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 45 章 但凡不合她 ...
-
晚上,朱婉被鹿程拖去了广场。
换上单排轮滑的鞋子,这鞋子朱婉是第一回穿。以前看别人穿的时候总觉得把脚放进去,然后把鞋带一系就好了,自己穿的时候才发现这有多么的困难,首先那个单排的轮滑鞋很重,提在手里非常的重,她认为自己每天在那里修复古籍,应该练出了许多臂力,然而并没有。
接下来,鹿程走过来,抬起那双鞋帮忙穿在她的脚上。她有些感动,有些奇怪的情绪在流淌着。
随后,她忘记系鞋带了。
滑了两步,鞋带就开了。
鹿程看见了踩着单排轮滑转回过来,蹲了下来看着朱婉的这双鞋带说道,“你这样系,不适合这种运动,我教你一种万能的打结方法。于是快速的打结好。”
朱婉看着鹿程的那个打结方法,学了两遍都没学会。鹿程笑了,“其实你没必要学会的。”
“怎么你是打算开个班招徒弟啊?”
鹿程点点头问朱婉,“那你是打算来做徒弟学习吗?”朱婉点头,看着自己手里没系好的鞋带,深刻的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对啊?”
鹿程接过她手里的鞋带,“你只要负责穿,我给你系就行了。”
朱婉听了这话瞬间脸红。
这可是在大街上,广场上,周围有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旁边的店老板配合着大喊,“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
朱婉连忙摆手,“不不不,他不是。”
鹿程看着老板笑着说谢谢,“老板,我以后多给你介绍生意。”
然后那个老板更得意了,看着鹿程对朱婉说道,“姑娘,你看你这男朋友多好啊,一定要抓紧啊。
我们还承接滑轮婚礼,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们结婚的时候,想要形式特别一点也可以找我们。”
滑轮婚礼。
朱婉没听过,走过去问老板是什么样的。
老板掏出照片让朱婉看,就是大家踩着单排轮滑提前培训几天,到时候在一个空旷的场地里飞舞。
可以穿西式白婚纱,也可以穿中式古装,到时候,一走起来仙气飘飘的,特别好看,现在可时兴了。
鹿程坐在旁边,“怎么你也喜欢这个?”
朱婉连连摆手对老板说谢谢,随即踩着滑轮快速溜走,她可不是真的喜欢,就是没见过。
溜了半圈。
感觉鹿程的声音越来越远,朱婉这才停了下,惊奇地发现脚下的轮滑鞋,好像没有穿,反而像踩在平地上。
鹿程跑过来扶住她,在朱婉快要摔倒的时候,将她拦腰抱住。
“小心。”
朱婉一双眼睛在面前打转,看着鹿程那张离得很近的脸也很是意外。
“快松手,放我下来。”
鹿程听着,缓缓地将朱婉放了下了,朱婉刚已落地,忽然腰又一闪,又快要摔倒了。
这次鹿程没有成功地拉住朱婉,反而被拉朱婉一拉摔到地上。然而朱婉觉得自己摔的很有水准,竟然感受不到后背疼,没有出现硌的疼。
等她起身一看,旁边是平地,而她后背上刚刚躺过的竟然是鹿程的肋骨。
“抱歉,抱歉。”
朱婉说着对不起,躺在地上的鹿程摆手表示无事,但还未起身。
只看着朱婉说道,“刚刚一个有趣的现象发生在我的身上。”
朱婉伸手要拉鹿程,僵在空中,“什么现象?”
鹿程望着玄色天空,上面挂着几颗星子,在硕大的黑色里有些寥落。
“你知道,不同质量的球在同时抛下的时候,会同时落地,但是刚刚我竟然比你先落地,这难道不是奇怪的现象吗?”
朱婉笑了,“你是想说伽利略的实验不准确啊,那个不是有很多干扰因素吗?”
鹿程点点头,看向朱婉,“那么请问,那个干扰最大的干扰因素是什么?”
