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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朋友圈 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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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荒谬的想法一想出来就被苏枝言自我否决了。
她唾弃荷尔蒙作怪的依赖思想,洗澡的时候,苏枝言还在回想着男人昨夜的神态,男人虽然脸上布满欲·色,但眼底始终是清明的。
他们两个都是各取所需罢了。苏枝言面无表情地想,他讨厌顾家,就像她一样厌恶苏家所做的野蛮决定。
在浴室里洗了将近一个小时,苏枝言顶着一脸热气从里面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护肤,昨夜耗得太晚,连脸上的妆都是陆时厌帮她卸掉的。男人在浴室里抱着她对着一大堆瓶瓶罐罐束手无措的样子,在苏枝言的指挥下帮她简单的卸掉脸上的淡妆。
她当时还害怕陆时厌的手劲太大,但没想到男人动作意外地轻柔。苏枝言拍打着脸,回想到陆时厌昨夜因为好奇凑近她眼睛,两人呼吸紊乱,苏枝言第一次感受到呼气打在脸上居然这么痒。
浓密漂亮的黑卷发吹干后蓬松自然,苏枝言坐在梳妆台上回复着顾祁云的短信,她回复了一个俏皮的小兔子比着ok的表情。国内这是正好是早上,顾祁云回复的也很快,两人约好时间,正当苏枝言以为话题结束,准备放下手机,顾祁云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顾祁云:你最近有见过陆时厌吗?】
苏枝言不知道顾祁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缓缓打下:
【Yan:见过一面,怎么了?】
她可没骗人,她最近确实很忙,所以昨天她和陆时厌也算是小别重逢。
【顾祁云:没什么。我后天叫上他和他女朋友一起吃个饭吧。】
女朋友?!
最近她一直在忙着赶due,忙得水深火热。如果这段时间陆时厌有女朋友,苏枝言承认自己道德感不是很高,不然也不会和陆时厌搞在一起,但这前提是陆时厌没有女朋友。她随便应付了顾祁云几句,结束话题后,她点开陆时厌的聊天框。
陆时厌的头像是一只流浪小狸猫被一只手挠着下巴微微昂起头,眼睛微眯舒服的仿佛能让人隔着图听到它呼噜呼噜的声音。陆时厌的手很白,骨节分明又修长,在小狸花灰扑扑的脸衬托下更显养尊处优。
她打下来的犀利的言辞在面对陆时厌的头像时又变得软化下来。她想了想自己的立场,确实没有可质问的底气,随即她发出了一条消息:
【Yan:以后别见面了】
而另外一头的男人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苏枝言心烦,摁掉,但陆时厌又不停地打了几个电话过来,手机在梳妆台上闷闷地震动。
苏枝言受不了他的电话轰炸,接通后,她按了扬声,丢到床上。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操,就因为我发了个朋友圈你就这样对我?”
苏枝言一顿,说:“什么朋友圈。”
陆时厌靠在沙发上,他深吸一口,而后仰头,对着空中呼出一口烟。刚运动完的汗水沿着他的脖颈滑落,他被气笑,反问:“你连朋友圈都没见到,和我提什么别见面?”
没良心的,陆时宴的目光移到桌上烟灰缸挤堆的烟灰,她是不知道他刚刚发完后迟迟等不到她回复有多难熬。
而另一头苏枝言来到床上打开朋友圈,但她列表人太多了,刷了半天也没找到陆时厌发的。她感觉自己傻了,又重新退回聊天框直接点进男人的头像。
朋友圈发布的时间在一个多小时以前,男人就发了两张照片。第一张照片就是陆时厌中午抓拍的那一张,苏枝言点开放大,比起中午匆匆地看一眼自己有没有露出双下巴,现在她能够更加仔细地好好看清这张照片。
她被陆时厌护得很好,露出来的就只有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带着星星点点的小腿。相比起来陆时厌一副事后餍足的表情,手臂上的抓痕,脖子上的几处红斑和脸上的牙印。热气冲斥到头上,苏枝言感觉自己脑子死机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第二张就是一个截取的聊天记录,陆时厌把她的头像都没截进去,只截图了三段记录。
[时厌哥哥]
[干嘛]
[通话时长:70:39]
然后还配上令人想入非非的两个字:粘人
...
