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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游戏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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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朴实呆愣许久,她的确不满意自己和白松的婚姻。和白松结婚后白松在她的生活中就是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至于到底是不是白松害死了自己,江朴实也不知道,她没有确切的证据。
江朴实从第二个抽屉拿出了一些生活用品。书桌那一侧的墙上有插座。江朴实在那里给手机充上了电。
随后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几乎是一时之间,走廊里都是人。他们吵吵嚷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朴实迷迷糊糊有点醒了但是她实在困得不行又入眠,重活的第一天她就面对这么多实在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江朴实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这里的环境并不舒适空气中总有一股霉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江朴实不得不起来,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江朴实只能和衣而睡,所以也用不着换衣服。
江朴实走到门前问道:“谁?”
“是我,魏立林。”门外传来魏立林低沉的声音。
江朴实心上一颤,她有很多话很多事都想问魏立林。
江朴实拉开了门,门外还有很多人,他们都是被魏立林这种人带来的情人。江朴实顶着很多人的目光颇有不爽。她马上拉住魏立林的衣袖拉着他进了门。
魏立林目光柔和的看着江朴实,他一身正装,一身衣服整齐合身,很好的修饰出他挺拔的身形。
江朴实迎上魏立林的目光,魏立林应该给她一个解释,不是吗?
“魏立林,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江朴实心里难受的发紧,缓了缓又说道:“这儿是哪?你们把一群人困在这样一个荒郊是要做什么?”
魏立林眸色深沉,屋内摇晃的白炽灯晃的他的眸色一闪。
“这里不是荒郊,这儿四周都是树木,怎么算是荒郊?”魏立林笑着回道,旋即给门插上了插销。
“你别转移话题。”江朴实冷言,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魏立林想从他柔和的面具上看出些什么。
“当时是你自己同意要来的,你忘了?”魏立林上前一步。
“我来这儿是信任你,可我不知道你们要在这里玩什么游戏。这里连信号都没有,就算你们杀了谁,也是无声无息的。”江朴实后退一步。
“我不会让你死的。”魏立林复又上前一步。
“哼,死也不过是伸头一刀痛快了,总比被困受折磨强。”江朴实再退。
她从来没有在魏立林面前这样强势过,她一面眷恋魏立林的温柔面具,一面又害怕他把面具摘下里的一刻。
魏立林微微启唇,神色中有一丝讶异。随后又笑道:“几日没见,你变化很大。连死都不怕了。”他最后一句话落的很轻,如一声叹息。
江朴实此刻看着魏立林的眼神中充满戒备,她已经死过一次了,重生是幸运。她不喜拿命去博能不能重生,可也不喜如今被困。
见到江朴实这副模样,魏立林眼神逐渐冰冷,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掀开自己那张温柔和善的面具。他的情妇有很多,他花钱养着这些情妇不是为了看着他们和自己叫板的。江朴实现在就在他的底线上疯踩。
她有什么资格和我冷言冷语?她以为她是谁?
魏立林没有多言,转过身坐在了床上。他揉着额心,克制自己。
打破沉默的是隔壁房间的声音,那种声音魏立林和江朴实都很熟悉。江朴实攥紧了手,她在这种声音中也明白了自己之于魏立林是什么。
以前她总会想自己没和白松结婚,会不会能和魏立林继续下去,会不会结婚只是个考验,只要她严词拒绝,魏立林就会和她厮守。重生一次,这次她没有了和白松的婚姻,却被魏立林弄到这种地方,她终究在魏立林心里只是个玩物。
“魏立林,我现在能走吗?”江朴实直言,她现在觉得魏立林他们在玩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玩不过魏立林,呆在魏立林身边这么多年深陷情网的只有她一人。明知不可能,她却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江朴实,当初是你自己要来的。你要走可以,但是现在不行。这儿的车队都是安排好的,只能一起来一起走。不过是一个度假的地方。你不要害怕,我会确保你安全的。”
随后魏立林起身,安抚性的拍了拍江朴实的肩膀,便离开了。
门被魏立林轻轻的合上。
江朴实心中绞痛,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魏立林都不会告诉她真相,也不会放她走。
待至深夜江朴实都没有入睡,江朴实轻轻打开门。她能清晰的听见有风沿着墙吹着,发出“呼呼”的声音。
她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走廊的尽头能听见水声。江朴实轻轻关上门,她一边环视着昏暗的走廊,每走过一间屋子她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终于她在昏暗的尽头停住了。
那是一个脏污简陋的卫生间,门上粗劣的字迹标出了男女进行分隔。
不同于没有窗户的房间,这个卫生间洗手池的地方是有窗户的,从外面散进来自然明亮的月光,而不是冰冷的白炽灯光。
两侧的洗手水槽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有几个水龙头根本不能正常关闭,一直以均匀的速度滴着水。
江朴实一步步的走进去。
现在已是黑夜,一阵阵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
江朴实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树林,在夜色中就如同黑色的深渊海洋。万千树木在月色的照耀下如黑色浪潮一般深不可测。
从这儿能逃出去吗?
