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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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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阿姐病故,皇族权谋,朝堂之上党项相争,所有人都不可能全身而退,殃及邹家,父兄姊妹皆满门忠烈矣。邹世族人惨遭不测。
阿姐,你可曾后悔?
后悔又如何,这皇宫困于我,阿姐想回家
我问阿姐,殿下可曾心悦于你
阿姐并未回我,只是苦笑,君心难测大抵说的是如此吧,古今帝王将相运筹帷幄之中,护的是万家灯火,必定要筹算于前,巨细详察,奇才怪杰,广育博收,方才守的住这万里江山。
这一世,便是倾尽全力也要避免上一世的苦难。
几个春秋未见,三姑娘,故人别来无恙矣?
殿下,一切安好?
侯府内一片寂静,只有灯火阑珊处。
“父亲”
“阿岫,明日皇后娘娘召你进宫,言语注意分寸些”
“父亲您为何如此惴惴不安?”
“阿岫啊,许久未见时序也不知道她最近好不好?”父亲的眉眼之间带着一层忧伤。
“陛下与阿姐情谊深切,想来自是不必敷衍怠慢阿姐”
随后父亲喃喃自语地走开了,一步一步走进院子里静静地站着。窗外地梧桐树此时已经出现了凋零,京城的秋季是极冷的,秋日败落与凄凉渐渐崭露头角,秋天不同于冬季的寒风凛冽,雪花纷纷,而它是一种秋风卷落叶的凋零与凄凉之景。
我平时很少与阿姐见面的机会很少,以前的我天真烂漫,还有些不谙世事。我不知道阿姐在皇宫内的生活是否如意和顺遂,只知道旁人总是很羡慕她,也曾是茶肆中最受人尊重的女子,曾先是金枝玉叶侯府嫡长女,再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引的旁人是啧啧赞叹,羡煞不已。这其中的锦衣玉食,风光无限呐。
第二日,
进入皇宫后,威严庄重的侍卫兢兢业业与这宫廷建筑更是让我有些敬畏之心,掌事姑姑引我前去阿姐宫殿,我以为会是未央宫,未央宫以前是阿姐的住处,春天枝繁叶茂,花朵更是参差百态,可是竟然不是,我有些诧异。随后跟着姑姑七拐八绕,拐进了另一处院子,秋天萧瑟的景象使得冷宫就更显阴寒凄清,好像我除了看到门前的几棵不知名字的枯树在风里簌簌作响,没看到其他东西。
我随着姑姑慢慢进入冷宫殿内,只见这周遭环境有些凄凉。
她轻轻地叩响宫殿的大门,带着些许尊敬的询问
“禀奏皇后娘娘,三小姐已经来了”
冷宫内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然后随即阿姐便回了一句
“多谢姑姑”而后又是一阵咳嗽。
“三小姐,您请进”
她帮我推开了冷宫的大门,我俯了俯身子向姑姑行礼。冷宫的幽暗的殿门与之前的未央宫大相径庭。
“多谢姑姑您帮忙”
“三小姐您不必客气,这些都是份内事情”
姑姑随后便起身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等着阿姐让我进去。好久一阵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走进这个破败不堪,有点阴森的殿内,轻轻打开宫门,哗啦一声脚下踩到一些秋天掉落的叶子,它们仿佛是带有一点点节奏,为这个凄冷的宫殿平添了一丝生气。
是的,承元十四年,邹家已经是皇家的一枚弃子了。
邹家世代将门,精忠报国,世代英勇后代保卫疆域。最后却终是隐退居朝堂,然帝心难测,奸猾之徒从中受益,朝堂权谋大戏只是刚开始。
阿姐听到我的脚步声,亲和地对外面说
“小妹,秋天天寒,快进来吧”我听见她说话声音有些颤抖。连忙应了一句:“好”
当我进入殿内,屋子黑暗没有光亮,连烛台也没点亮,屋子里面灰蒙蒙,我心里有些难过,阿姐以前最害怕漆黑,甚至小时候总是母亲陪伴讲读话本或者故事,可是细看这偌大的殿内,却只有阿姐,心里未免有些空落。
以前我总觉得阿姐是最最幸福的人,她总是爱笑,而且是开朗活泼的。但是这几年深宫生活,嫔妃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多了,她好像很疲倦不堪。
我走进她的塌前,阿姐原本微弱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像是细小的缝隙里窥见外面的天光,眼睛里面便有了些亮光,如同话本故事里面的星月眉眼。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她细细道来,最终我们却都是欲泪先流,我轻轻地替阿姐擦拭眼角的泪痕,在递一方小帕子的同时,擦拭眼角的时候我竟然觉得阿姐已经有了皱纹,她总归也不过是比我大几岁而已,她那原本就消瘦的脸庞变得更憔悴,那脸竟然还不如一个巴掌大了,但是头发却还还是浅浅馆了起来,如今岁月和深宫的蹉跎却让她衰老下来。
“阿姐,阿姐”
“小妹,在家中要听父亲的教诲,不可以惹母亲生气”
“我想回家了”
“阿姐,你这是何苦呢?”
