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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家很穷 已经失去尊 ...

  •   易安安为自己师兄拍着后背,听着惊天动地的咳嗦声,还一边承担着清竹苑几位仁兄冷的能杀人的眼刀,易安安自知理亏,也不敢与之对视,倒是大师兄虽然咳的要生要死,可是被人夸奖后反而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这位姑娘”管事撩起清竹苑门前的帘子,笑眯眯地盯着易安安。

      “既然已经来了这百花会,就不便呆在一群郎君里头了”

      ?

      刚刚师姐分明打过招呼了。

      易安安这才抬头,见到四周清竹苑几位兄弟幸灾乐祸的眼神,瞬间理解了是为什么。

      “可是我哥哥他...”

      易安安试图再征求一下,搂紧了自己师兄的袖子,但管事人身边的几位姑娘却不由分说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架着她往外走去。

      “妹妹莫要担心,这清竹苑里大都是来玩的公子们,不会有人太在意这些银钱的”

      除了你哥。

      漂亮姐姐腹诽道。

      易安安还是有些不放心,扭过头去看到自己师兄捂着嘴对她挥挥手。

      “去吧安安,到那边好好跟在十娘身边,不用担心师兄咳咳咳...”
      更担心了。

      易安安一边不情愿地扭动,一边频频回头看向师兄。

      直到易安安的身影远去,谢孤寒含下一颗药丸,抬头就看到九张强忍怒意的笑脸。

      “谢兄可真是兄妹情深,不如交个朋友?”

      “那自然是好的!”

      谢孤寒抬头,露出了一个相对于他那张略显孤傲面孔来说,堪称爽朗灿烂的笑来。

      ......

      易安安一身男装却被几个姑娘围着走进换衣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哪家孩子跑进来玩女扮男装穿帮了。

      台上有个看上去很眼熟的身影,似乎就是方才那个猜出她女扮男装的人,对方朝着易安安露出了一个“哈哈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那模样活像花孔雀一样欠揍。

      易安安被拖进去换衣服前,还不忘伸手给他比了个中指。

      独留男人在台上疑惑,举起手来对旁边的好友问道:“那丫头对我伸出中指意在何为呢?”

      一旁的好友哈哈一笑,甩开扇子:“如王兄这般俊逸无双、又慧眼如炬的人,那姑娘自是表达崇敬之意了!大抵是小地方的姿势,所以你我未曾见过咯”

      被称为王兄的少年一怔,头昂的更高了些,随着好友一起发出‘原来如此’的爽朗笑声。

      易安安对此一无所知,只听到旁边的姐姐附耳对她说道:“姑娘莫怕,虽然有人向那管事告密,但是也不过换身衣服的事,十娘已然将你托付给我了,我不会叫旁人欺负了你去”

      那个姑娘相貌清丽,眉心间有一点小小的黑痣,一双杏眼水灵灵的。

      “谢谢姐姐,请问我该怎么称呼姐姐”

      “叫我春江即可”

      看到易安安这似乎顶多不过十八九的年纪,春江喜欢得紧,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小木牌:

      “等下我带你换了衣裳,只能送你到二楼,你拿了这牌子去找带着白色海棠花的秋月,让她领你去找十娘”

      “到了二楼若是有人唤你进去,你只管行礼就走,不理会就好,这样他们就知道你并非楼里的姑娘了”

      “等这百花会结束了,叫三娘带着你,我和秋月请你们吃海棠饼”

      易安安听话的一一应下来,乖巧地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缠好月白的轻纱披帛,任由春江给她扑粉点唇,一双圆杏眼直勾勾地瞅着眼前清丽的姐姐。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张飞飞”

      易安安能感受到春江的手和笑容都僵硬了一下,肉眼可见的带上了点悲伤。

      “霏霏...好名字”

      不过这一瞬间太快了,快的易安安都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春江姐姐的悲伤转瞬即逝,只是原本打算为她插桃花簪子的手换了一下,拿起一根杏花簪稳稳地卡在易安安发髻上。

      瓷制的杏花簪下还有两颗青色的小杏,两颗杏子依偎在一起,显得如此亲昵。

      ......

      “好了,安安,春江姐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上去之后找秋月姐姐,让她送你去三层找姐姐,不需要理会那些男人说什么,记得了吗?”

