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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前尘往事 不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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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江柚白听见清冷的男声,想睁开眼看个清楚,却又无力。
她想自己这莫非入了阎王殿,她可得好好向阎王诉苦一番,下辈子投个好胎。
嘴角牵出一抹笑,恍恍惚惚间又听见这男人来了一句“伤这么重还笑得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甚至听见了浅浅的笑声。
顷刻间,一切回归平静,江柚白再次昏睡过去。
然而此时的陆行知被囚在书房,抄着陆陵罚的五百遍宗规,思绪早已飘远。
木由,两个字端端正正。
笔尖在宣纸搁浅,团团晕染的墨色如同陆行知心头的郁结。
那日他死活护住身受重伤的江柚白,不让旁人抓去。
“父亲,事情的原委还未查明,您已将她自小苦苦修炼的成果尽数毁掉,就不能等查清楚再做定夺吗?”
“逆子,你以为我没查吗?你护着这个孽障,如何对得起你此刻还在昏迷的母亲!”
陆陵看着陆行知如此这般护着江柚白,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
“住嘴!再敢多说一句,我连你俩一起罚!”
陆行知还想再多说一句,却被陆陵生生打断。
“从今日开始,你便在书房抄写五百遍宗规,不得出门。”
“锦容照看好公子,敢放他出来胡作非为你也不必在先天宗待着了。”
陆陵说完便拂袖而去。
“锦容,你说木由现在是何种境况。”
陆行知将笔放下。
看着满目愁容的陆行知,锦容也不知如何安慰。
只得来一句:“公子,柚白她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但此事甚有蹊跷。”
“我又何尝不知道。”陆行知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她什么样的为人我最清楚。”
“我看过阿母的症状,你我都清楚那毒的毒性不大,且那碗桃花羹毒量尚轻,明眼人一眼看出来并非直取我阿母性命,乃是有人刻意构陷。可阿父却不肯查明原委,还木由一个清白。”
话至此,陆行知捶了一下桌子。
“想必是师尊与师母伉俪情深,有人毒害师母,师尊也是乱了阵脚。等师母醒来,师尊必能细细查明,给众人一个真相,还柚白一个清白。”锦容宽慰道。
可话虽是这样说,锦容却也不住担心。
她和江柚白同岁,也是同年入门。
锦容生性胆小,一入宗门便免不了被师兄师姐欺负。每每这个时候,都是江柚白替她出头。
站在比她高不止一个头的师兄师姐目前,她的气焰却不低一头。
但每次的结局都是一样,两人被打的落花流水,鼻青脸肿。
只得四处逃窜。
“锦容你别哭,等我仙术练得,我必定打的他们爹娘不认识。”
江柚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嘴里却不肯饶人。
“到时候,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我。”
这个时候再扮个鬼脸,锦容必定被逗的开怀大笑。
陆行知就是在二人被揍的时候出来散心的。
宗门里人人都知,师母与师尊只此一儿,多年来膝下也不曾再出一子。
“住手!”陆行知出声阻止。
众人闻声望去,看清是陆行知后都灰溜溜的溜走。
只不过嘴里嘟囔着:“这公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日中了什么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