“我从未后悔过,只是阿姐对不起你们”
她的咳嗽声音越来越严重,而且伴随着声声叹息。
“坊间传闻侯府长女嫁入东宫,太子夫妇妔丽情深,情谊深厚。可是,可是那并不是真正的。”
“然东宫深渊,暗藏汹涌,岂是外人所能窥之一二”
“我曾经是极其羡慕宫墙之外的,围住阿姐的又何止是红砖绿瓦的宫墙”
“阿姐,您性情刚烈倔强,我知道您不会再和陛下如从前般相处,更不会求他找来御医,可是这么下去,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阿岫,心病难医,你也看到了这冷宫偏殿内只此我一人,他便是想让在这宫殿了却残生。
“吾与他已相观二厌,已然不能如故。
“正如古语中的柳絮随风各西东,人事无非已不同”
“帝王最是无情无意,就连那最是宠爱的贵妃娘娘也倒落了个景仁宫痴癫的模样。”
“小妹,阿姐只希望你以后能平安喜乐,并且阿姐希望你是自由,并且寻得一个事事有回应称心如意之人。”
“阿姐希望能与家人常相见”阿姐的眼泪如掉了线的珍珠手串般落下,任由我怎么擦拭都还是会掉落在银白色的上衣,阿姐虽然哭了但是却没有抽噎,多年的委屈仿佛是在任由泪珠滑落,
“阿姐,这些个蜜枣,在喝药的时候就不苦了”
“蜜枣搭配冷宫,真是好用意”
侯府嫡长女从小到大都是严厉教养出来,一颦一笑皆优雅大方得体,细看便知是端正世家出身。
可是如今却是病榻缠身,只怕是再过些时日便香消玉殒了。
冷宫内可不是一个院子,可是唯独阿姐的偏殿只是一人,与若与隔壁殿内相比,旁边殿内虽然也是隶属冷宫,但是却还是有些人的,她们或者是尚未陪葬的太妃,又或者是失德的嫔妃。但是总归是有十几个人的。细看这冷宫偏殿内,枯枝败叶的树垂在那儿,昏暗的光线穿过长廊。
我总觉得这其中是有些误会的,但是尚且没有任何眉目。
后来我才知道阿姐性格倔强,而皇帝倨傲爱面子,两个人都不会给对方台阶下来,皇帝身边的邓玉曾经对我言语了几句,使得我坡为震惊。
“陛下几次徘徊来这冷宫偏殿,偏偏皇后娘娘不肯开门,陛下看到关闭的门却又不打开。”
“后来,便没有后来了”
“每日有人送饭菜宫门口,却从不让人进去”
细数这过往多年,阿姐在众多嫔妃中容貌绮丽,性格温和如玉,但这后宫佳丽三千,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然阿姐偏偏就在外人眼中却是中看不中用的药罐子,曾经每每梅雨季节,常常卧病多日。若非处事谦卑,自戎夷之地尚有难事,怕是在这会朝中儿都见不到父亲的人影儿。皇帝疑心病重,君臣之间常常点到为止,从不逾越对方才明晰的界限。如若非这会儿皇帝眷顾着仰赖父亲那一些的廉政功绩和百姓爱戴,怕是这会儿阿姐身在何处还两说呢?怕是连父亲的都懒得搭理,更不要说让她去见阿姐了。等过些时日皇帝的亲信逐渐进入朝堂之中,哪里还会仰仗着这些早已经对自己有些不满看法的朝中老人呢,皇帝倒是不平庸甚至很勤政些,但是他能当上东宫太子岂能小瞧了他,怕是每一步都千思万想,步步为营,阿姐哪里是他的对手。承元初,父亲从不过多揣测太子东宫的心思,也经常告病还乡,这才免幸于在朝堂纷争中。可是这以后的事情就是万般不由人,生死有命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觉得有些冷,这屋子好像不是朝阳的屋子。我感觉到头疼欲裂,耳边还不时传来:“三小姐,三小姐,您这高烧什么时候退下去啊”这个人带着哭腔的说话,我没有办法回应她。不多时,便请来一位女医,她隔着薄纱垫在手上给我诊治病痛,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只听见了她的嘱咐:“按照良方煎服给三小姐”
婢女含着泪回应道:“多谢医师,多谢医师”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辰醒的,只是我觉得口干舌燥,便嘴里嘟囔着道:“水,拿些水”婢女跑过来递来水,我起床后慢慢啜饮,逐渐会恢复了我的意识,我抬起头来观察着四周古色古香的屋内,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静静地依靠在床边,待我稍微清醒一点,身体也感觉到恢复些时,我抬起头来轻轻唤着那旁人:“你为什么哭啊”