      “记得了,待百花会结束,我和二...二姐再来找春江姐”

      易安安告别了春江,朝着二楼走进去。

      这二楼看上去不必一楼热闹,来往之间都是身着华服的客人,侍者步履轻轻,踏不出半点声音,在栏杆下能看到一楼的盛会,古琴悠然的声音回荡,显得这里倒仿佛是某间茶楼一般。

      “于兄,今日会上的桃花酒真是一绝”

      “王兄果然是个识货的,这百花宴上群芳荟萃,食物酒品皆是以花入料,不仅漂亮,还处处带着清雅的花香却不醉人,传说是百花楼主在南方一小国偶然得来...”

      聊得开怀的二人正是方才被易安安比中指的那两位,易安安还在一旁询问秋月在哪,扭头就撞上了穿着长衫的男子。

      “嘶——你这小丫头走路怎么不抬眼...诶是你!女扮男装被抓那个!”

      明明是你一边聊天一边走路,不好好看路来撞的我吧!

      易安安腹诽了一句,敷衍行礼扭头就想走却被那男子一把抓住。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连道歉都不跟我说一句”

      易安安这才抬头看向男人,不,与其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是个少年,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倒高出易安安一个头来,看样子是被易安安撞的不轻,手捂着胸口直揉。

      算了,也不好惹是生非,易安安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可以走了吗?”

      少年看着她道歉道的利索,反而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一脸自己方才发挥不好的表情。

      “姑娘方才可是在找秋月姑娘?”

      这时一旁的男人搭话道,少年也觉得自己抓着个姑娘的行为有些失礼,赶忙撒开了易安安。

      “二位知道秋月姐姐在哪里吗?”

      少年抢先点点头:“在我们雅间里,你找她有事吗?”

      “嗯,秋月姐姐带我去找我阿姐”

      少年沉吟了一下,忽然敲了一下掌心“呀!你是那张十娘姑娘的妹妹!”

      易安安点头,看着一幅少年人思春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打算卖自己一个好,方便结识她二师姐。

      “你叫什么?”

      “张飞飞”

      “......”

      “令尊给孩子起名,起得果真不同凡响!”

      易安安就这样跟随少年两人来到雅间门口,少年撩起幕帘,喊出秋月,对她交代了一番,还不忘回头对着易安安摆摆手:“飞飞姑娘,有缘再会!”

      易安安掏出春江给的木牌,递给秋月,原本还笑吟吟的秋月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将你姐姐带去了三层牡丹阁?”

      易安安点点头:“春江姐姐是这样说的”

      “你姐姐这是第几次来到这的?”

      易安安不明所以地看着秋月,如实答道:“不知”

      “跟我来吧,进去后跟紧你姐姐”

      秋月悄悄塞了个纸条到易安安手中,又迅速转身过去,步履匆匆地示意易安安跟她离开。

      易安安不明所以,只觉得似乎这百花会没有师姐说得那般简单,稳了稳心神,迅速跟上。

      只是她们都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道影子也悄悄地跟了过来。

      ......

      “谢兄剑术超群,倒不知师从何处?”

      “看到谢兄与令妹感情甚笃,真实令人羡慕啊”

      “谢兄习武之人怎么还如此病弱?”

      谢孤寒被几人团团围住,一连几个问题打的谢孤寒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谢孤寒为难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钻了进来。

      “阿兄!你!你怎会来此!”

      谢孤寒抬头,和清竹苑众人一起呆愣地看着前面满脸悲痛的祁止。

      “我知道我们家境贫寒!出了我与十娘二人不要这面皮讨活便罢了!你...你怎么也跟来了!”

      祁止快步走向前,朝着清竹苑几位不知所措的公子做了一揖。

      “对不住诸位,我阿兄他只是想为父亲筹集药费才出此下策,得罪了各位公子,我在此为各位赔个不是,请诸位公子莫要与我们这小门小户动怒”

      谢孤寒:“我...”

      一旁那个被谢孤寒割破了袍子的公子率先站出来回礼:“无妨无妨,我们也不过闲来无事凑个热闹,怎会因此事动怒,不过这位仁兄是...?”

      祁止立刻露出了感动的神色,握住了这位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公子的手:“不瞒各位,也不怕各位笑话,诸位仁兄也都看到了,我这阿兄身体抱恙也坚持来舞剑,如不是家中贫苦又怎么会...”

