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9章 ...
-
第9章
姜晚放下手机,将剩余的化妆品涂到脸上。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清丽的容颜,不同于何盈楚楚可怜,姜晚的美极具攻击性,气质也更沉稳一些。
姜晚今年二十二岁,跟原主同龄,爸妈是村里有名的大学生,毕业后分配到重要的国企,担任科研项目。
一次意外,导致两人双双去世,那年姜晚才九岁,后来一直跟着奶奶生活。
奶奶年纪大了,失去儿子儿媳,对她的打击并不比姜晚的少,姜晚力所能及帮着做家务、打零工。
三年前奶奶去世,姜晚一个人半工读念完大读,毕业后进了一家还不错的外企,转正后进入到比较有前途的市场部门。
带她的经理说姜晚样子讨喜工作上有韧劲,跟着他干三年,在这个城市什么都有了,姜晚却是少数做业务里面不愿靠美貌获取资源的。
不过显然,冯斯年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男人。
姜晚收拾好上床睡觉,临睡前她翻出手机,把冯斯年的备注改了一下,熟练输入“老公”两个字!
没办法,要摆脱杜闵泽跟何盈的纠缠,目前她还需要冯太太的这个身份。
已婚妇女的身份有时能帮她规避掉一些不必要麻烦,冯斯年老实本分,毫无黑历史,这一点正合她意。
*
半夜,姜晚被一阵电话铃吵醒。
电话那头,小李的声音透着几分焦灼,“大小姐,打扰您休息了。”
“什么事,你说。”
姜晚从床上坐起,按亮台灯的同时,看了眼桌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两点。
“是这样的大小姐,姜董今天晚上跟合作公司吃饭,吃完饭回到酒店突然身体不适,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
似乎害怕姜晚着急,小李说:“不过您不用担心,人没事,医生说是最近太劳累引起的,加上晚上喝了点酒。”
姜晚松了口气,“通知家里了吗?”
“还没有,姜董不让通知家里,顾经理今天有事,一直没接电话,不得已,我才给您打了电话。”
顾昌民这两天一直在跑批文的事,每天晚上陪客人喝酒,几乎喝到胃出血。
姜晚猜他这会应该喝醉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东海市医院,明天还要去合作公司谈合同,姜董这个身体情况明天是起来的。”
姜晚略一犹豫,说:“明天我过去,你帮我查一下最早的航班信息,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好的大小姐。”
挂了电话没一会,小李就把航班信息发了过来,明天早上最早的一班航班。
姜晚回复「知道」,又调出页面看了一眼天气,希望明天雨可以停,不要耽搁她的行程。
折腾了半个小时,姜晚才合上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迷迷糊糊睡到早上六点,外面雨果然停了。
姜晚从床上起来,先给小李发了条短信,然后进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走下楼。
琴姨已经起了,正在厨房做饭,看到她起床这么早,琴姨有些意外,“您今天怎么这么早起?”
“我今天要出差,大概三四天才回来。”
姜海生走之前说那边的合同已经谈得七七八八,就差走个流程签字,三四天应该够了。
“那您吃了早饭再走吧,我做快一点,很快就好。”
姜晚本来不想吃,看琴姨手忙脚乱在厨房忙活,只好说:“好的,你不用着急,我先上楼收拾行李。”
姜晚回到楼上,从衣帽间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东海离这里不太远,一个半小时的飞机。
姜晚拿了三四天的换洗衣物,又从那堆化妆品里挑出几样塞进包里,商务场合,她带的都是些基础款,并不敢过分招摇。
整理好箱子,姜晚把它拎下楼。
琴姨看到连忙上前帮忙,“我来收拾就好,您快去吃饭吧,。”
姜晚道了声谢,走到餐桌前,看到今天的早餐似乎有了些变化。
两样素菜配上烧麦、虾饺,除此之外,还有一碗红枣燕窝,一碗海参小米粥。
姜晚受宠若惊,“琴姨,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一大早吃这么好?”
琴姨将行李箱放到门口,笑着朝她走过来,“先生平时吃得清淡,他说你可能吃不惯,让我做些你爱吃的。”琴姨说:“太太,你以后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姜晚想着冯斯年那张寡冷的脸,想不到他还挺细心。
“不用麻烦,你的手艺很好,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姜晚小小的拍了一下对方马屁。
姜晚虽然不喜欢琴姨揣测她跟冯斯年的关系,不过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处事上免不得要圆滑一点。
吃过早饭,姜晚拎着箱子从家里出来,琴姨一直将她送到小区门口。
姜晚打了辆车到机场,安栓通关,八点二十准时登上飞机。
起飞前,姜晚犹豫要不要跟冯斯年说一声,想了片刻,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冯斯年似乎并不喜欢她逾越界线的关心。
姜晚又给顾昌民打了个电话,顾昌民宿醉还没醒。
姜晚只好给他发短信,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姜海生生病,她去东海的事。
发完短信,姜晚就关了手机。
空姐过来送毛毯,姜晚要了一条毛毯闭眸休息。
一个半小时的航程,姜晚准时抵达,小李在出口接到她,“大小姐,我帮您提行李。”
姜晚跟着他一块往停车场外走,“爸爸情况怎么样?”