那婢女看到我情况好转后便说:“三小姐,您掉入府里的湖里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好是陌生,但是我还是镇静了下来。便回应:“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不必自责的”
婢女仿佛很害怕我,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说:“三小姐,婢女知道错了,请您不要告诉大小姐”
我想去扶起来她,可是我却没什么力气起来。安慰她道:“快起来,快些起来”
她更是惊愕不已,心里想主子虽然平时柔弱些,没什么自己的主见,心肠软,一切都是言听计从。这次倒是怎么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却依旧没动。
我有些无奈地说:“你这是怎么了?连我的话也愿意听了”
她便站起来了,退到一侧,站着不语。
我躺着床上闭目养神,她过来给我盖好了被子,便退去了。
我并不认识这间屋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我心里有数老天有眼,给了我一次机会。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觉得有些冷,这屋子好像不是朝阳的屋子。我感觉到头疼欲裂,耳边还不时传来:“三小姐,三小姐,您这高烧什么时候退下去啊”这个人带着哭腔的说话,我没有办法回应她。不多时,便请来一位女医,她隔着薄纱垫在手上给我诊治病痛,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只听见了她的嘱咐:“按照良方煎服给三小姐”
婢女含着泪回应道:“多谢医师,多谢医师”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辰醒的,只是我觉得口干舌燥,便嘴里嘟囔着道:“水,拿些水”婢女跑过来递来水,我起床后慢慢啜饮,逐渐会恢复了我的意识,我抬起头来观察着四周古色古香的屋内,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静静地依靠在床边,待我稍微清醒一点,身体也感觉到恢复些时,我抬起头来轻轻唤着那旁人:“你为什么哭啊”
那婢女看到我情况好转后便说:“三小姐,您掉入府里的湖里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好是陌生,但是我还是镇静了下来。便回应:“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不必自责的”
婢女仿佛很害怕我,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说:“三小姐,婢女知道错了,请您不要告诉大小姐”
我想去扶起来她,可是我却没什么力气起来。安慰她道:“快起来,快些起来”
她更是惊愕不已,心里想主子虽然平时柔弱些,没什么自己的主见,心肠软,一切都是言听计从。这次倒是怎么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却依旧没动。
我有些无奈地说:“你这是怎么了?连我的话也愿意听了”
她便站起来了,退到一侧,站着不语。
我躺着床上闭目养神,她过来给我盖好了被子,便退去了。
我并不认识这间屋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我心里有数老天有眼,给了我一次机会。第二日,有一位貌似小姐的模样的人,来到我的屋子里面,我不知道她是谁?她轻轻推开房门,我看到了她的面容姣好她的姿态是娴静仪人,每走一步便衣衫飘动,身着一身浅蓝色衣衫,衣衫的裙摆褶褶如白月光般美丽动人,腰如素束,光洁细腻如温玉般,一头青丝斜插着碧绿步摇,略施粉黛,秀美的眉头淡淡簇着,深谙的眼底充满了担忧。
“三妹,可好转?”
