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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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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自己刚刚算什么呢？卖惨？许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她的精神状况太差了，她不该这样的。在这么长时间的卧底任务中，她很早就为自己做过心理暗示，可惜在接受rum的长期催眠洗脑后，那份理智往往会很容易就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抱歉，我失态了。”许陌叹了口气，她蹲下身伸手去捡地上被自己丢的七零八落的物件。
“没关系，1001。在下想告诉你，对于你的过去，你的一切经历在下都了如指掌。”系统1225在心里暗自吐槽，nmd，来之前天天看你资料，劳资贼拉了解你，小疯子。
1225，一款高智能且喜欢在心里吐槽任务对象的打工系统。
许陌张张嘴想说些话，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从卧底身份而言，你当时所做出的抉择是最优解。从许陌的角度而言，那却会是魇住你一生的魔魇。”
“从在下的角度而言，你没必要救他。”爷就觉得他这么死了挺好，苏联散了，他国籍都没了。系统不屑。
“同样处于泥泞中，有些人仰望星空，最终离开泥潭；有些人会在泥泞中趋炎附势，在本可以逃离的深渊中越陷越深。1001，你和他都是前者。但他比你更决绝更果断，他是在他所希望的伟大的理想中离开的。”奶奶滴，你憋跟爷搁这儿伤春悲秋了，求求你快推剧情。爷已经发挥爷毕生所学来安慰你了！wc，爷的绩效要被隔壁1224追上了。md，1224别想抢爷最佳员工！系统无能狂怒。
许陌沉默不语，半天从牙缝间挤出来一句谢谢。
但是她在谢什么呢？谢他开导她？谢他突然就要改变她的人生？
“1225，告诉我，按照原来的世界发展，我的结局是怎样的呢？”是因为暴露被rum当成小白鼠扔进那些研究员的实验室还是直接就被哪个代号成员射杀了？可能再惨一点，死之前还要被严刑拷打逼供出她的同伙。许陌恶劣的想，不过她不会说出一个字，她会不断压榨自己的生命价值，她要将组织那些疯子绳之以法受到应有的审判。
“很抱歉，按照原定剧情，在1999年12月25日你会因为救人而死在一场突发的车祸中。”md，你是爷有史以来最短命的任务对象。系统感叹。
“那时候组织完蛋了吗？”许陌有些惊讶，收拾行李的手微微一顿。
“按照本世界设定，是的。”
“那，那天天气好吗？”
“天气很晴朗。”系统没料到对方的不按套路出牌，迟了几秒才显出一段文字。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哪有你这样的！
“谢谢，那很好。我喜欢晴天。”
真好啊，她没有死在她厌恶的组织里，她没有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等待死亡，她死在一个晴天，她在阳光下因为救人而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她没有不明不白的死亡，她的死守护了一条生命。
“...…”系统缓缓扣下六个点。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有病的任务对象。哪有人知道自己死了还要关心天气的？而且明明刚刚还发疯一样现在就心平气和了的？你是在看我七十二变吗，1001！
“1225请注意，关于任务对象1001的论坛以开放，请合理使用论坛，完成修正。”
“1001，论坛已经修复。你要看看吗？”算了算了，爷不和你计较。爷下线了，爷要休息！
“可以。”许陌已经将东西全都归位，她从热水壶里倒了杯水。
白色的电子屏幕出现的眼前，什么明晃晃的名柯论坛有些闪眼。
系统在脑中指挥着她该如何使用论坛。
许陌看着标题花花绿绿写着一堆她看不懂意思标题的论坛，嘴角抽了抽，随手就关了论坛又打开了弹幕。
弹幕早就已经刷了几百层。许陌随意扒拉了几下。
“这男的怎么这么凶？一脸死人样啊，预订他是死者。”
“不得不说，他是真勇。竟然敢对死神女友幼年体出言不逊。”
“不过，兰幼年画风那么正常，怎么成年就……”
“很好，我就知道，这男的活不久。”
“ls，你可别。这种破案还用猜吗？”
“老贼的日常线就像裹脚布，又臭又长的，关键还水。”
“不得不说，从回忆开始这案子是越来越离谱了。”
“这次还好，不算降智。”
“我的评价是，老贼不如继续拉那些帅哥美女们出来水。对着洗衣机的脸看腻了。”
“哟，美女？真是big胆，还敢提到美女。不怕他们吵起来是吧？”
“呵，梅洛颜粉不请自来。”
“纯路人，为什么会吵起来？”
“建议楼上去看看隔壁论坛，指路新开的melot专区置顶下面第二个帖。”
“刚从那个帖回来，这已经不是melot长相问题了，这是懂哥和厕妹的审美之争。”
“我也看了刚回来，原来洗衣机拉melot的手证明上面有茧就是melot勾引洗衣机拆新兰了是吧？”
“那完了，名柯拆新兰就得从第一集开始。洗衣机第一集就拉了一个女生的手分析她职业，还是当着兰的面。”
“离谱，他们怎么凑的melot和工藤新一？”
