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花入胜》起来

9、第 9 章 消失的肾脏

　　“咔——”
　　若星听到门开的声音就知道霓虹回来了，于是没有起身仍旧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全力搜查曼陀罗案：“终于下班回家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回家啊？你们社拉你加班还是开会啊？”
　　霓虹一副斗志昂昂的神情快步走向沙发，此时若星立马切换屏幕改成自己最近正在追的《灵台》小说：“没错！这次因为是我们主编也遇害了，导致全社都打起了万分精神全力追踪、搜寻、报道这件案子，而我也因为是我们主编的直属下属，所以我的任务量会更大。不仅是为了替王主编讨回公道，也是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毕竟主编一走，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哪个位子呢，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而我就要通过这次的机会再次证明我的实力，力争升职！”
　　“加油！小虹虹，我看好你哦！”可能是想认真聊会儿天，所以若星把自己的电脑了合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案子还在调查阶段，警方也不会对我们这些群众透露半点跟案件相关的线索，采访呢都是人均‘张三丰’，各个都很会打太极拳，所以像我们这些做新闻工作的，就得自己去调查资料加以整合了，今天一整天都是在忙这个。”一下子，刚刚那个精神满满的职场打工人就变得仿佛是被生活压弯了脊柱，从手提包里拿出电脑并打开案件专属文件，“看！这么多，全是相关资料，所以为了效率，我得熬个整夜，争取把部分信息从中提取出来，汇总成为初稿提交，争取早点发稿，赢得先机！”
　　若星把头凑了过去，肉眼可见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多！？那你得看到第二天清晨吧。”
　　霓虹听了只是点了点头，面上带着苦涩又无可奈何的笑容：“没办法啊，一切都是为了工作，毕竟这种职场工作对女性还是有偏见的，所以我一定要做到更优秀，优秀到别人挑不错还只能叫好的地步。”

　　“啪啪啪”若星只是鼓了鼓掌，撇了撇嘴：“幸好我没有选择进入办公室这种职场环境，而是选择当了一家茶饮店和花店的老板，这样我就会很轻松了，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有人来揪我小辫子，只有我揪别人的份。哈哈哈哈哈哈。”越说越嘚瑟，把霓虹说得都噘嘴了。
　　“哦呦呦，小嘴巴都可以挂油壶了！”若星开始了她的哄人大法，走向厨房将锅里一直熬的液体导入水杯中，并‘恭恭敬敬’地端出来，“好了我的女王大人，职场就是这么滴残酷，但是职场女王的气场也不是一般人可以hold住的，所以呢，您先喝了我这碗散忧茶解解忧愁，然后呢，再以更好的精神来面对接下来的工作吧。请用茶，我的女王大人~原谅小的呗，好不好嘛~”
　　霓虹接过水杯笑着说：“行了行了啊，别肉麻了，我对你可没兴趣，姐爱的是身高一米九、拥有腹肌、上可厅堂下可厨房的好男人。”“唉，看来是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呢。”若星故意假装生闷气道。结果霓虹也没有拆穿，继续演了下去，冷酷地说：“感情？有吗？从来没爱过。”
　　“哈~感情终究是淡了啊，不过为什么是一米九，正常不都会说一米八吗？”若星眨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提问道。“当然是因为女王大人的身高也高啊，一米八的男人，我要是穿双真正意义上的高跟鞋，不就跟他一样高了嘛，我还是想体验一下有明显感的身高差。”“也是，老铁没毛病。”

　　“好了，我要开工了。”说完，霓虹便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意气勃发地准备开干。此时，若星正重新打开电脑，不紧不慢地对霓虹说：“你把资料也发我一份呗，我帮你一起干。”
　　话音刚落，霓虹便立刻转过头，对着若星说道：“好姐妹，小星星，爱你呦！”说完便立刻把资料发了过去，好似是怕若星突然反悔。“我来负责整合这些死者的个人信息和现场周边的图像，你来负责死者的社会关系和工作情况。”“好的，小星星，这些就拜托你了，加油~”
　　当然这么分配任务是因为若星早就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的线索，只是不能直接告诉霓虹罢了，毕竟解释的理由可不太好说，难不成要告诉霓虹，‘你好，霓虹。我不仅仅是你的朋友、室友，还是一个修道的，所以我知道这起案件是由妖邪所做的。’这对普通人来说也太荒谬了吧。