“今天早上起来后人精神了一点,同行的助理在照顾他。”
“合作公司那边呢?”
“对方一早派代表过来送了个花篮,不过没提合同的事,只让董事长好好养病。”
小李隐晦的提了一句,回到车上放好行李,才跟她大概说明情况。
东海这家公司叫华生集团,主要是做出口的,业内口碑不错,不过经销食品还是这两年的事,以前并没有合作过,对方比较谨慎。
姜晚了解到华生在国内有两位负责人,跟姜海生谈合作的是其中一位,姓蒋,另一位姓周,叫周秉仁。
周秉仁不知从哪打听到心枼最近风评不是太好,考虑到隐形的风险,对合作的事抱观望态度,想从长考虑。
小李说姜海生因为这个单了了费了不少功夫,临门一脚,昨天突然得知这个消息,他急火攻心,加上连日来的操劳,一下就病倒了。
姜晚了解过大概的情况,跟小李到医院看望姜海生。
姜海生还没醒,姜晚见了他的主治医生,确定没事后,她嘱咐他们好好照顾爸爸,自己则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的走廊上,给姜太太打了个电话。
姜晚每隔几天就会给家里打个电话,起初是为了了解情况,后来发现姜太太没什么心眼,每次姜晚打电话过去,姜太太都很开心。
姜晚就养成习惯,每隔几天打一次电话,供“母女”交流感情。
电话那头,姜太太依旧是那温柔关切的语气,“晚晚,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你在厂子里上班吗?”
“妈,我在东海,在爸爸身边。”
“这次去东海你也去了?你爸怎么没跟我说?”
“爸爸生病了,不过你别担心……我跟您打电话就是跟您说一声。”
姜晚简单跟她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挂了电话,姜晚看到手机里有许多未读短信,其中一条是顾昌民的。
姜晚的电话刚才关机,这会才收到短信。
没多想,姜晚给舅舅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下就被顾昌民接起,“是我,那边情况怎么样?”
顾昌民声音有点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
姜晚跟他说了一遍这里的情况,顺便提了自己的打算。
“我打算一会再去见一下华生的人,心枼现在虽然确实遇到一些困难,可二十年的老企业,口碑还在,我想说服对方签下这个合同。”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顾昌民对这个结果并不乐观。
“有问题吗?”
顾昌民说出自己的担忧,“周秉仁是地地道道在外国长大的,接受的全是利益至上那一套,你跟他讲人情讲仁义完全行不通,不如多从蒋元州身上下功夫,蒋元州是儒商,兴许会吃你那套。”
挂了电话,姜晚让小李帮自己约华生的周总。
对方回复,周秉仁今天有另外一个合同赶到了外地,要晚上才回来,小李试图约晚饭的时间,也被拒绝了。
接电话的秘书昨天吃饭时见过小李,对他印象不错,出于义气悄悄在电话里向他透露,“不过周总明天上午会去马场,你们不如明天上午去马场试一试。”
挂了电话,小李将情况转告姜晚。
姜晚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想了想道:“你会骑马吗?”
小李摇头,“你会吗?”
姜晚也不会骑马,但为了明天能有借口跟周秉仁搭话,只能赶鸭子上架,让小李在附近找个马场,现学现做。
小李虽然觉得不靠谱,可还是乖乖给她找了间马场。
姜晚脚伤刚好,骑马显然不是时候,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姜晚以前跟做市场的时候就很拼,别的同事办不下来的业务,总能被她搞定。
倒不是姜晚业务能力有多强,主要是她不服输。
在没有背景也没有人脉关系的情况下,就业环境又不堪理想,只能靠自己卷。
姜晚乐观的想,至少她现在起跑线要高一点。
姜晚发现骑马并不难,骑着马走了几圈就开始渐渐上手,一下午下来成果意外地还不错。
傍晚,医院打来电话,通知姜晚姜海生苏醒过来,姜晚带着小李回到医院。
姜海生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脸色还有点苍白。
看到两人进来,他说:“你舅舅刚跟我通了话,他说你要见周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