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公告牌初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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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威夷回来后短暂地休整了两天，大家又重新投入到了演唱会中，一直到香港演唱会结束后才回到了首尔。
这并不是假期，而是为了更好的出征。因为5月21日，大家就要去参加billboard的颁奖典礼了。
虽然山辉知道这个奖对于大家的意义非常重大，但他现在对得奖的欲望其实没有那么深厚了。自从拿了几次奖之后依然冲击瓶颈失败，山辉已经成功进化成了一只佛系的狗。
——随便吧，爱长不长，大不了我就顶着18岁的脸干到爱豆退役拉倒。
破罐子破摔虽然无耻，但是会让人心情很好。失去野心后的山辉获得了快乐，再加上和田柾国的合作曲也录好了demo，山辉一整个大轻松。
回到首尔录完demo的第二天，山辉就带着忙内去找狗哥交作业了。最近制作人们也忙得脚不沾地，他们回归概念已经定了，所以大家为了写歌几乎把工作室当家了。
“哥，在忙吗？”山辉和田柾国一起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两个小脑袋。为了过两天的公告牌，他们俩都染了中规中矩的黑色，看起来乖巧极了。
pdogg一扭头看到这两个可爱小子，笑容立刻大放送，在他挂着黑眼圈的脸上看起来怪让人心酸的：“快进来吧，你们俩来了就算没时间也要挤时间啊。”
山辉嘿嘿一笑，拉着田柾国进到工作室内，递上一个u盘：“这是我之前跟哥提到的合作曲，我们录好demo了。歌词曲谱和demo都在u盘里面，哥你有空的时候听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你啦。”
说完，山辉就准备跑路了。他和田柾国为了这个小样忙了两天，准备今晚约金有谦他们一起去吃烤肉放松一下。
“别急着走啊。”狗哥一句话让他俩一个急刹车，“我也就今天晚上有点时间，明天要开始做你们新专辑里的歌了。干脆一起听吧，有问题直接能指出来。”
田柾国小声：“我得赶紧通知有谦活动取消了……”
山辉叹了口气，心里微痛——说好的烤肉就这么插着翅膀飞走啦。
pdogg直接插上u盘戴上耳机开始试听。之前他已经听过一次山辉做的伴奏了，因为实在很抓耳，所以他自己也简单跟唱过几次，对最终呈现效果是有把握的。但真正听到山辉和田柾国录制的版本，pdogg还是惊艳到了。
田柾国的音色放在现役男团中都是非常亮眼的。男团中主唱本就难找，他这样清朗且音域广的亮嗓更是难得；山辉虽然平时给大家的印象主要还是rapper，不过在《H1160》中已经证明了自己的vocal实力了，这一首合作曲更是留了一段华彩完美展现了一把。
虽然山辉的音域没有那么广，但低音的巧克力蜜嗓唱着R&B十分醉人。rapper唱情歌果然是要命的啊，尽管这首歌写的不是爱情，但还是让pdogg控制不住绽放出了姨母笑。
山辉从电脑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狗哥升天的颧骨，他放下心来，舒了口气：“感觉没什么问题，说不定今晚还能吃上烤肉。”
最近在控制饮食的田柾国：“……还惦记着烤肉呢？”
听完了这首3分20秒的歌，狗哥满意地点点头：“感觉没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山辉的vocal非常亮眼。柾国也是，好久没听你正式唱rap了，越来越帅气了啊。歌名拟好了吗？”
田柾国抢着回答：“拟好了，我想叫它《Alter Ego》，另一个我！”
“喔哦，这个名字很酷。”狗哥吹了声口哨，他回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歌曲，忍不住打开了公放然后指着歌词询问，“不过有的词我不是很懂啊，‘听见擦肩而过时一声铃响’是什么意思？”
山辉捂着脸不好意思解释，田柾国很傲娇地哼了一声：“哥你怎么回事啊，好老土哦，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pdogg有点尴尬了，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开始搜索最近的流行语，但是怎么都想不出来。嘴硬的狗哥绷着脸：“我知道的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用。真的不是你们为了押韵硬写的吧？”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玧其哥那个押韵狂，才没有那么在乎韵脚。”山辉立刻否认，这段歌词是他写的，绝对不容误会，“这是柾国给我的灵感啦，不过哥你既然知道这个梗的来历我就不解释了，反正听到这句的听众应该都能get到这个梗的。”