      “这位公子莫要着急,有什么困难不妨与我们几人讲讲”

      “是啊,我刘家虽然不似豪门大家,但也算家底殷实,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

      “谢兄一手剑法如此漂亮,我到也想与谢兄讨教几分”

      高门大户家娇养出来的小白花们哪里懂得人心险恶四个字怎么写,都是第一次出来凑这样的热闹,听着这夺尽了姑娘目光的谢公子竟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忙不迭的想听听故事。

      祁止面有动容,擦了擦自己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

      “我们是凌崖村张氏一族,我兄长乃是父亲捡回来的孩子,他当时只知道自己名字叫什么,父亲看他可怜便留他下来”

      “这十年来,光景不好,我家共五个孩子,父亲为了我们操劳一生,而近期阿兄染病,久治不愈...父亲为了给他治病,走遍了山川,求医问药”——‘天天飞来飞去采灵草’

      “我阿姐一人挑起养家重担,每日为了这买灵药和粮食奔波”——‘指下山接降妖任务养活宗门’

      “我四弟受到打击,心疾不愈,犹如几岁顽童般呆傻”——‘指化形都化不好的去咬师尊的仙鹤’

      “我那五妹妹,年纪还小,却要日日不离身的照顾我们几人的生活起居”——‘指给大师兄熬了两次药’

      “我大哥他实属...”

      对面几个清竹苑的单纯小哥同情地拍拍祁止的肩膀“兄台莫说了...你阿兄若不是生活所迫也定不愿如此...”

      谢孤寒:......

      谢孤寒:倒也算是...此言不假。

      等到祁止打发走了几位热心公子,谢孤寒已经打包好了桌子上的各类糕点。

      “师兄,这次师姐吩咐我了,来这儿主要搞点钱就走,咱们凌崖峰卖艺不卖身的”
      祁止伸手掏走了自己大师兄手上的梅花酥,丢进嘴里,拍拍手。

      “不过除此之外,我觉得这里不太对,师姐也这样感觉的”

      “咳...我并未感到,是哪里不对?”谢孤寒的手指敲着茶桌,眉头皱起。

      “不是这里不对,一楼二楼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三楼隐约有一丝死气...又或许可以称作魔气”

      谢孤寒沉默了一阵子,百年之前凌崖峰众人以身殉道才拼着把魔界与这人世间隔离开,百年未曾显现的魔气重现人间,这事决不能小瞧了去,好一阵子,谢孤寒终于抬头看向祁止。

      “我去三层寻十娘和小师妹探查,你留在这里,此处修仙者与百姓混杂,保护好他们,立刻通知师尊来”

      “师兄,不如我去,我本就是要去三层岂不是更方便...”

      说到最后,祁止最先没了底气。

      谢孤寒虽然身负顽疾,但是本人实力仍在,到了能殊死一搏的时候,谢孤寒的能力肯定远远在他祁止之上。

      ............

      叶十春虽然不聪明,可并不是傻子,她此行本就打算带着老三来捞一笔,顺道领着仙门出来散散心,谁承想这楼中似乎不太寻常。

      她此前是来过这里,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她被领去一层,靠着碰瓷一个看上去就很有钱的人捞了一盒子灵丹妙药回去给大师兄治病;

      第二次她被秋月带去了二层,在里面靠着自己的一张脸赚了不少灵石回去,给师尊修洞穴;

      这是第三次,在踏上第三层时她便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一点点死气和一些魔气。

      这并非好征兆,她未曾经历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也未曾感受过魔物流窜人间时的生灵涂炭,但是她见过仙门内的废墟,见过师尊和大师兄的沉闷。

      她有些后悔把师门其他人也带来凑热闹了。

      她不聪明,但是也不至于傻到察觉不到这么明显的陷阱就只身冒险,于是她第一时间把讯息传给了同在三层的祁止,只希望讯息成功传了过去。

      在叶十春低下脑袋看向楼下时,祁止的身影出现在了其中一处,身边环绕着许多漂亮姑娘,谢孤寒并未在此处。

      叶十春心下了然,谢孤寒来三层了,还未等她放下心来,身后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

      “怠慢姑娘了”

      ......

      易安安手里捏着纸条,被秋月送入了三层,但是此后秋月却再不敢踏进一步,只告诉易安安自行去寻人,她只能送到这里了。

      楼下两层热闹非凡,可第三层却诡异的透着冷清劲儿,明明在楼下朝上看时,三层也是一派热闹的气氛,可如今易安安向下看去,仍是一片热闹、但声音却小的出奇,三层甚至连一个侍者都不曾见到,只有紧闭的隔间门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易安安思索了片刻,便直接敲门去问,一扇扇敲过去,一扇扇无人回答,即便推开门后也只是看到所有人停下交谈盯着她,易安安就再把门合上,里面又迅速地恢复了一片吵闹。

      终于,在推开了五六个门后,这一扇门终于在敲门时便被人打开了,里面坐着她的师姐,却只有她师姐一个人。

      师姐温和地朝她笑着,招手让她过去,易安安乖巧的走了过去,手里的纸条却没敢递过去。

      这里的一切都太过诡异,仿佛一瞬间就踏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一样,很可惜她易安安一个刚入门的散修,属实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乖巧的坐下,再乖巧的拒绝了师姐端来的茶水和食物。

      然后她的“师姐”便一动不动的坐回了椅子上,微笑着看向她道:“飞儿,你想不想治好父亲的病?”

