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福华同人The future》第一届平民

21、病毒

　　两人搭乘计程车来到了病例上描述的地址，这是一个异常破旧的小公寓，而这对夫妻就住在这幢公寓的地下室内。

　　John小心翼翼地环顾一圈，这个时间段附近基本没什么人，至少没有人会报警告他们非法入侵吧。他背过身悄悄戴上准备好的防护口罩，顺手套上Sherlock递给他的橡胶手套和鞋套，然后惊讶的看着Sherlock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直接打开了门，而不是像他想象中的用铁丝或者别的什么搞定那个门锁：

　　“你……你怎么会有他们家的钥匙？”

　　Sherlock等John闪进屋内，关上大门后回答到：“在医院的时候，从他们的物品柜里拿的。”

　　John环顾了简陋的室内，地下室不适合居住，散发着浓浓的霉味，整个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和一个简陋的洗手间，厨房、卧室和起居室都集中在这个房间内，几乎一目了然。

　　John凑近Sherlock身边，压低分贝到：“你这是……偷窃！”

　　Sherlock无可厚非的耸耸肩：“你觉得我撬门是正常的，拿着钥匙开门却成了偷窃，这点非常矛盾。”

　　“咳……”John清清嗓子，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略过了这个话题。

　　的确，自从跟着Sherlock介入各种调查后，John发现自己的道德观念都变地奇怪起来。他仔细翻找着厨柜内和冰箱，希望从中能寻找出病因。

　　“生活在这样的地方……”John感叹道，“这里也太小了，而且这么阴冷潮湿，他们会感染病菌一点都不奇怪。他们的食物并不新鲜，大部分都是过期的，长期食用这些，也会导致内脏病变……”

　　“所有你看到的东西，医生都检查过了。”Sherlock掩在口罩下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甚至连他们提供的所有去处都一一检查，但是并没有发现使他们发病的缘由。”Sherlock继续在这个房间中打着转，分析着那些杂乱的物品，“这是一种新型病毒，从发病到第一个器官开始衰竭，只用了几个小时，却让医生找不出病因，一定是他们接触了什么却选择隐瞒。”

　　“等等！”John停止搜查，几步走到Sherlock身边，想拽住他的手臂，却在触碰他之前停止了动作，这个手套碰过这里太多东西了，他现在不知道这上面是否会沾着那所谓的病毒。

　　Sherlock察觉到他有话要讲，转过身与他正面相对，就见John拧着眉头，神色凝重，一个字一个字的确认：“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知道接触了一个什么新型病毒，在发病后几个小时就开始器官衰竭？！”

　　“是。”Sherlock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如你所想，这也许就是一个恐怖袭击的小规模实验。”

　　“噢！上帝！”John简直是要疯了，他僵硬的退开几步打算离这家伙稍微远点儿，否则他简直不知如何压抑自己想要揍他的冲动，“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John……”Sherlock抿了抿嘴唇，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

　　“这是疾控中心要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如果我们处理不好，也许死的就不止是我们俩！”John掏出手机，“我们必须得报警！”

　　“报警？John，你忘了我们随时都在‘政府’的监控下？”Sherlock这句话打消了John报警的念头，“事情没这么严重，John，”他轻描淡写的说，“只要我们加快速度，在这疫症爆发前找到……”

　　“你这个混蛋！”John暴喝一声打断他的话，“为什么不跟我直说，我早该想到的，这事没这么简单！”John用满是怒火的双眼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直说？”

　　John觉得自己成了推动Sherlock走上断头台的侩子手，虽然任何案件都会带来危险，但却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发生，不应该在他失去完整的家庭后，又再次将自己差点失去的好友送上更危险的道路。

　　“我什么事情都不会瞒你，很多时候事情都摆在你眼前，只是你选择视而不见。我需要你，你知道的。”Sherlock一边继续翻找一边说道，“现在的你烦躁不安，我需要你冷静下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有什么想法。”

　　“所以，你什么都没说倒成了我的错？” 他现在本应该非常愤怒，但不知为何，事实上话音里却冷静了许多。

　　“John，快点！”Sherlock催促道。

　　John叹了口气，转头在沙发上拎起一件劣质的制服衬衫：“这里的东西太多了，很难想象居然会有屋子比你的还要杂乱……”

　　“找到了！”Sherlock兴奋转身，玻璃珠似的眼睛闪闪发亮。

　　John被他的声音所吸引，事已至此，除了照他的话做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凑过去看Sherlock手中拿着的一叠纸，那是一叠汇票的存根，保存的很好，上面有汇入的地址，最新的日期就在两天前。

　　“这是……？”

　　Sherlock指着台板下的某一张相片，对比着背景中房子的门牌号与汇票上的地址：“John，你看，这个地址对他们而言一定十分重要！”他从台板下取出那张照片，与汇票存根一起揣进口袋，打开门走了出去，并不忘回头喊道：

　　“快跟上，John！”

　　“我们要去这个地方吗？”John手中攥着一堆使用过的防护用具不知如何处理，“那儿不在伦敦！”

　　“去那儿干什么，你在想什么，我们要去银行！”Sherlock扯过那些扔进路边的垃圾箱，“扔了就行，这所房子里没有病毒。”

　　“什么？”

　　“你忘记了？我说过医生来调查过了。”Sherlock微笑地看着他，“John，我们是这里来找线索的！”

　　“……”John一瞬间脸涨得通红，自从知道那对夫妻有可能得传染病，他的脑海里全是“病毒”二字，满脑子都是Sherlock的安危，全然忽略了此行的目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犯傻，“为什么是银行，能感染病毒的地方有很多……”

　　“你看了吗？屋子里的线索！”Sherlock截断John的话头继续解释，“虽然并没有显示这个屋子里有第三个人生活的迹象，但是床头柜玻璃板下压着的几张照片显示，与这对夫妻关系亲密的还有一个男孩。从显性基因可以推断这就是他们的儿子，但从年龄上来看，噢……那是他们偷吃禁果犯的错，这就能说明为什么他们没有合照了。而且多数照片拍摄的角度非常奇怪，证明很多照片都是他们偷拍的来的。他们的生活条件如此差，可是他们的工作却很繁重——这可以从他们衣柜和脏衣篮中的各种工作服看出来他们同时兼了几份工作，这证明他们努力赚钱却没有用在自己身上，相反的却如此节省，不符合他们这个年龄的想法。真相是他们很早之前就将这个孩子送走了，为了赎罪，定期给这孩子的养父母打钱……”

　　“那好吧，就算他们有一个孩子，那跟他们的病有什么关系？”John问道。

　　“没什么必然关系，只是我想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罢了。”Sherlock拦下一辆计程车，“现在，至少我们知道，他们的病毒是在哪儿感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