防弹的歌受众大部分还是年轻的孩子，如果狗哥这个时候说自己get不到，但他的面子往哪里搁？不服老的pdogg立刻：“OK，那歌词上我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这个衔接我们还是要讨论一下……”
山辉和田柾国立刻收起了搞怪的心思，专心致志地听着狗哥的话。
这一修改就忙到了晚上十点多。好不容易结束，pdogg站起身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开始赶人：“差不多就这样吧，明天我跟方PD再讨论下，应该可以收录到新专里。赶紧走人吧你们，天天就知道给我增加工作量。”
田柾国立刻从椅子里弹射出来，拽着山辉就冲：“明天见了哥！”
从下午五点到达工作室，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田柾国饿得简直是前胸贴后背。他可不像山辉，来之前肆无忌惮地吃了披萨。为了控制饮食，田柾国今天一整天只有早上和中午吃了点鸡蛋，因为晚上要聚餐。现在什么都没吃上，饿得胃都难受。
早上的田柾国：“我要减肥。”
晚上十一点拌着炸酱面吃了一口糖醋肉的田柾国：“我只活一次，为什么不能吃点好的？”
山辉看了直摇头：“你明天绝对会后悔的。先说好，去健身房不要拉着我，我不会去的。”
饿了一天的田六桶战斗力实在太惊人了，连山辉看了都要后退两步。他不光叫了炸酱面，还有炸鸡在路上。山辉下楼去拿外卖时都惊呆了：“早上我记得你吃的是鸡蛋黄，中午是鸡蛋白来着，为什么晚上还要吃鸡蛋的妈妈啊？”
田柾国一口一个鸡腿：“明天绝对不会吃了，什么都不吃！”
山辉晚饭吃得很满足，饮食很规律所以一点不饿。他就这么看着田柾国吃完了外卖，然后在肚子饱饱之后追悔莫及：“我在干什么，人是只活一次，又不是只活一天！我分三天吃不好吗，明天又要去健身房加练了呜呜呜……”
山辉面无表情地播放手机里的录音：“先说好，去健身房不要拉着我——先说好，去健身房不要拉着我——”
宿舍门被打开了，郑号锡和朴智旻刚刚才从练舞室回来。一进宿舍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朴智旻抽了抽鼻子：“你们又大半夜吃炸鸡了？”
山辉立刻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可没有，柾国一个人吃的。你们怎么样，排练顺利吗？”
郑号锡随手把外套挂起来，活力满满地比个V：“那是当然啦，我和智旻一起排绝对没问题！不过明天你也要去，孙成德老师说站位需要跟你讨论下。”
“OK，那得早点睡了。”山辉伸了个懒腰，“你自己收拾垃圾哦，我要先去洗澡了。”
“不行！”田柾国直起身子搂住了山辉的腿，“等我消化了你再去睡，不然我就跟着去你卧室蹭你的床。”
郑号锡幸灾乐祸地挥挥手：“我先用浴室了，小辉你们俩自己掰扯去吧。”
被腿上的田柾国缠住不得动弹的山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朴智旻，十分感动：“智旻你真好，不像号锡哥都不管我！是要帮我一起收拾忙内吗？”
“那倒不是。”朴智旻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我们房间的浴室被号锡哥用了，我只是在等他洗完。”
说不帮忙就真的不帮忙的朴智旻就这么安然坐着，动动嘴指使山辉和田柾国收拾好客厅：“那个地方擦一下啊！”“地毯上有块骨头，捡起来。”
好不容易整理好外卖垃圾，山辉瘫在沙发上看着田柾国做开合跳：“饭后半个小时就开始运动，他也不怕得阑尾炎。”
“你的耳夹呢？”朴智旻伸手捏了捏山辉的耳垂，因为手感不错还多捏两下：“为什么不戴了，我可是好好戴着呢！”
说完，朴智旻还把脸凑近一些，好让山辉看清楚他耳朵上漂亮的黄色耳骨夹。
山辉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讨好地揽住朴智旻的肩膀：“哎哟，我不习惯戴首饰嘛！更何况我连耳洞都没打过，耳朵一直空荡荡的，所以摘掉以后老是忘记戴回去。明天，明天一定记得戴！”