　　“你怎么突然把这些案件合在一起调查，时间上的前三件可不是我们这儿的，而且时间还隔得比较远。”虽然若行知道是连环犯案，但毕竟群众是不知道的，所以也顾此一问。
　　“这个啊，直觉加上判断。”
　　“我有茶，请说说你的故事。”
　　“之前正好我就知道这么三起案件，加上最近发生的两起案件，凶手的犯罪手法和死者缺失的肾脏器官都恰好一致，所以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是连环犯罪。又加上我不是去警局了嘛，正好看到他们好像也是把这五起案子放到一起并案调查了，所以我就顺利捡漏成功！”
　　“原来如此。”若星点了点头，心想，‘不愧是做新闻工作的，眼听六路、耳听八方，正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走对方向了。’

　　...

　　中途霓虹还抽空去洗了个澡，要问为什么若星不去，那当然是因为她可不是打工人，可以随时下班回家，所以早就已经完成这个流程了。

　　“我已经大致梳理好了，这是我帮你做的汇总，你可以先看看，哪里看不太懂的直接问我。”若星因为自己已经提前知晓了事情的大概，所以消耗的时间很少，为了不防止被拆穿，所以还花了点时间慢慢地做总结。
　　这时候的霓虹，也差不多做到尾声了，收到若星的文档后立刻夸赞她：“谢谢小星星，真棒！辛苦你了呀，下次我请你吃饭，随便点。”“好啊，我可是记住了啊~”“OK. 现在来让我看看你的分析报告吧。”

　　“哇——！”霓虹大致浏览了一遍若星整理的信息，大为震惊。“怎么了吗？”若星表示虽然她知道自己很优秀，但有必要在这件小事上就表现得这么惊叹吗？难道自己已经优秀到这种地步了？！
　　“小星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原来高手在民间，你是高手我是民间。我才知道原来你懂生辰八字之类的，这么传统的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吧！”
　　‘低调低调，我也知道我这么优秀，主要是当年学习的时候我对这块内容还算是有点子兴趣，所以也是认认真真地学了，否则早就把这些知识点一股脑地不知道扔到什么荒郊野外去了。’若星暗想，但表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之前对这方面感兴趣所以就花点时间去学了，正巧最近看了本书叫《灵台》，里面也提到了凶手通过生辰八字锁定死者并将其谋害，所以现在我对这些的印象还算是深刻的。”

　　“原来如此，那你刚刚提到的《灵台》会不会是凶手在进行模拟犯罪？我看有些凶手就会进行模拟犯罪用来逃脱嫌疑，或是向他人‘致敬’，亦或是直接用来挑衅警方的。”
　　即使若星知道凶手都不是以上三个原因，但也不能直接否定，否则就显得自己过于绝对了，而过于绝对往往都是代表错误的，所以根本就不能进行直接反驳：“我认为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几率太小了。”
　　“为什么？”
　　“你看，第一种嫌疑可以直接排除，毕竟逃脱嫌疑的办法有很多，凶手不至于用一个很有难度的作案手法，而且他也只是在将死者的同一器官拿走这一点相似罢了，其他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还有毕竟现在的证据都没有一个可以发现凶手的痕迹；第二种‘致敬’，凶手打算‘致敬’谁呢？企图向作者博关注还是大众博关注，而且历史上的‘致敬’几乎都复刻案发现场，或者是在原有基础上添加后来凶手的习惯和特性，但在这起连环杀人案中却没有出现；第三种挑衅，如果只是单纯的挑衅，凶手也就不会统一取走死者的肾脏，不过他又都没有对死者或者是案发现场做过掩饰，比起挑衅，我感觉他更像是看不起警方，认为没有警察可以抓到他的心态。”
　　“听君一席话，胜听十年书啊。”霓虹鼓掌叫绝。

