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失踪的记者（12） 女巫的悲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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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尔张了张嘴，最后说：“大概？”
“那是最有可能的地方。”费德勒看着斯蒂尔有些滑稽的样子，嗤笑一声，“那地方在地狱，不在人间，如果害怕就赶快离开吧。”
（斯蒂尔，心理学检定：？？/70）
斯蒂尔察觉到费德勒的虚张声势，表情变得凌冽，反讽回答：“我现在就去。再说…真正的胆小鬼说不定是谁呢！”
斯蒂尔路过费德勒的时候，对他冷哼一声。
薇拉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认识费德勒，下意识地要去拉着云昭离开，被云昭拒绝后，只好跟着斯蒂尔离开了。
云昭是最后离开的，他平静地看着斯蒂尔和费德勒的冲突，看着斯蒂尔离开，摇头拒绝了薇拉要带着他一起离开的行为。
“老爷!”管家有些愤怒的说。
“你也出去。”被斯蒂尔刺了一下，费德勒没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像是阴沉着脸的样子。
“是。”管家自知拗不过自家老爷，只好离开。
云昭说：“你还有话要跟我说。”
刚刚与云昭交流过的费德勒深知与云昭交流的诀窍，有什么问题最好直接跟他说，谜语人对谜语人的体验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费德勒难得沉默了，他转身背对着云昭，精神像是一下子垮掉，肩膀下沉，挺直的背弯曲，整个背影透出一种颓态。
云昭丝毫没有等着不耐烦的样子，他只是一如既往的用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看着费德勒。
半晌，费德勒沙哑着嗓子说：“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我请求你，救救她吧，我的孙女…多洛莉丝。”
“好。”
云昭的声音散落在空气中，以为会被拒绝的费德勒猛然转身，却发现云昭已经离开了。
他跌坐在地毯上，发出似笑似哭的声音。
“多洛莉丝也好，他也是，真是，都是精神病，疯子啊！”
云昭走出赛德克莱的宅子，迎面遇上打算进去找他的薇拉，斯蒂尔依靠在驾驶侧的车门抽烟。
“我们去哪？”斯蒂尔微微侧头问云昭。
“教堂。”
云昭和薇拉上车，斯蒂尔把烟熄灭，丢进垃圾桶里，进入驾驶室。
黑色迈巴赫一路开到教堂，教堂在乌普尔镇的东边的矮山上，距离小镇不远不近，
大约开了15分钟，斯蒂尔把车停到路边。
薇拉问：“你昨天从教堂一路走回来的？”
云昭：“没那么远，走了几分钟。”
斯蒂尔：“我开了十五分钟的车，你会魔法吗？”
“我不会。”云昭顿了顿，“我知道谁会。”
“多洛莉丝？”薇拉微微皱着眉头，想起云昭对费德勒.赛德克莱的说的话。
“也许。”
“会用木仓吗？”斯蒂尔从副驾驶的储藏盒掏出一把微型手木仓和一盒弹夹递给云昭，“不会也没事，会扣动扳机就行，拿着防身。”
“谁出门会随身带木仓啊？”薇拉笑道。
“因为家里原因，多成为几次绑架案的主角就知道随身武器有多么重要了。”斯蒂尔自嘲的笑了几声，“再说，你不是也带了吗？”
薇拉大笑：“说的也是，毕竟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这个社会还是很混乱的，保护自己才是研究的基础。”
云昭拿着木仓左右看了看，这把微型木仓是半自动手木仓，很适合初学者使用：“会一点，谢谢。”
“不客气，没有你也找不到哈尔。”
云昭看了眼窗外的教堂，平静的声音难得增加了几分慎重：“接下来会很危险，会有颠覆认知的存在，所以请保持理智，请保持自己作为人类的认知。”
“以及，小心厄里斯。”
三人下车往教堂走去。