说什么不习惯戴首饰啊，我看珍哥送你的项圈不是戴得很起劲嘛？朴智旻心里酸溜溜地腹诽着，不高兴地嘟起了嘴。不过项圈对于狗狗来说确实应该会更适应一点，所以朴智旻也只好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了。
感觉自己做错事的山辉十分心虚，蔫头耷脑地乖巧坐好，放在朴智旻肩膀上的手抖抖索索地要收回来。朴智旻瞪了他一眼：“给我搂着，让你撒手了吗？”
立刻把手放回去的山辉：“好的好的。”
田柾国跳到了他们面前，虽然在开合跳但是说话非常稳：“真的没办法打耳洞吗？我也想跟你戴一样款式的耳钉呢。”
山辉眨眨眼睛：“其实是可以打的，但需要一种特殊的矿石才能穿过我的皮肤。我有收藏一些这种材料，但是肯定不能让外人随随便便使用啊，那种矿石会发光的，打耳洞的师傅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那不如我去学一下打耳洞，你把工具什么的找具在涣xi订制一下，我来给你打！”田柾国停下了跳跃的动作，“顺便也可以订做一套纹身的工具啊，不是一直说想要帅气的纹身吗？我也可以去学，到时候我帮你纹！”
田柾国在美术上也很有天分，平时画的一些手稿涂鸦都很好看。他这个提议确实戳到了山辉，山辉摸了摸下巴，按耐不住地心动了：“好像真的可以耶，不过咱们现在哪有时间让你学这些东西啊。”
“那就等我们休假呗。”
田柾国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山辉的身上刺出漂亮图案的场景了。曾经见识过的那莹润的后背、玉白的肌肤，统统出现在了脑海里。田柾国咽了口口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喉结，心中仿佛升起一团不明来历的火焰，烧得他浑身滚烫。他迫不及待地要和山辉拉勾：“约定了，我来帮你纹身吧。”
朴智旻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着田柾国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开玩笑：“我也想纹一个来着，到时候柾国也帮我吧？”
“哥你就去找更加有经验的纹身师吧，辉儿是没办法才让我来的，我怕给你纹坏了。”田柾国立刻拒绝，他对上了朴智旻打量的眼神，大大方方地对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纹一样的图案啊，友情纹身嘛。”
“哈，友情纹身？”朴智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起身离开客厅，“你们俩继续消化吧，我去看看号锡哥洗完了没。”
背过身后，朴智旻听见田柾国和山辉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纹身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两人连图案和位置都说了好几个方案了。山辉说要在背上纹一个，田柾国却说纹在胯骨会很好看。
——算了，随柾国折腾吧，小辉心里肯定有数的。反正不管是什么图案、纹在哪里，能看到的只有我们。
朴智旻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出现了一些糟糕的画面，令人浮想联翩。他赶紧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打起精神啊朴智旻，不要被南俊哥带坏了！”
很快，5月19日如期而至，大家提前出发飞到拉斯维加斯参加2017年的公告牌颁奖典礼。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在到达机场后阿米们的欢呼声中平稳了下来。金南俊放松了紧锁的眉头：“真好啊，有阿米们在，就算在异国他乡也像是有了亲友支持一样。”
“不要怕，南俊哥。”山辉将手放在金南俊的后背上，想要通过这样的接触给他力量，“不仅仅是阿米，还有我们。我们8个人一起，明天绝对会顺顺利利的！”
金南俊握住了山辉的手，抿嘴微笑：“嗯，我们一起。”
公告牌的Top Social Artist奖其实山辉心里觉得是稳了的。因为他并不十分在乎奖项，带着平常心反而可以看得清楚——虽然之前从无南韩艺人拿到这个奖的先例，可他们已经排在这个榜单第一名很久了。如果不是确定得奖，主办方应该也不会把他们大老远请来拉斯维加斯。
但在尘埃落定以前，心总是不能放下。直到主持人喊出“得奖人，BTS！”的那一刻，山辉才彻底安心。他第一个站起来，推着握紧拳头的闵玧其上台：“走咯，上台领奖啦！”