她的声音柔和而清脆,是极好听的,但是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不敢与她对视,便慌张地看着床塌说:“好多了”
“姐姐带来了粥,你慢慢喝”
“再过些时辰,父亲和姨娘便来看你了,你莫要责怪他们”
我听这话更是迷惑不已,只是依着她说:“一切全听姐姐的”
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我疏松了一口气,跟一个这么陌生的人说话,我还不知道她究竟是谁?
婢女进来了,我便问她:“父亲何时才能过来看我呢?”
那婢女回答:“太傅便是再过一些时辰就回府了”
上一世是将军之女,这一世是太傅之女,好像我也在府里也不怎么招人待见,我心里想我都这般模样了,竟也只有一个人看我。
我便想起了阿姐,便依靠在床边。
我起身去端那碗白粥,这粥虽然简单,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味道是极好吃的,不多时,粥便见底了。
我吃完粥以后感觉身体好多了,便起身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是哪般模样,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瘦弱,我想大概是生病的原因吧。我看了看这屋内,倒是素净淡雅,梳妆台上一层灰,我拿去帕子擦了擦,从里面看到了一个步摇,又放了回去。
这几日由于卧床,好久都没有吃到带些油水的食物了。今日医师告诉婢女我已经基本痊愈,我便想去吃鸡腿,唤了婢女前来说:“现在我有些饿了,怎么办?”
那婢女倒不是前几日的婢女了,而且还有些憨厚老实,她很贴心小声的对我说:“三小姐,等会给您送来,您别急”
她轻轻地把头靠近我说话,我感觉她与前几日的婢女不同,而且待我极是好的。前几日的婢女小气的很嘛,连出去外面晒晒太阳都不让。
当她给我倒水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手上的伤,她竟然还遮遮掩掩起来。我便问:“你这究竟怎么了”
她有些感动但是也只是说:“府里面做错了事情受了些罚”
我轻声询问:“可有涂抹药膏?”
她便憨憨的的小模样说:“已经涂抹了,您等我一会儿”
大概好久过去了,我就再想什么时候能吃到鸡腿,前几日的婢女哪去了?我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呢,悠哉悠哉,她闻声赶来,知道我有些饿,便快跑几步,给我送到面前。
我急不可耐的抢在手里吃了起来,她满眼心疼的看着我说:“您倒究是个小姐,怎会到此地步?”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不要哭,先让我吃完鸡腿再说,我递给她几块鸡肉,她非常开心接过鸡肉放入嘴里,慢慢咀嚼食物,她的样子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然后我就收拾了一下桌子,给她也倒了杯水,她慢慢喝下去后。我开口说:“跟着我,也是苦了你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油笑着对我说:“我家小姐就是天底下最善待他人的小姐了”
“太傅昨天来看您了,可是您睡着了”她低声说。
我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我生病之后大抵有些事情忘了,我们边喝茶边说与一番”
我们的对话中了解到,卫苒是我,太傅府的三小姐,不大受宠的那一位,卫可施是嫡长姐,卫云锦是二姐。
“第一天来看您的是大小姐,待人以诚”
“那我咋掉湖里了?”