　　“还好还好，低调低调，主要还是我聪明还爱看推理悬疑小说。”若星打着哈哈说着，同时也在接下去的时间里，潜移默化地将自己之前得到并整合过的信息通通暗示给了霓虹，包括凶手的反侦察或者是伪装技术过硬，导致监控都没有拍到嫌疑人的踪迹；还有死者生前都买过花，这些花还恰好都是曼陀罗，这可能就是凶手‘预约’死者的证明，可能凶手在死者生前已经进行过心理暗示，否则也不会把曼陀罗都带走，可是在案发现场所拍摄的照片看，并没有曼陀罗，虽然存在拍摄不全，而且毕竟警方不会把所有的线索都公布出来，但一朵都没有，反而有很大的嫌疑......

　　“行，今天就麻烦你了，先去休息吧，我还有最后一点也就结束了。”“那我就先去睡我的美容觉了，拜拜喽。”“去吧。”

　　“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所以死者的身体都比其他人的更加阴一点，在那些有着封建心理的人看来，这些死者都容易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他们的身体都是阴性的，而肾脏又是水属的，不会是有人要干‘采阴补阳’这种的缺德事儿吧。”霓虹将所有的信息全部整合在一起并写成第二天打算上交的稿子后，盯着电脑屏幕前的信息喃喃自语着，后又重重摇了摇头，“呸呸呸，时刻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千万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思考过后，霓虹又上网查了查《灵台》及其刚刚热播的同名电视剧，最终还是决定要搭上《灵台》的热度，即使概率很小，但只要热度一上来就会有更多的人讨论，不仅增添自己的业绩还能看看是不是有遗漏的热心市民。所以最后决定的题目是——《灵台》与曼陀罗的见证之消失的肾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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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果然不出霓虹所料，因为热播的《灵台》及其广大的书粉，直接导致了报道热度的提高，虽然有人质疑是在增热度，有人是真的在讨论这个案件，但归根结底都达到，甚至是超过了霓虹和报社的期望和要求。霓虹也因为这件事被领导夸赞，明示她如果他们家能最先还原报道实践的前因后果，主编的位置就肯定是她的了，这大大激励了霓虹的斗争心。虽然她也知道蹭热度时间不太好的事，但毕竟这是个成年人的社会，‘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早已经让这几年的社会经历教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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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往常一样上班的李采珏，正想再摸个鱼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今天的头条推送。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剧的推送，所以没有带一丝丝的防备直接进去看，结果定睛一看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立刻仔仔细细地研读起来。读完之后，直接微信立马转发给明易，丝毫不拖泥带水，力求他老大可以早点看到。

　　【老大快看我刚发给你的链接！《灵台》被一家报社牵连上了最近新闻里的谋杀案！！十万火急啊！！！】
　　【我看到了。】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这要是跟模拟谋杀扯上关系，那不得被人骂得很惨啊！】
　　【没事，不用担心，我立刻去发声明，现在更要紧的是剧组，毕竟剧才刚刚播出，正是收视率的关键。】
　　【那你一定要快一点啊，最好做到什么关系都撇的干干净净的。】
　　【《灵台》其实跟最近的案件没什么关系，只是正好都运用到了生辰八字而已，不用太急，熬过最近的时间，理智的发言就会变多了，不用太担心这个。】
　　【好吧好吧。老大，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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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刚出的新闻了吗？”景瑟在警局刚看到新闻的时候，就立刻打电话给明易，“需不需要师弟帮忙？”
　　“看到了，不动了，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应付的。”明易轻笑着说道。
　　“行，需要帮忙了，随时给师弟我打电话。”
　　“好，到时候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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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聪明的这家报社，利用流量将群众的目光聚集在这起连环谋杀案上，还直接提高了他们家在圈子里的地位。”挂完电话的明易思索着并仔细看着这篇报道，“发表人是——霓虹？好名字，差点就是霓虹灯了。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