获奖感言全都让金南俊说就对了，队长大人当然要在这个时候撑起场子。拿奖后的采访则交给了山辉，他从容又开朗地看着记者：“这个奖更多的还是要感谢支持我们的粉丝，如果没有阿米们的爱，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现在。之后我们会努力做出更优秀的作品，希望大家永远对我们BTS抱有期待！”
用英文流利发言的金南俊和山辉实在是太帅了，一直到庆功宴上大家还在起哄：“我们今天最大的功臣快喝一杯吧！”
为了躲酒，山辉果断在几杯之后溜到了阳台吹风。虽然现在酒量逐渐练起来了，但是山辉还是能不喝就不喝，他不喜欢那种逐渐丧失身体控制权的失控感。
美国的晚风跟韩国一样，毫无差别。而庆功宴所在的酒店拥有一个非常宽敞且浪漫的阳台，层层叠叠的纱幔将这里隔成了一个个隐秘的小空间。
山辉撑着栏杆欣赏着拉斯维加斯的夜空。他可以听到室内田柾国的声音“辉儿怎么不见了”，还有金泰亨傻瓜一样的笑声“为了赖酒躲起来，真逊啊辉儿”。山辉哼哼唧唧，但还是选择老实躲在纱幔后。
他心想，逊就逊吧，反正我不喝酒。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凑近了，伴随而来的是郑号锡的呼吸声。山辉心里嘀咕，他也许跟自己一样，也是为了赖酒所以才来阳台的吧。
山辉知道，郑号锡肯定是看不见在最深处纱幔中的自己的。他刚想要走出去跟郑号锡打招呼，被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硬生生遏制住了脚步。
“喂，是妈妈吗……对，我们拿到了，billboard。”
郑号锡努力想要笑着说话，可是眼泪却无法控制地流出来。他拿着手机抽泣着：“像是做梦一样，我真的做到了！光州现在是早上了吧，爸爸知道了吗？”
【当然了，我们都没有睡，守着你姐姐的电脑在看。】
山辉听到了郑妈妈的声音。她温柔极了，可说着说着也哽咽了起来：【真的为你骄傲，我们儿子太帅气了……号锡啊，放假了要回家哦，我们都很想你……】
“我也是，妈妈。拿到这么大的奖了，真的想带回去给你和爸爸看一下。我们真的做到了，防弹真的做到了……”
在颁奖典礼时最活泼的郑号锡，竟然是他们中第一个绷不住的人。可他从来不会把脆弱的样子暴露在大家面前，尤其不会暴露在弟弟们的面前。山辉默默地听着，脚就跟扎了根似的一动不动，生怕自己打断了郑号锡和妈妈的温情时间。
良久，电话才挂断。山辉听到一帘之隔的地方没有了声音，可他知道郑号锡还没走呢，就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许是在平复情绪吧，也许也想欣赏夜空？山辉胡思乱想着，暗自祈祷郑号锡千万别走过来。要是让舞蹈队长发现自己撞破了他跟妈妈撒娇哭泣的样子，山辉怕明天大家就要开吃狗肉火锅了。
又过了一会儿，竟然传来了小声的呜咽。山辉欲哭无泪，感觉自己都快哭了。虽然他也很心疼郑号锡，可是一开始自己的偷听就不是故意的嘛，这么一来越发显得山辉狗狗祟祟了。
老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山辉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给郑号锡一个狗狗牌温暖拥抱呢？
可就在这时，有工作人员走到了阳台另一端，似乎是来聊天的。山辉和郑号锡同时一惊，如果不是知道有纱幔隔着，两人可能都要逃跑了。
山辉意识到，郑号锡绝对会往自己这里躲的，因为他身处阳台的最右端，跟工作人员们聊天的最左端隔得最远。果不其然，下一秒山辉就听到了郑号锡靠近的脚步声。
手忙脚乱的山辉突然瞄到了阳台椅子上不知是谁遗落的耳机。情急之下，山辉果断把耳机戴上，背过身去趴在栏杆上打开手机装作听歌：“这段写得好像不对啊……pdogg哥让我改，他也不说怎么改……”
只是想要找地方整理自己仪容的郑号锡掀开纱幔后愣住了：“辉儿你一直都在吗？”
装作听音乐的山辉：“F和弦如果不行的话试试看这个……”
自言自语完，山辉还逼真地哼了一段旋律。
郑号锡愣愣地看着，又连声叫他：“听得到我说话吗？hello？阿西，这孩子听音乐时音量调这么大吗？”
山辉拿出了120分的演技来，就着完全没声音的耳机深情演唱并自我点评：“嗯，这样子好像确实会好一点。”
郑号锡舒了口气，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太好了，不然真的太尴尬了啊，被辉儿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还总说让你什么都放心做，我永远在身后支持你呢。这么软弱的家伙还老是说大话，要是被你听见我跟妈妈边打电话边哭真的很丢脸啊。”