作为一个文科生,朱婉尽力地回想着那些被抛之脑后的理科知识。“是因为我们没有从同一个地点下落。”
鹿程起身鼓掌,拍着朱婉的好脑子,而后缓缓道,“因为爱。”
朱婉无奈得翻着白眼,心情却大好。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
“伽利略的棺材盖压不住了,他一定会半夜过来追杀你的。”
鹿程笑了笑,将一只手以柔弱的姿势搭在朱婉的胳膊上,“我,我受伤了,你得扶我一下。”
朱婉扫了几眼,确认他不是装的,“好啊。”
“其实我一直觉得伽利略如果这么记仇的话,他可能已经成为古今中外最出名的回魂僵尸。”鹿程笑道。
要知道不喜欢伽利略的人太多了。
因为他的理论这是一种理想状态,有用但不实用,做题从来用不到。
听了也不过是听个八卦故事。
朱婉在一旁看着地面上的亮光,缓缓往前走,还扶着鹿程。
但是走了这么一小截,她发现一件事情,其实不是他扶着鹿程往前走,而是她依靠着鹿程平稳的重心,缓缓往前滑。
这个单排轮滑,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你的重心稳,两只脚的力量够。
就像她刚才那样,明明不会滑,但是因为害羞夺路而逃的时候竟然没有摔。
从鹿程眼里,朱婉这就是天选的单排轮滑选手,种子选手。
他邀请朱婉以后继续。
朱婉没拒绝,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夜晚去,把自己化成一道风去,追风在凉快的空间里,吹着凉风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她不喜欢吹空调,空调吹久了,一从空调房间走出来,身体好像就像被什么扎过了一样,密密麻麻的发痒,很难受。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
朱婉有些欣喜地问道,鹿程摇摇头,“我小时候就特别梦想着有一双轮滑鞋,但是,我的好朋友他的轮滑鞋是4个轮子的。”
前面两个,后面两个。
所以,鹿程看着马若若的哥哥学轮滑的时候,是他的父亲拿着两条连接起来的毛巾挂在他肚子上,然后像牵狗一样拖着他。就像婴儿学步一样。
后来,他找我去滑,鹿程试过他的鞋,真的很难滑。
“那种鞋我至今记忆犹深,不论他花了两三年,或者我找了很多攻略,我俩没有不摔的。”
朱婉忽然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马若若的哥哥吧?”
鹿程点点头打了个响指,“正解。我们俩说白了,同甘共苦一路走出来的。马若若在我们那里就是个妹妹,而且还是一个可以惹点麻烦的妹妹,除了这次失恋,说实话马若若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和常乐宁的事情,没想到会对马若若打击这么大。
七年,整整七年。
鹿程甚至无法想象马若若在七年之后,还是用同样的状态去面对常乐宁,她的哥哥也很担心。
“不过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会和常乐宁会分手,你明明就要和他订婚了,已经得到他那个很难搞的母亲的认可了,那可不是谁都能搞定的。”
“你很清楚啊。”朱婉叹了口气,低头看自己脚下的倒影。
鹿程点点头,“对呀,你大概不太知道吧,那位陈老太太经常换房客。
但凡不合她心意的,她都会赶走。你是唯一一个在那里住了超过两年的。”
“说实话,挺佩服你的。”
“你认识她,听你这么感慨。”
朱婉有些意外,鹿程却倒也不能算是认识陈老太太,“只能说她是我的师母,我的师傅本科的师傅。就是他的丈夫。”
怪不得那天陈老太太说了那么多话,对鹿程没怎么恶言相向。
鹿程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不是,主要是我也并未真的见过她,而是我的师傅他对他的妻子有点搞不定。”
原来如此,这下朱婉懂了。
“不过,我想你师傅一定甘之如饴。”朱婉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鹿程看着她笑了。
“是的。”
他的师傅,的确很爱他的妻子,那位难搞的陈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