“谢谢我是刚才的路人，看完三观要炸了。melot出场也就两集吧？零碎时间加起来也就才二十分钟不到，怎么就成拆官配的小三了？”
“只能说官配粉，当年因为XXX已经对每一个接近洗衣机的女人拉警铃了。”
“乐，那只能说melot实惨。谁让她出场第二次就碰上洗衣机了。”
“救，短短半个月，她已经从老贼新女儿成三姐了。黑称多的和有XXXX的一拼。”
“这不是你柯论坛基操吗？每出一个新女性角色先骂一波三。”
接下来就是被大面积和谐掉的内容和骂战。许陌没再看下去，只是翻开论坛。她没有错过弹幕讨论的案子，看来那个孩子真的去杀人了。许陌的心沉了沉，国安的一个联络地周围是组织的安全屋，还住有两个犯罪分子！许陌不知道陈默群知不知道这些，索性就直接一封邮件发给了陈默群。
许陌随意翻了翻论坛，她想看看有没有关于那位柯南亲妈的信息。她想提前解决掉这位亲妈，现在的组织已经够难解决的了如果再加了一个高智商少年犯，那就是难上加难。
许陌面无表情地翻着，论坛比弹幕还水，不是红字头大写的拉踩就是两方对骂。
许陌第n次从一篇讨论她的帖子中退出。呵，他们可真能编啊，许陌不了解且大受震撼，为什么她们能从自己明显和善的长辈对晚辈的微笑中硬掰自己在勾引一个小学生还是有天定老婆的小学生？不过这年头连小学生都有对象了吗？不对，是自己根本没有勾引！许陌在内心大喊，哪个成年人会勾引见都没见过的小学生啊！她是想吃国家饭吗！况且这个小学生还是个少年犯啊！怎么让他未来在牢里左拥右抱是吧？平时还可以踩踩缝纫机在情人节给彼此送上爱的嫁衣吗？
许陌面无表情，许陌内心狂怒。
许陌打开手机就看着陈默群发来邮件告知她已经安排人手在附近待命，随手回复了个收到。陈默群就一通电话打来。
“最近过得怎样？在日本习惯吗？”陈默群开口问道，他那边声音嘈杂，像是在逛菜场。
“还好。”
“这些年，我们在那安排的人手不少。有些和你一样，有些和小秦一样。我会尽快安排在这里的和你接头。哦对了，小秦就是接你那个。”陈默群絮叨着。
“嗯。”许陌低低应和了一声。
两边没人说话，那头闹市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还夹杂着细微的电子音。
“那件事，你不要太在意。”陈默群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火焰在那天熄灭了，但我们的火不会熄灭，我们会带着那份热去实现那个目标。”
“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就挂了。”许陌知道她的上司是为她好，可她已经没有心去面对这些善意了，她是如此割裂又糟糕的一个人。
许陌就着水又吞了些药，拜托了系统在十点前叫醒她后就一头栽在沙发上。
她太过劳累，太过压抑。
一整天只喝了水另外什么都没进食的感觉是怎样的呢？1225想他这个二臂任务对象绝对知道。
想他1225任务多年，什么离谱任务对象没见过？什么狠人没遇上？可当他上线叫醒1001后就看见1001为了保持清醒，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两耳光后。呵呵，没见过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他1225号是真TM没见过啊！
他没有发言，直到看着1001坐着动车抵达歌舞伎町和那个降谷零接头前，他都一言不发。
1225看着降谷零没有察觉地就已经被一圈人包围，他的疯子任务对象还发暗号让他们直接击杀，哦，真是好雷厉风行用完就丢的冷酷女人，个鬼啊！姐，我唯一的姐，这可是原作重要人物啊，你是要帮他接触降智摆脱水杯穿越者，就是你把穿越者干掉也不能把他干掉啊！而且这个世界的剧情被打乱后，这次你为了要干掉他自己小弟还被他的那个穿越者同期突突了一枪啊！你小弟和你都差点小命不保！穿越者还在爷不能让你这么乱搞啊！
1225想了又想，虽然怕二臂发疯，但是如果她真解决了降谷零，那剧情就推不下去了。1225咬咬牙，毕竟也是安慰过她的情分！
“1001，这是重要人物，请不要做出击杀举动。”
“？他威胁我地位。”许陌不解，许陌反问。
“为什么他是重要人物呢？”许陌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1225惊讶，wc，她怎么感觉像要发疯了！二臂你别这样，你这样哥害怕，哥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你收收那个劲行不？哥真是为你好啊！1225想了想还没发言就被许陌打断。
“无论如何，我都应当会将任何会意识到他有威胁，而把潜在的威胁除掉是我该做的。难道按原来世界的剧情推进不是这样吗？”许陌挑挑眉。
此时安室透背对着许陌，他正在审问被绑着的男人。他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人气势变了又变。
“按世界走向，你的行动都注定会失败。只不过在一个穿越者的干扰下，你会失去你的一个联络员。”爷总不能说你也没了手，还因为这个和这金毛还有他的手表穿越者同期们都结了梁子，在被搅乱的未来中你甚至活得更短啊！都没看到组织覆灭啊！系统有些激动，他做任务一来，就没见过这么倒霉的原主角，同为倒霉蛋他不希望1001过得太惨。
“在下要提醒你，今晚你会见到第一位穿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