姆斯的事情可不能让下一个人知道。”

　　“那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他威胁吧？乐子上哪找去？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老天，我是，让他给我下跪都不足为过呢，但月亮脸可是级长，拜托，就当是为了朋友，那也该忍一忍！”

　　西里斯闷了口气在嗓子眼里，重重地拳头砸到桌子上，恶狠狠地说，“让我下次逮到鼻涕精，一定不让他好过。”

　　除了他们这个车厢，其他车厢都比以往开学时要安静，仿佛有一种压抑的乌云笼罩下来，西里斯用帽子蒙着头，烦躁地等着这趟列车抵达终点。

　　可当他睁开眼时，这里却变得一片漆黑。

　　他迅速意识到这只是个梦。

　　西里斯甩甩手，不慌不忙从长袍里掏出魔杖，杖尖亮出微弱的光点。

　　艾玛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他吓了一跳，却发现自己竟躺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喃喃着，“对不起，艾玛，是我的错。”

　　“对不起。”他不停在道歉，重重喘着气，眼泪开始从眼角流下，像刚经历一场大战，“我过去，是个傻瓜。”

　　他看到艾玛俯下身扯了扯嘴角，她拿过西里斯握在手里对着她的魔杖，在手里把玩。

　　“为什么？”她轻轻问，像蛇吐出信子般，毒液即将穿进他的胸膛，“不过你是要对不起我，傻瓜，西里斯。”

　　“西里斯！”是詹姆在喊他。

　　西里斯被剧烈地摇晃着，醒来后呼吸急促地撑着桌子站起来，他将梦境抛掷脑后，问，“到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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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堂的天花板是满天的星星，漆黑的夜空下被那些用魔法飘浮在空中的蜡烛填满，一切和上个学年相比似乎都没有变化。

　　只是不仅是学校的教授们，就连其他各学院桌前的学生们脸上都是一种不太轻松的神情。

　　“欸，安戈亚斯，大家都怎么了？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趁邓布利多讲完话的间隙，西里斯给自己盘中夹了块烤南瓜，随意地向身边人发问。

　　“你不知道吗？”安戈亚斯惊讶地看着他，暗暗地凑近，预言家日报、鹿角晨报、巫师报刊上到处都是！头条新闻——詹肯斯部长下台了！”

　　“尤金尼娅·詹肯斯下台了？她的老对头是谁？谁上任了？”

　　安戈亚斯摇摇头，做出噤声的手势，“没有人，现在我们处于一种没有领导人的状态，这就是大家为什么垂头丧气的原因吧，至少我是这样。毕竟没有领导人，那可就相当于好的傲罗变成了无头苍蝇团团转——再对比一下，你知道，神秘人，天哪，食死徒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你瞧——”

　　西里斯往最靠右的斯莱特林学院桌上看去，冷哼一声。

　　“别不信，七年级好多人已经加入他们的神秘组织了！就连那个穆尔塞博，都跃跃欲试——我猜他准是报名了，但没成功，长得一副八眼巨蛛的模样……”

　　“哈罗德·明彻姆已经开始代理部长工作了，刚刚邓布利多校长已经说过，不要再制造焦虑情绪了。”冷不丁地，坐在对面的莉莉·伊万斯突然插了话，她压低声音怒气冲冲地说。

　　詹姆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是的，伏地魔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一群被黑魔法耍得团团转的蠢货，迟早被傲罗一锅端。我已经决定毕业就加入傲罗办公室。”

　　西里斯夸张地做出嫌弃的表情，“去你的吧，尖头叉子，别扯了。明彻姆那家伙，听说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曾经连着两个星期跟着费尔奇去禁林清理夜骐的排泄物——”

　　教授席后面的小门无声息地被推开了，大多数同学都没有注意到那个方向，只有离得近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几个学生注意到了，在前面开始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怎么连长袍都没穿？”

　　“她为什么坐到了教授席？她看上去也太年轻了，完全不像是一位教授。”

　　“要我说，可能是黑魔法防御术新来的助教——”

　　“不是，助教不会坐在那里吃饭的，你什么时候见过帕迪丝女士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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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看到她后，微笑着颔首，并起身向她走去，他要比女孩高出一个头来，伏在她耳边说了点什么，女孩就在最左侧空着的位置坐下了。

　　“梅林的三角裤啊，兄弟，那是不是……”詹姆突然大叫一声，推搡了一下西里斯的肩膀，又迅速掰正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教授席，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是不是艾玛·斯特吉斯？”

　　艾玛·斯特吉斯——

　　仅仅过了三四天，再听到这个名字却像隔了许多年一样，西里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甚至想问，“那怎么了？”

　　他抬头看去，夜夜出现在梦里的人此刻竟就坐在那里，她对这里似乎好奇极了，大眼睛不停打量着，当他们的目光对视上之后，西里斯竭力压制着躁动不安的心跳。

　　他偏过头，只是一瞬，就好像血管都被冻结了。

　　他以为离开那里之后，两人再没有见面的机会，却没想过重逢就像霍格沃茨的阴天一样，来得这么轻易。

　　那天院长嬷嬷给了西里斯一块旧手表，并附有一张羊皮纸。

　　他认出那是艾玛的手表，是那天落下的。

　　艾玛没提过，他也没注意到，直到拿在手上，他才恍然察觉到有些熟悉，不是因为那是艾玛的物件而熟悉。

　　而是因为这块手表，他在沃尔布加房间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只是那一块要更破旧，也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