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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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信任是很难的。
想要信任一个人，就要有全部的信心。
献出自己的百分之百的信任，然后去得到别人的信任。
这是要多难就有多难的。
还有要说的，信任与相信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信任是建立在相信上的，然后才会有后来所说的信任。
我相信志波海燕。
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
我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信任他。
所以，我也相信，在挑战赛上，他想要杀掉我。
他是真的想要杀掉我了……
看看我现在的情况。
浑身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一样，就露出了两只眼和鼻子和嘴。眼睛留着看人，鼻子留着呼吸，嘴巴留着吃饭。
志波海燕，你下手真很。
看到我的状况后，连浮竹队长都忍不住怀疑，他家亲爱的大方的爽朗的豪放的自由奔放的副队长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家三席……
对了，顺便说一句。据后来浮竹队长透露，我和海燕打得不可开交，大有毁掉整个十三番队的趋势。一番队总队长老头子思考了0.01秒后考虑到了最近静灵庭的支出严重超额，命令上台阻止……然后……我就被送到四番队了。
当时状况惨烈，我已经神志不清，海燕两眼泛红，席位低的死神全被海燕的斩魄刀轰到一边去了，最后没办法，还是……
……还是五番队副队长，藍染惣右介上台把摇摇欲坠的我和疯狂的海燕制止住的……
我纠结了……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啊……就算是平子也比他安全好吧……
更让人纠结的是……志波海燕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被他伤成这个样子，他这个罪魁祸首居然来看都不看我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想通了，心情终于转晴了，这个家伙居然又开始躲起我来了。
我气愤的咬着朽木大少爷从他家拿来的上好的水果，牙磨得响响的。
“行了行了，能从那样的海燕手底下逃出来也算你有本事了。别再磨牙了，再磨就没牙了。”
那次席位挑战赛后，我的实力正式被挖掘了出来，浮竹队长说什么也要我做三席。就这样，原来的三席就被我一脚给踹到姥姥家泪流满面了。
由于台子被损坏的太严重，所以十三番队的席位挑战赛往后延迟了一些时间，这也给我了很好的养病的时间。
待在四番队的这段时间，总觉得会有一些事情发生，心里惶惶的。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还是很准确的。
因为，浮竹队长来看望我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朽木少爷来看我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看着我；夜一来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屁多话稠；浦原也是……
“我说浦原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终于爆了……
这几天憋得我难受，志波海燕那家伙还没来看过我一眼，整个的不舒服，这些人还用这种眼光天天看我……快疯了……
“他……”
“白哉小弟啊，我们该去练习瞬步了~”
“她必须知道，我们应该告诉她。”
白哉面无表情的说着。这时的他已经不似几年前那个喜形于色的小伙子了，已经长大了，变成传说中的面瘫了……
“知道？知道什么？”
我傻眼了，夜一他们还真是有事在瞒着我。
“夜一，到底出了什么事。快点告诉我！”
夜一脸色凝重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更加的急躁。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
“啊！大家都在啊！”
门口处传来蓝染副队长的声音，他站在门口面色惊讶的说：“咦？都还在这里啊，你的比赛开始了哦。”
比赛？什么比赛？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他的声音里透露着比我更加的惊讶：“你还不知道么？今天的席位挑战赛是藤原美和子和你的比赛啊，我还说呢，你还受着伤，怎么可以比赛呢！原来是他们弄错了……”
弄错？不可能的。那个藤原美和子，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当时在后山她突然消失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现在又要让我带着伤与她战斗……
看到夜一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的直觉告诉我，夜一他们瞒着我的绝对不是这件事……难道是……与海燕有关？
这时一个十三番队的小死神跑过来了，跟我说要我马上去比赛场地，准备比赛。
我直起身子，慢慢的下床。不得不说，四枫院家和朽木家的药真是好到了极限，本来伤的皮肉伤比较多，唯一严重的估计就是左腿上的那道被划伤的伤口了，应该是伤到经脉了，左腿的使用还不是很灵活。
“这样上场，会不会有点勉强？”
浦原说出了心中的担心，但他更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就算是勉强我还是要去。”我换好衣服，拿起斩魄刀。