“这个女婢就不知道了”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然后除了父亲和大姐就没人来看我了。
我看了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理了理衣衫,怎么越发觉得有些凄惨呐。
传闻卫太傅当时可是明满苏州的学子,
后来更是与王丞相治理朝堂黑暗的官僚作风。
卫太傅对待他们倒是还好,除了屋内素净些,只不过谢家夫人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休息了几日,便去了厅堂里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看了看我,笑眯眯地让我起身来。
“阿苒,身体可还痊愈”
见我请安后,祖母便让我落座下来。
我应声回答:“祖母,已经很痊愈了”
这时,姨娘便客气道:“缺少什么?和姨娘说”
便很客气周到的回答:“多谢姨娘关心,自落水以来,可能是这深秋季节到临”入眠之时常常觉得有些冷”
这姨娘倒是一脸吃惊,但是又迅速消失了惊讶。随即便吩咐身边的一个丫鬟道:“前些时日,送来了一些锦缎,吩咐裁缝师傅做一些秋季的衣衫,一并再给三姑娘送去新被子”
我看了看这个姨娘,倒是优雅,而且很有气质。但是却不曾看到任何珠光宝气的簪钗加以粉饰。
我听到这当时觉得,自己争取还是有用的,努力争取总比坐以待毙强太多。
我听完了她说完话便极其感动的样子说:“多谢母亲关心”
听着这些妇人们说与一番,不多时众人便散去了。
我看见了那个二小姐,在湖边亭内看见的。我假装没看见她,但是她好像不放过我,盯着我,还继续看着我。
我还是硬着头皮去和她打招呼,走到亭子内。
她正坐在那里绘画,她的画作实属是一般般,但是肯定比我好太多了。上一世我出生在将门之府,我倒是认字,只是写字有些丑罢了。但是我幼时父亲便教我习武,而且作为武将后代弓箭自然是会些的。
她看见我走近些才说:“岫白”
我愣了一下,总感觉她看了我半天,然后就说这一句话,莫名感觉奇怪。
在府里待了些时日后,我才慢慢了解到,我并没有因为她慈眉善目而觉得应该与她相处很融洽,反倒觉得就是因为她我的日子才这么凄惨。
“岫白,二姐今天的画如何?
“二姐,这画作浑然天成,气派不已,仔细观察便可知二姐在画作方面定是下足了功夫。
“你以前可从来不唤我阿姐的如今这是怎么?”
“以前的事情是阿岫顽劣不堪,不懂世事,二姐,您别和我一般计较”
“这篇画属实是佳作配美人啊
二姐懵懵的看着我,我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看她,她说:“再过几日兄长便回到京都了。”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兄长是嫡长子,长年在各地留转,前些年娶妻,也倒是个门当户对,二人也两心欢喜,只是这邹太傅嫡长子寒窗苦读后,依旧没能长时间朝廷中有所作为,兄长高中探花郎后,任职国子监,可惜牵扯因为一件案子,最后被陛下罢免官职,他最后和江淮名厨走遍中原,也见过些世面。皇帝倒是也挺支持邹太傅,曾唤御厨教与他,但是宫里规矩繁多,加之喜爱自由些,便不再御膳厨继续学习了。
皇帝倒是觉得这邹太傅的儿子是可以任用的,多次提携他到御膳厨,可是都被他委婉拒绝了,理由是做菜一般般,再学习几年才能委以重任。
一介嫡长子却喜欢厨艺,这倒是与众人有所不同。
我确是很羡慕他的,可以领略各地的风光,他是自由的。
有机会也要让大哥带我一起去,就算是当个车夫也是极乐意的
两日后,琅元公主的生辰宴,当时宾客欢恰,热闹非凡。以前我不喜爱热闹,性格也有些奇怪。京城中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茶肆是我喜欢去的地方,父亲虽是武将却很喜欢读书,因此我和阿姐也去过淮南的松麓书院,后来阿姐返回汴京城,我便常常打扮成男子模样,常常跑到茶肆听说书先生讲故事,阿姐的书法字体娟秀,也常常与其他书生较量一二。
后来旁边的女眷里有许多女孩在讨论他。
“他见过汴京城的元宵节的万家灯火,那熙攘和热闹之处真是美不胜收,璀璨的烟火绽放在天空,绚丽多彩。
也曾经到过较为严寒的塞上北城,领略过风雪飘飘,风雪刮脸的凛冽。
也与心爱之人在江南的烟雨里共同吟诗作对,一抹芙蓉映水中,透过绵绵的细雨,感受细雨的清新与细腻。”
听到这里我是极羡慕他的,想到自己不禁轻轻叹息。领略过如此诸多景象,想必见识也很宽阔许多。
“今是良辰好景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