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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莫有之罪 断仙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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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仙台上。
“孽障,你认不认罪!”站在高处的男人怒目而视。
“师尊,我何罪之有?”江柚白此刻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站在庭下反问。
“狼子野心!你师母待你视如己出,不曾想你却要下毒害她!今日如果不严加惩治,如何正宗门风气!”陆陵说到这时已经怒不可遏。
江柚白瞪大双眼,被这一番话震惊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话一出,台下的弟子议论纷纷。
“师母怎么了?她是被人下毒了吗?现在如何?”江柚白急切问道。
随后反应过来,立即反驳道:“我没有!我没有下毒害师母!”。
江柚白四下张望,那些弟子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憎恶让她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和锦容在练功房里嬉笑打闹,结果下一秒就被抓来当作囚犯一样审讯,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了这样一个罪名。
但这在其他人的眼中却是被说中要害后的表现,已经有些女弟子指着她骂。
师母为人柔和,兴许是可怜这些自幼便离开父母的孩子,对门下弟子更是照顾有加。
他们从五六七岁就被送到先天宗练仙骨,受的苦自然不用多说,她作为一个母亲,每每看见这些流泪流汗的孩子,她总是要心疼上一阵子。
“师尊您不可血口喷人,空口无凭的说辞怎张嘴就来。”
“呵,阿瑶是吃了你做的桃花羹后才中毒的,那些厨娘都一致指认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看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什么?我……”
江柚白有些哑口无言。
的确,桃花羹是她做的,那些厨娘倒也是无可厚非。
但是,她不可能下毒,师母是如同亲生母亲的人。
就在她百口莫辩之际,陆陵用一股强大的仙力将她提起后重重拍在雷刑柱上,随后用捆仙绳将她紧紧绑在柱子上。
江柚白吐出了一口血,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拍碎了。
“阿父!”这时,陆行知匆匆赶来,身后跟着锦容,他拨开人群就要往里面冲。
他看见江柚白被大绑在雷刑柱上,痛苦地将小脸皱成一团,陆行知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江柚白听见声音抬起了头,看见了他,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委屈的情绪一股脑儿涌了出来。
“阿父,阿母中毒的原委还未查清,万万不可贸然动用酷刑。”陆行知跪在地上,神色焦急地对陆陵说道。
“逆子!你竟然帮着毒害你母亲的人说话。”陆陵此刻被气的不轻。
“从做羹汤到送羹汤都是她一人,也无旁人帮衬,事到如今你还在为她开脱!”陆陵恨不得也将这个儿子一并处罚。
这时,陆承然走到陆陵身旁,附在他耳边,悄悄对他说:“兄长,她身体里种的可是蛊王,是否略加惩戒即可?”
“她?”陆陵倒是有些不可置信。
“是。”陆承然看向江柚白。
沉思了不多时候,陆陵对陆承然低声道:“连师母都要毒害的人怎会为你我所用?只怕后患无穷啊!蛊王我们大可以再种一个。”
随后用眼神示意手下的弟子牵制住陆行知。
陆承然若有所思。
陆陵缓缓走上前,双眸微闭,双手合十,嘴里喃喃。
不一会儿,刚刚还万里无云的晴空就被滚滚黑云所吞噬。
顿时电闪雷鸣。
江柚白被吓坏了,看着陆行知就哭出了声。
她一遍遍说着:“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
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
陆行知的心不由得就紧了起来,他用力挣扎着这些人的束缚,可是他没有办法。
这是先天宗规矩,除非平时练仙术和一些特殊情况,在天尊面前施术可是被视作谋逆。
更何况这陆行知是陆陵之子,在此时出手,定被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
“父亲快住手!”陆行知只能冲着陆陵撕心裂肺地喊。
可是,一切都迟了。