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死胡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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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的天气还是像往常一样，阴雨天气一下就没完。
我静坐在八仙桌旁，思绪万千，看着门檐处的水珠像断了线般滴滴散落，恍惚中总感觉门外的朦胧处有着人影。
这人影熟悉至极，像是在梦里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丫头身子弱，不便于走动，听不得我在梨园给座儿唱的的大戏。
单个唱戏不扮相，倒也不妨碍我一身素的给她独唱。
“观世音满月面珠开妙相，有善财和龙女站立两厢……””
架起嗓子，一字一句的唱着。
转身滑步，余光中的丫头半卧在榻上，像是带着浅笑。
“绿柳枝撒甘露三千界上，好似我散天花就纷落十方，满眼中清妙境….”
天女散花曲尽，她拍着手，抿唇一笑：“唱的好。”
应该也是现在这样的雨天吧，我细细的为丫头披紧被子，轻声道：“座儿觉着好，那才是真好。”
像往常一样，我用戏中抹胭脂的手指一点一点抚过她的眉眼。
响天的一声惊雷拉回了我曾经的思绪，再次抬眼看过去，朦胧之中的人影也逐渐消散。
恍然间，我突然意识到，丫头，原来走了那么长时间了。
“你会下面吗？我想吃一碗阳春面，像她以前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