“我倒要看看，这个藤原美和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
在经过白哉身边的时候，他的一句轻语，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实在不行的话，就认输吧……”
朽木家的少爷，不久后的家主啊，居然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真的是很严重了……
我挺起胸膛，系好斩魄刀，昂首挺胸的迈步出去。
到了比赛场，我总算知道，夜一他们担心的是什么了。
正对面，一对俊男美女，有说有笑的，让周围人羡慕，让周围人嫉妒。
我紧握着斩魄刀的手止不住的抖着。死死的咬着嘴角。泛白的嘴角，透露出我现在的隐忍。
“都，你……”
“夜一，能不能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的清楚，我的明白，我的挣扎，我的苦涩……
这些都算什么？
为什么你会那样笑着坐在别人的旁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海燕他……”
“我只问你，他是自愿的么？”
“这……”夜一身体僵了僵，最后还是说了出口：“……是。”
自……愿的么？
原来我的改变竟然是这样的渺小，竟然连自己的感情都不能挽回……
这是惩罚么?是你在惩罚以前我把你推离身边推向她么……
如果是这样，我后悔了，可不可以？
“嗯。我们的都三席来了，我也要上场了。等着我哦。”
女人巧笑盈盼的站上赛台，男人目光温柔的随着女人身体移动。
蓦地，与我的目光交与，却又随即移开……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看清了，那眼中隐藏的无奈与悲伤……
骗我……你们都再骗我……
夜一，浦原，白哉，浮竹队长……
现在连你，也在骗我……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我不需要……
“夜一……我在问你一遍，他是不是自愿的？”
“……是。”
“夜一，他是不是自愿的？”
“……是……”
“夜一！”我死死的盯着正对面的人：“我记得藤原家一直以来是尸魂界最古老的药医世家，所有珍贵的有名的药材都在藤原家有收藏……再问你最后一遍，他是不是，自愿的？”
……
…………
“……他，不是……”
……这就，够了……
真的，已经够了……
我走上台，那个前一阵子被我和他一起炮轰过的台子，如今站在这里又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我说，我是不是命中与她犯克啊……
上次因为她害得我在四番队躺到刚才，这回，又想让我躺多久？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我就这样做……”
志波海燕，我不需要，你为了我，这样做……
“开始——”
藤原解放了斩魄刀，直逼我门面。我侧身闪开，但左腿的痛让我脑神经呆滞了一瞬，胳膊便被划伤。
“怎么样，你可别小看我！”
藤原瞬步接近我，我便瞬步逃开。就这样我俩在台上玩起了你追我打的游戏。
“可恶！有本事你别跑啊！”
开玩笑！我不跑还等着你砍我啊！你愿意当周瑜，我还不愿意当黄盖呢！
左腿的伤痛越来越传遍整个身体，再加上连续使用瞬步过多，将将愈合的伤口又再一次的崩裂开来。脑子里现在是除了痛就装不下其他的感觉，轻轻地动一下意识便会消散一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否则最后败北的一定是我。
我趁机把她引到台角，在以最快的速度闪到她的身后，举起右手准备念咏唱：“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苍火之壁铭刻双莲、远天而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啊！”
是哪个混蛋砍我马腿的！
我低头看地，一颗小石子正沾染着我的血欢快的在台上蹦跶。左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不断的抽搐，不断地流血……
“都——”
这是夜一的声音……我抬头，瞪大了双眼看着慢慢没入我身体的斩魄刀……是藤原的……
“不要！都——”
这是……海燕？
傻瓜……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还是这么的悲伤……
只要我死了，你不就可以摆脱她了么？
只要我死了，你不就可以继续做你自己了么？
只要我死了，不就没人会再拿我来威胁你，你也不用再因为我而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从别人了么？
笨蛋！这是高兴的事啊……瞎喊什么喊……
“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能死！”
又是狗血言情剧么？难道我又穿越了么……
“你听到没有？不可以闭眼，睁开！快睁开！”
这撕心裂肺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是这么的熟悉……是谁？
“都美亚子……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死听到没有……”
都美亚子……那是谁？是在说我么……
我……不叫这个名字啊……
“杜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啊？怎么回事？
慢慢的睁开眼，黑色的屋子，黑色的窗帘，黑色的被子，黑色的床。
这是……我的屋子？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都说好了的，今天陪我去看动漫展的！快起来啦！”
“嗯？云墨？”
“啊！你还知道是我呦！快给我起来啦！”
云墨，是云墨……是我前世，最好的朋友……
前世！！
我僵住了身体，为什么我会用这个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觉得，眼前的云墨是如此的……