“乓!”突然有人来到这里。
江朴实转身,惨白的月色照在那人的脸上,映的他肤色也是惨白的。他手中拖着一个长长的布袋。
由于上一次死亡的经历,江朴实一眼就认出来这中形状的东西是什么了。这里装着一个人,很有可能还是一个死人。
而那一脸惨白的人,便是白日里见到的郑沣。
江朴实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她本想深夜出来调查,却遇到了这种事情。
“你杀人了?”江朴实轻描淡写道。
郑沣面色阴冷没有回答,继续拖着那个布袋。拖过的地方渗出丝丝液体。郑沣属于那种高大的男子,他的长相也充满野性的帅。眉眼走势十分凌厉,但是神色总是孱弱的、破碎的。简而言之就是气质和长相十分不符。
江朴实看着郑沣固执的一步步走向自己,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郑沣此时的嘴唇都是轻微颤抖着,离得近些后江朴实看到郑沣脸上钱红色的巴掌印。
有一个恐怖的猜想出现在江朴实脑海中,郑沣是杀了朱琪宝吗?
“你要抛尸吗?”江朴实又问。
郑沣没有理会江朴实,他一把推开站在窗户面前的江朴实。而后打开纱窗。比之前更强的风浪灌了进来,吹进的风带着树林间潮湿的气味。
在郑沣放下袋子的时候,江朴实看到了。那个被郑沣杀害的是一个男子,模样好看,应该也是被带来的情人。只是他现在已经面无血色。
郑沣抬起这具尸体,迎着那嘶吼的夜风。江朴实看到那人连着灰色的麻袋一起翻飞下去了。
郑沣喘着气,看向江朴实。从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了那沾满罪恶的匕首,而后掰开江朴实的手,牢牢放进了她的手中。
“现在,你也算共犯。”郑沣释然的笑了。
“我是,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吧?”江朴实声音压的很低,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匕首。
郑沣拉着江朴实走出了卫生间,走廊依旧昏暗。地面上的血迹和那些陈年的污垢混作一块,如果不是亲眼目睹那场抛尸,江朴实根本不会注意到地上的血迹。
郑沣的房间号是717。他没有带着江朴实来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到了隔壁房间,脆弱的木门虚掩着,一推就打开了。
“进来。”郑沣转头看向江朴实。
江朴实合上门后,发现这里的布局和自己的房间一模一样,悬空吊着的白炽灯、一张木床、一副配套的木制桌椅、粗糙的水泥地面。
郑沣拉开了桌子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几个圆形的黄色塑料薄片。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郑沣把那几个薄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另拿起一个捏在手里。
“是什么?”
“这是这里的货币。”郑沣说道。
“货币?”
“对,这就是他们要玩的游戏。”郑沣正色看向江朴实。
“什么游戏?”
“这里的富人,他们都不是正常的手段富起来的。阴狠、狡诈已经刻进了他们的生命,强强合作所需要的诚信已经荡然无存。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起犯罪、一起迭代。”
“一起迭代?”
“对,他们身边的情人没有超过三年的。三年一到,幸运的就会被喂下毒药,不幸的会被选来玩这种游戏。”
郑沣握着江朴实的手腕,江朴实的手上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上的鲜血尚未干涸。郑沣将薄片顺着刀刃浅浅划蹭着鲜血。
“游戏规则就是我们要互相残杀,只有剩下的最后一个可以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