陆时厌迟迟等不到苏枝言的回复,他凉凉地问:“嫂子,需要我删掉吗。”
最后朋友圈没有删掉。
苏枝言温吞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简单的米色上衣和牛仔裤,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又细又长的腿。
现在是夏天,苏枝言小心翼翼地在脖颈上涂着遮瑕,脑海里还反复环绕着陆时厌听到顾祁云要他带女朋友一起吃饭时的回答。
“好啊,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不就是带女朋友和他一起吃了吗?”
“只不过到时候我该怎么和顾祁云介绍嫂子呢,嗯?”
打住,不要再想了。
苏枝言小心地拍打开遮瑕,镜子里的女人脸红红,她觉得陆时厌真的会这样做。
*
“我操!那不是蒋诗乐那个白莲花最近交往的那个男的吗!!?叫什么来着?这女的又有点眼熟啊?我操这两人在这里干嘛啊?”单纯拉着苏枝言蹲下,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放大,“我靠,这女的不是有男朋友吗?我记得和程子珏玩得挺好的,长得也挺帅的,叫什么陆时...对,陆时厌。”
本来还兴致缺缺地苏枝言听了以后立马来了精神,凑到单纯手机屏幕,屏幕中的两个人坐在学校树林椅子上耳鬓厮磨,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单纯啧啧两声,放大偷拍了一张点进聊天框。
单纯私戳给蒋诗乐,然后更是火上浇油地说了几句风凉话。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拉着苏枝言走了出来,两个人跟没事人似的经过那对男女。
苏枝言点开手机把刚刚苏枝言私发给她的照片发给陆时厌,但男人好像在忙,没有像以前一样秒回。苏枝言收起手机,和单纯走进提前预约好的讨论室。
讨论室不大,在她们到之前已经有两个男的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玩着手机。两人看到她们到来都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苏枝言关上门,就听到其中一个男的对着手机暗骂一声:“操,林子愿这女的又不来。”
听到这句话,另外一个男的也翻了个白眼,说:“她昨天还给我发信息要我在报告后加上她名字,我们累死累活,她直接坐享其成,这算盘打得蛮好。”
第一个说话的男生叫陈汇晟,第二个则是叫余乐。这学期四人同时选了一节选修课,老师允许自由组队,秉持着中国人互帮互助的原则,四人一拍即合就敲定了一起组队。但到晚上老师发邮件给余乐,说要塞一个中国人进来。
其实这种事倒蛮常见的,有时候可能是第一天有事请假,错过了小组分组,老师看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家,就好心帮忙安排。但他们哪知道这人何止是第一天没来,接下来的几节课都从未露过面,进了群后一直在群里装死,余乐每次小组讨论时都在群里协商时间,这人左一句“没空”,右一句“有事”,到后面索性直接不回复。
虽然说划水的小组成员很常见,但是像林子愿这样装都不装的就很少见了。
这门课是一个主要偏向实践的广告设计课,四个人为了这门课调研跑来跑去,又是发问卷又是通宵找素材,最后期末交报告和pre。陈汇晟之前发过邮件给老师,但老师表态这是他们组内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气的陈汇晟下一秒就要昏厥。
“把她叫来。”苏枝言气不打一出来,她拿起手机找到群聊,干净利落打下几个字,随后说道:“她爱来不来,最后分配和署名都不会写上她。”
听到苏枝言说的话,其他几人都定下心来,打开资料开始讨论。
过了没多久,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敲门声越来越大。余乐靠近门口,不耐烦地走过去,一边开门一边说道:“门又没锁直接进来不就好了...”
门外的女人宛如一个小炮仗一样冲了进来,掠过嘟囔的余乐,她穿着苏枝言和单纯眼熟的紫色小套装,林子愿走到桌边把包一甩,眼神在苏枝言和单纯之间徘徊,突然冷笑一声问道:“谁是苏枝言?”
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所以苏枝言在微信群聊里备注的是自己的本名。她大大方方地回应道:“我是。”
“你有什么资格不给我署名。”女人满脸都是怒气,她继续说道,“那好,我现在来了,开始讨论吧。”
她掏出手机在一旁开始玩,单纯凑到苏枝言耳边用气音说道:“她不就是刚刚和小白莲花男朋友在椅子上亲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吗。”
“不管她。”苏枝言也回了一声,余乐和陈汇晟虽然也被女人一开始冲进来的模样震住,但大家也很快进入状态继续讨论。
而坐在一旁的林子愿看到大家都不理会她,也拉不下脸,坐了大概十分钟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委屈巴巴的喊了声:“阿陆...”然后拎包就走了。
与此同时,苏枝言手机响了一下,她打开一看,发现男人发了个问号过来。
她脸色不变,继续和组员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