……如此的，陌生……
“刷牙，洗脸，穿衣服！一切OK！走，出发喽！”
我被她晃晃悠悠的拽到位于市中心的一年一度的动漫展的大门口，看着五花八门的各式各样的人物模型们，心中的异样感觉越来越大……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的遥远？
“走啦！我们去看COSPLAY吧！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么！”
云墨拉着我，走到一个大厅前，拿了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嗯？今年最后一个压轴的表演是死神哦，哇！我好期待呢！”
死神？
“啊！对了，歆你不知道死神吧！我跟你说哦，死神就是……”
“我知道……”
“就是……什么？？你知道？”
我点点头：“应该是以前，看过那么一点，但是记不太清了……”
使劲拍了拍头，感觉像是遗忘了什么东西一般。好想把那遗忘的找回来，貌似很重要……
“好了好了！你别再拍了！”云墨拉下我的手，赶紧揉了揉我拍红的脑门：“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说实话，向你生活的那种地方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看死神。”
我生活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屋子还真像地府呢，黑黑的，暗暗的，让人心里胆寒啊！”
是说那间屋子么？嗯……好像是有点阴森……
“呐呐，快看，到死神了呢！哇，这一次是十三番队志波海燕死的时候的场景啊……真是悲伤了啊……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死呢？老天爷不公啊……”
死神？十三番队？
志波海燕……？
那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会有激动？
为什么我会在听到他死的时候心里又特别的悲伤和痛苦……
“云墨！云墨！”我拽住泪流满面的云墨：“你们家是不是有从一开始到最新更新的死神，快，快借我看看！”
“啊咧？你知道啊？你什么时候要？”
“现在就要！”
……
…………
知道了么，绝对不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
……都，求你……
“谁？”
我猛地做起身来，黑暗的屋子里唯一的一出光源，正在播放着志波海燕死时的画面。
志波海燕，十三番队的副队长，朽木露琪亚最尊敬的人，同时也是……
……也是，都美亚子的丈夫……
被光源照射的我的脸，流满了泪水。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止不住的狂笑，眼泪却拼命的流……
原来一直最傻最蠢的人，就是我……
沾沾自喜知道剧情的我，自作主张的把感情推向远方，自作自受的受到了伤害，而现在……
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一切……
我知道错了……
“歆，你想起来了么……”
“云墨？”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云墨脸上淡淡的笑意。
“既然想起来了，这就好办了。你赶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志波海燕就要疯了哦。”
“云墨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会知道，那是因为……”她蹲了下来，与我平视：“是因为我把你送到那个世界去的。”
“你……怎么会……”
她轻轻搂住我，轻轻的说：“你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不想再让你这么下去了。有些东西是我给不了的，也是这个世界给不了的。所以，歆，好好地生活，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感情。”
“云墨，如果我现在回去了，还会记得这里的一切么？”
“不会了哦！包括你是志波海燕的妻子。不过，歆，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功的。”
“那，云墨你呢？”
“啊？我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记得，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谢谢你，云墨……”
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突然手被抓住：“歆，你会忘了这里的一切，但是，算我求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哪怕只是在潜意识里，也要有我的存在，好不好？”
“云墨……”我睁开眼，微笑着注视着已经满脸泪水的人：“我在这个世界里，最珍惜的人就是你了。”
“嗯……”
我的朋友……
这个世界，我唯一的朋友……
珍重！
“醒了醒了！我就说我们四枫院家的药很好吧！”
好吵……夜一在喊叫什么呢？
“都，都，睁开眼，看看我，快睁开眼看看我！”
啊……浑身疼得要死，尤其是左腿和腹部，仿佛被什么刺穿了一样……
“快点啊，都，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海燕啊！志波海燕啊！”
“海燕你急什么急，一会就能看见你了。”
“我怎么能不急啊……都，我是海燕，快睁开吧，我是海燕啊……”
慢慢的睁开眼，白色的阳光照得刺眼。
四周是四颗黑压压的人头，其中一颗还嘟囔着“海燕，海燕”……
“唔……海燕？怎么这么耳熟？海燕是谁……？”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