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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抢匪突来,断然离乡 ...

  •   书的文字是繁体字,我还能看得懂,这也多亏以前看繁体小说的缘故,不过让我写我是写不出了,除了数字和量词,我仔细翻看着,这和都城同周边的闽城和玉城同属凌彩国,玉城是凌彩国的中都,也就是首都的存在吧,而与两大城不同的是和都城又分成了和镇与都城;凌彩国边境几千米以外是漠国与森国;我合上书,对其他历史不敢兴趣,也是看得累了,把书放在梳妆台上,我拍拍白色衣衫,察觉昨天穿上的今天却是有些脏了,白色的就是容易弄脏,我打开橱门,纠结于粉色和红色,最后拿出了红色,套上红色衣衫站在铜镜前,映得自己的皮肤更是白皙,我挑挑眉,取出换下的汗衫,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十五分钟后一件汗衫成了一个围裙,我把黑色围裙系在腰上,不伦不类的女仆装出世,如果有蕾丝花边就好了,被自己逗笑,我卷起衣袖,大扫除!
      等我做完大扫除已经差不多是太阳下山的时候了,一天里同一个画面出现,我坐在一桌菜前等人,今儿个我炒了个番茄炒蛋、肉糜炖蛋、清炒菜心,夫妻拌菜,这夫妻拌菜最适合天热吃了,凉爽又可口,我挥挥手,生怕会有小虫在桌边飞,心底藏着一丝丝的不安,风铮不是说傍晚回来吗?怎的还没人影?心急的我打开大门向外看,寥寥无几的人里没有风铮,微微失望地往右看碰到了个肉墙,揉揉鼻子向上望,笑了,“风铮,你回来啦!”

      风铮没回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久嘴动了,“你穿红色比白色好看。”我脸一红,他在看这个啊!我让开道,“嗯咳,那个,正等你吃饭呢!”

      他点头往里走去,我在后关门,拉了拉衣衫,笑,比白色好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奖的,踏进坐下,风铮吃了几口夫妻拌菜后启口,“你之前是在门边等我?”
      我怔神,要怎么答?“哦,见你回晚了就……你不介意吧?”

      “无妨,”他如是回道,又问,“珞伊你家在何处?”
      筷子差点掉下,我掩下眼,“家乡在很远的地方,离这里太远了,风铮你几岁?不是,贵庚?”
      “已是可参加科举。”他淡淡地回,眼睛闪着我不理解的光芒,像是在问‘你呢?’
      参加科举?那是几岁啊?十六岁?“我年芳双十,倒是比风铮大四岁呢!”

      他没有反驳,继续吃饭,看是我猜对了,我若有所思地瞅着他,他为什么突然问起我的来处了?“你不参加科举吗?”
      风铮把碗递了过来,“添饭。”我心里骂了句死小孩,乖乖地起身给他添饭,他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对官场没有念想。”也就是说他没兴趣,我把盛满米饭的碗递回给他,“那也好。”官场里你斗我我斗你的,走错一步就是死路一条,是没什么意思,只不过男儿志在四方,风铮不会一个梦想都没有吧。

      之后的数月我都重复着做早饭,叫人吃饭,打扫房间,洗衣服,晒太阳,等人回家和睡觉。这么几个月下来,不知不觉地习惯了古代生活,没有了笔记本,我能养养花或和邻居的大妈聊聊天;没有了咖啡和面包,我可以发明别的饮料喝,比如西瓜汁;没有了小说,我会借风铮的书来看,虽然他的奇幻小说少的可怜。我们两个也从一句两句升级到十几句二十几句地说话了,我对他的习性也了解了些,譬如早晨他会练剑,吃完早饭不出门打猎的话会练练书法、画山水,下午会带我四处逛逛,买点食材回家,晚饭后他会仰头观察星象,做天气预报,比卫星还准。

      这日,我穿着红衣衫照常为院子里的花浇水,天气也是愈来愈热了,偏偏古代又没有短袖穿,唉,我只好用宽大的衣袖扇风,还没浇完就听外面一阵阵的吵闹,放下水桶和勺子往外走,正巧风铮也走了出来,我疑问,“出什么事了?”

      “出去看看。”他如此说,示意我跟在后面,随着他打开门的动作,吵闹声更剧烈,空气里也传来一股血腥,我瞪目,不由得抓紧了风铮的衣袖,他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喧闹声近了我们才听清,是抢匪来了!风铮皱了眉头,他用力关上大门,“你先收拾包袱放在后院的菊花盆边,以防外一。”我点点头,冲进屋收拾了,自己也没什么东西,我把自己的几件衣衫放好又跑到风铮房里替他随意拿了几件放在一个包袱里扎好丢在菊花盆边,再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大门被踢开,我下意识地缩在他身后,这时我发现不知何时他的腰间挂着他的剑。

      踢门进来的几个抢匪身材粗壮,满脸狰狞,比电视里的那些还要惧人,站中间的似乎是他们的头,他举了举大刀,“喂!小子!把钱通通叫出来!”