      “今日姐姐在这里遇到了楼主,他说愿意将灵药赠给我们医治父亲,只要我们能替他办一件事就好”

      易安安一瞬间愣住,冷汗在背后直冒,她才来这里多长时间,就被人拐到了陷阱里,师姐师兄都不知去向。

      这个人绝对是假的。

      易安安看着那张与师姐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挂着自然的笑,似是因为那不存在的“父亲”的病有的医治了般解脱的笑,毛骨悚然。

      “当然好了!姐姐,可不可以给我详细说说呀?为什么楼主愿意帮咱们家?咱家只是个平民百姓...哥哥们修仙也没修个名头出来,我能做什么?”

      不就是演吗?想来她易安安从来到这里就在人世间摸爬滚打,这点事情都应对不了就对不起她曾在桥墩子边给人算命算来的半仙称号。

      ............

      谢孤寒跟在易安安身后走上了三楼,自踏上三楼后就能感受到这里的格局变化了。

      他们已然踏入了另一个隔绝人世的空间,易安安自身道行不够,谢孤寒也不敢做声,只是掐着隐去自身气息的法决探查。

      易安安推开一扇门后,那股本来就隐约的魔气会稍微变多一点,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难察觉到。

      谢孤寒就这样掐着隐匿的法决,站在那些帘子后面,听着他的小师妹一句一句诓那虽有十娘皮相但毫无生机的“皮偶”的话,逐渐理清了一些思路。

      直到皮偶开始重复着无意义的一句“今日姐姐在这里遇到了楼主,他说愿意将灵药赠给我们医治父亲,只要......”后,谢孤寒抄起藏匿处的帘子,将人偶蒙头盖住,拉过易安安就跑。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老三给我传消息了”

      “师姐她...”

      谢孤寒摇了摇头,示意易安安不必担忧,十娘的能力远在如今的他之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丝魔气的来源。

      谢孤寒放出自己的神识,千百缕神识却被困在这眼前的小走廊里。

      吱呀一声——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方才假师姐的房间。

      身着红衣、容貌艳丽的美人推开了木门,直勾勾的看向两人。

      “怎么?妹妹不想治好父亲吗——”

      假师姐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声调逐渐尖锐起来,如同一把银针撒入易安安的识海,而假师姐的身体也逐渐扭曲、延展,一张漂亮的美人皮就这样铺展开来,扯的那张漂亮的脸扭曲起来,涂了红色指甲也如同有生命一般铺展开来,直冲易安安的方向奔来。

      易安安不合时宜的想到,自己的脚被钉在原地,脑子里仿佛有个容嬷嬷一样举着针疯狂刺向她。

      不过很快,一只手揽过了易安安的脑袋,易安安整个人的脑袋就这样被谢孤寒捂在了怀里。

      只见到谢孤寒脚面一翻,那柄掉落在一旁的长剑翻了个漂亮的剑花,落进谢孤寒骨节分明又苍白的手中。

      “闭眼睛”

      闻言,易安安毫无好奇心的闭上了双眼。

      再睁眼,走廊里只剩下一张被卷在剑身上的皮,易安安才开始发问。

      “师兄,这里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放在了另一个空间,能看到外界却听不见,外界也瞧不到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

      易安安问道。

      谢孤寒沉默,只把自己的腰带系在了她手上,又长长吸了一口气,压下去了自己的咳嗦。

      “你觉得哪里有不同?”

      易安安不解“这里...没什么不同”

      “不要用你的眼睛去看,你是修士,用你的修为感知。”

      闻言,易安安摒弃脑子里的杂念,试图用自己的修为探查这一方小空间的不同之处。

      “刚刚师姐那间屋子里,有点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谢孤寒提起那柄剑,朝着那间屋子走去,易安安的手系在他腰带上,被他带着一起走进去。

      “那是魔气,你要记好”

      那扇半开着的门被谢孤寒拉开。

      “若是遇到这种气息,立刻通知师门...除了你四师兄外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你才入门不过几日,也未曾学到什么,遇到这种事切不可以身犯险”

      “牵好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放手,不需要你出头...咳...你只需要躲在我后面就好”

      谢孤寒一边在屋内探查,发觉用不出半分灵力,只好用剑撬开了嵌在屋内的挂画。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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