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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游戏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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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不知多久,两日两夜没合眼的John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他感觉枕在他腿上的Sherlock动了动,忙清醒过来问到:
“Sherlock,你想要什么?”
“嘘,”Sherlock示意他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可以分辨出并不止一个人的到来。紧闭的大门传来有人用钥匙开启的声音,锁与链条掉落在地的声音。
Sherlock挣扎着起身,John知道他高傲要强,于是扶着他靠墙坐好。说不紧张是假的,这次,也许,他们谁都无法活着走出这里。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强烈的光线刺入屋内,在黑暗中呆了许久的两人不适的眯起双眼阻止光线的入侵,虚晃的视线中,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被人推搡在地。
“Mary?!”John认出了自己的妻子,起身想上前扶起她,却被一个雇佣兵打扮的人用抢顶着脑袋,被迫只能停下脚步。
“啪、啪、啪!”
门外响起清脆的掌声,FOX迈着悠然自得的脚步走进房间。屋内的灯突然大开,这时他们才看清所处的这个房间就像地窖或者废弃的仓库一样,墙壁直接是青砖垒成的,并没有窗,锈蚀的水管裸(打个码要紧)露的攀爬在墙上。
“噢,大团圆的温情戏码,真是我的最爱!”FOX展露一个极为温柔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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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de终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清醒了,Mycroft征得医生的同意后迫不及待的走进ICU病房探望他。他拿着沾了水的棉签润泽Lestrade干裂的嘴唇,看着他急切的眼神,Mycroft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想告诉我Sherlock和John被FOX的人带走了?”
Lestrade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点点头,可实际上他却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这让他焦急万分。
“别乱动,放心,一切按部就班,”Mycroft在他病床前坐下,“FOX来伦敦是为了复仇,他招募的人都极为忠诚,他们是亡命之徒,所以她也必须抛开一切。”
“她”指的就是Mary。
“他们,”Lestrade艰难开口,发出喑哑而断续的声音,“Sherlock,他们,足够……时间?”
Mycroft沉默的低下头,面色凝重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光滑的黑伞手柄。他清楚的了解FOX这类人物,他们的处事方法怎样,他们的道德基准如何。但是他现在并不想去考虑这些,Lestrade的问题使他不得不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口,他抬起头,看着Lestrade,沉重的说:
“他们逃生的希望越大意味着将会遭受更多苦难,FOX将Mary留到最后,那就证明了Mary给他带去的伤害最大,这就表明,他将折磨她最久,而John和Sherlock是折磨Mary的最好武器。”
Lestrade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愈加苍白。。
Mycroft的手机轻轻震动起来,是他助手的来电,于是他起身,轻轻的拍了拍Lestrade的手臂,安抚到:“好好休息,我得走了。”
出了病房,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他助手的声音:
“内鬼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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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无视拿枪指着他的雇佣兵,面对FOX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放了他们,让他们走。”
FOX满意的笑着,绕着Mary走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下凑近她的耳边到:“你以为我真会再让你耍一次?你绝对猜不到我想要做什么,但是我可以说给你听。”
他笑着扔下一把枪,怜悯的说:“这里面只有一发子弹,你可以选择他们中的一个活着。如果你死了,他们就都去陪葬,怎么样?
Mary紧张的回头看着他自得的笑容,他叫她在他们其中一个的面前杀了另一个?
FOX和蔼的问:“目标是哪个你选择好了吗?”
“不!”恐惧已经完全的俘获了她,无论她杀了谁,她所追求的的生活都将永远消失。Mary激动的反驳,“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接受,让他们走!”
“是啊,是我们之间的事。”FOX微笑着,“但是,是他们自己要缠着我不放的,我并没有邀请他们这么做不是吗?”
他绕到枪前,蹲下,捡起手枪,轻柔的执起Mary的手,将手枪塞到她手中,协助她握紧,持枪从John的身上瞄到Sherlock的身上:
“这并不是你第一次杀无辜的人了,不是吗?”
“放开她!”看到Mary痛苦的表情和颤抖不已的身躯,John大声喊着想冲过来,却被看守的士兵一枪托砸中头部后踹到在地。FOX一个眼神,那士兵便意会,上前一把揪住John的领子,将他拎起来压制在墙上。
FOX放开Mary,走到John的面前,抬手,无视John厌恶的眼神,帮他拭去蔓延到眼角旁的血液:“多么的情深意重,我猜,你一定想要Mary选择你活下来。”
“你这个懦夫、废物,”John毫不示弱,愤恨而鄙视的看着他,“丧家之犬!”
FOX像是赞同般的点点头,然后他点着头朝Mary走去:“好,很好!”
Mary的眼神惊恐无比,这样的表情是FOX发怒的标志!
FOX突然转身,冲到John的面前,狠狠一拳击中他的腹部,将他从雇佣兵手中扯出来不停的踢打,John在他手下毫无还手之力。
“停!”Mary呼喊,“停下!”
FOX 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我有了选择!”Mary闭着眼睛,痛苦的说。
听到这句,FOX停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
Mary举枪上膛,瞄准了Sherlock。
“不……”John看着Mary,似是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不能这么做!”
“我没有选择,John,我没有选择,”Mary抿了抿唇,逼回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我不能让你死……”
“别在我面前拿枪指着Sherlock,”John带着某种恨意的盯着Mary,努力的站直身体,抹去唇角溢出的血液,“别再这么做!”
“射杀我是个最好的选择。”Sherlock冷静的说,就好像这些事情根本与他无关,“一旦选择了就不要犹豫。”
“不!Sherlock!”John回过头去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John,”Sherlock打断他的话,“你知道,对于我来说,死亡并不算什么,它真正来到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拒绝。”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明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是什么反社会吗?为什么要在我面前牺牲你自己呢?这些纷杂的想法在John脑海中不停涌动,但他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Mary的抢依然指着Sherlock没有改变主意,可绝望的泪水却不断的涌出眼眶,她明白,不是她的东西她终将彻底的失去了。
“如果你打算这么做,”John走到Mary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枪口,“那就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