才没有呢！山辉心想，在妈妈面前哭怎么能算是丢脸呢。人类不管什么地位什么年龄都是妈妈的孩子，所以跟妈妈撒娇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就算自己没有妈妈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郑号锡出神地望着山辉的背影：“有些话看着你就没法说了，这样子反倒说得出口。真的很奇妙，明明年龄和经历完全不同，为什么我总是能完全理解你的想法呢？平时我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哥哥会永远支持你的决定’，辉儿能真正感受到我的意思吗，我是因为理解所以才会那么支持的啊。”
——我感受到了，号锡哥。你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思维方式和我同步的人，我们的思考模式和逻辑都完美地契合着。
山辉在心里默默地点头，附和着郑号锡的话。他们都是外热内冷的人，但这冷并不是漠然，而是一种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考量过后而变得坦然的冷静。其实山辉和郑号锡都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但即使万事都已经想到过最坏的结果了，他们依然会选择全盘接受和面对——这就是他们之间最为合拍的点。
“不管是当你的哥哥、当你的队友、当你的朋友，甚至是……什么都好，但凡跟你有羁绊的一切身份我都乐意担任。”郑号锡撑着栏杆，仰头望向墨蓝的天空，“成为防弹少年团的一员已经是J-hope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如果这一生可以和辉儿结下牢不可分的羁绊，那么郑号锡也会成为幸福的人的。”
郑号锡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因为哭过而显得沙哑。山辉不敢回头看，因为他知道，现在郑号锡的眼睛一定还是红的，他听到郑号锡抹眼泪吸鼻子的声音了。
既然决定演戏，山辉一定会演到底。虽然现在已经心软得不行了，山辉还是活生生憋住了回头给郑号锡拥抱的冲动。现在如果露馅了，那绝对是在山辉这漫长的一生中也能排到丢脸前十名的场面——因为他为了装听不见已经唱了十分钟歌了。
“真的听不见啊，唉。”郑号锡长长地叹息了一下，山辉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心中恳求着他可赶紧离开吧。
阳台最左边聊天的人们已经离开了，郑号锡揉了揉眼睛，也准备起身：“还是趁辉儿发现我之前先走吧，被弟弟看见自己躲起来哭太害羞了。”
对，就是这样！山辉在心里大喊“yes”——号锡哥，你总算想起来自己是哥哥了啊！为了哥line的脸面快撤退吧！
“说起来，这两天总是有其他公司的人在联系我。真烦人啊，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郑号锡自言自语，“这群家伙消息太灵了，一定是知道我们的合约还有一年多就要到期，全都围上来了。碍于面子还是见了几个人，我收到好多名片啊，想让辉儿帮忙问问具在涣xi有没有认识的……”
山辉一听这话，整只狗都进入了备战状态。他猛地扭过头：“Big胆，谁敢挖我墙角？名片全都给我交出来！”
一说完，山辉就知道坏了。他头皮发麻地对上郑号锡还微红着瞪着自己的眼睛，嗫喏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是名片你不许留！”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郑号锡气鼓鼓地看着山辉，努力想要作出愤怒的样子，但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
山辉心虚地把耳机摘下来，随手放进口袋里，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
——不是已经道歉了吗，是觉得只说对不起不够诚恳吗？
就在山辉准备鞠躬行礼时，郑号锡对他张开了手臂。
“这不是全听到了吗？”郑号锡那双漂亮的小鹿眼湿漉漉的，“你这个小混蛋、王八蛋！……怎么还不过来抱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公告牌初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