      风铮没有吱声地从衣袖里拿出几张银票和碎银交在抢匪身边一个身材较瘦弱的人手上,抢匪哼了气,“这小子还挺有钱的!老子以为这个镇就没人有大钱了,女人,你呢!”
      我震了震,摇头,钱都是风铮管的,我哪来的钱啊!他曾经是想给我点零花,我没要,因为太麻烦。抢匪头子显然不相信,“女人,你再不拿别怪我来搜身啊!”
      搜身?风铮把我往后按,“她是没有银两,家里都是我在管事。”

      “你拿我玩呢!你们,给我去搜屋!把值钱的都拿出来!”抢匪头子又挥挥刀,那些手下就像等这句话等了很久般地跳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屋子,我静静地等他们搜完,也许他们搜不到就会走了,这么想着,我的腰就被一只手搂住,不是风铮!我拍打着腰间的脏手,“你干嘛啊!放开!”转眼,我被另一只手抱了回去,惯性地我靠近了风铮的怀里,怒视那只咸猪手的主人,满脸的坑洼和□□,“你这卑鄙色狼!”
      咸猪手的主人嘿嘿笑了,“小子,你这娘子穿红色真好看,生气脸红得更美,就送给大哥做小的,大哥放你一马!”

      呃,说我是风铮的娘子?做小的!XX的!这色狼彻底惹到我了!我刚要说话风铮环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我都忘了这回事了,他怎么还不松开?靠着的身体微动,“不可能。”他承认了?我细想,当下如果撇清两人的关系也许更为糟糕,还不如承认的好。
      抢匪头子看过来,“咋了!强子,你看上那女的了?”强子死死地盯着风铮,本就丑的脸变得让人憎恶,强子回了句,“大哥!你弟弟我看上这女的了!”

      啧,这抢匪头子原来是强子的大哥,我翻翻眼,抓紧了风铮的手,难得幽默了把,“我说相公,你可别把我让出去了啊!”
      风铮的胸膛动了动,我知道他是笑了,“闭嘴吧,娘子。”
      “小子!你也听到了!乖乖地把你娘子留下,我们放你走!”抢匪头子声音响亮,我不由得掏了掏耳朵,没料到风铮的更响,“我也说过了,不可能!”

      “奶奶的!你小子是皮痒了!兄弟们!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把那女人抢过来!”抢匪头子挥动手里的大刀指挥着剩下的人,我退到风铮的身后,他抽出长剑,拉着我的手趁抢匪还没过来之际跑了出去,我捏紧了那只手,生怕被他丢下,耳边是怒叫和兵器相碰的声响,我所能做的就是注视着眼前蓝色的修长身影,风铮在这几个月里长高了不少,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了。我们躲过抢匪砍上来的大刀,毕竟他们也不是真正的习武之人,所以就算是这么多人风铮也能应付,我们穿过后院我随手拿起包袱,风铮撞开后院的门,一匹白马出现在我们面前,靠!哪里来的马?我也来不及问,他就把我抱上了马,他坐在我身后,一声“驾!”马奔腾起来,把抢匪的喊叫声和粗语丢在后面,我松口气地往后倒,发觉后面就是风铮的胸膛,停在半当中,他倒是自在地拉了我一把,见他不在乎,我也就任由自己了,“风铮,这马哪来的?你们有心电感应啊?”

      “心电感应?是你去收包袱的时候我用口哨叫来的,它是我多年的坐骥牧儿。”风铮清晰地答道,我惊奇,用口哨唤马真的有啊!天啊地啊!我现在正在骑马耶!光想到这个就心跳加快,只是数月呆下来的家不能回了,“我们是过一阵安定了再回去吗?”
      风铮静了片刻,“过去从没有抢匪之说,我怕事出有因,我们还是不要回去为好,去玉城。”

      哇!首都玉城?事出有因?风铮是怀疑有人故意引事端吗?突然我想起一件大事,“风铮!你碎银银票都给了,我们以后吃什么住什么啊?”
      风铮勾起嘴角,怀里的小女人根本不知道紧张是什么,他紧了紧手,是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目光就离不开她了,她容易满足容易脸红,可在做事待人上细心和善,风铮不想她受伤,不想她离开,“无妨,我没有全部交出。”

      大款啊!精明啊!“风铮,你是有钱人!打猎也能赚那么多钱啊!”我感慨,风铮没了音,脑袋这感应到轻微叹息,“珞伊,你睡会,很快就到都城,我们在那里休息一宿再走。”
      我揉揉眼睛,又不是坐公车说睡就睡,他好像能猜到我在想什么,顺口就开始讲历史故事了,我白眼,风铮,你够狠的!听着历史故事,我打起哈欠,慢慢地在颠簸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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