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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游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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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Sherlock叫来了Molly帮他们打开巴茨医院的化验室。虽然他自己有本事能搞定那扇大门,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避免节外生枝更好。
一整晚,他对这个纸盒施展了在化学领域上的所有技能,他用尽设备和试剂检查了封口的胶带,快递单,印刷油墨,纸张和光盘,却并没有多大进展,唯一得到比较有用的是,那固定光碟的双面胶上留下了一小部分指纹。
第二天一早,Sherlock带着John沿着紫藤路排查监控。既然“光盘”要求他们只能依靠自己,那么明目张胆的政府监控就受到了限制,他们的目标只能是周边商铺。
“不进去看看吗?” 一连路过好几个摄像头,Sherlock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John不禁问道,“这家咖啡厅门口也有监控。”
“这就是个摆设,新法限制了摄像头的使用,很多商家都把电路掐断了,包括你刚刚指的那家咖啡厅。”Sherlock迎着冷冽的晨风大步前行,“他周围布有3组摄像头,店面的告示上写着不共享WiFi,缺少店员而且制服和围裙几年未进行更换,一家只提供早午餐的生意冷淡的咖啡厅,他不需要独立安装监控。”
说着他拐进一家24h超市,果不其然,在监控中看到了“快递员”一闪而逝的身影,显然,那个“快递员”非常谨慎。Sherlock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个照片,顺便使用了便利店的打印机将他打印出来。
在后续的排查中John发现Sherlock拧紧眉头神色凝重,显得异常安静。几段不同角度的模糊录像被保存在了他们的手机中。
Sherlock越是这样,John越是不安,他想知道Sherlock到底在想什么,分析出了什么,然而Sherlock却什么都不打算说。就在他忍不住开口询问时,Sherlock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视线下垂紧盯着地面,面无表情道:“John,冷静,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离开。”
说罢不等他的反应,转身又继续朝前走去。
John站在那儿,握紧拳竭力克制自己,鬼才知道这事关他的家人他怎么才能做到冷静。他扭头看向街边店铺,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倒映出了自己焦急脆弱的样子,也许这样的自己让Sherlock感到失望了吧。的确,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必须争分夺秒振作起来。
John没察觉到的是,即使是这样的要求,即使是这样的时刻, Sherlock都能给他带去更多的安定、信心和力量。如果说有一个人能让他全心信赖的话,那人一定是Sherlock。因此,只要是Sherlock的要求,那一定有他的原因,就算让John觉得愤怒与不甘,他还是选择按照Sherlock的话去做。
Sherlock和John来到快递公司,Sherlock对前台出示了Lestrade的证件:“我需要见你们的负责人。”
前台播了一个电话,简单的交流了两句,挂掉电话对Sherlock展露一个微笑:“您好!负责人在802号办公室等您。”
秘书送进两杯咖啡,放在他们手边。
“探长您好!”经理显得有些紧张,“请问有什么事吗?”
John将路上打印好的图片递给经理:“请你看看,这是你们公司的职员吗?”
经理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说实话,这图片十分模糊,上面的人几乎被鸭舌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了一点下巴,这样的图他实在没法识别。
经理从口袋掏出手绢擦了擦汗:“这太模糊了,我认不出来。”
“他大约175CM,中等体型,脖子这里有一片伤疤,像是烫伤造成的,”John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左侧,“这样的人你应该有印象。”
“不,”经理否定到,“这不可能,我们公司招聘虽然对外表没有特别的要求,但如果他有这么明显的伤疤,我们不可能录用他。”
现在可以肯定了,那个快递员与这个绑架案有必然的联系。
那么,只能从目击者入手了。John决定返回郊区去继续寻找线索,而Sherlock暗中找来他的流浪汉伙伴Ian,让他偷偷帮忙集齐其他流浪汉去寻找这个快递员,只靠他们两人远远不够,他必须想尽办法尽快找到Mary。但他并不敢将发现的指纹提供给Lestrade叫他去指纹库对比,因为“光盘”明确的指示他们的游戏规则就是只能依靠自己。但Ian不同,他是一个被人所忽视的流浪汉,而且,他比普通人更机智。
当天晚上,在贝克街221B的门口,Sherlock发现一个一摸一样的纸盒,里面仍然只放着一张光盘。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冲击着他,他奔上楼上的房间,翻出笔记本电脑播放。
“Sherlock,”还是那样的背景,还是那样沙哑的声音。“我太高估你了!”
Sherlock瞳孔微缩。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光盘”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
“你——违规了。”音响中传来“光盘”的声音嘶哑狰狞,像是将声带扭曲到撕裂般,显得那样嗜血。
“你会得到惩罚。”光盘结束了。
Sherlock口袋中的手机恰巧想起了铃声,他忙翻出手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电话:“hello?”
电话对面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说话!”
“Sherlock?”是Ian。他的声音显得颤抖、恐惧而无助,“救救我……”
“怎么了?”Sherlock握紧了电话,他才见过Ian就出了事情,这么快“光盘”就出现在他家的门口。
“Sherlock……”Ian的声音满是哽咽。
“Ian,你在哪里!”Sherlock打断他。
一声枪响后,电话被挂断了。
Sherlock静坐在黑暗中,面前的笔记本早已由于没人触动而处于睡眠状态,提示灯发出微弱的浅蓝色光晕成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他起身,凭着身体的感觉摸索到他的小提琴,微仰起头,将琴平稳的放在锁骨上,左脸自然亲昵的磨蹭着微凉琴体,而后右手持弓搭琴,他需要好好的理一理思路,一曲帕格尼尼魔鬼的狞笑倾泻而出。
不可否认,Ian的事使Sherlock非常震动,其实自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起,Sherlock已经不在理智清醒的状态下了。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能左右一个人的思维,它使人变得感性、迟钝,它蒙蔽人的双眼,使人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看不到发生在眼前的事实。就像现在,他只是忙着去搜寻答案,认为也许得到答案会使事情往好的地方发展,却忽视了真相往往是不幸的。
整个事件的经过按照音乐诡异的节奏在他的脑海中回旋,没有一件事情会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它们发展成这样一定有影响它们的因素。慢慢的每一个节点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衍生出无数问题,剔除那些不必要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放下小提琴,发了个短信给John:
【回家等我,稍后就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