教堂的门口有一个中年人，穿着主教的红袍子，头发花白没有光泽，左手抱着一本厚厚的书于胸前，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主教率先看到了三人，富有亲和力地跟他们打招呼：“愿主保佑你，欢迎来到乌普尔，我是这里的主教厄里斯。”
“你好。”薇拉回应。
（云昭，侦查检定：19/65，困难成功）
云昭察觉到那个叫厄里斯的中年人一直在用隐晦的带着莫名狂热的目光看着他，他拉了下薇拉和斯蒂尔的衣袖。
斯蒂尔上前一步，挡住了云昭，微笑道：“你好，厄里斯主教，我们是来找…”
“找多洛莉丝修女的。”薇拉补充道。
“这样啊…”厄里斯脸上带着思索状，“…今天是作礼拜的日子，可能需要你们等一会儿了。”
薇拉问：“礼拜一般不是在周末吗？”
厄里斯温和地回答：“正常是在周末的，不过因为明天是镇上重要的日子，作为执行祭典的人员，通常会提前一天作礼拜。”
“重要的日子？”薇拉和斯蒂尔对视一眼，接触过的人可没提过这点。
厄里斯温和地神情染上悲伤：“对于乌普尔来说，并不是庆祝欢乐的日子，大部分人对这一天忌讳莫深，不愿向外人提及。”
“原来是这样吗，真是抱歉。”薇拉歉意地回答。
（斯蒂尔，灵感检定：20/70，困难成功）
“咦？这种日子不是由一般牧师的主持吗？”家里有清教徒的斯蒂尔意识到不对劲，“修女的职责好像不负责主持仪式吧？”
“一般是这样的。”厄里斯没有对斯蒂尔的发问露出什么负面情绪，他温和地解释道：“乌普尔比较特殊…能够举行仪式的只有多洛莉丝修女和我，因为我是几年前从其他洲的教堂派遣过来的，所以我很少负责这种重要的日子。”
（斯蒂尔，心理学检定：？？/70）
（薇拉，心理学检定：？？/70）
（云昭，心理学检定：？？/70）
（云昭，灵感检定：63/80，普通成功）
本身带有警惕性的三个人微妙地察觉到厄里斯散落在话中的谎言。
云昭联想到更多事情，几条零碎的信息有了连接的节点。
薇拉问道：“请问礼拜什么时候结束呢？”
厄里斯看了眼怀表：“时间快到了，我带你们去礼拜室。”
斯蒂尔微笑：“那样不会很麻烦您吗？”
“啊，并不会。”厄里斯领着三人进入教堂。
“像厄里斯主教您这样富有亲和力又平易近人的神职人员，竟然也会被派遣到这种小镇上啊！”斯蒂尔装作不经意的感慨了一声。
厄里斯与斯蒂尔并排走，云昭和薇拉慢半步地走在两个人身后。
“只要侍奉在我主的身前，哪里都是修行。况且…”
斯蒂尔下意识问：“嗯？”
“这里的人需要我主的救赎。”厄里斯真切地笑了。
（斯蒂尔，心理学检定：？？/70）
斯蒂尔在本能中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感，因为他发觉这是从与厄里斯对话以来，厄里斯说过最真实、且不含任何谎言的一句话，再结合云昭下车前的提醒，斯蒂尔在心里发问：
厄里斯，他侍奉的主…还是上帝吗？
“是吗？”云昭突然出声，“那些失踪的妇女儿童，也是救赎的一环吗？”
（斯蒂尔，侦查检定：27/50，普通成功）
与厄里斯并排走斯蒂尔发现，在云昭发声后，厄里斯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了，虽然他很快恢复成温和的样子，还是被一直仔细观察的斯蒂尔发现了。
厄里斯放慢脚步与云昭并排，他看着云昭，解释道：“这附近确实高发失踪案，不过大多数是离家出走，或者在森林里迷路。”
云昭看了眼厄里斯，用那双没什么感情波动眼睛，然后继续看向前方：“那她们有回家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
（云昭，心理学检定：？？/70）
他在说谎。
云昭非常确定。
（厄里斯，？？，？？）
“小朋友怎么知道这附近有人失踪？”厄里斯随口问。
云昭直视他几秒钟，没有回答。
“厄里斯主教请见谅，他就是这个脾气。”薇拉赶在厄里斯开口前解释道，虽然说是解释，话里话外还是在维护云昭。
厄里斯好脾气的笑了：“没关系，现在的小孩子都很有个性。”
“原来主教还是个没脾气的人呀？”一道空灵的声音由远及近。
（斯蒂尔，意志对抗：100/65，大失败）
（薇拉，意志对抗：76/75，失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失踪的记者（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